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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李伶伶 王一心

资历最浅但月薪最高(1)

资历最浅但月薪最高(2)

勤工俭学运动中现分歧(1)

勤工俭学运动中现分歧(2)

勤工俭学运动中现分歧(3)

不满学潮风波(1)

不满学潮风波(2)

平息“讲义费风潮”(1)

平息“讲义费风潮”(2)

平息“讲义费风潮”(3)

“挑唆”和“蛊惑”(1)

“挑唆”和“蛊惑”(2)

被“民盟”开除了(1)

被“民盟”开除了(2)

与马寅初是君子之交,还是密友(1)

与马寅初是君子之交,还是密友(2)

与马寅初是君子之交,还是密友(3)

“二十年不谈政治”(1)

“二十年不谈政治”(2)

大骂法国人“不要脸”(1)

大骂法国人“不要脸”(2)

绞刑架下施援手(1)

绞刑架下施援手(2)

接到小皇帝的召见电话(1)

接到小皇帝的召见电话(2)

接到小皇帝的召见电话(3)

抗议修正优待清室条件

旧剧: 改良还是废除(1)

旧剧: 改良还是废除(2)

“华美协进社”邀梅访美(1)

“华美协进社”邀梅访美(2)

送梅登船

“梅博士拜谢胡博士”(1)

“梅博士拜谢胡博士”(2)

为梅访欧出谋划策(1)

为梅访欧出谋划策(2)

永远的怀念

大度平息争论(1)

大度平息争论(2)

终未做成朋友(1)

终未做成朋友(2)

订下娃娃亲(1)

订下娃娃亲(2)

婚前想见新娘而不得(1)

婚前想见新娘而不得(2)

称职又有个性的小脚妻子(1)

称职又有个性的小脚妻子(2)

称职又有个性的小脚妻子(3)

“占了便宜”的婚姻(1)

“占了便宜”的婚姻(2)

“占了便宜”的婚姻(3)

开始于“狂狷”的交谈(1)

开始于“狂狷”的交谈(2)

相会还是幽会(1)

相会还是幽会(2)

信来信往伴终身

爱上小“表妹”(1)

爱上小“表妹”(2)

幽会于西子湖畔

烟霞洞中的神仙眷侣(1)

烟霞洞中的神仙眷侣(2)

又一次相逢

难忍相思苦

屈服于妻子的菜刀

“表妹”要去当尼姑

诗人殉难

两个女人的争夺战(1)

两个女人的争夺战(2)

两个女人的争夺战(3)

“一笔糊涂账”(1)

“一笔糊涂账”(2)

热河失守劝张辞职(1)

热河失守劝张辞职(2)

热河失守劝张辞职(3)

“杀杨事件”与两个“九·一八”(1)

“杀杨事件”与两个“九·一八”(2)

“杀杨事件”与两个“九·一八”(3)

“汉卿这祸真闯得不小”

赞《孙文学说》,驳“大炮”之讥(1)

赞《孙文学说》,驳“大炮”之讥(2)

同情陈炯明,使孙中山恼火(1)

同情陈炯明,使孙中山恼火(2)

对巨资建中山陵略有微词(1)

对巨资建中山陵略有微词(2)

图书管理员(1)

图书管理员(2)

赞同毛的想法(1)

赞同毛的想法(2)

“自修大学”的来历(1)

“自修大学”的来历(2)

劝毛“放弃武力”(1)

劝毛“放弃武力”(2)

被蒋扣上“反党”的“帽子”(1)

被蒋扣上“反党”的“帽子”(2)

力争做蒋的一个诤友(1)

力争做蒋的一个诤友(2)

应蒋召唤出任驻美大使(1)

应蒋召唤出任驻美大使(2)

推掉了国府委员和考试院长之职(1)

推掉了国府委员和考试院长之职(2)

差点儿当了一回总统(1)

差点儿当了一回总统(2)

差点儿当了一回总统(3)

内战中赴美游说

反对“总统”连任(1)

反对“总统”连任(2)

反对“总统”连任(3)

反常地将张爱玲的信粘在日记里(1)

反常地将张爱玲的信粘在日记里(2)

反常地将张爱玲的信粘在日记里(3)

高赞张爱玲的《秧歌》

约张爱玲“吃中国馆子”(1)

约张爱玲“吃中国馆子”(2)

见了最后一面(1)

见了最后一面(2)

