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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衣神算 佚名 3854 字 4个月前

山很硬的。

侍卫见情况不太对,王妃一脸要变脸、口出重话的抓狂样,忙低声劝诫。

“王妃,莫要生气,这平王爷可是此时皇上眼前的红人,虽说静王府不怕他,可

是,可得防着他在皇上面前说些不利静王府的事儿,我看,这事儿就算了,把这

莽夫交给他吧,算作个人情给他,这对静王府也好,对他也有个台阶下。”

“不成,这‘莽夫’顶撞了我,她贱命何足惜?她不受些惩罚,我怒气怎消?”

“这‘公子’随我回去,我也是论其罪予以惩罚,又不是摆明放了他。”李

浩然说。

“人你带回去了,我如何知道你到底惩罚了她没有?”冯钟艳不信地冷笑。

“王妃。”侍卫见平王爷因自家主子的态度而变了脸,忙打圆场,自告奋勇

的说:“我随平王爷回府,执刑由我来,这样就知道平王爷是否有给您交代了。”

“岂有此理!”李浩然第一次这样受辱,他简直忍不下这口气。这王妃就是

存心不让他作顺水人情就是。好!要僵持下去也行,看最后谁下不了台。人由他

带回,执刑由静王府的人,那他这个平王爷的威仪何在,老脸往哪儿摆?

“平王爷。”沉默已久的云若总算开口。“就这么办吧,静王妃肯饶了我,

我已经十分感激了。”看不出来,这“老变态”挺有正义感的,真是人不可貌相。

她知道表姐想杀她的决心,如今情况不利于她,表姐已勉强地答应把她交给平王

爷,只是刑罚由静王府的侍卫来,其实这样就够了。好歹她多了一分生存的希望。

“还是你识相!”冯钟艳瞪着她。“平王爷,这‘莽夫’都自己如此说了,

您老人家还要坚持什么吗?”

李浩然一拂袖,“罢了!”

冯钟艳胜利地冷笑,低声对侍卫说:“行罚时给我重重的打,若让我知道你

手下留情,当心我要了你的狗命!”回头又对李浩然说:“平王爷,论其罪行给

于适当惩罚,这可是您承诺我的,我可是相信您言而有信。改明儿个,我亲自造

访平王府,看看您是否给了我公道,希望您不会令我失望。”说这一句话时,她

同时看了侍卫一眼。那冷冷一眼,看得人心惊胆跳。“起轿!”

“真是岂有此理!”李浩然气极。目送那得意而去的大轿,他气得差些没吐

血。打从李妃得宠,他何曾受过这种窝囊气了?

孰可忍,孰不可忍!

静王妃是吧?本王爷记住你了!

第8 章

到底会上哪儿去了?风绝凌从宫中回来就遍寻不着云若,他几乎找遍了水榭

及后山,就是不见她踪影。不知怎地,他在宫中时就心跳得厉害,他内力高强,

这种毛病不该会出现在他身上,且左眼皮也跳得凶,他这才没敢在宫中多待地匆

匆赶回。

夜幕已悄悄地笼罩大地,华灯初掌时刻,他才由外头重回水榭。回屋里时,

才在桌上看到云若的留言——

风大哥: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你到外头去不带我前往,我自个儿上街去了。别担心我,

