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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衣神算 佚名 3831 字 4个月前

上忙的,我

一定帮你到底。”

“老哥哥人脉广,不知道可否帮我寻这画中女子的下落?”云济秀把云若的

画像拿出来。这画是从云夫人房里拿过来的,出身书香门第的云夫人习得一手好

字、好画,去年春天,她特地为云若画了这一幅画。

李浩然接过了画,定眼一瞧,心中喝采,哪来的人间绝色?他看得目不转睛,

一脸难以置信的讶异表情。

此女只应天上有,这红尘中哪来这等美女?他心想,只怕连皇上身旁的宠妃

都无一人及得上!“怎么,这是云老弟的红颜知己?”

李浩然没见过云若,自然不知道她是云将军府的人,更不知道她该叫云济秀

一声“兄长”。

云济秀不会傻得把画中的人即是“胞妹”给说出。因为,他的胞妹该是静王

妃,又怎“走失”了呢?

“是未婚妻,只是被歹徒挟持走了。”

“未婚妻?”李浩然头一点,“怪不得你最近心情不好,原来是发生了如此

大的事。好!我若是有机会看到此女,一定会转告你的。”

云济秀之所以会想找李浩然帮忙,除了多一个人帮忙之外,最主要的是,他

几乎能自由地进出宫门,而那个地方,没有官衔的人是进不去的。

云若虽然不太可能到皇宫内院里头去,只是有些事就老是出人意外。

“那么,就先谢过老哥哥了。”

“跟我客气这些做啥?”李浩然呵呵地笑,然后一敛笑容,“对了,静王妃

至今仍待在将军府吗?”得到肯定的答案后,他说:“奇怪,怎么静王老是不出

现?他再不出现啊,届时可要谣言满天了,这对他、对静王妃都不好。”

“怎么,有什么关于他的谣传吗?”

“太后前些日子老毛病又复发,那些所谓的大国手又在一旁束手无策。听说

当天夜里,静王曾入宫替太后把脉。其实,这些也只是传闻,我没亲眼见着,而

且静王若回皇城,没理由不回静王府,也没理由把新婚娇妻冷落在她娘家,是不?”

竟有这样的传闻?云济秀皱着眉想了想,“老哥哥见过静王吗?”

“没有。他那人来无影、去无踪,就算处于宫中的娘娘,也不曾见过其庐山

真面目。传闻,他生得貌胜潘安、风度翩翩,且喜歧黄、精卜算,武功又深不可

测。”

嘿!那不同于江湖莽夫了吗?云济秀扇子一开,目中无人?南搿?

“那些不过是传闻,真正如何,谁又知道?”大概是云夫人作主把女儿许给

静王的关系吧,在云济秀心中总是对他有成见、敌意。

“是这样没错,但是听娘娘说,她虽没正面瞧过他,却远远地瞧见过他的背

影。那股宛若仙人下凡般的冷绝孤傲叫人打从心底不敢亲近。且听说,他和皇上

已逝的宠妃,也就是其母,相貌十分神似。说起静王的娘亲,那可是当时名满天

下的第一美人。”

