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柔情。
孟凛德望着她,从她的眼神解读出她的情绪,他微微地一笑,“碧臻,你今
天出现得很快,可见绿绿真的累了。”
碧臻?卢碧臻?虽然只听他说过他的前妻一次,但是卢碧臻的名字教杨绿想
忘也忘不掉,但是他为什么看着她却叫出卢碧臻的名字?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看起来很清楚,不象是会看错人,“怎么说?”
“绿绿这么快就睡着了也好,今天我想跟你谈一件事。”孟凛德抚过水晶独
角兽的翅膀,漫不经心地瞅着杨绿。
杨绿低头想了想,这情形很怪,孟凛德似乎有事情没让她知道,而且他真的
当她是卢碧臻,这是怎么回事?“你想谈什么?”
“绿绿。”
她?“你想谈……杨绿?”直接叫自己的名字还真是有点奇怪,但是为了想
弄清楚这件事,她必须配合着孟凛德演下去。
“对。”孟凛德扬了一个手势,开门见山地打开话题,“坐下吧!我希望你
能明白这个决定是基于对你好的理由。”
杨绿闻言坐了下来,尽量不露出好奇的神色,“你作了什么决定?”
孟凛德交错起十根修长的手指,“我想你应该把绿绿的身体还给她。”
她的身体?杨绿咽下想尖叫的冲动,她的身体出了什么事?
“绿绿最近愈来愈憔悴了,我想她的身体没有办法应付两个人同时在白天、
夜晚的使用,这并不表示我不爱你,想把你赶离她的身体,可是再这样下去你会
害惨绿绿,所以我只能辜负你的深情,请你把身体还给她。”
杨绿的眼光逐渐冰冷,“为什么瞒着我?”
“什么?”孟凛德显然地被杨绿吓了一大跳。
“为什么瞒着我?我的身体里面有另一个人的存在,而你去瞒着我,不让我
知道?”杨绿明白了一件事情的事实。
“你是……”
“杨绿。”她简短地回答,“我的身体里面同时住着你的前妻?她在我睡的
时候可以控制我的身体来见你?”
“绿绿。”孟凛德很勉强地压下了惊讶恢复镇定,他被她沉静的表情吓到了,
她怎么不如他当初所猜想的一样?“你没有睡着?”
杨绿深吸了一口气,“我很累,但是我睡不着,倘若我真如你所愿地睡了,
你还想瞒我多久?”天哪!卢碧臻在她睡着的时候利用她的身体?!她这些天究
竟做了些什么?而卢碧臻在自己的身体里面有多久了?自己却什么都不知道。
孟凛德变了变脸色,“我根本没有想过要让你知道这件事,这个事实对你的
打击太大。”
“让我突然发觉打击更大!她……卢碧臻在我的身体里面有多久了?她趁我
睡着的时候做了什么事?难怪我最近身体的状况这么差。”杨绿无法克制地大吼,
这实在令人太生气了。
“冷静点。”
“冷静?”杨绿怒瞪着孟凛德,“你叫我冷静?!我……我……我的身体被
人莫名地霸占,而你这个知道实情的人居然叫我冷静?!她是怎么进到我身体里
面的?”
孟凛德担心地看着杨绿,她恐怕永远也不会原谅他了,“这一切都是我所造
成的,当初我若没强迫你将耳环拔掉,碧臻也不会被你的能力吸到你的身体里面
出不来。”
“那时候?”杨绿对当时的情形记得很清楚,在她昏倒前她曾看到一名在孟
凛德身后的女鬼冲向她,难道那个人是卢碧臻?“她那时候就可以使用我的身体
了?所以你这么好心地让我住进来,只是为了和你已经死了的亡妻见面?因为你
在我身上看到的是你妻子的影子,才对我这个学生那么好?”
“情形不是这个样子的,绿绿,我不是……”
“你不要再说了。”杨绿愤怒地拔掉耳环,看着房子里有几个“好兄弟”正
在看好戏。但是她气昏了,根本没空理会她很怕鬼的事实,“卢碧臻!出来!我
把耳环拔掉了,你出来见我。该死的!你怎么可以擅自利用我的身体?快点出来,
我们把话说清楚!”
“绿绿,住手!”孟凛德上前抱住歇斯底里的杨绿,她这么做很可能会弄伤
她自己。
“快出来!卢碧臻,你没有权利这么做,你也没有。”杨绿象只发泼的野猫
般地抓他、踹他、咬他,恨不得将孟凛德五马分尸,“你们两个都在愚弄我,我
很可笑吗?卢碧臻,出来!”
孟凛德紧紧地搂住她,任她的拳打脚踢施加在自己的身上,“只要不伤到你
自己,你要怎么打我都没关系。”
杨绿恶狠狠地瞪着他冷笑,“我恨不死我了,叫你的亡妻滚出我的身体。”
“我和她都没有办法,就算你把耳环拔掉也是一样的,卢碧臻困在你的身体
里面是因为你的体质特殊,并不是那对耳环的关系。”
“那她一辈子就要待在我的体内吗?我不答应!我的身体是我的,我不要在
我不知情的时候还有人利用我的身体。”
“绿绿,先冷静下来,我们坐下来想办法。”孟凛德将杨绿按坐在沙发上。
杨绿喘了几口气,忽然间笑得很冷、很吓人,她靠近孟凛德,捧在他的脸对
空气说道:“卢碧臻,你若不出来,我就要吻你的老公了,你若不是爱着他,就
不会跟在他身后,出来阻止我啊!难道你想看着我和你老公接吻?!”
