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脱落的腰围。
戴上大方框黑色眼镜,别忘了她的大头皮鞋。
她转转身……
“好了,我就是要这种效果!”莫满意的冷笑。
一个男人,这就是她所要的效果。
“辜成禹,你就等着看我怎么对付你!”
※※※
自从上次丹尼尔亲自下场大跳艳舞之后,“叫堂”外等着排队进场的人群,
已经绵延到两条街以外。
等候,没有让他们不悦,反而增加他们的兴奋。
丹尼尔的黑色跑车直接驶入地下停车场,然后由侧门进入“叫堂”。
外头的华灯初上,里面却已经热络的燃起烈阳。
“丹尼尔!”男人对他招招手。
“丹、尼、尔!”女人对他尖叫。
他只是点点头,没有多做回应。
他的眼光在找寻,找寻一个熟悉的背影……
“她,还没有来吗?”他抬起疑惑的眉。
他准备好“制住”她的办法:“随机应变”,就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她比我还善变,我根本不知道她会搞出什么来!”
一个比他还善变的女人、一个已经完全制服他的野性,让他心甘情愿成为
“爱奴”的女人。
丹尼尔走向他固定的座位,在吧台椅上安置身躯。
“阿刚,你还记得上次和我跳舞的那个女人吧?”他问。
酒保阿刚点点头。
“我当然记得,就是拉开衬衫的那一个嘛!”阿刚笑着回答,眼中还有沉迷
的陶然。
丹尼尔猛然使劲敲了他的头。“如果你看见她走进来,记得告诉我一声!”
“好嘛!”阿刚委屈的瘪嘴。
“别胡思乱想,快点认真工作!”丹尼尔没好气的说。
即使“叫堂”内人来人往,新旧客户多得令人目不暇给;但能让人印象深刻
的,也只有“大胆”才能勾住他们的记忆。
然而丹尼尔一点也不希望,他们是用这种方式记住莫。
莫只能属于他,能目睹她激情的,也只能是他!
“那女人,也只有我才治得了她!”
时间已经将近十点,她的身影却还没有出现。
丹尼尔询问的眼神瞟向阿刚,阿刚也只能无奈的耸耸肩。
这时,有人奋力的挤入吧台的位置,在丹尼尔的身边坐下。
“马丁尼,谢谢。”低沉的声音,像是被掐住喉咙。
丹尼尔看了“他”一眼,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但是“他”戴着帽子,将整个轮廓紧紧的压住。
“需要冰块吗?”阿刚问。
“不需要。”
这短促的回答,一样带着一种熟悉,而且简直是太熟悉。
丹尼尔忍不住要盯住“他”的脸……
“这位先生,你一定在想,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我吧?”“他”干脆大方的迎
上丹尼尔的眼神,表情镇定又自然。
是他、不,是她——莫!
但是她为什么,要打扮的像个男人呢?
“你不记得我,这很正常。”莫自顾的说下去。“因为我们只‘睡’过三次。”
她像要昭告众人一样的大着嗓门。果然附近的人群,个个都竖起耳朵……
“不过虽然只睡了三次,但是你让我的‘后庭’亢奋,可不只三天呢!”莫
得意的,直望进他苍白的脸。
她的复仇,就是“专搞小男生,却又让大家误以为是情圣”的诡计……
看辜成禹以后,还怎么做人!
“你、你……在说什么?”丹尼尔被出其不意的一击,乱了阵脚。
“怎么了?你还想不起来吗?”她邪恶的笑着。“你不是还要求我,多找几
个未成年的小男生给你,你说一起上才能兴奋嘛!”
“啊?”
“啊!”
丹尼尔与旁人,没有一个不讶异的张大嘴。
然而莫不管这些,她只想尽情的报复。
“说真的,你的技术还真好,在新公园的那些欧吉桑,没有一个能让我享受
完后,走路还‘分岔’的呢!”她恶毒的补上一句。
丹尼尔心想:好啊,这女人真够歹毒,居然用这招来“寻仇”!
“我看你是性知识不足吧!”他尽量镇定。“你是个阴阳人,也就是说,该
有的你都有……而我‘用’的地方,可不是什么后庭。”
“噢!啊,你、你这个……”莫气得说不出话。
他居然敢说她是阴阳人!他这个该死的王八蛋!
“从后面上,不一定是挤入‘那里’。”那两个字太粗俗,丹尼尔自动用马
赛克修正。“看来让你双腿分岔的,得归功于我的实力坚强!”
“你……”尖细又高亢的抗议。“辜成禹,你这个小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敢说我是阴阳人!”
莫气得大叫,早就忘了原先的伪装。
而扳回一城的成禹,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你是阴阳人又有什么关系呢?”他正视她的眼,深情而真切的望入。“最
重要的是,我爱你。”
啊?这、这……
她没有听错吧?在这种错乱的节骨眼上,他居然大方又大胆的承认:他爱她!
莫的神经,已经被绞成一团浆糊。
“你、你在说什么?我、我看你是疯了!”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刚刚那么剽
悍。
“我说的,大家都听到了。”
辜成禹,果然是很有“ㄍヌㄒㄠ”(气魄)的男人。
他不但脸不红气不喘,还当场重复了一遍。
“不管你是什么,我都爱你,莫。”
噢喔!ㄈㄟ了,全ㄈㄟ了!
莫的心防,在一瞬间被彻底的攻坚,连最后一丝抵抗力也消失无形……
“那、那你,到底要怎么样嘛?”她虚弱的芳心大乱。
“我想,”辜成禹坚定的眼神迎向她,手指支起她无力的下颔。“我想马上、
立刻和你做爱。你敢不敢?”
啊?噢,这……
在场有多少目光注视着他们,等待着她的答案。
满坑满谷的人群,莫就不相信他真的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她虚张声势的挺起胸。
“那很好!”
辜成禹执起她的手臂,将她拖往男厕的方向。
“我……喂!你不是说真的吧?你只是开玩笑的吧?”她用脚拼命“刹车”。
“成禹!你不能真的这么做……”
“我当然能。”坚决的眼神,却吓坏了莫。
男厕里刚好没有人,辜成禹锁上大门。
“成禹,会有很多人围在外面的,他们会……”
“会羡慕我们的遭遇。”他帮她接下去。
莫死命的逃向门闩,慌乱的想打开男厕的门……
成禹干脆将她制伏在门上,让她的身躯贴紧大门,他则在身后紧压住她的妄
动。
“你知道吗?这也是我性幻想的一部分,在公众场合,强爱一个我的女人!”
他粗嘎的说道。
成禹的手掌直接伸入她的拉链内,扯开她的底裤……
“啊、啊!不行啦,会被听见的……”她既兴奋又狂乱。
他勃然的亢奋摩擦着她的臀部,像是在为激情的销魂暖身。
成禹撩起她的发,在她的耳边吹拂着潮热的温度,他含住轻巧细致的耳垂,
手掌则挤入门与她衬衫的里端,直接探入蕾丝下的胸房。
“你、兴奋了……你的乳尖,在为我发烧。”
他揉搓着它,拉扯她逐渐硬挺的圆心。
“啊、啊、求你啦……”她断续的呻吟。
“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