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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里跟织女唉声叹气。

“这人啊,就是不能过舒服日子,过了之后就再也不能吃苦受累了。唉!不和你说了,你忙你的吧,我这正赶着去岳麓山去写生。我们学校快开学了,学校会组织一次才艺大赛,我必须得拿些优秀作品出来。”电话里传来一些整理东西的声音。

“喂!别挂,这么有益身心健康的事怎么不叫上我?”我大感奇怪,要是以前,这小姑娘肯定得缠着我去。

“那那你方便不?”织女迟疑地问。

“有什么不方便的?这扭扭捏捏的可不象你的作风哦!”我大大咧咧地说,猛地又恍然,问:“是不是有和男同学约好一起去的?早说嘛!”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她一口否认。

我轻轻一笑,说:“是不是你那个乐队的那个叫曾宇的,上次对我醋意大发,还好我跑得快,捡了条小命。好了,不说了,你们早去早回。”

“冤枉啊!那曾宇?我和他?怎么可能?”织女大为气恼,直嚷嚷:“我问你一个全球性难题,布什会爱上本.拉登吗?”

“我只不过随便一问,也不用把这事上升到国际政治高度的层次吧。”我一劲地笑。

“不过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有点怕怕,那个曾宇最近老烦我。要是你今天没什么事的话,客串一下护花使者怎么样?”织女言语又随意起来了。

“哦!看样子此行凶多吉少那你等会,我先找本《九阴真经》翻翻,看看里面有什么一招克敌的招数。”

扑嗵一声,电话那头象是有什么东西打翻在地。

“别翻书了,你这招隔空打物就够vreygood的了!”织女在电话里恨恨地说。

在织女家门口看到织女时,我看她的目光足足停滞了十秒钟。她一身无袖白衫,外披一件牛仔外套,下面一条有点性感的牛仔短裙,后面背了个米黄色的小背包。长长的头发也不扎,有如黑色瀑布般地披散下来,头上还戴了个遮阳帽。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织女脸上飞起一片红云,她虽然嘴上这么凶巴巴,心里却是甜蜜蜜的。

“所谓漂亮的城市风景线,原来就隐藏在偏街小巷里,美貌走过处,花惭而谢,叶愧而落。谢谢你!走过中国这么多城市,我终于在长沙找到了继续活下去的理由。”我对她大加赞赏,不吝言词。

一段话说得织女心花怒放,她情不自禁地伸过纤纤双手,搂住我的脖子,狠狠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说:“说得我太开心了,奖一个。”

我不禁大感尴尬,连忙推开她,说:“一边玩去,没大没小的,不懂规矩。要是让你姐知道了,不骂死你。”

“你不是在美国读过书吗?怎么也这么封建?我只不过给你来了一个西方式的见面礼节而已,你可别自作多情想歪了!”织女大是得意,脸蛋红艳艳地看着我。

我忽起捉弄之心,笑着说:“密斯脱林,你的美貌有如那天上的云彩,让圣母玛丽娅也自叹不如,可以让我亲吻一下你的手背吗?”说着我学着古代西方男子的礼节,弯下腰去,一只手伸出去想捉住她的手。

她笑嘻嘻地一下子像个小免子一样跳得远远的躲开了,似笑非笑地说:“姐夫,你不是跟我姐在忙在着创业吗?今天怎么有空出来找我玩?是不是偷跑出来的?小心我去找我姐告状哦!”

“你不知道你姐比资本家心还黑,我这几天总算是醒悟过来了,她借着和我谈对象的愰子,指唤我忙这忙那,你知道不我这些日子天天吃快餐面,盒饭都算是奢侈的享受。整天就是忙着招人,卖办公用品,跑银行,陪客户和一些当官的喝酒啊什么的。反正每天光是坐车就坐得我快死了。还有我不得不拉下脸去求我爸妈投资过来,求那个老外kramer答应办国际发行方面的事。这些都还算了,白天我忙坏了,晚上总该让我体息一下了吧?可是她还不肯放过我,又让我负责一些要求比较高的动画片断,搞得我晚晚加班到深夜。更可恨的是,在共同创业的大旗子下,我一分钱工资都没有。”我一个劲地向她倒苦水。

“那你今天怎么有空出来?”织女看我的眼神中开始有了一点点怜悯的同情。

“那是老天终于开眼,我们租的那个办公楼附近的电力线路改建,换变压器增容,要停好几天电。我跟你姐说了,这几天我要好好的轻松一下,让她一个人忙去!”