“哦,是吗?”这倒是勾起了云济秀对静王的好奇心了。他想知道,今世里

能够“名正言顺”的得到云若的人,究竟是怎么一号人物。

权倾当朝,又生了张颠倒众生的脸,这么说来,静王是天之骄子了?嘿!便

宜了冯钟艳那贱人。

不过,他若真生了个潘安样,那也好!看看冯钟艳会不会移情于他,省得婚

后仍不安于室,老往自己身上算计,甚至妄想加害云若。

只是……他对静王实在太好奇。若有机会,非得会会不可!

~~~

微风徐徐。

五月桃花谢尽,枝丫上尽是结实累累,令人垂涎欲滴的桃子。这等景致没她

初来时如置身仙境般的心动,却别有一番新感受。

就现实一点,桃花只可看,桃子却可吃。

采了数个结实饱满的新鲜桃子,云若兴匆匆地来到书房找风绝凌。

“又在看书了。”打从她清楚他的生活习惯后,她发觉他手上少有离开书本

的时候。他的书不外是歧黄、易经之类的,成天看这些东西,不会无聊?“呐!

瞧瞧我今天采的果实,这回的不会那么酸了吧?”她兴匆匆地递给他一颗,见他

不伸手拿,便硬塞给他。

住到这水榭来挺快活,就不知道风大哥的朋友怎么有那么棒的别业,早知道

有这样的洞天福地,就不必窝到刘丞相那儿了。在那里,她拘束得快成木头了,

有时连和风大哥说个话,若有刘丞相在场,她都得把要说的话考虑再三才敢开口,

痛苦啊!只是想来也怪!依刘丞相那有些古板的性子,为什么风大哥去找她时,

甚至到她房里,他都不曾说过什么?莫非风大哥的冷冻得他开不了口吗?

怪哉!算了,不想那么多了。

风绝凌看着被塞在手中的桃子,咬了一口。他知道他若不吃,待会儿云若就

会主动把桃子往他口中塞。

“这桃子打从结果拇指大时就被你采,到了现在总算真正成熟了。”一满口

香甜的桃香令人舒爽。

云若甜甜一笑,“这个地方真好,如果能在此终老我也愿意。”她不爱深宅

大院,不爱画栋雕梁,就独爱这亲近自然、能够感受自然的好地方。

这里已是静王府呢!只是这里是后山,离静王府骑马也得半个时辰以上的路

程才到得了。是以,他们在这里已经住了两个多月了,仍没人发觉静王已回府了。

现在他赫然警觉,静王府真是大到离谱!

“这地方虽好,仍不及苏杭的千分之一,有机会就带你去瞧瞧。”若不是在

皇城,且是静王府内,他会承认这是个不错的地方,可这里仍令他感到束缚,可

笑的“静王”封号弄得他不自在。

风绝凌就是风绝凌,他从不认为身上流着皇族的血就使他异于常人。

“苏杭?”云若的眼睛亮了起来。“你要带我去苏杭?”她小时候曾听爹说

起那儿的人间绝景,原以为身为姑娘家的她,除了未来的夫君是那里人外,大概

没啥机会到那里游历,没想到……她开心得手舞足蹈,搂着风绝凌,出其不意的

在他脸上香了一个。“风大哥,你真好!”

总是和人保持一段冷淡距离的风绝凌,这段日子似乎已被云若“调教”得可

以接受她的热情了。不过,对于她突袭送“香吻”,僵硬冷漠的脸上仍有一丝不

自在。

没关系,习惯了就好!此乃云若名言也。

想了一下,云若忽然想起一事。

“风大哥,你方才说‘有机会’带我去苏杭,这机会是指什么?”要等有机

会才成行,那没机会不就永远去不成了?

“近期咱们就可成行了。”这小妮子八成怕他空口说白话。

其实,待在这里已经够久了,再待下去不免有朝一日会被发觉他回府,届时

麻烦的事就上身了。

上一回为了太后的病他不得不进宫,临走前,父皇一直要他去云将军府将新

婚妻子接回静王府。那时他只淡淡地回了句“我还有事”就转身离开,免了一些

麻烦。如今呢?

若是他回静王府的事让人知道,外面的人八成又要嚼舌根,说他把新婚娇妻

冷落在娘家什么的。哎!众人却不知道他的娇妻此时就跟着他在静王府后山啃桃

子。

想来也真是讽刺。

找个时机,他要带云若入宫面圣,把一些事情解释清楚,免得她“没名无分”

的跟着他委屈。

“近期是啥时候啊?”她总要确定个时间嘛。

“很快了!”把一些烦心的事处理完后,他就可以带着她云游四海去了。

“很快是吧!真好。”她开心的笑着,然后用手指数着,“我要去游西湖,

要去钱塘江观海潮,还要去……”她一颗小脑袋想着她曾听闻过的景点,不知怎

么,说着,说着,一股莫名的恶心感倏地上了心头,一口酸水冲向了咽喉,“呕

……”

“怎么了?”风绝凌见她原本红扑扑的一张脸,开心的想着要到哪儿玩。怎

地脸色倏地一白,十分不舒服的样子,顺手将她的脉一把,他略皱的眉宇松解,

忽然像宝贝一样地将她搂进怀中。

“风大哥?”对于“冰块”突来的热情,她有些不适应呢。“我……好像有

些不舒服、病了呢?你怎么反而那么开心?”她又看到他一次笑脸了耶!不是冷

笑喔,是很有温度,如同春风拂面的那种。

“这哪是病?”风绝凌脸上的笑意还带着些许骄傲,他压低声音,“我的小

云若,有喜了呢!”

“有喜?”她怔了怔,也就是说……她怀孕了?

“孩子?”她傻呼呼的指了指风绝凌的肚子。

他反将她的手指向她自己,然后好笑的说:“是这里才对。”

不是女子怀孕,惊喜过度而有些反常行为、傻呼呼的傻笑、或作梦会笑的都

是男方吗?怎地他和云若的情况恰恰相反。

“有……喜?我……我要当娘了?”她反覆的说着这句话,然后才开心的笑

出来。“我真的要当娘了!”

开心了好久,然后她又想到一件事,“那也不对!我们……尚未成亲呢,我

是上过花轿,也穿过凤冠霞佩,可是……那场闹剧一般的婚礼是为了静王,我要

再为你穿一次新娘服。”

风绝凌有些感动。“那些形式就不必了,对我而言,现在的你每一刻都像新

娘一样美,况且,你着凤冠霞佩的样子我也看过了。”他救她时,她不就是一身

新娘的打扮?只是那张性命垂危苍白而无生气的脸,失去了新娘的娇艳,可能是

刻板印象,正因为她着新娘服性命垂危的模样,令他无形中对那红艳,象征大喜

的大红衣没好感。

静王和风绝凌是同一人,她曾为静王上过花轿、着过嫁衣,那就足矣。

“那时我快死了,样子一定很丑,所以,我还要再穿一次。”当新娘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