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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世雄风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续说:“田大侠有事请说!”

田青把“小霸王”被“鬼手丹青”愚弄,将人头送来此处之事大略说了一遍。

“钢指魔”本来就和佟林势下两立,暴怒地,说;“田大侠的要求,本人绝不拒绝,但必须把佟林交由本人处理!”

田青肃然说:“佟林年幼无知,且系被‘鬼手丹青’所骗,值得原谅,若尊驾一定要人,等事了之后,本人将他交与佟雷,尊驾再向健雷论理不迟!”

“钢指魔”纵声大笑一阵说:“三位请进来吧!田大侠既然非管这档事不可,在下只得接着!”

田青肃查说。“甘兄之言差矣!在下并非硬来架梁,实因有一段恩怨,必须了断,如果首兄事后找‘铜头客”论理,在下绝不干与!”

“钢指魔”冷笑一声说:“田大侠即使确有架梁之意,甘某也只有认了!”说毕,回身便走。

田青晒然一笑,带着“小霸王”和虎妞两人,进入大门,穿过长长的通道,进入一个大厅。

田青不由冷冷一笑,原来此处是练武厅,不用问,甘凤岐想先露一手,然后再办正事。

此刻来了个年轻人,大概就是“小六子”。在甘凤岐耳边说了一阵话,甘凤岐不由须发皆张。

田青运功于耳,听得清楚,原来正是说那件屁股上黑圈之事,这件事的确下流,勿怪甘凤岐无法忍耐,切齿说:“佟林,你这个狗屁不如的东西,甘某若不把你留下,就不用混了──”

说着疾奔佟林,伸手就抓。

田青临行时曾向佟雷保证,仅是借“小霸王”一用,自然不能让他抓着,身形一闪,已到了甘凤岐背后,说:“甘大侠且慢动手!”

甘凤岐吃了一惊,若不收手,固然可以擒住“小霸王”但田青也不会放过他,轻视之念立消,横门三步,厉声说:“既然如此,田大侠先接我一指─一”

人随声至,骄指如戳,“唰”地一声,带起来尖锐的破风之声,戳向田青前胸鸠尾穴。

田青暗暗点头,“钢指魔”的“金钢八指”果然极有造诣,不知比我的“如来指”如何?双方指风一接,“咚”地一声,像两根钢棒碰在一起,大厅中“嗡”然作响。

田青屹立如故,“钢指魔’身子却摇了一下,沉声说:“尊驾用了几成真力?”

田青左手一抬,伸出小指,无名指及中指,说:“三成!”

“钢指魔”面色微变,厉声说:“甘某不信!”

田青微微一笑,说:“信不信由你!但因某不希望你再试一遍!因为咱们之间无怨无仇!”

“钢指魔”厉喝一声“少卖狂!”正要再次全力出手,突闻一声清脆冰冷冷之声说:

“哥哥你不行!”

“钢指魔”收势回头,一位冷艳宫装少女步入大厅。田青心道,这必是“毒手西施”

了!果然不愧为金陵第一钗,英爽之气,不下于铁芳,妩媚之态,也不逊于李咏梅,这等美人儿,竟于新婚之后,被冷落了数月之久,未成人伦大礼,那仁兄的眼睛大概生在头顶上。

现在田青隐隐看出,这一双兄妹,并不像是坏人,不由狠狠瞪了“小霸王”一眼。

“毒手西施”冷冷一笑,说:“‘五步追魂判’的确不负盛名!只可惜为虎作伥,恃技凌人!甘凤翘自知技不如人,可不能让人家欺到门上来!”

田青抱拳说:“甘姑娘请听在下一言,此事佟林固然理屈,但主谋之人是‘鬼手丹青’牧一民──”

甘凤翘粉面一寒,一字一字地说:“田大侠,你说句公正的话,以佟林的下流行为,应不应该留下?”

田青大感为难,一个女子被无情戏弄,自然无法忍耐,只是他必须亲自把佟林交到“铜头客”手中,立即慨然地说:“佟林行为卑鄙,自应予以惩戒,只是在下临行时曾对佟雷保证。

将儿子交还给他──”

甘凤翘厉声说:“你要保证,别人不便阻拦,但姓佟的下流胚子非留下不可!”

虎妞在一边忍耐不住,大声说:“留不留下这块料,不是重要问题,请姑娘先把人头还给我!”

“还给你!”“毒手西施”冷冷地说:“死者是你的甚么人?”

虎妞冷声说:“他是我的哥哥‘太行剑客’!”

