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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手机。脑海里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性,一颗心沉了下去。

一下车我还没缓过劲来,织女就不知从那里蹿了出来,拉着我的手就跑。

透过一堵玻璃墙,当我和织女咖啡厅外看见林果月在和另一个男人喝咖啡时,我忽然明白了什么。那个男人就是林果月原来公司的老总周正君。“她以前不是很讨厌他吗?”我喃喃自语着。

“今天我听见他俩人通电话了,说什么老地方见,看来已经不是第一次约会了。”织女愤愤不平地说。

“他们只是在一起喝咖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吧?”我迟疑地说。

“没什么大不了的事?”织女睁大眼睛瞪着我,说:“一男一女在事没事在咖啡厅喝咖啡,难道你还看不出问题的严重性?”

“或许他们之间有一些业务方面的事要谈呢?”

“算了吧!谈业务需要到这样富有浪漫气氛的地方来谈吗?而且旁边还请了一个拉小提琴的在那里哄托气氛呢。你睢这个咖啡厅里来的基本上都是情侣,他们两个会是例外吗?”

“可能他们之间真的没有什么事,只是我们在这里天马行空地发挥了过度的想像力。世间本无事,庸人自扰之。”我还是一个劲地为林果月开脱。

“快看快看,那个男的拿出了一枚鉆戒他他给我姐戴上了?我的天啊!我姐竟然没有拒绝他。”织女尖叫起来。

我一下子傻眼了,哑口无言,静静地发了一会儿愣。只觉得心灰意冷,淡淡地对织女说:“走吧!”

织女惊讶地看着我,怒气冲冲地说:“怎么可以就这样一走了之呢?我们冲进去当面质问她。她怎么可以脚踩两只船?”

我摇了摇头,说:“那样太不礼貌了,做人首先要讲风度。你姐是个很有主见的人,凡事做任何决定都会经过深思熟虑的。她选择了别人,肯定有她的道理,我们这样冒失地冲进去,不但不可能改变她思虑已久的决定,而且只会使她更厌恶我。”

织女冷笑道:“你倒是够沉着的,泰山压于面前而不改色。”她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这时咖啡厅里的林果月也拿起了手机放在耳边。

“姐!我和王画星就在咖啡厅外面,他有几句话想问你。真不好意思,打扰你幽会了,实在是抱歉。”

林果月目光唰地向咖啡厅外面看过来,见我和织女面无表情地正看着她,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苍白。

林果月缓缓地从咖啡厅里走出来,她的目光充满了慌乱和失神。

我笑了笑,关切地说:“你的头发有点散乱了。”

织女惊异地看着我,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问:“小王老师,你是不是气糊涂了。”

我露了一个微笑给织女,说:“分手我比你有经验。”

林果月静静地听着我们说话,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织女一跺脚,恨恨地说:“搞不懂你。不过事已至此,你们还是好合好散,在这里把话说清楚。分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是不可以欺骗。说清楚后,大路朝天,你们就各走一边。再见面还是可以做普通朋友的。”

林果月还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我还是笑着看她,轻轻地问:“月姐,怎么了?我快走了,在我离开长沙之前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告别的吗?你要是没什么话对我说,我走了心里也会放不下你的。”

织女心头一震,抬眼看着我。

林果月眼中竟然有盈盈的泪珠,她带着哭腔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也是没有办法才这样做的,本来我是舍不得你,想和你多呆几天,所以才没有早早告诉你。有些事连我妹也不知道,前一个月上头派了专人来查我父亲的问题,我父亲现在的处境现在看似光鲜,其实已是岌岌可危。妹妹你也知道,周正君家在中央的背景很深,他跟我说他们家可以帮我父亲渡过这次危机,但是条件就是我得嫁给他。对此我没有别的选择。”

织女大怒,气冲冲地说:“姐,这事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害我冤枉了你。这小子太可恶了,我要好好教训他,竟然趁火打劫。”说完挽起袖子就想冲进咖啡厅去。

我一把拉住她,劝说道:“你看你,这么大的姑娘家了,还这么不懂事,你姐都为你们家里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了,你这么冲动不是给她添乱吗?”

