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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去。

织女也意识到有点不妥,尴尬地松了手,正了正身形和表情,对那女孩说:“请保持表情,不要走神,马上就好。”说完画了两笔,又很局促不安地多加了一句:“这是我的指导老师,不不过我们其实是朋友,他和我姐也不是夫妻,只是初步恋爱关系。”

我一听,便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心想你这不是欲盖弥獐吗?越描越黑!织女神态也有点不自然,偷偷地看了我一眼,目光闪烁。

那女孩一笑:“我跟你们又没有什么关系,不用向我解释的。”

织女不知疲劳地画着。我却在一旁的草地上不知不觉地睡着了。等到织女把我摇醒时,我睁开睡眼矇矇的眼,天已快黑了。

“太不像话了,在这样富有情调的公园内你居然睡得口水直流,把我的客户都吓跑了几个。”织女极为不满。

我一脸正色,严肃地说:“你怎么这样说,本公子刚刚从南海仙游归来,要不是你刚才把我叫醒,我还要和老龙王多喝几杯。”

“本姑娘今天累死了,没力气和你开玩笑,收工!”织女揉了揉酸痛的腰部,开始收拾东西。

“等一下,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问你。”我郑重地叫住她。

“你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我先声明,别跟我讨论美军从伊拉克撤军的事。”织女不经意地说。

“已经这么久了,你也该告诉我谢娟住在那里了吧?”我殷切地望着她,期昐她告诉我。

听了这话,织女停止了收拾东西的动作,静静地看着我,缓缓开口说:“别人都说得不到的是最好的,看来你一直都还是忘不了你那个初恋。那我姐呢?我姐在你心目中是什么地位?”

“首先我得说明一下,我如果不是为了想见谢娟一面,我不会来长沙的。我想这已经是我的一个宿愿,一直以来都放不下这事,所以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她在那,只要见她一面,就一面!我这个心愿也就算了结了。我想,这似乎不应该影响到我和你姐之间的感情吧?”我很诚恳地对她说着。

“花言巧语!谁知道你会不会旧情复燃呢?我凭什么信你啊?”织女看得出我也不是说慌,嘴上虽然还硬,但是脸色却缓和了许多。

“向毛主席保证,我的话句句出自肺腑。我保证,除非你姐和别人好上了,否则我绝对不会离弃她,尤其在她这个困难的创业初期。要是我说谎话的话,就让我被你姐开车撞死!”我坚定地说。

织女张大了嘴,有点目瞪口呆:“这个誓太毒了吧?撞死了你,我姐不也得进牢房?”

“嗨!别扯了,快告诉我谢娟的地址。”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织女沉默了一下,有点怯生生地说:“其实我那样说只是想留下你,我还是不知道她在那里,不过我的确托人去打听了的。对不起啊!”

我感到头部一阵眩晕,心底无比失落,呆呆地看着织女。

织女见我这样,更加觉得心中有愧了,一个劲地说对不起。

我叹了一口气,说:“走吧!天快黑了。”

织女见我失魂落魄的,于是转换了一个话题,她欢快地说:“今天赚了好几百元,我请你下馆子,剩下的钱我留着捐给市里的希望工程办公室。”我打不起精神来,只是懒懒地“哦”了一声。

把东西拿回去之后,我俩就去了一家餐馆,织女不停地说她在学校的趣事来逗我开心,我则有一句没一句地答应着,只是不停地喝酒。

“先说好了,你喝醉了我可扶不动你。”织女很是埋怨。

“人生得得意须尽尽欢,莫使金金樽空对对月!你你小孩子,大大人的事,你懂什么!”我开始觉得舌头有点大了。

“瞧不起人是吗?”织女气愤得一拍桌子,颇有孙二娘之古风,她不满地说:“我陪你喝,今晚本姑娘高兴,咱们来个不醉无归。”

“瞎凑合什么?乱起哄!”我看也不看她。

“别以为就你一个人心里难受,其实我也需要酒精的麻醉。”织女说起话来总是那么的有韵味。

“你生在红旗下,长在蜜汁中,家里有钱有权,有什么好难过的?”我斜眼看着她。

“你父母不也很有钱?别跟我说你不愿继承他们的财产,实际上作为传统的华人,他们的财产不留给自已的儿子还会留给谁?别说什么捐给世界慈善事业,世上有几个这样高尚的人?所以你最后会有很多的钱,有了那么多钱,你还坐在这里自叹自怨的,不觉得太娇情了吗?”

