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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打手,五年前牛山豹集团被我边防武警部队摧毁,但此人漏网,后来他化名王友贵,成为职业杀手,在边西市,他至少有五条命案及几十条严重伤害他人的重罪,是边西市通缉的头号杀人嫌疑犯,目前,该嫌疑犯下落不明。另外,我局没有贵局发来的不明男子画像记录及相关资料。”

东林说:“请边西公安局再协助查查王友贵……段达明与武国雄的边西建筑集团有什么关系?”

“向组长,”小陈兴奋地叫,“边西公安局找到了武国伟!”

“是吗?”这可是振奋人心的消息,所有的人都转过头来看着他,目光中流露出明显的兴奋与期待。

小陈自己倒有些吞吞吐吐,结结巴巴:“不过……不过,是他的尸体。”

“他死了?!”东林吃惊地站起来,走向电脑。边走边问,“有薪虞铃的消息吗?”

“没有。”

牡丹花下(1)

武国伟是在薪虞铃的舔弄下醒来的。

他光着身子张开四肢平躺在竹床上,几乎占据了大半个竹床。他尽可能地放松自己,任由她的舔弄。他知道,她对他没有危害,而且也无法对他实施危害,她的双手被他反剪着捆得结结实实,连双脚也被结实地捆着,就算她要小便,也只好一蹦一跳地去到门边小解。昨儿晚上,她一次又一次地引诱他对她实施奸淫与蹂躏,使他在奸淫中舒坦,在蹂躏中满意,满足他的兽欲和狂乱。

这一夜,她被他折腾得筋疲力尽。

回到小院后,他要她打水将他和自己的身体洗干净,睡觉的时候,他并未忘记,把她的手脚紧紧捆住,将她扔进竹床的里边,并命令她,明天一醒来必须立即为他服务。她眨巴着眼睛欢快地答应着,因为她知道,这至少又可以多活一天。多活一天就多了一天的机会。

然后,他仰躺在她的身边,搂着她光滑柔顺的肉体,心满意足地呼呼大睡。

不一会儿,武国伟便鼾声如雷,她卷曲着身体侧卧在他的身边,将脸埋在他的腋下,眼泪一串串无声地流出,打湿了她身下的竹床。她怎就落得如此下场?为了有钱,她放弃了做人的尊严,为了活命,她不得不放弃人格,现在,她是什么?她什么都不是,她仅仅是一条狗,一条供人发泄兽欲的母狗。

她怎么就走到了如此地步?

“嗯——哼。”他翻身,将腿搭在她身上,摩擦着因皮带抽打的印痕,钻心地疼痛,她不敢动,更不敢叫,怕弄醒他,一不留神便翻脸无情。她听他渐渐粗重的鼻息,松了口气,恍恍惚惚中进入梦乡。

阳光是什么时候射进了屋里,她并不知道,她醒来的时候,阳光就在屋里了。昨晚,他们从芭蕉林中回来,武国伟只关了院门,而房门却大开着,阳光是从大开着的房门射进来的,斜斜地射在他们躺着的竹床对面墙上,由土石灰抹就的土墙因时间的久远,已呈块状的黄斑图案,在阳光的照耀下清晰可见。不知有多少小鸟在院子里自由自在地飞舞,“唧唧喳喳”之声不断,有几只鸟还停落在门边。这是哪儿?意识逐渐恢复,昨晚脱掉的衣服裤子以及乳罩内裤包括袜子散乱地扔在地上,她曾坐过的竹椅被打翻着仰卧在房间的一角,似乎在述说着昨晚的变故,疯狂的奸淫与耻辱的驯服一一恢复,一夜之间,她已从高傲的贵夫人变成一只供人发泄兽欲的牲口。当她明白这一点,猛然想起他要她一醒来就要做的事,便立即支撑着异常疼痛酸软的裸体,艰难地跪趴在他的脚下,伸出舌头轻柔地舔弄他的脚趾,一个脚趾一个脚趾地含在嘴里……他在她的舔弄下早已醒来,可是他并未动,也没有讲话,闭着眼睛慢慢地享受着她的服务。心想,难怪她可以当大官的情妇,的确与众不同。

此时此刻,对她来说,活命才是硬道理。

他在她的舔弄下逐渐兴奋,顺手解开捆着她手脚的绳索,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要命的自由,她激动得当场就要流眼泪!她轻揉早已麻木的手腕,更加卖命地为他侍弄,嘴里不停地念叨,一串串淫亵下流的话脱口而出……

“好一对狗男女。”

门边突然响起阴森寒冷的声音。

这声音,阴寒透骨,竟然令这对热血贲张、正在淫言浪语的男女周身发抖!骑在薪虞铃身上的武国伟吃惊地转过头,大张着嘴,竟然讲不出话来!被武国伟压着的薪虞铃看不到门边,只能看见对面墙上阳光映射出的阴森削瘦的身影,她不敢动,因为她还看见了武国伟因吃惊而恐惧的眼睛。这门边的人是谁?难道是……幽灵?

