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防员一拳,而且杨绿所住的那栋白色小木屋竟然发生了火灾。
“我不管,再不进去东西就会被烧掉了。”
“东西早就被烧光了,我不许你进去陪葬。”
“不会的,那是陶瓷做的东西,没那么快烧掉。”
“冷静点!我不许你进去。”孟凛德充满怒气的脸离杨绿仅有几公分的距离。
杨绿这才意识到她和眼前的家伙正以很亲密的姿势在地上扭成一团,而且还
有一大堆围观的民众瞪大着眼睛瞧着他们。她羞红了脸,恨不得把身上这只八爪
章鱼从自己身上拔下业,“放开我,有很多人在旁边看笑话。”
“然后让你去送死?这种事我办不到。”孟凛德显然也注意到了,但是他一
放开杨绿,她就会冲进火场里面去,他不能冒这个危险。
“放开我,你不明白那东西对我有多重要。”杨绿眼眶中冒出了少见的泪水,
四肢依旧不松懈地舞动着,“快放我进去。”
孟凛德的心抽痛了一下,他没见过杨绿掉眼泪,见到她流泪的感觉就象是要
杀了他般难受,“不行,东西烧掉了可以再买,你要什么我都会买给你。”
“我不要别的东西,我只要我的……”
“绿绿,难道没了那样东西你就不能活了吗?理智一点。”孟凛德真是会被
杨绿牛角尖的想法给气炸。
“你不了解。”杨绿拼命使着力想将他推开,可是他的身体就像有几千斤重
似地的,她推了半天,孟凛德还是稳稳地定在她的身上。
孟凛德瞪视她许久,脸上的表情森严得令人望之怯步,他低咒了一声,将他
自己和杨绿从地上拉了起来,“你需要冷静,跟我回去。”
杨绿伸脚想绊倒他,然后她就可以回到屋子里面拿东西了,但是孟凛德很机
灵地躲过她刻意的谋取害,两只手牢牢地抓着她,“绊倒我不是个好主意,绿绿。”
杨绿怒瞪着他,扭着身子被孟凛德强迫带离火灾现场,他的手劲之大,令她
想脱逃也脱逃不得,她简直就象是被他给拖回他的房子。
但是孟凛德的动作却象是不费吹灰之力般地将她“押”进他的屋子,而且还
能空出一只手来将门上锁,然后将杨绿往客观存在厅的中央一推。
“坐。”孟凛德简短但不容置疑地命令杨绿坐下。
杨绿才不想理他呢!她轻哼了一声,眼睛四处瞄可以逃出去的路,“你不能
就这么抓我进来,我要出去。”
杨绿望着孟凛德认真的眼神半晌,心想再和他这么坚持下去恐怕也不会有什
么结果,她深吸了几口气,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一边思忖着怎么说服孟凛德相信
她已经冷静下来,然后再放她出去。
但愿那个瓷娃娃不会被火烧毁才好,可是烧了那么久,就算再跑回去救也来
不及了。杨绿总算恢复一点理智,直愣愣地瞪着孟凛德瞧,要不是他和那个该死
的消防员挡住她的路,说不定她早就把瓷娃娃救回来了。
孟凛德全身被瞧得很不舒服换了一种站姿,绿绿抓狂也好,大哭、大闹也罢,
但是他实在没有办法看着她这么冷静地瞪着他,仿佛她不是刚刚失去了一家,反
而表现得象一个正常人。
“我明天请假。”杨绿不带任何感情地说道。
请假?孟凛德有些怔了,他不能明白杨绿怎么会突然迸出这一句话来。
“你不准吗?这是突发事件,我明天必须办很多火灾善后的处理文件。”杨
绿挑起一边眉梢望着孟凛德,她向来是不会浪费任何时间的人,一时失去理智,
不代表她什么都不会想,她不是那种会大惊小怪的小女孩。
“我准。你没事吧!”孟凛德看着她这么冷静,显然跟刚才拼命想跑回房子
里去的模样差了十万八千里,不禁担心她是否吓坏了,才会作出这么不太象平常
人的反应。
杨绿摸了摸凌乱的头发和身上那套大得吓人的白色燕尾服,燕尾服上随处可
见磨损和脏污,后天晴宇这件衣服铁定气坏了,她摇头笑了笑,“我没事,身上
没有伤如果你不是问我房子失火了,我最重要的东西被烧掉了心灵上所受到的冲
击,撇开这点不谈,我应该没事。”
“你真的没事?”孟凛德非常怀疑地问道,他从来没有见过杨绿这冷静沉稳、
处变不惊的一面,一点儿也不像他心中的绿绿。
“你要我哭给你看吗?”杨绿扶着头笑笑,“可不可以给我一杯水?刚刚吼
得太厉害了,喉咙很干。”
孟凛德走到厨房里倒了杯牛奶,然后又想了想地打开药橱,倒了一点安定神
经的药水和在牛奶中,他很担心杨绿的反应是暴风前的宁静,为了怕她做出没法
预料的事情,先让她睡一觉似乎是比较妥善的作法。
杨绿望着走回客厅的孟凛德,对他手上那杯牛奶蹙了蹙眉头,“牛奶?我不
喜欢,没有水吗?”