“毒手西施”突然咭咭娇笑一阵,面色一冷,说:“把那颗狗头给她看看──”

大厅外闪出一个少女,手中托着一个琉璃瓶,里面以药水泡着一个人头,抖手掷向虎妞面前。

“波”地一声,瓶子砸得粉碎,人头滚到虎妞面前,虎妞提起一看,不由怔住。

田青咬咬下唇,说:“你现在把人头带走,掘出那个尸体,合起来看看便知,我相信隆冬之日,虽已埋了一个月,大概还不会腐烂!”

虎妞一想也对,假如这人头可以对上那个尸体,证明这个人不是哥哥“太行剑客”,那么他可能还活在世上。

她提起人头就走,甘凤岐却沉声说:“这里不是验尸场,也不是卫门,别在这里!”

田青沉声说:“甘大侠,但愿这人头和那身子是一个人,若合不起来,就证明不是一个人,也证明这一头一身之中,必有一个是‘太行剑客’,到那时候,嘿……”

他冷笑一阵,续说:“‘太行剑客’乃是在下好友,在下可要向令妹要人了!”

甘凤岐暴怒说:“姓田的,你简直是欺人太甚!”

甘凤翘罗袖一挥,说:“哥哥,忍耐一会,现在麻烦既已惹到身上来了,急也没有用,说来说去,都是佟林这个败类无事生非!”

其实田青也有同感,不由狠狠瞪了佟林一眼,佟林在十目所视之下,局促不安,两只手不知摆在哪里才好。

“毒手西施”肃客人座,又命侍女奉茶。她那宠辱不惊的神态,使田青暗暗心折,忖道:“此女虽然冷如冰霜,语锋犀利,处理事情却有条不紊,不知她毒在哪里?”

所谓肃客入座,当然只有田青一人,“小霸王”站在一边,根本没有他的座位。

“小六子”耸耸肩说:“佟林,听说你是专程来找我来的!喏!这里很宽敞,而且有高人在座,让客人见识见识你的‘鼓浪拳’如何?”

“小霸王”浓眉扬了一扬,说:“现在人命案子还没弄清,你还有这等心情!再说,你还欠我一百两纹银,你怎么说?”

“小六子”看了甘凤歧一眼,连忙示意“小霸王”不要再提起这件事,但“小霸王”也死心眼,他认为田青既然答应他的爹爹,暂借他作个见证人,此行的安全,田青可负全责,立即大声说:“百两纹银,姓佟的并未放在心上,但这是赌注,你到底拿不拿来?”

田青暗暗一叹,眼见甘氏兄妹面孔同时一冷,表示他们的容忍已经到了限度,甘凤歧霍然站了起来。

“小霸王”自知相差甚远,连忙问向田青,哪知甘凤岐并不向他下手,却以冷厉的目光盯着“小六子”说:“甘家即使从此绝子绝孙,甘凤歧也不能承担败坏家风之骂名……”

语毕,指出,劲风生啸,疾奔“小六子”的中庭穴,这一缕指风,足有八成力道,而且快速无比,若被戳中,“小六子”大概活不了成。

田青早已看出,“小六子”和“小霸王”差不多,是一个十足的浑人,不然的话,他就不会上“小霸王”的当,回去看他姑姑屁股上的黑圈。

这种浑固然可恼,但甘凤岐并非才知道他的儿子是个浑人,所以甘凤岐要杀他,不过是一时之气忿,而且这杀机是由“小霸王”引起的。

在这情形下,田青自然不能袖手旁观,沉声说:“甘兄不可如此……”说着话,“如来指”已如电射出,迎向甘凤岐的“金钢指”。

“卜”地一声,劲气四溢,连大厅也微微颤动,甘凤岐的身子晃了一下,田青却仍端坐未动。

哪知甘凤翘玉手倏伸,“唰”地一声,射出一道劲风,这一手大出田青意料,要想出手已是不及。

“小六子”似乎已知姑姑的厉害,面色灰败,正要说话,但尚未喊出来,却已倒下。

田青愕了一下,目光与甘氏兄妹的目光一接触,突然心中一动,因为他们的目光已由“小六子’身上移到“小霸王”身上来。

这一手叫着“抛砖引玉”,甘氏兄妹知道“小霸王”的护身符太硬,若直接向“小霸王”下手,田青必定干与,先把“小六子”放倒,然后再向“小霸王”下手,必能博得田青的同情而不至拦阻。

若田青真不拦阻,那就非上当不可,“毒手西施”可以出手杀死“小霸王”,诡称一时气忿而失手,反正这件事全是“小霸王”引起的,死有余辜。

田青乃是绝顶聪明之人,他感觉甘氏兄妹用心良苦,当然也知道人家不愿和自己硬碰的苦衷。

但一个成名人物的言行,必须负责,虽知“小霸王”一无是处,却不能对“铜头客”食言,立即冷哼一声,说:“追根究底,都是你这败类无事生非,给我躺下……”一道暗劲自袖中射出,“小霸王”应声而倒。

甘氏兄妹微微一怔,似乎想到田青的反应这样快,感情是“陪了夫人又折兵”,一番心血等于白费。

田青知道对方的心情,不免有些歉意,肃容说:“二位千万别介意,我虽对佟雷保证过,那只是保证交还他一个活儿子,此番事了交人时,田某可以废了他的武功,免得殆害武林!”