他是怎么进到的小院,而且无声无息地来到门边?

恐怕只有天知道。

好半天,她才听到武国伟结结巴巴地说话:“段……段大哥……”

“我就知道,”来人缓步走进房间,语句阴冷,没有一丝情感。“你舍不得干掉这个淫娃。”

天哪!又一个杀手!薪虞铃瘫软在竹床上。

牡丹花下(2)

“不,不,”武国伟语无伦次,“段大哥你……你……你来搞……这……”

“不,”他说,“你继续。”

武国伟鼓了一对小眼,一瞬不眨地盯着他,却没有弄明白他的意思,骑在她的身上,一动也不敢动。来人大声命令,“你搞啊——继续搞!”

“是,是。”武国伟赶紧点头。

他厉言疾色:“你们刚才的激情哪儿去了?”

武国伟趴在她的身上猛拍她的脸,“快,说骚话。”

她明白过来,努力发出骚劲,“我是你……和他的小母狗,我的身子是……”

“这就对了。”他捡起打翻的竹椅,放在竹床边,舒缓地坐在上面,伸出手摸摸她的脸,他的手冰凉而苍白,手指修长有力。此时,她才看清他的脸,他的脸没有血色,更没有一丝笑意,冷峻而削瘦。他歪着头问武国伟,“搞大官的情妇是不是特舒服?”

“是,是特舒服。”

自从认识武国伟以来,她一直以为,他是一条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没想到,他见着这位姓段的大哥,就跟老鼠见着猫一样没什么区别。

“简直上了天?”

“对,对,”武国伟讨好而欢快。“真是上了……”

薪虞铃突然感到,武国伟本还兴奋的身体却突然发颤,她看到他双眼发直,眼睛里写着惊慌与不解,强壮的身体颓然倒下,压在她的身上,一股温热的液体流在她裸露光洁的肚子上。天哪!那是血,武国伟的身上已多了一把刀,确切地说,她看见的仅仅是一把刀柄,因为刀身已从他的腰间插进了肉体里,她没有看到,甚至没有感觉到这个武国伟叫他段大哥的人是怎样出的手。那个“天”字武国伟永远也说不出口了,恐怕他确实已经上天了。

死人是不会再说任何话的。他死了,甚至没有挣扎一下。

她吓得惊惶失措,想叫,可舌头发硬,想甩掉压在身上的尸体,可全身僵直……她看见他阴森寒冷的脸,她什么也不敢做,她甚至已没有了思想,此时此刻,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一双手死死地抓住竹床的边缘。

难怪武国伟这么怕他,因为他举手之间便可以杀人于无形。

她想到了自己,不过是某人的情妇,或者,根本就是满足淫欲的淫娃荡妇,死了一位淫娃荡妇,难道不会有千万个淫娃荡妇站起来?还不知有多少个薪虞铃排着队呢。她知道,她命悬一线,仅在他的一念之间。

他冰凉的手抚弄着她的脸,一股股阴森寒冷之气渗入肺腑,使她毛骨悚然,尽管有武国伟的热血洗澡,可是她还是全身发抖!

他问:“你是谁的?”

“你……你的,你的。”

“什么?”

“小……母狗,小母狗,”她抓住他的手,“我是你的小母狗。别杀我,别杀我……我什么都愿为你做。”

“知道我是谁吗?”

