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5(1 / 1)

盖世雄风 佚名 5016 字 4个月前

风韵犹存,美眸睇睐,风情万种。

显然,逆振孤客,江湖浪子到了这里,定会倾其所有,乐不思蜀。

田青心想,这倒是很别致!荒村野店,能养得起这十余个美丽的女人么?因此,田青犯了疑心,觉得这些女人并不是寻常,尤其是那个老板娘。

田青对铁芳说:“芳姊,我看这小店不寻常,你带他们上去,暗中注意,小心酒菜中有毛病,我在一旁监视!”

铁芳和“平地焦雷”、“小霸王”及女趟子手上了楼,田青已隐起身子,可以看清楼中一切景物。

这简陋的小木楼,一下子上去十余个人,竟有些摇晃,酒菜送来,七八个布衣少女,纷纷入座,端起酒杯,殷殷劝酒。

“小霸王”正中下怀,左搂右抱,但那些少女却挣扎着推开他,其中一个说:“我们卖艺而不卖身!客官请放尊重些!”

铁芳说:“既然如此,你们有甚么娱客之道?”

少女们立刻取来乐器,乐声起处,三四个少女翩翩起舞,这些小女虽是村女打扮,却别具风韵,像肉食者偶然换换口

味,吃点清淡的菜一样,别饶风趣。

少女们载哥载舞,使这些年轻人忘了辛苦,也忘了身负重任,即铁芳和“平地焦雷”也是如此。因为他们认为此店若有毛病,第一拨人不会安全离去,而且现在吃喝了半天,也没有甚么异状。

只有隐在暗外的田青,仍然不敢大意,他隐隐看出,这些少女身法矫捷,眼神湛然,绝不耽普通女子。

妙歌曼舞,令人陶醉,确有乐不思蜀的魔力。

这一餐足足忱搁了两个更次!少女们的舞,越来越热烈,媚眼乱丢,勾魂摄魄,加之那靡靡之音,逗人遐思,连“平地焦雷”一向不近女色的硬汉,也有些酒酣耳热,醉眼凄迷。

五更已过,歌无未止,人也仍无去意,少女们媚眼如丝,热情似火,有时自小霸王和平地焦雷身边掠过,丢下挑逗的甜

笑,像燕子般地飘来飘去,令人心痒难熬。

田青十分焦急,心想,芳姊为人十分稳沉,想不到临事也经不起考验,现在天已快亮了,大师兄那边一定很担心!奇怪的是,大师兄也没有派人来催,他曾说过明天一早就要起程,会不会发生什么事端?他认为不大可能,以大师兄等人的身手,即便来了大敌,也可以抵挡一阵,绝不会一点声息也没有。

此行任务太重了,他不敢大意,立即以传音之术,对铁芳说:“芳姊,时候不早了,请立即算帐,离开酒楼,大慨快要起程了!”

铁芳睡眼性松,站起来招乎众人,丢下一对银子,下楼而去。

但日青仍然隐在暗处没有动,待铁芳等出门之后,只闻击掌三声,来自楼下,那徐娘说道:“孩子们,赶快收拾好,马上离开,若待那老鬼赶到,一个也不必跑了!”

田青不由一怔,那老鬼是谁?由此看来,她们果然不是普通村姑,必是武林中人,在此避难,现在大敌又找上门来,准备逃亡。

田青此刻反而同情她们,心想,我倒要看看那个老鬼是谁?为甚么不放过这些女流之辈?那些少女似早已准备停当,每人背起一个大包,匆匆出了酒楼。

那些大布包很大,每一个都有二三百公斤重,竟向酒楼后面走去。

田青不由一震,这酒楼后面就是镖车,怎地一点声音都没有?转过墙角一看,八辆镖车依然停在,却不见一个人影。

那徐娘带着十五六个少女,自镖车旁走过,大声说:“我们先走一步了!”

田青大惑不解,她对哪一个讲话?这工夫那些女子已经在数十丈之外,且奔速加快,向来路驰去,显然身手都不错。

田青掠到嫖车旁,掀开车峙一看,竹简仍在,大师兄和“小霸王”却在呼呼沉睡。

“这……”田青大摇其头,心想,大师兄一向稳重谨慎,此行责任重,大他怎能睡着了?田青再掠到第二辆车中,里面是铁芳和铁芬,也是鼻息均匀睡得十分香酣,而车上的巨书竹简仍然纹风未动,上面罩着篷布。

