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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表态,“你尽管大胆工作,放手调查,我看谁还敢对你玩什么花样。”

“铃……”东林的手机响了,他看看来电显示,摁下接听键,压低嗓子,“老妹呀,我在开会呢。”

“我才不管你开不开会呢,”听筒里传来倩茹骄横的嗓音,“你把马克扬给我拐到哪去了?”

东林看看马克扬,小声地:“在一起呢。”

“哥,我可告诉你,”倩茹嬉笑着,“许鸢罄可把她鲜嫩的瓜带来了,你是不是不想吃了?”

这小妮子,什么时候也学会了打我一下还给我吃颗糖?许鸢罄那文静聪慧的模样一下子便浮现在眼前,可现在在开会,他什么也不能说,只能悄声说,“想。”

“想就乖点。”倩茹得意地,“你要是把马克扬弄丢了,可别想吃她的嫩瓜。”

从分局出来,时间已近傍晚。东林发动汽车的时候,倩茹又打来电话,这大概是第三次了。

“回来了,回来了。”东林不耐烦地对着电话叫,他看看坐在旁边的马克扬,又说,“马大哥在我旁边呢,我会完好无损地把他给你送回来。”

马克扬:“你把我当什么了,一件明代瓷器?”

“在我老妹眼里,”东林说,“你多半比明代瓷器贵重呢。”

马克扬问:“怎么,倩茹兴师问罪了?”

“哎呀,我这老妹,”东林苦笑,“以后有你受的。”

说着话,东林将车停在一家具店门前,两人下车进店。服务小姐热情地迎向他俩,“买家具?我们这里有浙江、广东产的全套结婚家具,还有全国各地的高档家具,都是中档价格……”

东林打断她,不耐烦地,“我要买一张折叠的钢丝床。”

服务小姐一下子失去了兴趣,指着商店的最尽头,“喏,在那儿呢。”

他俩在商店最里边的尽头找到了码放成一摞的折叠钢丝床,正在挑选的时候,马克扬的手机响了一声。

“哎,电话响呐,”东林头也未抬。“多半又是我老妹催呢。”

马克扬拿出手机,是短信。他吃惊地:“咦,东林,你看。”

“什么?”东林抬起头。

马克扬将手机送到他的眼前,手机屏幕上有三个字:救我薪。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抬眼看马克扬,当四目相对时,同时说出一个人名。

“薪虞铃。”

“是她,”马克扬翻看着信息的后面,看看发出信息的手机号码。“是她的电话,案发后,我打过这个电话,一直关机。我想这个电话恐怕永远也不会通了,没想到啊……她没有死!这个短信发得很匆忙,连标点符号也没有打……她被什么人控制住了?”

“谁控制了她呢?”

马克扬笑:“如果我没有分析错,肯定是个男人。”

“段达明?”

“很可能就是他。”

东林放下折叠床,拿出手机。“我得通知局里,查查这个号码从什么地方发出的。”

“别,”马克扬阻止。“别通过分局这条线。”

“为什么?”

“直觉告诉我,”马克扬说,“这条线不安全,周刚就是例子。而且,薪虞铃暂时没有危险。刚才在局里,我不是说过吗,只要控制她的是一个男人,她要活个十天八天的没有问题。”

东林不解:“何以见得?”

“你没有见过她,只能这样说。”

东林笑,“她真有这么大的魅力?”

“怎么给你解释呢?”马克扬说,“这样说吧,她自己也知道,她能够坚持十天八天,因为她明知道我在楠东,要救她绝不可能是一时之间的事。据我分析,现在控制她的人仅是杀手,她死与不死,与这个杀手没有直接关系。到目前为止,她只害怕两件事,第一、这个杀手把她玩腻了,第二、被那位指使杀手的人发现,她还活着。”

端倪初现(3)

“你这个分析我看成立。”东林很赞同,“你打算怎么办?”

“我看,你还是先查出这个信息从什么地方发出的吧。”马克扬沉吟着,“不过,不要用分局这条线,请你国际刑警组的朋友帮帮忙,看行不行?”

