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求我现在就进去吗?”他回答的邪恶。
他挤压灼热的乳房,相信它们现在一定已经纷红,已经沉重,已经涨痛的喘
息……已经为他发出渴望的哀鸣。
“还不行,宝贝,我得先看看你湿透了没?”
另一只手掌移下她的腰,盈盈纤细的腰,然后是她的大腿。
炽烈的掌心,在大腿内侧用力的摩擦,厮磨出光与热……
“噢!我……的天!”她昏眩的叫喊。
成禹拉下长裤的拉链,在她紧俏臀部的每寸肌肤,缓缓的试探它的温度。
“成禹……”
“对不起,为了怕我们的‘听众’太过兴奋,所以我只能这么做!”
他捂住她的双唇,而后用力又猛烈的顶入她的紧穴。
“唔、唔……”
“宝贝,不过我相信你会喜欢才对的!”他粗喘着气。
一次一次的刺入,让她湿热的两侧肌肉紧紧包裹他。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不由自主的离地升高,指甲陷入木门而后滑落,发
出尖锐又刺耳的声音。
“唔、嗯!”她闪声的娇喘,汗水打散了她的发,紧贴在她的双颊。
“喜欢吗?”他再次用力一顶。“这样能让你高潮吗?”
持续的加速,肌肉撞击发出令人脸红的声响。
上下颠簸的动作,迎入她的,每一次都是最深切的烙印……
他的双掌缠住她的腰,带领她开启极乐的路径。
他的身体在极速冲击,喷火的滚烫种子就要射入她的最深处……
她的全身在颤抖,呛人的快感在贲发……
“啊——啊!”
当他挺入最后的一击,他却来不及掩住她的口。
第十章
沉重的冬日,萧瑟的风习惯要钻入大衣里的骨髓,让你无所遁形的感受它的
存在,呼吸,也得使上几分气力。
但是今天很难得,阳光由云端后方露了脸。
透着白净的光线,洒在露台上,也洒入那忘了关上窗的室内。
“今天的、天气真好?”
“好像挺不错。”
并躺在细绒床单上的两个人,用一种立正“躺”好的姿势。
双眼盯着天花板上,因风吹动而旋转的吊扇……
天亮了,人也清醒了,是该要有一点尴尬的时候了。
是该“算总帐”的时候,不过谁都有错,谁都理直气壮;所以最好是等“他
人”先开口,这样比较方便“他人”再反击。
“其实,是你先心怀不轨的接近我的。”成禹小心翼翼的说。
要率先发难,但不可以让情况变糟,成禹得步步为营。
“就算是我先接近你,却是你占了大便宜!”坚定,但不可以发火。
要事后反击,但不可以发泄怒气,莫得尽量控制。
“可是这也算不上什么占便宜,反正我们两个都‘享受’到了不是吗?”
“但是你‘享受’在先,我被你骗得团团转!”
死爱面子,好胜心超强的两人,连这种事也要一比高下。
而说到“骗”,成禹也有自己的火气。
“我们两个到底是谁先骗谁的?”他一下子坐起身。“是你一开始就存心不
良,在办公室里突袭我、我的‘家伙’,我都还没和你算这笔帐呢!”
喔,好啊!要翻旧帐是不是?
莫也弹起身躯。“我人好好的进你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头上多了一个五公
分的大包包!这笔帐又要算谁的?”成禹激动的掀开床被,也不管自己“手无寸
铁”的猛比画。
“是你自己撞到门,难道连门也要归我管?”他提高声量。
莫一下跳到床上,一样是赤裸着身体。
“当然归你管!你办公室里面的一砖一瓦、一只蚂蚁一具尸体,当然通通全
部归你管!”她大叫。
“而且你故意骗我!”莫愈想愈生气。“从头到尾都在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他双手插腰,心虚又死撑着挑衅。
她不可能知道turns 的任务,莫不会连这都知道了吧?
不可能、不会的,就算被她知道了,打死也不能承认!
“你故意装乖乖牌来骗我,骗我你是全世界硕果仅存的白面小处男!”她激
动的冲向他,手指直戳向他裸露的胸膛。“你是个大骗子!”
成禹执住她锐利的指尖,不悦的抬高眉头。
还好,莫果然不知道:既然不知道turns ,那他还有什么好客气的?
“请你搞清楚。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是处男,那是你个人以为。”成禹斩钉截
铁的说。“我不能为你的想法负责任!”“你……但是你故意诱导我!”她大吼。
“那‘丹尼尔’的事又怎么说?你刻意隐瞒我,还让我像个傻瓜一样,差一点就
……”
“差一点就什么?”他快速的回过头,犀利的眼直盯入她的眼眶。
“就……没什么!”她甩甩头。
可是成禹不愿善罢甘休:他就知道,这死女人的心,被丹尼尔给拐了!
“你用情不专,你有了我却又爱上别人!”他指责。
“我又爱上谁了?全是你在胡扯!”
针锋相对,战争之后是一片狼藉……
忽然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莫想:他说“你有了我”,那和之前他在“叫堂”里说“我爱你”,就是确
定的一件事了?喔,他爱她,是真的!
成禹想:她说“我又爱上谁了”,又,这个字,表示她心已有所属,所以她
爱他是不争的事实?喔,她爱他,是真的!
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转过身,却又尴尬的不知该谁先开口。
最后,成禹呼出一口气,决定先表白。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骗你的,只是……到后来有点停不下来。”他温柔的
低语。
有台阶可下,莫也不想再ㄍㄥ下去。
“是我不对,我不该隐瞒我的企图,我有任务在身。”她诚意十足的低头。
两人不约而同的抬起头,迎上对方热切的目光……
“噢,莫,你应该知道我有多爱你!”
他抱紧她,吻得她喘不过气来。
“成禹,你让人无法不爱你!你善变的,非得让人每分每秒都爱着你!”
善变,那提醒了成禹,有关丹尼尔的事件。
他抓住她的手臂,略略分开了距离。
“那你说,你到底是爱我,还是爱那个丹尼尔?”他相当认真的问。
莫爱娇的捶了他的胸膛,性感热辣的胸膛。
“你别鲁了好不好?反正还不都是你。”
“不一样,那可不一样!”他摇晃着她,摇得她都快晕船了。
“别发神经了,丹尼尔不就是你嘛!”真是!
“我不管!”成禹当真鲁起来。“你到底爱的是哪一个?”
嗯?“好吧,我爱你,我爱辜成禹!”莫被他鲁得不得不承认。
一听到他的答案,成禹才心满意足的笑了起来。
他再次拥紧她,大手在她的身上游移……
“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好好报答你的厚爱!”
他将她腾空抱到床上。
“啊!你做什么……噢!”她无力的摊平身躯。
“我让你,好好的享受一下‘爱的教育’!”他邪恶的说。
“噢!嗯……”莫紧咬住自己的手掌。
她时而眩然的发出淫叫,时而难以承受的紧抓住床单……
沁入心扉的炽烈正展开,没想到他却停下动作,用一种非常认真,而且刻不
容缓的语气。
“你现在心里想的,到底是丹尼尔还是我?”
“你……”莫睁开幻觉般迷蒙的眼睛,被这个性格错乱的男人搞得自己都疯
了。“我真是……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