再到第三第四辆,是另外几位师兄,都已沉睡,田青暗叫一声“不好!”急忙挨车察看,每辆车中都有人,竹简也未动过,却都已沉睡不醒。

来到最后一辆车上,里面竟是两个女趟子手和“鬼手丹青”牧一民,也都呼呼大睡。

田青长长地吁口气,牧一民仍在,而且也在沉睡,使他放下一颗心,但这现象大不寻常,即使要睡,也该轮班,绝不会全部熟睡。

“喂!牧兄醒醒,牧兄!牧兄!”田青大力摇头牧一民,但鼻息正常,仍然昏睡不醒。

“这分明是中毒现象!”田青又挨车大呼大叫,一个也未醒来,掀开篷布,竹简依然没有动,这下子可真愕住了。

如果是那些女人在酒中弄了手脚,必是觊觎巨书,她们为甚么没有抢这竹简?却背着大包走了?她说的老鬼是谁?很可能她们不知车上巨书的来历,只是恐怕田青一行人和那老鬼是同路人不得不做点手脚,以便顺利逃走!若如此,则这些中毒之人,生命不会危险,大约三五个时辰,即可醒来。

然而,她们大包中是甚么东西?那徐娘临去说:“我们先走一步了!”那是对谁说的?

田青急得直搓手现在除了等待之外,没有更好的办法,尚幸巨书未失,真是不幸中之大幸,假若他也喝了酒,现在也是躺在车上,那就不堪设想了。

刚才田青曾怀疑牧一民,不禁暗暗自责,现在牧一民和众人一样,也昏睡不醒,反而有些歉然。

“怎么办?”田青像没头的苍蝇,眼看天色将明,众人仍未醒来。

突然,一条人影急左而来,田青以为是来了大敌,正要撤下龙头凤尾笔,才发现来人是‘三剑客’之一的蒲寒秋。

此刻见了这位前辈,有如迷航者见了灯塔,立即上前施礼,并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蒲寒秋沉声说:“恐怕糟了!那些女人定非泛泛之辈……”

说着,捣开篷布一看,不由一怔,那些竹简好端端的,于是他挨车察看,终于在第四辆车上发现了可疑之处。

“看!”蒲寒秋沉声说:“人家兵不血刃,已经盗走了巨书!”

田青大惑不解说:“蒲前辈,这些竹简是假的?”

蒲寒秋沉声说:“不是!”

田青说:“蒲前辈怎说被人盗走了?”

蒲寒秋颓然一叹说:“嘴上无毛,办事不牢!真是一点不假,你大师兄一向谨慎持重,这一次去误了大事!”

他一指竹简的一端,说:“看到没有?第一根竹简,都被锯掉一截,每截上有两个字,截断之处。又抹上黑灰,所以不易发现!”

田青不由心头大震,但又十分不解,说:“这竹简上有二十个大字,她们锯去两个字,有甚么用?”

蒲寒秋冷冷一笑说:“每根竹简上有二十个大字,仅锯掉两个字,当没有用外,可是人家有大半夜充裕的时间,而且人手又多,人家无法全部携走竹筒,只得制出心裁锯下两个字。

再将下面十八个字刻在那小半截上携去,那就等于全部获得一样!“啊!原来如此!”

田青沉声说:“前辈怎能一下看出竹简被锯去一小截?”

蒲寒秋说:“我看到车中有竹屑粉末,那是锯竹遗留下来,因时间耸促,她们无法处理干净。”

田青忿然地说:“这些竹简岂不是毫无用处?”

蒲寒秋说:“每二十个字锯去两个字,要想连贯起来,须要仔细推研,还要相当久的时间,况且能否一字不错,推研出来,仍无把握,可见对方十分狡猾,使我们既不舍得放弃,而暂时又毫无用处!”

田青说:“蒲前辈和白前辈,是否遇上大敌,为甚么现在才到?若蒲老前辈早来一刻,绝不会发生这种事!”

蒲寒秋肃容地说:“不但遇上大敌,而且是非常辣手的主儿!以老夫和白乐天的身手,也仅和人家打成平手,因此,都无法及时赶来接应。”

田青说:“最后呢?”

蒲寒秋说:“他们旨在耽搁时间,以便使这边能够顺利得手,所以苦战数次,他们就自动罢手离去。”

田青说:“请问那两个高手是谁?”

蒲寒秋肃容地说:“说来令人难以置信,这两个神秘人物,连老夫和白乐天也不认识,不过老夫可以猜出,自数十年前,凤仪谷未瓦解之前,武林中就有一个非常神秘的集团,不但主持人神秘莫测,手下之人也都行踪飘忽,见首不见尾,但这个神秘集团,从未与任何派别发生纠纷,乍看好像与世无争,事实上恐怕不简单……”

田青沉声说:“前辈是说这两个神秘人物,与盗书的女人有密切关联?他们早在数十年之前‘万世之后’尚款失踪之时,就觊觎这部巨书?”