这等于把甘氏兄妹扣住,人已躺下,且要废去武功,设若甘氏兄妹仍要动手,就有点强人所难了。

甘凤翘黛眉笼煞,美目一转,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对田青说:“既然大侠有此保证,敝兄妹自然也不便坚持,不过,对于这件离奇的命案,本姑娘必须再问清楚些!”

田青沉声说:“甘姑娘明理尚义,在下钦佩不已!自应谨慎处理,以昭公允!”

甘凤翘婷婷袅袅,莲步轻移,走到“小霸王”身边,田青心中一动,付道:“莫非她仍要下毒手?”

田青连忙站起,说:“不劳甘姑娘动手,让在下解开他的穴道……”

他骄指虚空一点,解了“小霸王”的穴道,哪知甘凤翘罗袖中也射出一道阴柔暗劲,射在“小霸王”的“腕心穴”上。

此穴又名“胃口穴”,为二七之症,也就是说不及时疗治,十四天必死。

田青早就暗算戒备,感觉他自己射出的解穴劲力被震荡一下,而震荡的部位就在“小霸王”的中庭穴之下。

他是个大行家,乍见“小霸王”的肚皮急剧抽搐一阵,已知他的胃部受了极重内伤。

“小霸王”站起来,愣头愣脑地说;“田大侠,我知道你是守“幻想时代扫描校对中文网址‘幻想时代’”

信的人,绝不会杀死我!”

田青冷峻地一哂,说:“我虽不想杀你,但你的寿命却活不了十四天!”

“小霸王”大吃一惊,“田大侠,我的肚子隐隐作痛,好像要大便,却又拉不出来,不会是你为我解穴时顺便下了毒手吧?”

田青以冷厉的目光,看了甘凤翘一眼,说:“我要杀你也必须当佟雷之面动手,绝不会用这种不光明的手段!”

“小霸王”捧着肚子,浓眉锁着说:“那么是谁暗算我?”

田青负手踱了几步,沉声说:“你的‘胃口穴’被人戳伤,不能内消,必须泻出,反之,就活不了十四天,必定大小便不通,腹大如鼓而亡。”

“小霸王”哭丧着脸说:“田大侠,请你救救我……我……还不想死!”

田青猝然回头,一脸杀机,说:“你不想死,留恋甚么?”

“小霸王”沉声说:“我甚么也不留恋,既不留恋爹爹的偌大家财,也不留恋那些婢妾,自我跟你来此之初,就暗下了决心,我不想再回家,假如你要我,我原意跟着你,浪迹天涯!”

田青脸上的杀机逐渐消失,冷冷一哂,说:“你知道我要不要你?”

“小霸王”大声说:“你不要我,我也不想回去了!”

田青沉声说:“你的记忆力还行么?”

“小霸王”大声说:“行!行!田大侠你……”

田青冷冷地说:“那么你记住了!我不再说第二遍,这里有个偏方,可治你的内伤!”

“小霸王”坚起耳朵,说:“田大侠,你说吧,我相信可以记住!”

田青说:“归尾、陈皮、川断、白芥子各一钱,大黄三钱,贝壳八分、黄红、姜活各五分,黑五一钱五分,大甘草四分,小蓟一钱五分,加灯心一丸,洒水煎服。”

“小霸王”待田青说完,立即重述一遍说:“田大侠,这样没有错么?”

田青怒容略减,说:“你好像对药草名称十分熟稔!”

“小霸王”皱皱眉头说:“我家开了一个药铺,十二三岁时,我曾拉过药柜子,所以……”

甘凤翘“格格”冷笑一阵,说:“姓田的,本姑娘不能怪你卖弄!你确实很渊博!现在咱们已抓破了脸,不必转弯抹角,本姑娘想接你几招‘如来指’,一开眼界了!”

田青虽感她暗算“小霸王”,行为并不光明,却十分同情她的不幸遭遇,心想,不知她那个不解风情的丈夫是什么样子?为何迄今还没有现身?田青沉声说:“甘姑娘请稍等一下,待虎妞回来澄清命案之后,再动手不迟,坦白地说,在下与甘家并无仇恨,若因此事而翻脸,实为不智!”

甘凤翘冷笑一声,说:“姓甘的名头虽不如尊驾响亮,却也不是死活混来的!你未免欺人太甚了!”

田青冷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