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的声音哽咽了起来,
“你不要再逃避现实了好不好?我们去把孩子拿掉,我会帮你的。”
任晴宇的举动看得杨绿全傻眼了,“我真的没有……晴宇,你别哭行不行?
我再说一遍,我没有怀孕,你哭起来实在很难看。”
“你没有……”任晴宇仍然是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对,我没有。”
“可是你有那么多怀孕的征兆……”杨绿摆了摆手,全身上下地看了一遍,
“我哪里象?”
“你每天都很累……”
“我睡眠不足。”杨绿的声音很无奈,因为这点原因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你没事就上厕所……”杨绿瞪任晴宇一眼,“我躲到厕所来避难,那还不
是因为你这一阵子常常没来由得突然发神经随便乱问,始作俑者是你。”
“那么刚刚的反胃呢?”任晴宇破涕为笑,仍然不放心地问着。
“‘避难后遗症’,这些日子没事下课我就要躲到厕所来等到上课,现在我
只要到厕所就快反胃了。”
“那……‘大姨妈’……”
“我如果有大姨妈,那也在美国,托你的福,我把你的药当饭吃,结果我的
‘大姨妈’三不五时就来拜访我两天,我都快贫血阵亡了,你想杀掉我吗?用那
么重的分量给我吃,害我以为我的胃痛连吃药都好不了。”
“那就好,那就好。”任晴宇如释重负地呼了一口气,眼泪又冒了出来,一
个半月的担心全放松下来。
“我都没事了你还哭什么?”杨绿瞪着任晴宇脸颊上的泪水,她最怕人家哭
了,尤其是象任晴宇这种男性化的铁娘子,若叫她去安慰一个哭泣的人,她会手
足无措得不知手该往哪里摆。
任晴宇笑笑地用背擦掉泪水,“我太高兴了,你知不知道自从你出事后我就
一直在担心。”
“我出事了?”杨绿诧异地问着,“我出什么事了?”
“你不是被人欺负人?”任晴宇也很惊讶地反问。
“是。”杨绿点点头,“我被你欺负,天天过着痛不欲生的日子。”
“别开玩笑了,十一月初的时候,你不是有一天很早到校?还穿着男人的西
装外套?你绝对有事,平常的你穿制服就嫌热,怎么会那天死都不肯把外套脱下
来?我还看见你到保健室去拿药吃。”
杨绿觉得自己快倒了下去。又是孟凛德惹的祸!害她受了一个半月的活罪,
“你误会啦!那还不是因为……”
“为什么?”任晴宇绝对不放过任何得到答案的机会。
杨绿大概地将那天早上的情况描述一下,故意略过孟凛德的名字,用“那个
男人”来代替。
任晴宇听了直呼精彩,解开了这一个半月来的种种误会,不过虽然杨绿不讲
出孟凛德的名字,聪明的任晴宇也从杨绿的语气和活动中心大楼的特殊的地理位
置将“那个男人”猜出了十之八九。
哈!果然又是我们的校长大人孟凛德,他跟杨绿的孽缘还真是非浅。
“真想不到你和校长还真有缘,在住进他家之前就和他开舞,又单独在厕所
里相遇。”任晴宇边说边点头,慎重的表情让人看不出她才刚哭过。
“我不是……”杨绿的脸飞快的抹了红晕。
“别想否认,这是我的直觉和常识综合的结果。”任晴宇笃定的笑道。
“我……”杨绿心想任晴宇也不会传出去,而且再解释只会愈描愈黑,“好
吧!没错,是他。”
任晴宇大笑出来,“你承认了,难怪你那么恨他,终于明了原因了。”
杨绿怪异地拧起眉头,“我想你的时间观念有点扭曲了吧!讨厌他是在这些
事情发生以前就开始了,不是这些事之后。”
“哦?这么说来在发生这些事情之后你开始喜欢他喽?”任晴宇机灵地抓住
了杨绿的语病加以调侃。
“你在说些什么啊!”杨绿的脸色更加地潮红了,“我只是……我只是……”
“没象以前那么讨厌他了,是不是?”任晴宇逗着杨绿玩,难得杨绿也有让
她抓到把柄的时候,她当然要多加利用啦!
“对!”杨绿气恼地回答,“我的确没象过去那么讨厌他,因为我和他一起
住之后,我发现他还有一点象人。”
“你爱上他了吗?”任晴宇得寸进尺的追问道。
“没有!任晴宇,请你清一清你那迂腐的脑袋可以吗?他是校长、我是学生,
这种超级不伦的师生恋我不想谈,而且我不会这么早就把自己的青春结束掉。等
到我家建好了,我会搬回我自己的房子。”杨绿信誓旦旦地说着,但她在此时却
发现自己一点儿也不喜欢搬出孟凛德家的想法。
任晴宇吹了一声口哨,“听起来很危险哦!我怎么觉得你象是在说服你自己?