东林:“这有什么问题?我立即跟他们联系。”

听天由命(1)

薪虞铃收拾好随身行李跟着段达明从武国伟舅舅家小院出来的时候,已时近中午。此时此刻,从心灵到肉体,她已完全被段达明征服,他削瘦的身子与冷酷的性格形成鲜明的对比,残暴的手段和强烈的性欲更是将性虐玩到了极致,他肯定是高手之中的高手。洗净自己的身体后,他还要她提水将武国伟的尸体冲洗干净,并连同竹床抬到小院的中央,武国伟已流尽了热血的尸体俯趴在竹床上,而且被洗刷干净,如一只去了毛发的大狗熊,裸露的屁股光滑而苍白,在阳光的照射下异常耀眼。

这一日一夜,令她身心疲惫。可是,段达明要她跟着走,她不得不整理行李跟着出门。还好,段达明不知道,她离开楠东时,在一张银行卡上存了武国雄让武国伟转交给她的钱,在收拾行李时,乘段达明不注意,她将这张卡偷偷地藏在皮鞋的鞋垫下。

出了小院,段达明带着她穿过昨晚经过的芭蕉林,径直地上了通往小院后山的小径。宽阔的芭蕉叶在阳光长时间的照射下显得有些萎靡不振,早已失去了昨夜因露水湿润的生气。段达明的脚程很快,常常停下步来催她快走,“你想被公安抓住?”他说,“你以为红豆旅社奸杀案就没有你的份?被公安抓住还不是一样的死刑。”

“段大哥,我是你的呢,咋会想公安抓住?”她冲他娇媚地笑。她心里非常清楚,只有稳住他,她才有活命的机会,因为她明白,她受到双重的追击。“你可是真正的男人,还从没有男人像你那样疯狂地搞我呢……”

“你别给我耍花招,”段达明阴冷地说,随手一扬,一只小麻雀随即掉落在她的脚前,麻雀的翅膀还在扑腾,胸前插着一把柳叶飞刀,刀尖从背脊穿出。她吓了一跳,脸色煞白。“你如果要逃,武国伟和这只死麻雀就是你的下场。”

她怔住了,愣了片刻,一颗心怦怦乱跳,可是她立即拉住段达明的手,尽显女人的柔情与风骚。“段大哥,有了你,我咋会逃呢?”

段达明冷冷地看着她,“是吗?”

“是。”她点头。

“那好,”他拾起还在扑腾着翅膀的小麻雀,取下柳叶飞刀。“脱光衣服,一丝不挂。”

她吃惊地:“现在?”

“是的,现在,立即脱。”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她看看他,不是开玩笑。在这阳光明媚的山野里,他要她裸体而行。“你顺着这条山路往上跑,拐过这个弯,有一块平坦的山崖,趴在上面,等我。”

“是。”她看看天,蓝天白云,阳光灿烂,她看看周围,山连了山,树连了树,郁郁葱葱,山路险峻,没有过路的人。她知道,她必须服从,在这山野之间,他要杀她,简直与杀刚才那只小麻雀一样,不会费多大的气力,也不会有一丝的麻烦,这荒山野岭之中,根本连人都没有,谁会找他麻烦?无奈之下,她脱光衣服,一丝不挂地呈现在他的眼前,而且,还装着非常欢快的样子。

她将脱下的衣服放在随身的挎包里,一颠一蹦地跑向山崖。她将包扔在旁边,乖乖地趴在山崖上。山崖下,笔直的边太高速公路尽收眼底,各种各样的汽车在高速公路上欢快地奔驰。高速公路从她俯趴着的山崖下横跨而出,穿过一座宽阔笔直的钢筋水泥大桥,进入对面那座郁郁葱葱的山腰,一下子从视野中消失。桥下,那欢快奔腾的激流由北向南奔涌而去。激流边,绿油油的草地绵延起伏,草地上,有两头牛在打架,宽阔坚硬的牛角正相互交织着抵向对方。朗朗乾坤,光天化日,可是她却在这灿烂明媚的阳光下再次承受他粗暴狂乱的奸淫!

傍晚的时候,他们到了腆沁江边上的一个小小的渡口。整整一个下午,段达明为急急赶路再没有休息。这却苦了薪虞玲,为了跟上他的脚程,几乎一直是一路小跑,翻山越岭,爬坡过坎,气喘吁吁,鼻尖与脸额浸出汗水,多少年来的养尊处优,她何曾受过这般苦?她很想歇一歇,可是她却不敢,她甚至连提一提的胆量都没有。段达明对这一带显然非常熟悉,一路上,他们没有碰上一个人,每隔几里地便会有一个个竖立着的硕大的白色木排,写着醒目的红字:野生动物自然保护区——有豹子和豺狼出没,请游客和行人原路退回。她偷眼瞧瞧段达明,可段达明根本就没有把木排上的警告当回事,依然抬腿赶路。豹子和豺狼她没有看到,冷不丁倒有只野兔什么的从树丛中窜出,一闪而没,吓得她不住心跳。整整一个下午的日光照射,令她双肩的皮肤隐隐生痛,可是她不敢哀求!只要看看段达明那阴森寒冷的脸,心里的恐惧就会油然而生。幸好段达明没有要她将鞋脱掉,不然,她那双娇小嫩滑的小脚可有得好受,而且,那双白色的长袜也使她免受山路边杂草树枝的划刮。

