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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变成一匹狼了。”

“你是狼人吗?怪了,今天又不是满月……”

“绿绿!”孟凛德情急地大吼,杨绿正在吻他的下巴耶!

杨绿含嗔带怨地瞪他一眼,“我都这么牺牲色相了,你就不能将就一点吗?”

“绿绿……我想害你……”孟凛德弄得哭笑不得,杨绿的这种进度实在太快

了,“我怕你会后悔。”

杨绿沉稳地看着他,“我很少为我自己的决定后悔,因为我就是我,我永远

对我自己的行为负责,后悔不是我的行为模式。”

“你当真?”孟凛德眼神转变得深沉又危险,要是现在杨绿要他停,他也停

不下来了。

杨绿轻轻颔首,腼腆地微笑,连耳根子都热了。

孟凛德突然地吻住杨绿,拦腰抱起往她的房间里走,“每天早上看到你醒在

床上,我就想这么做了。”

“呃——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有人美人睡在我旁边怎么能没知觉呢?”孟凛德重重地踢上

房门,温柔溺爱的眼神中承诺的是永恒。

夜,是宁静而惟美的,专门为了情侣而布下的满天灿烂星斗,就是最浪漫的

诗篇。

向吟—别闹了!校长大人

第10章

卢碧臻没有想过结果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她不愿屈服于命运,违反天界生死两隔的戒律,为的是和凛德终老啊!她让

杨绿不要逃离凛德,让他们谈恋爱,不是为了他们将来可以结合,而是为了将来

一旦她取得了杨绿的身体,凛德依旧能爱她如昔,可是……可是,凛德居然比爱

她更爱杨绿!

卢碧臻的梦碎了,温柔如她,也不能承受孟凛德爱上别人的事实。不!她不

要任何人抢走凛德,凛德是她的丈夫啊!那个曾在圣堂前发誓爱她一生一世的丈

夫。

她还有一个机会。卢碧臻假藉着杨绿已经睡熟的身体爬起来,她走向浴室,

将浴缸旁的水龙头打开,注视着流水逐渐凝聚、上升。

卢碧臻将置物台上的冲浴用具浏览一遍,最后她拿起了孟凛德的刮胡刀,用

指尖轻找、拭过锋利的刀缘。她满意地微笑,很好,这样应该割得破血管,杨绿

这小女孩会死得很快。

她必须杀掉杨绿!其实杀杨绿只是早晚的问题,要夺取杨绿的躯壳一定得杀

掉杨绿。只是现在她必须提早进行这个步骤,割腕虽然会让她在取代杨绿的躯壳

后痛上一阵子,却是能使杨绿迅速死亡的方法,她不能再让凛德多爱杨绿一些了,

所以杨绿必须变成她——卢碧臻!

别怪我,杨绿。只能怪你自己运气不好,爱上了凛德。

此时的天界却因为卢碧臻传出的杀意引起了一阵骚动,接下来几乎是及时的,

天际飞掠过两道星光体。

* * *

孟凛德隐隐约约听到水流声。他实在没有想到他们进展会如此快。

他翻身下床,拾起了丢在地上的睡袍穿上,还没天亮,怎么贪睡鬼杨绿就已

经起来了?尤其她昨晚根本就累坏了。

孟凛德慵懒地微笑,满足感将他整个人涨得满满的,他拉开浴室的门,想瞧

瞧杨绿在浴室里做什么。

“绿绿,你……”孟凛德笑意冻结在嘴角,慌张地冲过去抓住杨绿正要割腕

的手,“你在干什么?!”他使劲地摇她,难道她现在后悔了?就算后悔也不用

寻死啊!

“放开我!凛德,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她。”卢碧臻哭叫着,“她不该夺

走你,你是我的丈夫啊!”

“你现在是……碧臻?”孟凛德惊讶地问道,卢碧臻想杀掉绿绿?!“绿绿

在哪儿?”

“她还在沉睡中。凛德,让我杀了她,她可以在睡眠中不知不觉地死去……

这样我又可以和你在一起,我可以不介意你说过爱她的话,有了她健康的身体,

我们可以……”

“住口!碧臻。”孟凛德被卢碧臻病态的想法给吓坏了,果真爱情可以让一

个善良的女人变成可怕的厉鬼,“我爱的是绿绿整个人,不是她的躯体。”

“你骗我!”卢碧臻从来没有见过凛德用那么凶狠的态度对她,“告诉我,

你只是一时迷惑,你只是我在她体内的事实给弄傻了,其实你爱的人是我,对不

对?杨绿她不是……”

孟凛德摇晃着她,“清醒点!碧臻。我明白是我辜负了你,但是你代替绿绿

是办法获得我的爱的,我不要你在我心中的形象因为这件事而让我看不起你,我

要你理智地了解你这么做是在扼杀一个无辜的生命。绿绿是无辜的,不能因为你

想和我在一起而对她下手。”

卢碧臻愣愣地瞅着孟凛德,“那……我呢?你不再爱我了吗?”

