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娇无那
步非烟传奇之黄金甲第一章(1)
步非烟传奇之黄金甲第一章(2)
步非烟传奇之黄金甲第二章(1)
步非烟传奇之黄金甲第二章(2)
步非烟传奇之黄金甲第三章(1)
步非烟传奇之黄金甲第三章(2)
步非烟传奇之黄金甲第四章(1)
步非烟传奇之黄金甲第四章(2)
步非烟传奇之黄金甲第五章(1)
步非烟传奇之黄金甲第五章(2)
步非烟传奇之黄金甲第六章(1)
步非烟传奇之黄金甲第六章(2)
步非烟传奇之黄金甲第六章(3)
步非烟传奇之黄金甲第七章(1)
步非烟传奇之黄金甲第七章(2)
步非烟传奇之黄金甲第八章(1)
步非烟传奇之黄金甲第八章(2)
步非烟传奇之黄金甲第九章(1)
步非烟传奇之黄金甲第九章(2)
步非烟传奇之黄金甲第十章(1)
步非烟传奇之黄金甲第十章(2)
步非烟传奇之黄金甲第十一章(1)
步非烟传奇之黄金甲第十一章(2)
步非烟传奇之黄金甲第十二章(1)
步非烟传奇之黄金甲第十二章(2)
步非烟传奇之黄金甲第十三章(1)
步非烟传奇之黄金甲第十三章(2)
步非烟传奇之黄金甲第十四章(1)
步非烟传奇之黄金甲第十四章(2)
步非烟传奇之黄金甲第十五章(1)
步非烟传奇之黄金甲第十五章(2)
步非烟传奇之黄金甲第十六章(1)
步非烟传奇之黄金甲第十六章(2)
步非烟传奇之黄金甲第十七章(1)
步非烟传奇之黄金甲第十七章(2)
步非烟传奇之黄金甲第十八章(1)
步非烟传奇之黄金甲第十八章(2)
步非烟传奇之黄金甲第十九章(1)
步非烟传奇之黄金甲第十九章(2)
步非烟传奇之黄金甲第二十章(1)
步非烟传奇之黄金甲第二十章(2)
步非烟传奇之黄金甲第二十一章(1)
步非烟传奇之黄金甲第二十一章(2)
步非烟传奇之黄金甲第二十一章(3)
步非烟传奇之黄金甲第二十二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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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非烟传奇之黄金甲第二十三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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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非烟传奇之黄金甲第二十七章(1)
步非烟传奇之黄金甲第二十七章(2)
步非烟传奇之黄金甲第一章(1)
佛骨才入于应门,龙已泣于苍野!
皇上驾崩,大皇子魏王悲痛过度,暴病而亡,四皇子咸王剃度出家,十二岁的五皇子晋王李俨被立为皇太子,在皇上柩前即位,改名李儇。段贵妃勾结宦官犯上,被打入冷宫,韩深谋逆,被枭首示众。皇上一即位,便任命宦官田令玫为神策军中尉。原来,被五皇子尊为“阿父”的田令玫才是这一切阴谋幕后最关键的人物。
我是在差不多半个月后才知道这些消息,刚刚从死神的手里被抢下来,我虚弱地想,段贵妃锋芒太露,永远也不可能斗得过皇后。我奇怪的是,中书令刘大人居然还稳稳当当地坐在中书令的位置上,稍稍一想,也就明白了,他本来就是皇后的人,只不过利用了段贵妃,除掉五皇子登基最大的障碍,大皇子魏王。
魏王!
我想起他,依然痛不可当!
我十八岁的岁月,全是一些梦,一个梦套着一个梦,一个梦连着一个梦,我仿佛都没有真实地活过,就已经老了,我能看见自己的心,充满了交错的裂痕,就像一个开裂了的花瓶一样,全是深浅不一、细细密密的沟壑。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置身一间很漂亮精巧的小竹楼里,竹子的皮还是青的,可见这竹楼建的时间还不长。竹桌竹椅,竹门竹窗,窗前垂着即使在大明宫中也是稀罕物儿的霞影纱,居然用两个玉钩擎着,挽起的两片霞影中,是窗外的一抹青黛色的远山。桌子上立着一个大竹筒,竹筒里插了一束紫丁香,竹子编的床上铺了厚厚的干茅草,茅草上居然垫了一床红绫被,我就躺在这红绫被上,身上盖了一张绣着百蝶穿花的锦被。
一只鸟一声一声地啼叫着,婉转而空洞,映着远远的回声,这一定是一只刚刚失却了伴侣的孤鸟。我忽然像陷进了传奇故事里的人物一样,在一个血肉横飞的战场昏了过去,醒来却到了一个鸟语花香的世外桃源。这里是不是世外桃源我不知道,不过,肯定是在山里。
我怎么会到了这里,这是什么地方?