听天由命(2)

渡口边上的小伙子显然是在等他们。他本仰躺在小船上,赤裸着上身在阳光下用草帽盖住脸养神,远远地,他便知道他们来了,因为他已起身迎向他们。

“大哥,”他高喊着,“我刚把船划过来,你们就到了。”

“是吗,”段达明走近他,“你这次聪明了,没有早早地就把船划过来?”

“是呢,我按你说的时间动身,不会再像上次一样,让太阳晒一个下午。”他答着段达明的话,一双小眼却色迷迷地盯着跟在段达明身后那光溜溜的裸体,“这就是那个……”

段达明笑:“对,她就是那个大官的小老婆。”

见有生人,薪虞铃早已忸怩着身子,躲在段达明的身后,可是段达明却将她拉在小伙子的眼前。

“怎么样,漂亮吗?”

小伙子吞吞口水:“漂……漂亮!”

“想搞搞?”

“是。”小伙子重重地点头,一双小眼睛闪烁着兴奋与淫亵的光芒,身体的肌肉已是欲血贲张。

“去,小母狗,”段达明叫,他直接就叫她“小母狗”,那语气眼神中,也就是把她当成了小母狗。为了活命,她不得不硬着头皮走向小伙子,小伙子的脸上布满雀斑,矮壮结实,肤色如碳,他恐怕还未满十八吧?

她轻柔地抚摸他炭黑般的胸肌,柔声问:“小哥哥,还是处男吧?”

“谁说的?我早开荤了。”他很骄傲,看看她,还是承认,“我搞的都是些山野姑娘,她们都没有你的皮肤白,也……没你有气质。”

气质?落得如此下场还奢谈气质!没有被武国伟埋尸在他舅家后院的芭蕉林中,也没有被眼前的这位段大哥飞刀穿胸,已经谢天谢地了,那还有精力顾及气质?

她苦笑,可是却不敢表露出来。她不仅不敢有丝毫的表露,她还必须表现得异乎寻常的热情。她知道,眼前的这位段大哥要杀她,实际上仅仅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落日的余晖将腆沁江对面山尖的天空映得一片通红,眼前,腆沁江的水,“哗哗”地流淌,远处,浩淼的烟雾在山林里升腾,身边,各种花卉绿草随风摇荡,青山与绿水,夕阳西下的山谷,在柔柔的和风中更显宁静与清雅。在这清幽凉爽的腆沁江边,她再度被奸淫。

过了腆沁江,他们上了高黎贡山,太阳的笑脸已躲在了西面山尖的后面,天空中好像抹上了一层淡淡的火红色。她裸露着身子,跟着两个男人爬到半山腰,来到一间破旧的小木屋。小木屋里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一张竹凉板搭在两根粗木长凳上,一床已分不出颜色的毛巾被胡乱地扔在凉板上,一张粗木做就的桌子放在房子的中央,另外还有两条粗木长凳,门边是一个灶台,仅此而已。

从中午在武国伟的舅舅家出发,到现在这间小木屋,整整一个下午,除了在腆沁江边上这个小伙子来接他们以外,没有碰上一个人,这是一条偏僻的山路,它通向哪儿?她不知道。

天空已变成烟灰色,山林的清风徐徐吹来。两个男人在屋前的小树林里抽烟说话,生了一堆火,烤着段达明一路上射杀的鸟雀,她在灶台边,为他们煮熟了红苕。这一带大概只有红苕,中午,他们吃了武国伟头天煮的红苕上路,现在也只有红苕充饥。这里没有通电,昏暗的煤油灯,使她仅能分清哪儿是床,哪儿是桌子,哪儿是灶台。就在她将红苕摆在桌上之前,她找着小解的由头,把手机偷偷取出来,来不及看上面无数条短信,先夹在肚皮和腰带之间,用衣服一盖便也看不出,她生怕猛地又被两个淫欲无度的男人搂抱猥亵,所以,她装着摆放红苕,把已经开机并设置静音的电话拿在手中,偷偷地在手机上输了三个字“救我薪”,手臂竟然在极力压制下仍有颤抖,随即删除发件箱中刚刚发给马克扬的那条,关机并夹到原来的地方。幸好她还记得马克扬的手机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