“绿绿,不要用这种方式……”孟凛德正想阻止,但杨绿二话不说地便将自
己的嘴凑上去。他坚持不肯合作,无论他再怎么动心都不行。绿绿这是在作践她
自己,他不能让她这样做。
杨绿看着孟凛德推开自己,眼中满是受伤的神色,她牢牢地地扶着他的脸,
“你一定要让我的初吻这么难堪吗?”
“你在报复卢碧臻。”孟凛德根本不想要这种吻。
杨绿痛苦地笑一声,“也许是,但是我这么做也是因为我想要,卢碧臻用我
的身体吻了你多少次?为什么你一点都没有惊讶的表情?或许她做的还超乎我的
想象,毕竟她是你的妻子。”
“住口!绿绿,她从来没有用你的身体吻过我。”孟凛德瞅着她,“我不要
你这么轻易作践你自己,你不是那么脆弱的女孩。”
“我是。只是你没有发觉,我原以为你多少会对我有一点动心,可是你动心
的人不是我,是卢碧臻。是我自己发觉的太迟了,在我爱上你之后才让我找到你
对我好的原因。你当我是什么?卢碧臻的代替品?我也有感情、我也有自尊,但
是你所做的一切却让我明白什么叫做会错意,什么叫自作多情。”
“绿绿。”她刚才是在承认她爱他吗?孟凛德愣了,绿绿当真说了她爱他?
他原以为他们之间的距离遥不可及,却没想到绿绿这么快就爱上了他。孟凛德捏
紧了杨绿的臂膀,恨不得将她揉进他的身体里,“你说的是真的?”
杨绿无奈地摇摇头,“我希望不是真的,你爱的人不是我。”
孟凛德猛然地将她收进他的臂弯,狂喜之情充满了他的心,“怎么可以这样
说?”他闭上眼睛不可自抑地微笑,“我等这句话等了好久。”
“等了……好久?”杨绿很显然地被他的反应吓到。这是什么意思?有了卢
碧臻的爱,他连她的爱都想得到?
“我等了好久,却不晓得我们的距离只有这么近,绿绿,我爱你。”孟凛德
深情地说出他的心声。
“呃——”杨绿呆若木鸡,“你……爱我?”
“当然,我爱上你好久了,从我第一次见到你趴在学生活动中心办公室里睡
觉的时候就爱上你了。”
原来是他抱她到校长室去睡觉的!杨绿这时才明白他们的第一次接触是在厕
所事件之前,“那……卢碧臻呢?你怎么能够同时爱上两个人?”
“那不同,我爱卢碧臻,但是她已经离开人世,我只能将对她的情感升化成
为回忆。那虽是爱情,但是与你之间的爱情是不同的,我无法抗拒你闯入我的心
中,令我想不爱上你都难。”孟凛德温柔万千地看着她,“我试过抗拒对你的感
情,因为你是那么的年轻,我不想让你在还没尝试过青春就束缚人,自私地把你
绑在我身边,让你以后憎恨我为何这么做。可是,我又是如此地舍不下你,我无
法想象你和别人谈恋爱的模样,你懂这种复杂的情绪吗?”
“我不想懂,因为那就是你和我之间的心结。”杨绿泛开了一个笑容,“而
我的哲学里可没有你那么多的顾忌。你怎么会如此多虑呢?我的感情我自己很清
楚,如果没考虑过以后是否会后悔,我就不叫杨绿,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可以
任意安排我的将来,我要和什么人谈恋爱适合?我可没说我爱上你就一定得嫁给
你。”
孟凛德真搞不懂她的逻辑思考方式,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这个样子吗?他惨然
地苦笑。
杨绿从来没有看过孟凛德无助的神情,说句老实话,她可喜欢极了!
“嘿嘿!放心,我现在全然不觉得我们俩个适合。但是我需要一个很愚蠢的
答案,你可不可以回答我?”杨绿如猫般的眼睛盯着孟凛德,手指也不规矩地在
孟凛德背脊乱画一通。
“嗯?”孟凛德简直快被杨绿的举动弄得发疯,她明白她在干什么吗?她在
勾引他犯罪。
“我很想知道在你心里面比较爱我还是卢碧臻,很蠢吧!但是我真的很想知
道。”杨绿非得亲耳听到孟凛德的答案。
“我说过那是不同的。”
“总可以想一下吧?”
“小白痴!”孟凛德重重地吻她一下,“我会要卢碧臻离开你的身体,就是
选择了你,你还不知道答案吗?”
“那你证明给我看。”杨绿面泛桃红,主动地拉下孟凛德的头吻他,这还是
她这辈子第一次勾引男人呢!
孟凛德很惨、很惨地呻吟一声,“别考验我的定力,绿绿。你现在的处境很
危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