“人活一世,因为要娶妻生子,让自已生活得更舒服,所以要赚更多的钱,就好像打一个人生的网络游戏一样。如果我一下子忽然拥有了那么多钱,根本就无须自我努力,那么这个人生的游戏除了奢侈的花钱之外还有什么意思?”

织女一呆:“好像有点道理。”倒了一杯酒下肚,又说:“但是人生除了这个还有别的乐趣啊?比如说爱情!”

六十二:给你做秘密情人

“你今天问我为什么不找个外国女孩,其实我并不是说只喜欢中国女孩,我在西欧时也试图去接触过外国女孩。可是那些外国女孩都摇摇头说中国的男孩女孩眼中只有金钱,从来不会有真正的爱情。你知道吗?在西方人眼里,爱情是一种很纯粹的感情,西方人对于中国人在恋爱时首先要打听对方家中是否有钱这一点感到很困惑?我是一个中国人,当外国人这样问我时,我只能感到很惭愧!他妈的!在中国,爱情就是一个婊子,谁有钱谁就可以去搞!”我狠狠地喝了一口。

“精辟啊!”织女赞叹道:“来!我敬你一杯,听哥一席话,胜读十书。”

“回国这些年,我发现我越来越怀念在国外的那种田园式的生活,也越来越厌恶国内的这种都市生活。你看那些广大的普通员工,他们每日忙忙碌碌,可是中国这个社会不比西方,他们注定绝大多数人不会成为大富人,而且只要现行中国制度不改变,他们再怎么努力连中产阶级也成不了。可笑的是,我们上小学中学时就听老师说资本主义是怎么剥削工人的,而现在中国经济却比任何西方资本主义都更具剥削性。”借着酒劲,我大发牢骚。

“男人总是为一辈子都不会沾边的政治瞎操心,而女人却喜欢为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瞎操心,没劲,真没劲!”织女摇摇头,又喝了一杯。

我呆了一呆,连喝两杯,傻傻地问:“你是说你自已吧?别告诉我你暗恋我哦!”

织女已经喝得脸要红出水来似的,她醉意十足地说:“傻子都看得出来我喜欢你,你连傻子都不如!”

“打住!打住!玩笑开过头了。”

“切!喝醉了也不让开开玩笑。唉!一腔心事几多愁,知音少,说与谁人听?”

“”

最后我俩都喝得醉薰薰的,好在我还尚留一份清醒,打了个电话给林果月。

林果月开着宝马车出现在我们面前时,我俩正在餐馆外面的路边东倒西歪地依偎在一起,胡乱地对着月亮大声说着酒话。林果月不由得脸上闪过一丝异样。

“怎么醉成这样子了?”林果月皱了皱眉头。

林果月首先把我送到闵静的住处——上次应闵静的恳求,我又搬回了那间小楼的四楼。

林果月关切地问我:“要不要我扶你上去?”我摇了摇头,一个人歪歪倒倒地向楼梯入口走去。只听林果月在后面喊:“小心啊!上楼梯时别摔着了。”

“姐姐夫,别别走啊!再喝喝一杯。”织女在车上醉得神智不清地叫道。

闵静也回来得很晚,楼道里黑黑的,她走着走着就给一个软软的东西给绊倒了。借着月光仔细一看,竟然是王画星倒在楼道里。

清晨,又一个令人神清气爽的天气。昨晚喝多了,醒来时觉得头好痛,一睁眼就看见闵静睡在身边的床上,再一看原来这是闵静的房间。我一呆,昨晚的事好像开始模糊地记了起来,我醉倒在楼道里,她扶我回来,我吐了一地,是她帮我清洗了脸部。不过再后来我又细细打量一下,我的衣服还是很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但是闵静的却只穿着一身内衣,大半个雪白迷人的胸部裸露在外面,一条匀称的大腿非常诱惑地伸出在被子外面,看得我一呆一呆的,直咽口水。简直是性感得叫人喘不过气来。

可能是感受到了我那火辣辣的目光吧,闵静也醒了。她见我正呆望着她,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然后掀开被子就下床来了。然后我就看见了她仅穿了内衣的白花花的迷人身材。

我傻乎乎地问:“我们我们昨晚没有什么吧?”

