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7(1 / 1)

布衣神算 佚名 3754 字 4个月前

钟艳凄绝的心碎面容。

问世间情为何物?孽缘啊!孽缘……

~~~

云若发觉自己真的不是个聪明人,她甚至觉得自己真的很愚笨,笨到自己都

想一头撞死算了!

这样的事情,她早该在中了毒鹰爪醒来时就想到的,为什么她要到风大哥第

二次替她换外伤的药时才忽地想起呢?

老天,这也就是说她的身子已经给他看完了!

这事要是给娘知道了,娘非得上吊自杀不可,至于若传入静王府,静王只怕

会二话不说地休了她,甚至逼她自尽,以求维护皇族声誉。

她年纪虽不大,可从小被教导该守法知礼,尤其是女子的名节观念更是根深

蒂固地植在心中。一个女子给人看了手臂已是逾礼,更何况她胸前春色给人览尽?

虽说风大哥是为了救她,不得不这么做,可是……

可是女子的私密处给人摸过,甚至吸吮过。这、这教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如何

是好?每一思及此,云若的脸就红得如同初阳一般。

此后每一回见风绝凌在替她换药时,心无旁骛的认真神情及严肃态度,根本

就是对于眼前的秀色视若无睹。在这种情况下,云若也没多说什么,怕反倒显示

她心地不够光明坦然。

但她总是耻辱地含着泪把脸撇到一边,待风绝凌替她上了药之后,她才拉回

自己的衣服。

其实,比起尚未谋面的夫君静王,云若是喜欢风绝凌的。可是,她的理智告

诉她,她是一个有夫之妇,对夫君有二心的事,连想都不能想,就算她对静王完

全没有情感,她心系的是救命恩人——风绝凌。

和风绝凌刚相处时,她真的是这样信誓旦旦的对自己说。可是相处得愈久,

她的情感终究是战胜了理智。

爱一个人有错吗?她为什么要压抑?

当云若一心只想伴在风绝凌身边时,她开始为自己对静王的背叛找借口——

反正表姐已代她嫁了过去,现在静王府的人一定认为表姐才是真正的静王妃。

既是如此,她又为什么不维持现状?也就是表姐继续当她的静王妃,而自己

就安于目前现状。

好,就决定这样子了,这样对大伙儿都好,是不?

打定主意之后,她心里轻松了许多。

她的情感理清了,现在就只剩风大哥了,她清楚自己对他有情,那他呢?

从她出现在这里和他几乎朝夕相处到现在,少说也近一个月了,但他脸上的

表情还真一致,除了冷,还是冷,连外头的雪花都比他还有温度。

面对这样的人,她怎知道他对她有没有感觉?

哎!这真是教她有些沮丧!

听人家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她和风大哥的情况正好相反。

眼看她的伤已经痊愈得差不多了,现在她每天可以下床为自己煎药,甚至为

伤口上药,真担心哪天他忽然下逐客令,要她离开。

唉!真可怜,现在都已经子夜了,大地一片寂静,就只有她为了个" 情" 字

辗转难眠。她睡不着,那风大哥呢?他会跟她一样也成不了眠吗?

蹑手蹑足地,云若来到了一间与她房间相通的书房。

看来躺在床上和衣而眠的风大哥已沉睡,但他忘了熄了夜读的烛火。

正好!这样她才能把他看清楚、看个够!云若心底感谢他难得的健忘。

平常时候和他相对,她总没胆大大方方地瞅着他看够本,谁教他老冰着脸、

寒着眼,一个浑身散发着冬天气息的男子,任他再俊美也没人敢不要命地直瞧着

他,当心看久了得" 霜害" !

平时看他,只敢趁他侧着脸,或是专注于其他事时,否则他那双星眸一回视,

她的眼睛就不知往哪儿搁了。更可耻的是,她的脸老是会红个通透,一脸作贼心

虚的样子。

而熟睡中的他,不会发现她瞧着他看。

他真是好看,男子很少长得如此俊美的。

轮廓分明的五官,一双好看的眉眼……有时她真的怀疑,这样好看的冷峻容

貌真是属于这凡间俗世吗?他会不会是天上星宿转世?

沉于睡梦中的他,恍若是冬去春来——有了温度,不再令人感到那么难以亲

近。

云若的眼光在风绝凌好看的俊脸上流连了许久,最后停在他总是抿紧成一线

的唇上。

她曾经轻触过他的唇,在他喂她喝药时,虽然那时她有些神智不清、迷迷糊

糊的,可是她似乎也感受到他触及她那时的轻柔、微温,一种温柔的感觉掠过,

教她不曾忘记。

好想再感觉一次那种既甜蜜又柔软的触感……