林果月流着泪对我说:“对不起,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父母对我姐妹有养育之恩,我不想看他下半生在铁窗中度过。这辈子我先欠着你,下辈子我再嫁给你好了。”

我安慰她说:“你别这样说,我理解你!”

织女余气未消地问我:“夺妻之恨,难道你一点都不生气,不难过?”

我看了看她,什么也没说。然后把目光移向林果月,一时间思绪万千,往事历历在目。我在心底叹了口气,说:“月姐,我可以最后抱你一下吗?”

林果月含泪点了点头。她伸出了双臂,我上前一步,紧紧地将她拥在怀里。

“很抱歉!我得离开长沙,不能去喝你的喜酒了。我的胸怀还没有大到可以旁若无事地去参加你的婚礼的那个地步。”

“对不起!对不起!”

“我们那个公司的事我也不能帮你打理了。以后全靠你一个人辛苦了,美国那边我父母的投资、还有与kramer的合作,这些事要是有什么问题,你打电话给我。”

“你别说了,呜呜呜!”

“”

我慢慢松开抱她的手臂,轻轻地说:“你回咖啡厅去吧!你未婚夫还在等你。”

林果月掏出纸巾,拭去脸上的泪痕,默默地转过身去。走了两步,又折回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织女。我和织女两人见她这样,很是觉得很奇怪。

林果月冷不防把织女的小手抓住。织女惊异地问:“姐,你抓我的手干什么?”

林果月用一种奇异的神色打量着织女,忽然问:“妹妹,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喜欢你小王老师,是吧?”

没想姐姐竟当着心上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织女立时脸羞得红艳无比,她偷偷地快速看了我一眼,又是扭捏,又是尴尬,恨不得当场在地上找个洞钻进去。

我发呆地看着她们姐妹。

林果月叹了口气,另一只手拿住我的手,然后轻轻地将织女的那只手放入我手心,带着几分伤感和一丝欢愉对我说:“不用等到来世了,现在我把我妹交给你了,就由她替我嫁给你。祝你们就像童话里的王子和公主一样永远幸福!”说完这句话,她再也忍不住,泪水涌目而出,失声痛哭起来,掩面而去。

我缓缓漫步地走在繁华的长沙街头,织女默默地陪在我身边。迷人的都市,人群来来往往,车流永远不会停息,一个歌舞升平的太平盛世。多少年之后,或许是一千年两千年,又或许是一万年,这里会变成一片废墟,一片黄沙,多少动人的故事都会消逝在漫大的黄沙之中。一切都会结束,只是不明白当初又何必开始。世界上有永恒不变的东西吗?既然大海会变成高山,而高山又会变成平原,那么又何来的海誓山盟?

很多很多年以后,世界已完全步入机器人时代,一个机器人导游带着一群机器人游客去参观一处考古遗址,导游绘声绘色地说:“在上古时代,我们的祖先人类创造了十分灿烂的文明非常特别的是,他们作为一个群体还分为雌雄两种性别,而这两种性别在成年时会相互产生一种叫做爱情的很神秘的东西,促使他们相互结合,然后再生下下一代。我们的祖先就是靠这种方式来繁衍后代的。据说那种叫爱情的东西与宇宙同岁,是可以永恒的。当然,各位大可不必当真,这一切都只是美丽的传说而已。”

(今天网友为你变乖要结婚了,祝她永远幸福哦!)

终于快完结了,各位网友,明天将放出最后一节。感谢你们的关注,写完这一部后我可能不会再在起点网发书了。我被一想傍大款的女孩给缠上了(又名:逝去的飞碟带走我千年的爱)我正在精彩写作中,内容更精采,在小说中主人角会和国家秘密的科研人员根据德国纳粹的绝密飞碟计划造出一个星际飞碟,但是他一生投身科研,所以女友因为生活离他而去,而女主人公因为各种原因一直“缠”着他,直到呵呵,不能说太多了,到时再看吧!反正最后地球遭遇了恐龙灭绝那样的灾难,他(她)一千年后再度回到地球,人类已灭绝,在外星人的帮助下,复活了爱人。他们的爱情能直到永恒吗?一千年的时间也不够吗?