很快就回来。

云若留

风绝凌锁紧了眉,很快就回来?现在多晚了?不!一定是发生事情了。云若

虽好玩,可是一向知道节制,一定出事了,否则不会到这个时候还不见踪迹。也

许,他该到街上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她。不知怎地,他一直把云若失踪的事和

他最近卜的卦象联想在一块。

上苍保佑,愿她莫要出了啥事才好。一向处事沉稳,心情少有波动的风绝凌,

头一次感到如此心烦意乱、手足无措。到底发生了啥事?他跨上马匹,由林子抄

捷径往街坊方向走。

~~~

照例,挡皇亲国戚、王侯将相轿者,需服十杖,不服处决而拒捕者,得以再

加十杖;公然辱骂贵族者,轻者十杖,重者可处以二十杖至三十杖不等。就冯钟

艳所列出云若的罪行,只怕上上下下加起来,至少得打上四十至五十杖不等。

老天!一个男子四十杖尚且受不住,更何况是一名娇滴滴的女子。

“唉!这可就难了。”李浩然实在想不出法子帮云若,他本来是可以帮她的,

可是她自己愿意承受这痛苦。

其实他根本不知道,冯钟艳是怎样的一个女子,云若自小和她一块儿长大,

太清楚她的性子。是以,云若连求她都懒了,因为求不求的结果都是一样。

冯钟艳要云若死,就一定要做到绝。

来到平王府处置自家犯人的牢里看云若,他轻叹了口气,“看来我是白救你

了,四十杖一打下来,不死才奇怪。”

“早料到的。”云若脸色自若,没有讶异,更甭说失态的呼天抢地。“只是

辜负了平王爷的一番好意,心中有些过意不去。”她原以为这老者是心术不正之

徒,没想到是她看走眼了,一想到中午他为她和表姐争得面红脖子粗的样子,她

不由得感动。

她心思单纯,以为李浩然是为了“正义”二字,完全没想到,李浩然救她是

次要,因怕和静王妃争输了,失了面子是大。

“希望你挨得住前十鞭。”把十杖改为十鞭,受伤会轻些,不过也好不到哪

儿去就是,十鞭子真打下去,只怕她要皮开肉绽。“我已派人去找你未婚夫来了,

希望他能救得了你。”云将军府的家务事,他这外人实不宜多插手,只是,待一

会云老弟来了,他非要好好问云老弟,何以静王妃执意要杀她未来的嫂子不可。

其中必有隐情吧?

“未婚夫?”云若一头雾水。

“我早知道你是姑娘而不是公子,你穿的耳洞泄露秘密了。不过,这不是重

点,重点是,静王妃不是云将军府少爷的妹妹?而你又是云老弟的未婚妻,何以

她对你那么手下不留情?你和其兄自幼订婚,她当和你很熟才是。”

“我是兄……呃……云家少爷的未婚妻?”她是风绝凌的妻子才对吧?她啥

时候又订亲了,“这话谁说的?”

“你的未婚夫——云济秀。”他摇头苦笑,“我是为了他才对你出手相救,

没想到你那未来的小姑,还真是不好讲话。”

老天!看来兄长又对外乱说话了,她和兄长哪订过亲?她解释,“平王爷,

我想有些事您弄错了!”她一垂头,“我不是……”唉!麻烦,该如何解释起,

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又,表姐代嫁的事有关欺君之罪,要是把实话说出来,只怕

大事不妙。

“不是什么?”这姑娘分明有话说,怎地吞吞吐吐?

云若叹了口气,沉默了下来。不该说和不知该如何说起都是困扰,她索性什

么都不说,只是摇头。

静王府的侍卫在外头等着行刑,看着自己手上的长鞭,他不由得有些同情起

他口中的“莽夫”,原来那“莽夫”是女扮男装,怪不得如此娇美。

可怜呐!四十鞭打下来,骨头不散了才怪!

他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地答应了平王爷,在今晚先执行十鞭子,隔日再补完

后三十鞭。如此一来,如果这名姑娘命不该绝,抑或好运的话,也许有一丝活下

来的希望,否则,四十鞭一鼓作气执行完,就算男人也撑不住。他对这犯人心软

的事要让王妃知道了,只怕下一个挨鞭子的人就是他!

“平王爷,您出来吧,该行刑了。我答应您先执十鞭的事若给静王妃知道了

可是会没命的。我如此帮您,您也让为人属下的我行个方便。”那静王妃性子怪

异无比,万一她心血来潮夜访平王府,见这犯人身上无行刑的样子,他十条命也

死不够。

“行啦!”李浩然心想,云老弟,你再不来,你这未婚妻子的命快保不住了!

出了牢门,他低声对侍卫说:“手下留情。”

侍卫一苦笑,“无能为力。对她手下留情,明天王妃若前来看‘公道’,我

的脑袋只怕要搬家了。”

李浩然无奈,只得瞧了瞧云若,哀声叹气地往外走,到外头看看云老弟来了

没有。

唉,妻子是他的,晚来一步可就性命不保!

原本李浩然是在花厅等候,后来捺不住心里煎熬,索性到门口探视。“嘿!

急死人,还不来!”

哒噠的马蹄声自远处传来。

“总算来了,阿弥陀佛!”李浩然看着自远处而来,身骑黑色骏马的云济秀。

“人呢?”云济秀已听平王府的男丁说了云若招惹了静王妃一事。

“在大牢里由静王府的侍卫动刑着。”李浩然有些惭愧的看了眼云济秀似乎

快发火的脸,“云老弟,我这回真是极力想救你的未婚妻,只是你那王妃妹子太

刁钻,一副欲置之死地而后快的样子,老哥哥我……”

“别说了。”云济秀当然知道冯钟艳是什么样的女人,回头再找她算帐!

“带我去看看她吧。”

在大牢里,由静王府的侍卫执刑?冯钟艳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我云济秀

想要的女人,你敢如此待她?有种、佩服!

来到了处于地下室牢房的出口,云济秀并没有听到云若受刑时该有的凄厉叫

声,不禁觉得有异,他快步地往地牢看个究竟。

“怎么回事?云济秀看到眼前的情景,一阵心疼掠过胸臆。云若双手被铁铐

铐着悬在空中,浑身是血不省人事地低垂着头,紧闭双眼。

看到云将军府少爷如狂狮般欲抓狂的样子,静王府侍卫不由得一阵胆战心惊,

他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奴才……奴才只是奉命行事。”

“奉命?”看着侍卫,云济秀眼露杀意,一步步地走近,掌上暗自运功。

“是啊,云老弟,这侍卫已经相当手下留情了,他真要下毒手,你的未婚妻

不会现在只是晕死过去而已,按刑,是要打她四十鞭呢!”

“四十鞭?那不要了她的命?”四十鞭连一个壮硕的男子尚且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