闵静似笑非笑地说:“你想有什么?你醉得像个死人一样,又能发生什么?你看你衣服还是穿得好好的,我动都没动你的衣服。是不是特失望?”

我有点疑惑:“那你为什么睡觉把衣服脱了?”

闵静白了我一眼说:“你吐了我一身,我能不脱掉吗?”接着又很暧味地说:“昨晚是你在这里,平常我喜欢裸睡的。”

我咬了咬嘴唇,艰难地转身说:“对不起!我回避一下。”

闵静忽然一把搂住我,疯狂地吻起来。我脑袋里轰地一声,呆呆地不知所措,眼前灰暗的世界一下子变得五颜六色,缤纷绚丽,像是无数的蝴蝶在围绕着我飞舞。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我在心里默默念道。幻觉!幻觉!做梦而已。

过了一会,闵静停止了亲吻,但还是紧紧地搂着我,她目光有点迷迷离离的,说:“你不是一直很喜欢我吗?现在我也开始喜欢你了。”我傻傻地看着她。

“可惜我配不上你,我做不了你女朋友!”闵静无奈地说。

我勉强地一笑,说:“别这么说,我本来就没有奢求你。”

“我现在明白了,与其守着那虚无的爱情受穷,还不如趁着年轻漂亮多捞点钱。我现在做了一个地产大款的二奶,他给了我很多钱,买了很多我以前都不敢看的昂贵的首饰,还给我买了一幢别墅,那户主我叫他写着我的名字。现在我才知道以前有多傻,那个阿冰只晓得花我的钱,现在有人肯为我大把的花钱。所以我明白了,只有钱才是真的,别的都是假的。”闵静无限伤感地说着。

我心底一沉,慢慢松开了她,说:“你已经是成年人了,有自已选择生活方式的权力。”

闵静忽然紧抓住我的手,然后把它放在自己性感裸露的胸部,用一种充满诱惑的磁性声音说:“虽然我们不能做正常的情侣,但是我可以给你做秘密情人啊!”

六十三: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我淡淡地看着她,目光里平静如水,却见她显得娇媚无比。我叹了一口气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闵静把嘴唇凑到我耳边,对着我耳根处吹了一口热气,轻轻地说:“因为我舍不得你啊!你放心好了,我以后不会干涉你找女朋友、结婚,你想我了就来找我,我想你了就打电话给你,闲的时候我们还可以出去旅游,每一次旅游我们都可以当做是度蜜月。做人为什么要结婚呢?结婚只不过是一种漫长而看不到头的无期徒刑,有很多男女之间即使已经貌合神离了也不得不为了一张结婚证而呆在一起。而我们的交往却可以自由轻松,有感觉就在一起,没感觉也不必强行绑在一块。这种甜蜜而又刺激的生活不是所有男人所梦想的吗?你不想吗?”

我摇了摇头,萧索无比地说:“对不起,我不喜欢偷偷摸摸的。而且你说的与我从小所接受的人生道德观念相背离,我不能接受。”说完我不敢看她,转身就向门口走去。再不走我怕受不了她要命的身体和语言诱惑。

“是不是我忽然转变把你吓坏了?”闵静在身后有点失落地问。她叹息道:“原来你不喜欢女孩太主动,早知我就扮得纯情一点。你先走吧,但是记得想我了就来找我,我向你保证,以后永远都不会拒绝你。”

我迟疑着说:“你对我太好了,我恐怕承受不起。”

织女打来一个电话,叫我去***咖啡厅。

“喂!大小姐啊,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吗?昨晚让你姐给撞上了,这会她肯定在误会,你又叫我去咖啡厅,这要是又让她看见了,那不更加说不清了。”

“哼!让她看见,还不知道谁怕谁看见呢!小王老师,你快过来,你必须得过来。我可不希望你不明不白地让人给骗了。”织女的语气好像很是为我打抱不平。她没有像平常一样叫我姐夫,而是又叫我小王老师,我心里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我坐在出租车上,织女又一个电话打过来:“你不要在咖啡厅门口下车,就在前面那个公交站牌的地方下车。”

“神神秘秘的搞得好像地下党接头一样!”我咕噜了一句,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