尾声:记载岁月的老照片

尾声:

走之前,我打了一个电话给织女:“我要走了,你会来送我吗?”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既然你最终总会走的,我又何必去车站挽留你?”织女的声音显得十分伤感,她说:“我要你记住,不管你走到世界的那个角落,每个晚上你都要记得抬头看夜空,天上那颗最亮最小的星星就是我在向你眨着眼睛。你要明白,当全世界都离你而去时,只有我在一往情深地望着你。不管这个世界怎么变化,我对你的心永远都不会变的。你呢!你会不会不久后就把我忘记掉?”

“我要去天山,去感受一下七剑下天山的传奇,还有可能去大漠塞外,去追寻卫青和霍去病的铁骑足迹可能会很久才会再回到长沙来,如果那个时候你还能在烈火士公园门口认出我来,而且还不嫌弃我,我就会把我生命的另一半给你。”我很平静地说完这段本应该激动人心的话。

下楼的时候,我瞥了一眼,只见闵静的门口紧闭。我思来想去,还是打了一个电话给她:“我要走了,跟你说一声,你可以来车站送我吗?”

电话那头闵静沉默良久,忽地又嘻嘻笑道:“我们总算相识一场,缘份那!你放心,我一定会来送你。不会让你冷冷清清地走。”

车站广场上,织女笑脸如花的站在我面前,她背着一个背包,得意地笑着。我愕然地看着,问:“你不是说不来了吗?”

“我没有说要来送你啊,因为我自已也要走。我也要去天山旅游,正好咱们顺路,所以我顺便帮你把车票也买了。”织女娇蛮地说:“你啊!我姐已经把我替嫁给你了,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别想甩了我。”

我只有苦笑地看着她。

火车已快到点了,可是闵静还没有来。我不停地向广场四周看,搜寻闵静的身影。

织女埋怨地说:“她不来送就算了,我们再不进站,可就赶不上火车了。”

“她一定会来的!”我坚定地说。

这时,候车室内报站的声音已经响起来了。织女一个劲地催促说:“走吧走吧。”

我眼前一亮,只见那一头不正是闵静站在那里吗。我把行李往地上一放,快步跑了过去。可能是我跑得太急了吧,待我站在闵静面前时,我不停地喘气,脸色通红。闵静一开始并没注意,她也在四处张望,可能也是在找我吧。这时织女在那边急得一劲地叫我快点。

我从身上掏出一张照片,递给闵静,匆忙地说:“闵静,我走了,这张相片就给你留个记念吧!”

闵静不知所措地拿着那张相片,惊异地望着我。

我最后一次打量了一下她那张酷似谢娟的脸,默默地记在心中,然后转身就跑。

织女气喘吁吁地跟我跑进候车室,一边吃醋地说:“刚才看你那样子,好像很舍不得闵静,老实交待,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一腿?”

“#¥@%¥&”

谢娟呆呆地看着跑进候车室的那个男的,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拿着手里那相片一看,又呆了。

“老婆!你在发什么呆呢?刚才人那么多,我都找了你好半天了。”一个男人肩上骑着一个小男孩,跑了过来。

“你看,我的小学毕业照。”谢娟仍然是无比惊讶。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把它拿出来做什么?”那男人说。

“问题是这张我的毕业照是刚才一个我不认识的男的递给我的。老公,你说我刚才是不是见鬼了?”

“”

谢娟再次静静地看着手里那张毕业照片,照片因为年代久远有点发黄有点破损,背景是校门口的一颗枝叶茂密的大槐树,最前排的蹲着的是女同学,谢娟自己就在正中央的位置,一张清秀的脸显着一份恬静,中间是校领导,最后面一排的男同学站在凳子上,王画星就在照片右边的最后一排数过来第二个,穿着绿色的校服,头微微仰着,显得是那么稚气未脱

火车上,我憋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拿出手机交递给织女,说:“帮我拿着,我上一下厕所,不然一不小心会掉下车去的。”

王画星走后,织女拿着手机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