“我仍然爱你。碧臻,但过去的事实是无法改变的,你已经死了,我对你的

爱也升华成回忆的爱情。我怀念你,永远也不会忘了你,但那是与绿绿不同的感

情。”孟凛德神色黯淡,轻缓地开口。

“你对我……已经成了过去式?”卢碧臻不敢置信地问道,“即使我藉着杨

绿的身体还魂?”那她是为了什么?违背天律、跳脱轮回只是换得他的负心?

“很遗憾。碧臻,就是这样。”

“不!”卢碧臻尖叫,她激动地挣扎着,“那我更要杀了她,杀了她。”宁

为玉碎,不为瓦全,既然她得不到凛德,那么杨绿也不能得到他!

卢碧臻将刮胡刀朝脖子抹去,孟凛德及时地抓着她的手与她争夺那把刮胡刀,

“碧臻,你快住手。”

“不,我不要。”卢碧臻在他手上不小心划下一条血痕,孟凛德忍痛地拍掉

她手中的刀子。

“卢碧臻,你闹够了没?”浴室传来另一道威严的声音。

卢碧臻惊慌失措地盯着那两道星光体,“你……你们……”

孟凛德看不到那两道不属于视线范围内的星光体,也听不见他们的声音,瞧

着卢碧臻突然变了脸色停下动作,他不明就里地看着她那惊恐的神色。

“原来你躲在当年李花精修炼的浑元珠里,怪不得我们找不到你。”另一道

声音也开口了。

“跟我们回去吧!人各有命,你已经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了,卢碧臻,你和孟

凛德的缘分已尽,别再苦苦强求,你逃离天界已经是重罪一条,不可一错再错,

扰乱人间、残害生灵,快离开意缘仙姑的凡身,跟我们回去请罪,念在你是一片

痴心的份上,我们两个可以为你求情。”

“不!我不回去。”卢碧臻突然的恐惧是从何而来。

“卢碧臻,由不得你。”星光体逐渐扩大,将卢碧臻的灵体硬逼出杨绿的身

躯,瞬间杨比如便软软地倒在孟凛德急伸出手接住的怀抱里。

孟凛德担心地轻拍杨绿的脸颊,“绿绿?碧臻?你醒醒。”真该死!两个人

同住在一个躯壳里,害他不知道该叫哪一个名字才是。

杨绿突然瞪大眼睛眨了好几下,才看到孟凛德一脸急地望着她。

“她跟他们走了。”杨绿突然地迸出一句话,唇边扩散出笑意。

“你是说碧臻?”孟凛德确定她应该是杨绿,他松了一口气。

“你说呢?”杨绿淘气地眨眨眼,“我是杨绿还是卢碧臻?”

孟凛德宠溺地微笑,轻啄一下杨绿的额头,“若是他们把你带走了,我就非

把他们追回不可,即使是在地狱也一样。瞧你这么精灵古怪,当然是我最爱的绿

绿。”

“宾果!”杨绿奖赏他一个吻。

孟凛德也紧紧地回搂杨绿,心里的那股恐惧尚未退去。天哪!他刚刚差点失

去绿绿。

“呃,凛……德。”杨绿头一次叫他的名字,还真是不习惯。

“嗯?”孟凛德用下巴轻摩着杨绿的脸颊,一夜未刮的胡根搔得杨绿好痒。

“卢碧臻临走前要我转句话给你。”

“什么话?你那时候不是在熟睡中吗?”

“其实卢碧臻要杀我的那一刻我就醒了,只是她的戾气太大了,我压不住她

的戾气。”

“那你……”孟凛德急急地检查杨绿有没有其他外伤。

“别担心,她已经完全地离开我的身体,你瞧,我不是很好吗?”

孟凛德巡过她身上惟一一件他的白衬衫,“你的确是很好……”他实在没办

法不用色迷迷的眼神打量杨绿。

杨绿全身的血液全涌上脸颊,“你这个大色狼!想到哪里去了,好啦!我要

告诉你,卢碧臻要我转告你的话,听好哦!‘告诉凛德,我永远爱他,我也祝他

幸福。’就是这句话,半个字也没漏。”

孟凛行陷入沉默,对于卢碧臻的真情他只能感到无以为报,“唉……她也真

够傻……”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杨绿真为卢碧臻抱不平,“她用一生一世来爱你,

为了你愿受天界的责罚,这不是一个‘傻’字就可以解释的。”

“你确定你不是碧臻?”孟凛德问,杨绿横他一眼,他立刻遭到顿毒打。

呵!他真是爱惨了这个善良调皮的小妮子!孟凛德满足地接受杨绿的皮肉之

刑,根本不觉得痛。

“你有病啊!人家打打你,还笑得那么高兴,被虐狂。”杨绿索性靠在孟凛

德的胸口上赖着不起来。

“我只是没有想到卢碧臻她会变得如此的……疯狂。”孟凛德想到刚刚碧臻

居然要杀掉绿绿,他实在无法理解碧臻的为何会痴狂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