姑娘家怎可对男子有这样的感觉?咽了下口水,云若羞红了脸。她现在这样

像什么?一头饥渴的狼?

虽然此举未免惊世骇俗,可是,反正这里没有别人,而且" 被害者" 正沉睡

着,轻轻的就好、她轻轻的碰触他的唇,他不会知道的。

偷偷地深吸了口气为自己壮胆,然后又忐忑不安地咽了下唾液,云若这才缓

缓地俯身向风绝凌,以唇轻触着他的唇。

对了!就是这种感觉,找回了上一次舒服、温暖的记忆。靠他好近,她甚至

可以嗅到传自他身上淡淡的草药香味。

所有快乐、甜蜜,又有些害羞的情绪全涌上心头,她有些得意忘形,好一会

儿才发觉似乎有些不对,哪儿不对?仿佛在她快乐时,有人在窥视?

哈……不会吧。怎可能!一定是自己太过紧张,这才有了这种错觉。

一定是这样,唔……也不对。

于是她睁开了眼睛,视线调高对上风绝凌的……

开的?开的!他的眼睛是睁开的?不但睁开,还以着一种莫名其妙、不太明

白的神情看着她……

哦……上苍呐!

" 你在干什么?"

云若坐直了身子,灵机一动迅速地闭上眼,然后站了起来,往自己房间走回

去,再脱了鞋,上床盖上了被子。

听娘说,她小时曾有过梦游的经验,希望这招梦游能让风大哥误以为她是在

无意识状态下做出了吻他的举动,否则要是他知道她存心不良,那、那教她以后

怎么做人?

上天啊……就救她这一次吧!

风绝凌目送着云若走回自己房里,俊秀冷绝的脸上有了抹一闪而过的戏謔笑

意。

梦游吗?这丫头的临场反应愈来愈好了,只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虽已子夜,而他也早躺到床上,可是他的神智一直很清楚,而且他习惯在睡

前想一些歧黄之理,在没睡的情况下他自然也由呼吸的气息知道仅隔一道墙的云

若还没睡。

至于她轻着手脚到他房间里来,又在他床沿坐了许久,他也都知道。起初他

只觉得奇怪,三更半夜她到他房里来干啥?于是不理会她继续闭着眼睛思考方才

想到一半的以毒攻毒之法。

谁知他的唇上忽地一热,一睁开眼却发现她把唇压在其上。

这丫头真是愈来愈色胆包天了。知道闯祸之后,竟然装成梦游地回房去。

一个连睡都还没睡的人会梦游?

真不知道该说她低估了他的精明,还是说她太天真?

方才唇上的轻吻触动了他冰封的心湖,一向断绝男女情感的他以为终其一生

不会为任何人动心,而云若,她终究还是走进他心中了。

" 我想,你一定知道云若在哪里,对不对?" 云济秀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抚养

了他十余年的" 娘".打从七岁他初来到云将军府,就是由这女人带大的。

这十余年来,不可否认的,她待他极好,好到简直到了宠溺、纵容的地步。

可是,他并不感谢她,因为将军府的人会对他好,完全仅仅只是为了弥补无法补

偿的愧疚。

" 嫁出去的女儿就像是泼出去的水,她现在嫁入了静王府,你不也知道的?

"

" 你少装蒜了!你会不知道此时在静王府的静王妃是谁吗?" 他挑着眉,"

你早知道我会来这招偷龙转凤,所以早有所防备地找来了一个高手,把云若从我

手中夺去了,是不?"

云夫人微微一笑," 你的想像力真好,你已经预设了我的立场,我现在多说

什么,你都不会相信的。"

" 别在我面前装得什么都不知道。"

" 信不信由得你了。" 只要若儿平安,她活到这把年纪了,也够了!若是济

秀打算为当年冤死的家人报仇,她也早想为当年的百余条人命偿命。

云济秀本该姓洪,其先父乃是当年云将军手下的副将。在一次战役中,洪副

将兵败诈降于敌方,打算在敌方为朝廷作间细,但当云将军得知属下降于敌方,

也不查明真相,立即修书回皇城报告。

两方交战而降于敌方者,这对于朝廷而言是莫大耻辱!收到云将军信函的皇

上大为震怒,立即下令,洪副将投降是为国耻,抄其家,于是洪家留在皇城中的

百余口人,无一幸免,只有洪副将年方六岁的小儿在忠仆以其亲儿代主受刑的情

况下,逃过一劫。

后来洪副将于敌方作间细,提供云将军许多宝贵的敌方军情,甚至让国家反

败为胜,可说居功至伟!

当战事平定,洪副将率兵归来,知道洪家被抄一事,心灰意懒之际,在军队

尚未班师回朝之际就病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