又做担保人(1)

又做担保人(2)

后记

资历最浅但月薪最高(1)

很巧合的是,胡适的生日与北京大学的校庆是同一天,都是12月17日。这似乎注定他与北京大学有着一生的情缘。自称“北大人”的他,在此成得大名,在此作为领袖而引领了五四时期的新文化运动。可以说,他跨入北大大门之始,即步入了辉煌之途。北大成就了他,反过来,北大因他而增色。

都说一个人仅有努力与能力是不能够称得上成功的,还需要有社会的赏识与承认。北大是胡适展示个人才华的平台,同时给了他为社会赏识和承认的环境。然而,他如何能登上这样的平台,如何能融入这样的环境?这就不能不提到蔡元培。对于胡适而言,蔡元培是伯乐,是他成功路上不可或缺的重要人物。

一条并不复杂的人物关系链很清晰地显示出胡适与蔡元培的结识。在这条关系链上,有一个人很重要,他就是上海亚东图书馆掌门人汪孟邹。

汪孟邹是胡适的同乡,两人一直有来往,即便胡适留美,也从未与汪孟邹失却联系。在胡适即将完成留美学业时,曾经写信给汪孟邹,托他在国内看看有无合适的工作。

得任北大教授,全凭蔡元培慧眼同时,汪孟邹又是陈独秀早年在芜湖办《安徽俗话报》时的老朋友。陈独秀在上海办《新青年》之初,四处邀稿,也托汪孟邹帮忙。在办刊业务上,两人也更多往来。

因汪孟邹的关系,陈独秀“结识”了远在美国的胡适。曾经五次留日、从来没有远游欧美,却又有着激进的西化论的陈独秀自始就对深受西方文明浸染的胡适充满关注,更在读了胡适的一些文章后,对之欣赏有加。从此,每期《新青年》,他都渴求胡适赐稿。胡适于1916年在《新青年》上发表文章,特别是《致独秀信论“八事”》一文后,胡、陈即“志同道合,乃成神交”了。正是在陈独秀的力促下,胡适写就了那篇奠定了他学术地位的《文学改良刍议》。

按照蔡元培自己的说法,他早在辛亥革命前夕,就已经开始关注陈独秀这个人。他在《〈独秀文存〉序》中说: “我在上海《警钟报》社服务的时候知道陈仲甫君。那时候,我们所做的都是表面普及常识、暗中鼓吹革命的工作。我所最不能忘的是陈君,在芜湖,与同志数人合办一种白话报,他人逐渐的因不耐苦而脱离了,陈君独力支持了几个月,我很佩服他的毅力与责任心。”正是如此,当他于1917年1月4日正式就职北京大学校长而在随即进行的选聘新型人才工作中,很自然地接受了老朋友汤尔和的推荐,诚聘陈独秀为文科学长。

在蔡元培就职校长仅仅九天之后,陈独秀上任文科学长。与蔡校长相仿,他上任后的首要工作就是延聘人才,而他最先想到的就是胡适。他在给胡适的信中说: “蔡孑民先生已接北京总长之任,力约弟为文科学长,弟荐足下以代,此时无人,弟暂充乏。孑民先生盼足下早日归国,即不愿任学长,校中哲学、文学教授均乏上选,足下来此亦可担任……他处有约者倘无深交,可不必应之。中国社会可与共事之人,实不易得。恃在神交颇契,故敢直率陈之。”

对于陈独秀所提及的胡适其人,蔡元培并非毫无所闻。早在1914年6月他旅居法国时,胡适、杨杏佛等留美学生曾经发起成立了“中国科学社”,创刊《科学》杂志。蔡元培不仅知道此事,而且还曾写信勉励。如果说那时他对胡适只是知其人而不识其人的话,那么此时在陈独秀大力推荐之下,又通读了胡适旧作《诗三百篇言字解》后,他对胡适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同时,他又听说新一期的《新青年》将刊登胡适的《文学改良刍议》,而这篇文章据陈独秀说有可能在知识界引起震荡。

尽管胡适本身的才学似乎无可挑剔,但严格意义上说,蔡元培当机立断同意诚聘胡适,很大程度上还是出于对陈独秀的绝对信任,以为能够为陈独秀所钟情的才子,一定非等闲之辈。

说来又是一个巧合: 蔡元培、陈独秀、胡适三人都是属“兔”,只是分属三轮,也就是很规整的老、中、青三代。或许正是因为如此,他们三人在性格上可能有相似之处,因此在为人处事上有着许多共同点,也就可以解释了。