她语无伦次:“不……不知道……别……别杀我……”

“我告诉你吧,”他说,“我是男人,男人是要女人伺候的。”

男人是要女人伺候的,这是她活命的唯一机会。她立即甩开压在身上的尸体,翻身跪在竹床上。“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甘当你的性奴……”

他拍拍她的脸,“去把身子洗干净。”

这个男人,就是边西市通缉的头号杀人嫌疑犯段达明。

端倪初现(1)

在分局案情分析室,武国伟尸体的照片就摆放在王副厅长的面前,这是边西分局刚刚传过来的。为了解案情,王副厅长与省纪委安全处姚处长再次亲临分局。武国伟死时的神态竟然与周刚死时的神态惊人地相似,大张着嘴,似在说什么,圆睁的双目写满惊恐与不解,而且都是一刀毙命。唯一不同的是,武国伟裸露着身体,一丝不挂,而且被洗刷干净,而周刚却穿着整齐的警服。

下午,武国伟的表弟回家为母亲拿衣物,发现了他的尸体,就立即报警,边西警方很快便查明了他的身份,这不,案发现场的照片已摆放在王副厅长的面前。

“这显然是同一人的手法,”东林向两位领导作了简要汇报后,继续分析着案情。他说,“是谁呢?段达明?现在看来段达明的嫌疑最大。边西公安局的分析也是这么认为,因为这一命案与段达明以前犯过的命案手段极为相似。那么,段达明为什么要杀周刚?杀武国伟?杀周刚是因为马克扬的儿子认出了他就是绑架者之一,杀武国伟是因为他的身份已被戳穿,警方很快就会找到他们。在他们的背后有一只幕后黑手,杀掉他们就是为了保护这只黑手,只有他们死了,这只黑手才会真正安全。这只黑手是谁?他下一个将杀谁?”

“薪虞铃,”侯队长说,“因为薪虞铃是把这一切串起来的一个环,如果她死了就无法解释马记者的精液怎么到了罗惠娟的尸体上。而且,她肯定也知道这只黑手,现在看来这只黑手要杀她灭口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小张说:“可是,这个薪虞铃现在在哪儿呢?我们想保护她也没有办法。”

“这就是我们下一步的工作。”东林道,“从马克扬下飞机到现在,几天来,发生了多少事?首先是他的儿子被绑架,接着发生红豆旅社奸杀案,周刚被杀,王桂碧车祸,武国伟毙命,薪虞铃失踪……这一切一切的焦点在边西,除王桂碧外,与这些案子有关联的人多少都与边西市有些关系,罗惠娟、武国伟、薪虞铃、段达明、周刚,包括石宝胜都与边西市关系密切。薪虞铃肯定还在边西市太仓一带,请边西公安局协助,特别注意巡查太仓至缅甸边界沿线,她很有可能从这一带混出国境线。得想办法在段达明找到她之前,把她找出来。”

“我倒不觉得段达明会杀她。”马克扬微笑着说,“大家都知道,我和她有过接触,对她相对比较了解。如果,她被段达明抓住,我相信他不会轻易杀掉她,除非他不是男人。当然,我只是从另一个角度谈这个问题,供大家参考。

“我倒觉得,我们关注的重点应该放到这一系列案件的发生,是为了什么?绑架我儿子是为了石宝胜的笔记本,红豆旅社奸杀案是为了抢夺资料,搞臭我马克扬,后面发生的案件却是为了掩盖前面的目的而杀人灭口。这就要问了,他们抢夺的资料是什么资料?他们为什么要抢夺这些资料?它肯定危及了谁的利益。这个谁可能是一个人,但也可能是一个公司或者集团。我赞成东林的说法,他们的焦点在边西。

“三个月前我去边西,与你们刚才提到的边西建筑集团公司及其董事长武国雄都有过接触,据我调查,这个公司主要有三个方面的问题:一个是在边太高速公路投标中严重舞弊,以极低价中标,为取得利润,在建筑材料中以次充好,造成边太高速路中段严重滑坡;二是搞假投标,十五万平方米的边西体育场,概算三个亿,入围的三家建筑公司都是民营公司,硬是将几家有实力的国有公司踢出门外,最后,还是边西建筑集团公司拿到该工程,该市建委干部怀疑其中有猫腻;三是在边西东方购物广场建筑工程中,通过市委某领导打招呼,没有投标便拿到这个工程,当初概算四亿元人民币,但是,结算金额却高达七亿,整整多出三亿元人民币,疑有行贿行为。为什么该公司在出现边太高速公路质量事故之后非但未受其影响,而且还继续在该市市获得大型建筑工程项目?三个月前,我对此展开了调查,尽管还没有最后结论,但某些人已经预感到他们的利益将受到冲击。于是,出现这一连串的案件便不难解释。”

端倪初现(2)

一直静静地听着干警们分析案情的姚处长插话说,“马记者,我们还想请你以记者身份再去边西,将这个公司的问题弄清楚,不排除这里面有腐败的可能。”

马克扬说,“向主编也与我商量过,我准备明后天就启程。”

“我们公安厅将全力配合。”王副厅长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