“这么说你这几天都很空闲是吗?”织女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着我。

“你想干吗?”我不禁有点头皮发麻。

“没什么,只是你面前这位美丽可爱的女士需要你这几天帮我提一下写生用具而已。”织女吃吃地笑了。

这时我才看清她脚边一大堆写生用的三脚凳,画架,阳伞,颜料,笔洗,画纸,不禁对天一声长叹:“才出狼窝,又入虎穴!”

六十:公园卖画

背着一大堆七七八八的绘画用具,站在岳麓山脚下,我望着巍巍青山,头都大了。织女却蹦蹦跳跳地欢快地跑在前头,一面回头笑道:“快点啊!挑山夫同志。追上我就嫁给你!”

汗!不过好在我已多次领教了她话语中的杀伤力。

我灵机一动,招了招手把她叫过来,说:“我有一个很好的提议”

织女一听,连连摆手阻止我,一副语重心长的神态对我说:“王画星同志,万里长征才刚刚迈出第一小步,你可千万不能意志薄弱做逃兵。革命尚未成功,重担仍需肩挑!”

我白了她一眼,继续说:“我以前去欧州旅游时,经常一个人靠在广场上给人画素描攒伙食费。这样做赚钱是小事,关健是你的作品能够贴近生活,可以得到人民大众眼光的考验,比起在山上画一些风花雪月的东西有意义得多。所以我建议咱们转战烈士公园,在那里帮人画像赚钱。”

织女歪着脑袋想了想,犹豫地说:“想法是不错。只不过我们多少也是搞艺术的,扯上钱的事,多俗啊!”

我怕她改变主意,赶紧说:“这个问题我也觉得你说得那是不无道理!所以我想了一个好办法,咱们弄一个红木箱,上面写上:为希望工程筹集捐款,画费请随意支付。”

“你这脑袋还挺好用的啊!这事让你这么一转,竟然成了公益事业。”织女很是佩服地看着我。

我心中也大是得意,这样做虽然和街头卖艺讨钱的差不多,但是比他们高明多了,挂了一个希望工程的羊头,只要画得好,别人不好意思少给钱。

于是我俩一身“行当”,在游客的纷纷注目中走进了烈士公园,然后找了一靠湖边的地方,把那希望工程的红木箱一摆,就开始“做生意”了。

公园里行人的确很多,因为恰好今天是双休日,不过大多数人路过我们面前时,都只是打量了两眼就走开了。反倒是旁边那个照相的老头生意挺不错的,找他照相的游客一荐接一荐。

“你们那个不行,画一张像来太慢了,客人等不及。还是照相又快又好。”那照相的老头笑呵呵地对我俩说,这时又有人来照相,他又走开了。

织女恨恨地瞪了那老头一眼,回过头问我:“姐夫,这坐了半天,一个人也没来画?都是你出的好主意,现在我坐在这儿感觉就像一猴子样给别人看。”

“都入世这么久了,虽说中国也算是勉强与世界接轨了,但是中国普通大众的艺术修养还是没有跟上来啊。不像巴黎和维也纳那边,一砖一瓦都散发着浓厚的艺术气息,连街上的乞丐都是那么的彬彬有礼。”回想过去的欧州之行,我大为感慨。

“死假洋鬼子,滚回你的欧州去吧!外国那么好,你还回中国来做什么?”织女一边骂,一边居然用脚来踢我。

我赶紧躲得远一点,笑着说:“传闻大陆有中华,中华有南国,南国有丽人,我只为寻花而归来。”

“切!听说洋妞美丽热情,而且特开放,一个个迷死不赔命的。你这么帅,又才华横溢,去了欧州那么久,就没碰到一个漂亮的洋妞?”一提起这话,织女就来劲了。

“我还是比较喜欢中国女孩,就是那种长长头发,大大的眼睛会说话的那种。”我努力模仿刘德华的那个飘柔的广告。

织女不禁垂眼看了一下自已的那一头美丽的长头发,脸蛋红了一下,呆呆地沉思了两分钟。忽然又嗔道:“我姐就是短发,你这么说是不是讲她不是你喜欢的那种类型?”