我竭力地回想着,脑子却很痛,什么也想不起来,然后胸口也痛了起来,胸口一痛,脑子却豁然开朗了,我想起了蒙着面的赵象。然后想起了身上有七八个血洞的魏王!
“象哥哥——”我用尽了力气叫起来,我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不是因为声音太大而吓着,而是我以为我在尖叫,其实几乎只是张了张嘴,发出了类似小时候别人说悄悄话发出的吵吵声而已,根本不会有人能听见这声音。
我一阵头晕,连忙闭上眼睛。
好像有人听见了我的叫声,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从门外一直响过来,这是一个女子走路的声音。
“步姐姐。”一个又轻又软的声音叫道。
这声音有些熟悉,我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张下巴尖尖的灵秀无比的小脸儿,这不是像水仙一般的玉儿吗?
我大喜,哑声叫了一声玉儿,玉儿也惊喜万分的样子,“步姐姐,你终于醒过来了,谢天谢地!谢天谢地!”她笑着合着掌一迭声地叫起来,眼泪却顺着眼角滑了下来。
已经两年过去了,玉儿已经十二岁了,长高了许多,变得更漂亮,更惹人喜爱了。她有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睛,眸子微微有些发蓝,像浅蓝的湖水,美得不可思议。
玉儿拉着我的手,又哭又笑的,“步姐姐,吓死我了,你昏睡了五天五夜,这下可好了,我给你拿稀饭去,香香的红稻米做的稀饭,煮得烂烂的,你一定会喜欢喝的,红稻米补血,步姐姐,你流了好多的血啊——你等等,我去拿稀饭去。”
稀饭如玉儿所说的,很香,盛在一个漂亮的小青瓷碗里,热气腾腾的,浓郁的稻香把我的食欲勾了起来,我居然喝下了满满的一碗。
玉儿喜得眉开眼笑的。把碗收了下去,把我扶着半坐在床上,然后拿了一把暗黄色的半透明的牛角梳,给我梳头发。
“步姐姐,这两年,你都上哪儿去了,也不来看我,我好想你啊,你怎么会受伤了,哪个坏人用剑刺伤你,步姐姐,你告诉我,我替你报仇去,等你好了,能不能弹琵琶给我听,对了,你教我弹吧,还有筑,对了,你还要教我击筑啊。”她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提了好几个请求。
步非烟传奇之黄金甲第一章(2)
我喝了稀饭,身上有了些力气,可是说话的声音还是很微弱,“玉儿,我也很想你。”
玉儿突然想起我的伤还没好,连忙对我说,“步姐姐,你不要说话,一说话,伤口会疼的。你听我说话就行了。”
我很想问她象哥哥哪里去了,可是想了想,还是没有问她,一是没有力气,二是既然见了玉儿,应该马上就能见到赵象了。
玉儿很高兴,滔滔不绝地说起了这两年她是怎么过的,“步姐姐,自从在长安我跟你分别了以后,我提着一个包袱,站在街上,心里很害怕,觉得全世界就我一个人似的,我追着你的马车跑了几步,我好希望你伸出头来对我说,‘玉儿,上来吧。’我追不上马车,马车跑远了,你也没有伸出头来叫我,我只好停了下来,想起你告诉我不要乱跑,我低着头,忍着泪水,慢慢地往回走,忽然,一个长长的影子投在我面前,我抬起头,看到了一双熟悉的眼睛,象哥哥像一棵树一样站在我面前,默默地看着我,向我伸出手,我也没说话,把手放进他的手掌里,步姐姐,象哥哥的手好大,一下子,我觉得我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本来要落下山去的太阳一下子明亮起来,象哥哥就好像是踏着那些太阳的光芒,从天上下来的。”
我微笑着听着玉儿在说话,她说得像一个美丽故事的开头一样,看得出来,玉儿很喜欢说话,而且能把话说得很娓娓动听。
