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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事事的中老年绅士,玛塔·哈丽也对婚姻不再抱有期望,于是日复一日地周旋于众多男人之间。先是法国侯爵,接着是德国皇太子,皇太子为玛塔·哈丽神魂颠倒,甚至带她到西里西亚参加军事学习。哪怕只有一个月,他也无法承受和她的分离之苦。皇太子之后是布伦斯威克公爵,还有柏林警察局长冯·亚戈夫……

玛塔·哈丽的影响是巨大的,她已经不再只是一个妖艳的舞娘,而成了一个性感的符号。在荷兰阿姆斯特丹的世界上少有的性博物馆里,陈列着一些运用声、光、电技术制作的各种动态展品。在这类展品里,一些是展现作为“性符号”的著名历史人物,其中一位就是这位一战时期以妖艳的肚皮裸舞轰动巴黎的超级女间谍玛塔·哈丽,博物馆用大幅的场景表现了她翩翩起舞的情景。

三、上了贼船(1)

玛塔·哈丽和她的父亲一样,虽然能够赚得大钱,却挥霍无度。她纵情享乐,骄奢淫逸,花掉的钱总是超过她的收入。纵然不时有阔绰的情夫来帮她填补空缺,但是她还是经常收到债主的催款单,甚至被告上法庭。玛塔·哈丽又辗转回到荷兰,后来又去了比利时、西班牙,继续当一名舞女。

欧洲世界已处于大战前夕,德国的军事迅速膨胀,而欧洲其他国家还在灯红酒绿、寻欢作乐……欢场也是战场,各国军事间谍在他人醉生梦死中各使巧计,离间窃密,舞蹈艳星玛塔·哈丽也被拖上了间谍这条贼船。

在科隆的多梅饭店,玛塔·哈丽为几个工业巨头即兴表演舞蹈,赢得一片喝彩声。看着她以巧妙的手段、如花的笑颜周旋于显贵巨富之中,德国军官米尔巴赫有了主意。巴隆·冯 ·米尔巴赫是德军统帅部情报处驻克勒费的军官,招募间谍正是他的工作之一。而玛塔·哈丽正是一块好材料,她有着作为间谍最强大的武器——美貌、名声、广泛的交际。如果她用她那美丽的姿色周旋于众多爱好美色的大臣、将军身边,必能源源不断地套得重要情报。而且他打听得知,玛塔·哈丽挥霍无度,债台高筑,正可以通过重金收买。根据德军统帅部的军官巴隆·冯·米尔巴赫的指示,海军上尉卡那列斯凭借自己潇洒倜傥的外表,成为了玛塔·哈丽的情人之一。在巧辞令色的劝说和重金诱惑之下,玛塔·哈丽终于成为了德军的间谍。她没有什么爱国热情,既不是德国人,也没有法国国籍,当间谍不过是为了在依靠美色享乐之外获得一笔额外收入罢了,而且这笔收入比当舞女要高得多。

玛塔·哈丽获取情报所惯用的方法有两种:一种是间接的,勾引上某个目标人的亲信或者知情人士,使之成为裙下之臣,在闲聊中拐弯抹角地打听、了解目标人的性格、缺点、行踪;另一种则是柔情无限地依偎在情人的怀里,嬉笑中套取情报。玛塔·哈丽在巴黎的豪宅也是获取情报的绝好场所。宾客酒酣耳热、醉意朦胧之际,玛塔·哈丽无意间聊开了各种话题。她似乎只是一个无知、好奇、爱撒娇的女人,毫无戒备之心的绅士也不介意把自己的所见所闻透露出来:看了什么演出;路上遇见了什么人,他正在为什么烦恼;谁的职务升迁了;谁因为叛国罪被处分,但是报纸上并没有公布;今天议会上议员们为什么问题争论;某某人已经被调到前线……随意而琐碎的话题,没有谁认为不合适。玛塔·哈丽却仔细听着,记在心里,归纳分析成有用的情报。没有人会怀疑到她的身份,在大家眼里,这只是一个以妖艳的肉体和精湛的舞技而闻名的交际花,在那浑身上下扑着白粉、抹着香水、戴着首饰的躯体背后,谁能看见间谍的巧妙用心呢?