孟凛德将杯子递给她,“牛奶对你比较好。”
杨绿翻了翻眼珠,很听话地将牛奶喝了下去,“从来没有听过有谁说牛奶比
水好的。”
“我说了就算。”孟凛德很满意地望着杨绿将那杯牛奶喝掉。
“真专制。”杨绿将空杯子放在桌上,然后又用着一双俏眼望着孟凛德,
“你可以帮一个忙吗?”
“你说说看。”孟凛德现在根本摸不透杨绿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她的心智
年龄似乎比实际年龄大上十岁。
“麻烦你将我的机车钥匙还给我,现在很晚了,坐不到公车,我必须下山去
领钱,然后今天晚上在旅馆里面过一夜。”杨绿早就将今天晚上的去处计划好了,
幸好她还有带着提款卡,要不然她就真的连一毛钱都没有了。
孟凛德皱了皱眉头,“我不能还给你,在这种状况下骑车太危险了,今天晚
上你住在我这里,明天我再陪你下山去办灾后的事情。”
“你要陪我去?可你明天不是要去上班吗?”杨绿说不上心里的那股感觉是
什么,见鬼!她在高兴什么劲?
“我请假陪你去。”孟凛德笃定地回答,“你不满二十岁,有些法律上的条
文对你不起效用,又没有监护人陪同,所以我陪你去办一些手续。”
杨绿实在很想否决掉他的提议,可是又找不出其他的理由来反驳他,“这…
…不太好吧!你和我非亲非故的……”
“我是你的师长,既然你的监护人无法陪同,我当然可以代劳。”孟凛德伸
手将领带拉松,顺手指了指客房的方向,“时间不早了,我们明天有很多事要做,
你可以睡在客房。”
“我不想麻烦了,我还是去住旅馆。”杨绿想到要和他一同在这房子里面住
上一晚,她就觉得浑身不对劲,毕竟这家伙是她最讨厌的,可是为什么他这么好
心地收留她这个落难小女子,她却一点也不觉得突兀呢?
杨绿思忖了一会儿,决定将孟凛德的反应视为同情心作崇。而她,最讨厌的
就别人对她施舍同情,那仿佛是将她整个儿给贬低了似地,尤其她上回厕所事件
的人情还没还,她不想再多欠他一点人情。
“我不在意你住在客房里,这屋子也只有我一个人,你在可以放心我的品性,
现在那么晚了,我不放心你一个女孩子住在外头。”孟凛德瞅着杨绿,对她的反
应感到有点生气。
杨绿和孟凛德的眼光对望了半天,瞧着他在沉稳之下不留意露出的怒气,然
后不知怎地,她想住外头的决心愈来愈弱,几乎都在他的眼神下瓦解了。
孟凛德若有所思地望着她,最后转身走回自己的卧房时,对她说:“倘若你
想流落街头,我没办法强制你不能离开我的屋子,但是我必须提醒你一点,今天
晚上的气温很低,而且晚上的治安也不是很好,我希望你能够正视你目前的处境,
光是跟我赌气逞强出去住外面对你自己没有好处。”
杨绿将这些话一字不漏听进耳里。她肯定孟凛德一定生气了,但是他说的话
一点也错,这么无理取闹是自己的不对,其实孟凛德对她从来没有过恶意,长久
以来都是她曲解孟凛德这个人的品德。
杨绿叹了一口气,犹豫着是不是该改变自己对他的敌对态度?她不能当一个
过河拆桥的人,可是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这么排斥他。
好吧!暂时休战好了。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也许她脑筋已经不容许她再想
其他的事情。杨绿离开沙发走到孟凛德的门前,犹豫再三,最后她仅能对着门板
低声说话:“呃……谢谢你,我……”
杨绿发觉自个儿居然想不出一句话连接的话,她挫败地垂下肩头,走进孟凛
德原先指给她看的客房,也许,当明天孟凛德见到她从客房里出来的时候,会知
道她软化了吧!
杨绿从来不知道自己有那么累,可是当她梳洗过后,见到那张软绵绵的大床,
她居然一沾枕就睡着了。
而孟凛德整夜心神不宁,在床上煎熬了两个小时后决定起身,他走到客房,
蹑手蹑脚地打开了房门,走到床畔瞅着杨绿沉沉入睡的面容。
杨绿的头发披散在雪白的枕上,面容安详是有如天使般的睡颜,孟凛德无声
地笑了,忘神地抚过她的发梢。
看来她真的累坏了,十几岁却有着超龄的冷静,而他,居然会被小自己十五
岁的小妮子给迷失了心神,而她却是他的学生。
“绿绿,我该拿你怎么办呢?”孟凛德不断地抚着她秀发,对着她清秀的脸
庞叹了口气,然后象是对自己也对杨绿轻声地问着。
向吟—别闹了!校长大人
第6 章
杨绿从沉睡中醒来,懒懒地伸手挡住阳光转个身,这个被窝真是舒服,让人
恨不得在被窝里待上一辈子也不想下床,尤其是还有个暖炉在床上,温度的控制
得刚刚好,不会让人感觉到太热,只是可惜吵了点,机器运转的声音好象人的呼
吸声。
喂,喂,等等,呼吸声?杨绿猛然地睁大眼睛,往自己贴过去的暖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