“我跟着象哥哥,在东市里住了很长时间,我不知道象哥哥为什么要在东市里住,东市又吵又乱,还有很多做生意的胡人,常常可以看到金头发蓝眼睛的番女,皮子真白啊,可我不太喜欢她们,她们的身上长着金色的毛,还有一种怪味,熏死人了,真奇怪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不过,我还是很喜欢在东市里住,每天都有很多东西看,热闹极了。步姐姐,告诉你,东市的斜对面,有一座皇宫呢,叫兴庆宫,墙好高啊,我看不到里面,门口有带刀的人守着,象哥哥告诉我,那是侍卫,专门给皇上当差的,皇宫不让百姓进去,所以我不知道这宫里漂亮不漂亮。楼也好高啊,就在我们住的地方的对面,有一座特别高的楼,象哥哥说,那座楼叫什么花萼楼,是以前皇帝跟他的兄弟们住的地方,也是他们正月十五赏花灯的地方,步姐姐,我好想上去看看皇帝住的地方是怎么样的。步姐姐,你那天走过去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花萼楼哪,你一定看到了,它那么高,是长安最高的楼吧。”
我的心里酸了一下,心里暗暗道,玉儿,步姐姐就住在花萼楼上。我暗暗后悔,为什么不早点上楼上去看看呢,说不定能看见象哥哥和玉儿在街角走过。
“步姐姐,我发现象哥哥很喜欢那座楼,他常常抬头看那花萼楼,一看就好久,叫他他都不应。”玉儿说。
步非烟传奇之黄金甲第二章(1)
“你们是什么时候离开长安的。”我有点心酸,便打岔。
“过了一个月就离开了长安,我跟象哥哥到处跑,去了很多地方。步姐姐,告诉你一个秘密,象哥哥的武功可厉害了,只要轻轻挥一下袖子,就能把做坏事的恶人摔出去老远,摔得鼻青脸肿的,爬都爬不起来,我也记不清象哥哥收拾过多少恶人了。”玉儿自豪地说,好像收拾恶人的人是她自己一样,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跑了出去,一会儿又跑进来,手里捧着一把剑,炫耀般地给我看。
我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她。
玉儿知道我的疑问,她解释道,“这不是象哥哥的剑,是我的剑,象哥哥给我的,说这是一柄罕见的宝剑。步姐姐,我跟象哥哥已经学了两年武功了,告诉你,我一个人打过好几个恶人呢,有一次,有几个恶人欺负一个姐姐,我真想一剑杀了他们,象哥哥不让我杀他们。所以我直到现在还没杀过人呢。”玉儿轻轻松松地说,清澈的眼睛含着笑影,好像杀人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似的,她希望能杀死一个人。
我有点吃惊地看着她,不敢相信这就是两年多前我在路边捡来的女孩,才两年的时间,她的变化真大,看得出来,赵象就是她的偶象。
玉儿把剑放下,拉起我的手,对我说,“步姐姐,你好好养病,等你好起来后,你就坐在楼上弹琵琶,我在楼下的平地里舞剑给你看。要不,你也跟象哥哥学剑术吧,这样坏人就不能欺负你了。”
学剑术,我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这么细长柔嫩的手,这双弹琴击筑的手,怎么可能提着寒光闪闪的剑去杀人,我无法想象,不过,一个念头闪过我的脑海,如果,我真的会极高明的剑术的话,那天晚上,我的魏王就不会死,我一定会把那些王八蛋们全杀死。想起浑身是血的魏王,我的心又是一阵绞痛。
“步姐姐,你怎么了,很痛吗?”玉儿很细心,看出我的脸色变了,便焦急地问我。
我摇摇头,身体的痛算什么。我轻声道,“玉儿,你再给我说说你们离开长安后的事吧。”
“在东市住了一阵子后,我和象哥哥到处走,象哥哥说,这是闯荡江湖,有时候我们也回到长安住。”玉儿说,“不过,我们没有再住在东市了,而是住在一个叫广化坊的坊里——”玉儿说。
我打断了她的话,“你们是住在广化坊里西门南边的第一个门里,对吗,是不是还有一个姓孙的大娘,跟你们一起住。”
玉儿的眼睛瞪得滚圆滚圆的,惊异地看着我的脸,“步姐姐,敢情你是会算卦。我们就是住在孙大娘的家里,”她眨眨眼睛,又神秘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