1913年底,以德、奥为核心的同盟国和以英、法、俄为核心的协约国已经形成,双方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年轻有为的俄国军官勒伯夫登上了一辆开往柏林的快车,进了五号包厢。这是他第一次来到西欧,但是他显然对周边的繁华世界没有兴趣。这次的任务实在太重要了,他的公文箱里是一份绝密作战计划,事关俄国西线几十万士兵的生命。他的任务是把这份计划送到俄国驻巴黎的大使手中。

包厢里只有他一个人,他略微轻松了些。窗外平坦的北德原野快速掠过,被霜雪压过的草地已经萎黄,树叶也差不多凋零,和煦的阳光让一切显得分外恬静。

车到了一个站停了下来,一阵喧闹之后,包厢的门被打开了。勒伯夫很意外地看见高大的列车长和一位雍容华贵的夫人走了过来。

“尊敬的先生,很对不起,林纳特伯爵夫人临时上车,没有预定包厢,您能让夫人在这里待一会儿吗?到下一站我们就能够有空的包厢了。”

“这个……”

“我想我不至于成为一个负担吧。”

悦耳的声音让勒伯夫精神一振,眼前这个贵妇人雍容华贵,体态轻盈,身上是名贵的貂皮大衣、钻石项链和闪烁发光的耳环,是个绝色美人。更重要的是,这位端庄典雅的夫人举手投足间有一股销魂的媚态,让人不忍拒绝。

三、上了贼船(2)

“没有问题,您能够到我包厢是我莫大的荣幸。”勒伯夫不假思索地答应了。枯燥紧张的旅程能够有如此美貌开朗的女子相伴,的确是不可多得的艳遇啊。

愉快的旅程开始了,两人愉快地交谈起来。交谈中,勒伯夫了解到这位伯爵夫人“不怎么幸福”,他的丈夫“有某些方面的缺陷”。

过了几站以后,两人俨然是天涯遇知己,已经从对面而坐到了并肩而坐了。伯爵夫人身上散发出淡淡的幽香,一缕柔发从发髻中散落在光滑的肩头,撩人心弦。勒伯夫的心跳不由加速。

“既然到了柏林,何不到我家小坐一会儿?”伯爵夫人轻声慢语地邀请。

勒伯夫挪了挪身子,抓紧了膝盖上的公文包。“很抱歉,亲爱的夫人,我今晚必须赶夜间到巴黎的火车。”

“哦……”伯爵夫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勒伯夫巴不得到伯爵夫人家去做客,在这绝世美人身边多停留一会。但是这趟车下午5点20分到柏林,而17时45分他必须踏上另一列开往巴黎的列车。

车到柏林后,他们恋恋不舍地告别了。伯爵夫人留下了她在柏林的地址,热心地邀请勒伯夫下次到柏林的时候来做客。勒伯夫拎着公文包,若有所失地在站台上转了几圈后就登上了开赴巴黎的快车,他将在颠簸的列车上度过漫漫长夜。

发车时间到了,但列车还没有动。列车长抱歉地说:“女士们,先生们,由于前方铁路故障,本次列车今夜不能运行了。”

“天遂我愿!”勒伯夫精神一振。别的乘客还在找列车长不满地抱怨,而他已经跳下列车,叫了辆出租车,朝贵妇给的地址奔去。

伯爵夫人似乎早知道他的到来,她热烈地拥抱了他,并轻轻地说:“伯爵不在柏林,今晚只有我一人招待您。”

仆人端上丰盛的饭菜和美酒以后退了下去,偌大的客厅里只有勒伯夫和伯爵夫人共进晚餐。昏暗的灯光下,美人频频劝酒,勒伯夫开怀痛饮,头越来越沉。朦胧中,他依稀觉得仆人扶他上了床,伯爵夫人温柔地解开了他的衣扣……

一早醒来,勒伯夫想起了公文包,四处找寻。就在床头柜上,他扑了过去,迫不及待地打开锁,文件一份不少。他长舒了一口气,如果文件出了什么事,自己可是身家性命不保啊。有些懊悔自己昨夜的贪杯,他匆匆告别了伯爵夫人,赶上了开往巴黎的火车。

文件泄密,俄国秘密警察很快就追踪到了这位押送文件的军官身上。半个月后,勒伯夫突然被俄国秘密警察逮捕,但是那位伯爵夫人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勒伯夫很快被处决,一度春宵终究断送了他的前程性命。

第一次世界大战终于爆发了,玛塔·哈丽又接到了新的指令,德国方面命她收集法国的军事情报。下命令者还交给她一些中立国的邮政信箱地址,以便她发送密码情报,3万法郎则是她的一部分酬劳。玛塔·哈丽选中了她的第一个目标,她很方便地弄到了接近前线地区的通行证,然后就迅速赶往维特尔。玛塔·哈丽在这儿整整待了七个月,她偶尔会在晚上到附近一家军官俱乐部的小酒馆消遣一下,她跟军官们打得火热,她所需要的情报他们在喝葡萄酒的时候会滔滔不绝地讲出来,她只需竖起耳朵听就可以了。

利用色情来接近军人以套取情报是玛塔·哈丽最常用的手段。在维特尔,玛塔·哈丽开始与60岁的海军上将套近乎。海军上将本来好色,对玛塔·哈丽的美色早就有所耳闻,很快他就成为了玛塔·哈丽的入幕之宾。

一天,海军上将带回公文包来到玛塔·哈丽的住处,玛塔·哈丽赶忙温柔地迎上前去,“亲爱的,从哪儿来的?还带着公文包”?