“不错!”蒲寒秋说:“他们昔年没有出手,并不证明他们的实力不够,我认为那秘密集团的主儿,不愿与‘万世之后’正面冲突!”

田青焦灼地说:“前辈,现在我们怎么办?”

蒲寒秋说:“急也没用,反正她们获得巨书之后,尚要按序整现,还须一个相当长的时间,因为该书有五万字之多,她们乱七八糟地装入大布包中,将来整理相当费事,除非……”

田青点点头说:“除非她们在锯竹之时,在第一截竹筒上作个记号,编成一二三四号码!”

“对!”蒲寒秋慨然地说:“人的智慧果然互有高低,勿怪令师特别垂青于你了!”

这时又是一条人影,疾奔而来,乃是白乐天,蒲寒秋把情形说了,白乐天狠声地说:

“真是一些废物,老夫曾告诉他们,千万小心,结果……”

就在这时,车上沉睡之人都相继醒来,蒲寒秋和白乐天特别注意“鬼手丹青”牧一民。

牧一民对白、蒲二人十分尊敬,并向田青等人告别,互道珍重离去。

牧一民走了之后,白乐天嘿嘿冷笑,说:“好个狡猾的贼子!你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么?你未免太小觑老夫了!”

田青肃然地说:“白前辈,据晚辈观察,牧一民为人……”

白乐天冷晒一声,说:“不久你就知道,你们全被那小子蒙骗了!”

田青微微摇头说:“白前辈,这件事晚辈的看法略有出入!”

白乐天沉声说:“别罗嗦了!现在分成两拨,第一拨由蒲寒秋带领继续前行,第二拨由老夫率头,再分成两小股,一股去追踪那些女人,另一股去跟踪牧一民!”

蒲寒秋连连点头说:“我也有此同感,牧一民乃是内应,我相信也和那些女人是同路人!”

于是,蒲寒秋率缥车继续南下,白乐天则率领田青、“小霸王”、“平地焦雷”等人,回头跟踪。

这四人又分成两拨,白乐天带着“平地焦雷”唐丹,去追那些女人,田青带着“小霸王”跟踪“鬼手丹青”牧一民,一管能否追上,二月十五在都阳湖北岸都昌大镇见。

田青别了白乐天,对“小霸王蜕:“你扑奔左边山头,我上右边山头,目力可及十余里,我相信牧一民未出十里,若发现就高举双手、反之,就立刻到我这边来!”

两人立刻向左右山头掠去,田青先到山头,瞩目四望,未发现牧一民。

可是“小霸王”却高举双手,面向南方,田青立即奔过去,发现牧一民果然向南疾奔。

本来牧一民是向北走去,大概是故弄玄虚,怕有人跟踪,又折向南方。

二人立即奔下山头,疾追而去。

-------------

幻想时代 扫校

第十六章 春心莫效花争落 一寸相思一寸灰

牧一民疾奔数十里,才慢下来,却进入一个小镇,这小镇正是赶集之日,街上行人熙来攘往。

田青叫声:“不好!”连忙拉着“小霸王”,上了镇旁一座山上,向镇上望去。

站在山上,可以俯瞰小镇全貌,绝逃不过他们的视线。

然而,两人由正午等到傍晚,竟未发现牧一民出镇,正要入镇看看,突见小镇东方驶出一辆大篷车,由三匹马拉着,向东驰去。

田青心一动,对:“小霸玉”说:“佟林,你现在到镇里去,找家客店等我,顺便在每一家客店看看,牧一民有没有住店,我去看看这辆大车,如果这辆大车没有问题,我会马上回来,如果要我今夜不回来,那就表示有所发现,你就赶往鄱阳湖都昌大镇,去找师兄们。”

“小霸王”虽然不愿意,也没有办法,只得依言进入镇中。

田青下了山头,暗暗跟着那辆大车,傍晚来到江边,整个大车装上大木筏,向对岸驶了去。

田青只得雇船过江,仍然暗暗跟着,走了一夜一天,第二天入夜进入南陵大镇。

入了镇,大车迳奔后街,来到一家巨宅门前,直接由侧门拉了进去。

看巨宅,虽具气派,却不像是官宦世家,可能是当地富绅,田青远远望去,首先发现牧一民自来车中跳了出来。

这一下田青心头大定,知道不会错了,而且可以猜出,这去,不久又回到梅树下。抖手掷出三道白色物体,“夺夺夺”三声,钉在梅树上。

他微微一笑,扬长而长。

田青仔细一看,不由暗暗称绝,同时也产生无比惭愧之感。

原来是三朵以纸做成的梅花,花蒂处是一根小针,钉在枝上,由于做得很坚固,相信狂风也无法摇落。

那么,这是三朵永远不谢的梅花,这三朵花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