“你还别提这事,我现在都没搞明白怎么就跟你姐谈上的。她这人典型的一工作狂,事业型女人,要搁在古代那就是花木兰、武则天,要搁在现在那就是撒切尔夫人。有句话说得好,每一个成功男人背后都有一个女人,而女人成功则更加不容易了,每一个成功女人的背后都有一个男人,这个男人肯定就得有那种蜡烛成灰泪始干的可歌可泣的牺牲奉献精神。但是织女同志,请你注意,你看我是那种甘于奉献、默默燃烧自已的人吗?我有那么高尚的情操吗?”我越说越是慷慨激昂,仿若解放前的热血青年诉说国仇家恨一般。

织女很惊讶地说:“那天我听你说:我觉得像这种有金钱和物质基础的爱情才最有可能天长地久。想不到你这么快今天又改变世界观了?”

我汗如雨下,讪讪地说:“一时糊涂啊!可能是当时被你姐的一片深情感动了吧。”

“这么说,你和我姐只是玩玩而已?”织女顿时沉下脸来。

“冤枉啊!我这么些天连你姐的手都没碰过,什么玩玩而已,多难听!”我大声叫起来,在这种时候,我千万不能表现出虚心,要理直气壮一些。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哼!”织女生气地别过头去看湖上的游人,樱桃小嘴微微地翘起,几缕乌黑的发丝垂在耳际,侧面白晳的脸部轮廓显现一副绝美的曲线。

我心中一动,连忙拿过画板,铺好白纸,对着织女开始画起来。织女从眼睛的余光中也感觉到了我正在画她,她脸上不经意流露过一丝羞涩,显得更加娇美可爱,楚楚动人,看得我神情又是一呆。她很是配合,一动不动保持着姿势,直到我画完。

“好了!画完了,宝剑赠英雄,美画赠佳人,小织女,过来看看你自己,是不是很惊艳?”我笑着放下碳笔。

织女好像完全忘了刚才的不快,笑嘻嘻地跑过抢过画板,一边看一边赞不绝口:“姐夫,你不会是暗恋我吧?要不然怎么会画得这么传神呢?连最细腻的神态都描述得栩栩如生。这画上的我简直就成了西子湖畔的西施了。姐夫啊,你画我的像也不用太实求是了吧,为什么不把我画得丑一点呢?姐夫你这样会让我产生自恋情结的。”

我不禁狂汗,连连摇头:“你一小姑娘说话也没个分寸,我不和你计较。你把这画放在这里做广告吧,人面画像相映红,估计路过的人一看,就会忍不住有人来找你画像了。”

织女兴冲冲地把那副画放在面前摆好,又歪着头欣赏了一会,忽然问:“你说等会有人来画像,那么他是因为这副画画得好呢还是因为这副画上的人漂亮?”

“画得好人才会漂亮,人漂亮我才会画得好。”我说了一句自以为很有禅理的话。

果然一会儿有就有人跑来画人像,以女孩子居多,可能我们这样的画像者也算是公园一景吧,不断有游客围过来看织女画画。织女画得也很不错,那些女孩子看了很满意,在放钱到那个希望工程箱里时,本来只拿了十元钱,结果一看周围那么多游客都在看着她,很是不好意思,手一抖,就扔了五十元进去。

六十一:最后失望

一天下来,织女愣是忙得不停笔,连盒饭和矿泉水都是我从公园外买来的,她眼睛瞟也不瞟我,一边画,一边说:“你喂我吃,我正忙呢。”

我一愣,迟疑地说:“我敢喂,你敢吃吗?”织女一听,马上张开樱桃小嘴伸过来,眼中尽是笑意。没办法,我只好硬着头皮给她一口一口地喂。

对面那个被画的女孩子看在眼里,微微一笑,很羡慕地说:“你男朋友对你真是太体贴了,简直是百依百顺,而且人也长得特别帅。我要是有一个这样的男朋友,少活两年也行。”

“这样啊,要不你请我吃烧饼,我把他转让给你。嘻嘻,我还想多活两年呢!”织女满不在乎地对那女孩说。

“我好歹也算一有为青年,难道就值一个烧饼这么可怜?”我感到特郁闷,故作不满地把盒饭一扔,愤愤不平的便欲起身。

织女一看我生气了,连忙伸手拉住我,陪着笑脸说:“别生气了,姐夫,我跟你开玩笑的。你一大男子汉别跟我小女子一般见识。”

对面那个被画的女孩子一听织女叫我姐夫,惊得嘴张得大大的合不拢来,狐疑的目光在我和织女身上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