“刚刚开完会,宝贝,想死你了。”上将搂住玛塔·哈丽的柔软腰肢,亲了亲玛塔·哈丽,一只手还拎着包。

“什么包啊?这么重要,搂着我还不肯放手,有我好吗?”玛塔·哈丽半睁着媚眼开始撒娇,双手搂住海军上将的脖子,坐到了他的腿上。

三、上了贼船(3)

“哦,没你好。不过这个海军密码本要泄密了可会要了我的命。”

“什么密码本不密码本,我只要你对我好就行了。”玛塔·哈丽风情万种地用手指摩挲着海军上将的双唇,柔软的纤腰已经紧贴了海军上将的身体。

上将顿时被眼前的这个尤物逗得激情荡漾,他顺势放下了公文包,一把抱住玛塔·哈丽,迫不及待地就往卧室的大床上走去。

“嗯,亲爱的,你的身上好臭哦!先去洗个澡吧!”玛塔·哈丽娇滴滴地在海军上将耳边命令。

“好吧,宝贝,等我一会!”

就在上将在浴室的时间,玛塔·哈丽拿出微型照相机,以最快的速度拍下了海军密码本中的全部内容。

玛塔·哈丽最成功的杰作恐怕要算“汉普郡”号巡洋舰事件。

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以来,同盟国与协约国的军队不仅在大陆上干戈相见,烽火连天,在海上也是明争暗斗,抢夺制海权。

海战中,德军充分利用了潜艇部队和“零敲碎打”的战术,使英国皇家海军蒙受了巨大的损失。在1915年,就有259艘英国船舰被德军的鱼雷炸沉在大西洋海底。英国军方大为恼火,竭力从装备和情报等方面保护自己的主力战列舰不受德国潜艇的攻击。

“汉普郡”号战列舰是皇家海军刚刚下水不久的新式军舰,装备着当时最先进的武器,排水量19000多吨,航速能达到每小时27节,装备了8门280毫米的大炮。这艘战舰是英国皇家海军的骄傲,也是德国潜艇垂涎已久的猎物。

德国情报机构打听到,英国海军总司令吉青纳勋爵即将乘这艘军舰出海,而当时他正在巴黎开会。巴黎的舞蹈明星玛塔·哈丽接到任务:从吉青纳勋爵那里获得“汉普郡”战舰起航的准确日期和行程。

这类事情对玛塔·哈丽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她不费吹灰之力就打听到吉青纳勋爵将到法国国防部长家中赴宴,而国防部长正是这位红舞星的交好之一。玛塔·哈丽很顺利地得到了这次宴会的邀请函,并打扮得花枝招展地赴宴了。

宴会一切顺利,玛塔·哈丽被介绍给了英军总司令,总司令也礼貌地恭维玛塔·哈丽的美貌。用餐过后,让人销魂的时刻到来了。玛塔·哈丽在厚厚的地毯上表演起了印度舞蹈,她一颦一笑、举手投足,无不引得周围人的赞叹。但是六十多岁的总司令干瘦冷峻,对眼前这让人垂涎三尺的肉感美人视若无物。“要不他就是圣人,要不他就是……”玛塔·哈丽愤懑地想,这是她表演脱衣舞以来第一次有男人对她匀称健美的身体毫无反应。

一次挫折并没有打消玛塔·哈丽对自己魅力的信心,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她把“目标”转移到了吉青纳勋爵的侍从官——年轻的哈里斯上尉身上。据说这位精力充沛的军官对巴黎灯红酒绿的夜生活非常感兴趣。

哈里斯上尉在酒吧遇到了热心的侍者,侍者向他推荐巴黎的游玩之所,特别提到了那位在巴黎大红大紫的舞蹈明星。“她的东方舞,技艺之高超,风采之高雅,让人觉得惊若天人。来巴黎若没有见到她,实在是人生一大憾事。”上尉果然被勾起了兴趣。侍者趁热打铁,为上尉“引荐”了这个美丽的东方尤物。事情随后的发展则是一则典型的艳遇:上尉与舞女相见恨晚,不到几小时就如胶似漆,玛塔·哈丽把上尉带到自己在希尔顿酒店的房间一度春宵。这梦幻般的几个小时后,上尉恋恋不舍地回到了驻扎地。

三天后,“汉普郡”号遭到德军鱼雷袭击沉没,船上一千多人,还有英军总司令,以及念念不忘玛塔·哈丽的哈里斯上尉都葬身在波涛汹涌的大西洋海底,无一生还。

四、哈式急智(1)

1915年3月,德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