资历最浅但月薪最高(2)

接到陈独秀言辞恳切的来信,正托汪孟邹在国内找工作的胡适自然很兴奋。对于回国去北大执教,他看重的并不仅仅是一份谋生的差事,更视其为几年来对国内高等教育问题思考的一次实践机会。早在1914年1月,他就曾撰写《非留学篇》一文,批评国人重留学而轻国内大学的垢病,主张“以国内大学为根本,而以留学为造大学教师之计。以大学为鹄,以留学为矢,矢者所以至鹄之具也”。一年以后,他在日记里,对大学教育问题,还专门以“国立大学之重要”为题详细记载道:

1915年2月20日

与英文教师亚丹先生谈,先生问: “中国有大学乎?”余无以对也。又问: “京师大学何如?”余以所闻对。……余告以近来所主张国立大学之方针(见《非留学篇》)。

吾他日能生见中国有一国家的大学可比此邦之哈佛,英国之康桥、牛津,德之柏林,法之巴黎,吾死瞑目矣。嗟夫!世安可容无大学之四百万方里四万万人口之大国乎!世安可容无大学之国乎!

国无海军,不足耻也;国无陆军,不足耻也!国无大学,无公共藏书楼,无博物院,无美术馆,乃可耻耳。(二月廿一日)

由此看出,胡适对大学教育有着满腔抱负与期待。所以说,陈独秀的赏识与蔡元培的信任给了他施展的舞台。他当即应允。

蔡元培是1917年初就任的,胡适于当年7月才抵达上海。在这半年时间内,由胡适的《文学改良刍议》所引起的文学革命的讨论在国内如火如荼,也因此使身在大洋彼岸的胡适在国内的名声日益渐长。这个过程实际上也为蔡元培提供了“考察”胡适的机会,他由此更加断定胡适是一个人才,便不住去函催促他尽快归国。

回国回乡稍事休息后,胡适于新学期开学前的9月10日到达北京。此前一个星期,蔡元培已经迫不及待地签发了聘书,正式聘请胡适为北大文本科教授,足见此时他对胡适的个人能力似乎已经没有任何怀疑。从这个角度上说,他的确有一双识人用人的慧眼。

两天后,即9月12日,蔡元培在“六味斋”设宴为胡适接风。这应该是他俩的第一次见面,尽管一只老“兔”和一只小“兔”年龄相差两个轮回,彼此却并不陌生也无疏离之感。交谈中,他俩很有共同语言与共同理想。这也就为他俩长达十多年的合作与数十年的个人友谊提供了思想基础。

当时,北京大学人才济济,除了陈独秀外,还有李大钊、钱玄同、周作人、刘半农、陶孟和等人,也有在辛亥革命前就曾与蔡元培在上海中国教育会等团体中共过事的两位战友: 理本科教授钟观光,文本科教授叶瀚。然而,与他们相比,蔡元培对初入北大又资历尚浅的胡适格外垂青,委以重任。初入北大,胡适负责三门课程: 中国古代哲学、英国文学、英文修辞学,每周12课时。第二年起又担任中国名学、中国小说、英文高等修辞学、中国哲学史、西洋哲学史的课程,跨科跨系,课时繁重。

如果说这还不足以说明是蔡校长对他能力的信任的话,那么在教授们的月薪分配上,就更加清楚地看出蔡校长对他的“偏袒”。胡适的月薪初期是260银元,从第二个月起,即增加到280银元,为教授薪俸中最高。就连钟观光教授也不过240银元,而叶瀚只有140银元。

依照北大教员的薪俸分配标准,即授课时长、成绩、著述与发明、社会声望,胡适除了授课时长还算够份外,其他三项其实都比不上其他教授,特别是社会声望。如果说胡适因文学革命而在国内有点名气的话,那也只能算得上是“小荷才露尖尖角”,远谈不上声望。那么,蔡元培之所以如此,除了对胡适特别看重外,似乎别无其他理由。胡适日后在协助蔡元培改革北大中所表现出的非凡才能和卓越见识果然没有辜负蔡校长的信任。

勤工俭学运动中现分歧(1)

蔡元培在《我在北京大学的经历》一文中,谈到他就任校长一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