现在你正处在发春的时刻,而校长又是个成熟英俊的男人,哇——危险啊!两个
人朝夕相处,难保不会日久生情,爱情来的时候是没有道理可言的耶!管他是不
是大你十几岁,恐怕到时候……”
“任、晴、宇,你想找死吗?”杨绿实在没有办法忍受任晴宇这么三八的论
调。
“我是冒死进谏耶!杨绿,不希望等到你发觉自己爱上他之后才在那里呼天
抢地的,我想我会被你烦死。”
“你这个……”
“死孩子对不对?我早就习惯你这么称呼我了,只要不叫我‘九孔’就行。”
任晴宇那贼贼的笑容直教杨绿想打掉她完美的牙齿。
杨绿咬牙切齿地说:“你究竟要我怎么做你才会停止你那该下狱的罗曼蒂克?
要我跳楼吗?”
“很简单,你的照片呢?”任晴宇有十足十的把握,杨绿一定到现在还没有
拍到孟凛德的照片,“少了照片我就不能帮你澄清谣言了,拿出来我就不再多说
一个字。”
“明天给你。”杨绿心想着早知道她就该带底片来学校,在摄影社里面冲洗
出来马上发放。
“该不是今天晚上要卯起来骗孟凛德拍照吧?”任晴宇说着风凉话。
杨绿努努嘴,“这个你放心,我已经拍到了。”
“你……你……”任晴宇瞠目结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办到了。”杨绿沾沾自喜地抢先一步说话,“你太小看我的办事能力了,
准备去赚取暴利吧!晴宇。”
“你……你怎么说服他的?用肉体?”任晴宇惊讶地问。
“我实在很想揍你一顿耶!说服他一定要用肉体的方式吗?你的思想真龌龊,
当然是靠我这张三寸不烂之舌。”
“细节。”任晴宇依近杨绿,“我要细节。上礼拜五你还苦心得要去跳河自
杀,怎么这个礼拜你就把它给变出来了?我要全部的实情,可不许隐瞒半分。”
“你说得太夸张了吧!我只是不想去拍他的照片罢了,什么叫作‘苦恼得要
去跳河’?这没什么好说的,反正照片到手了,你就尽管去收钱和散布谣言吧!
我不想再听到有关什么新增的版本。”杨绿不想再多说。
“你该不是趁他睡觉或洗澡的时候偷偷去拍照吧?”任晴宇神秘兮兮地问。
“胡说!你这个死孩子!满脑子的黄色思想,这是得到他的允许才拍到的,
那天我累了一天,辛苦个半死,好不容易才骗到他的照片,不多,才五张而已,
都是在同一个地方、穿同一件衣裳拍的。这是我能力所及的了,别跟我再要求更
多,想要裸照的人请自行处理。”
“一定是自己偷藏起来了。”任晴宇小声地自言自语。
“你说什么?”杨绿恨自己耳朵不够尖,听不清楚任晴宇在嘀咕个什么,反
正绝对不是她想听的话就对了。
任晴宇很明显地装出了一个假笑,“没有,我只是在想我可以分到多少成而
已,你疑心病还真重。我想那些狼女们早就准备好钞票乖乖奉上了,我可以抽几
成啊?俗话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你想‘升天’啊!”杨绿转着眼珠笑了,“我觉得这句话是你说过最聪明
的话了,还真动听。”
“杨老板,我可没说这种话。”任晴宇虚假地哀嚎。
杨绿故作考虑状,“嗯——一千块好不好?”
“小姐!拜托你别这么小气行吗?”任晴宇尖叫,“好歹我也帮你挡了不少
麻烦,要不是我帮你挡着那些急惊风般的饿女,恐怕你早就被人生吞活剥了。更
何况当初还是我劝你去拍照,否则哪能来这些暴利啊?而且我还顾到你的贞节问
题……”
“好了、好了。”杨绿举手投降状,“念在你帮我这么多忙的份上,给你一
成,不二价,我现在很穷,再多我就不给了。”
“这么少?”任晴宇难得可以分到笔意外之财,她岂有不多要一点的道理?
“要不要随时你。”杨绿不容任晴宇再讲价下去。
“好吧!我只好委屈点了。”任晴宇叹气,“谁教我遇上个小气财神。”
“你知道就好。”杨绿笑得很“天使”地说。
向吟—别闹了!校长大人
第9 章
孟凛德最近一直被学校举止奇异的人困扰着,不止是最近学校的老师们,还
有一般的行政人员。这是一种很奇怪的现象,他们每个人看他的眼神中都有着异
状,似乎有很多话想问他,但是却欲言又止地闭紧自己的嘴巴,用着他是怪物的
眼神看他。
虽然他很想找出来答案,但每个被询问的人都闪烁其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