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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世雄风 佚名 5016 字 4个月前

拾他……”江一波拔出沉重的双戟,大步走向田青,这老魔知道田青比刻不能硬拼,他成竹在胸,抡起双戟,以十二成真力,向田青搂头击下。

田青曾和他动过手,深知他的臂力雄浑,此刻和他硬拼,当然是自己吃亏。

但他知道,设若不和他硬拼,要想闪避也办不到,因为左腿等于废物。

虽知硬拼毫无把握,又不得不拼,只得屏住呼吸,集残余真刀,力拼而上。

“当”地一声,两人足下泥土暴溅而起,田青眼前金星直冒,身子被震出一丈多远,摔在地上。

而江一波也未全胜,双戟被震飞,蹬蹬蹬蹬退了五六步。

这简直出乎田青自己意料之外,他知道这是怪客传那内功心法发生了潜力,在中毒之下,仍能震飞对方的兵刃,现在他只觉五脏翻腾,四周景物在盘旋移动。

就在这时,江一波和娄登同时欺上,举掌劈下。

突闻一声沉喝“住手!”两人闻声回头,只见五六丈外大石后连袂走出四个衣着华丽,头戴面罩的文士,不疾不徐,走了过来。

“黑白二寡”沉声说:“尊驾何人?”

为首的文士低沉着嗓音说:“本兄弟‘龙氏三绝’!最后一位乃是三剑客屈能伸之女,皇甫瑶姬!”

“黑白二寡”微微一震,因不论屈能伸之女的身手,不会比徒弟田青差,即“龙氏三绝”的身份,也比他们略高一筹。这四人一旦出手,当场出丑,在所难免。

“黑白二寡”沉声说:“四位认为能救了得田青么?”

为首之人冷冷他说:“行与不行,一试便知!田青身中剧毒,四位即使不下辣手,能否活得成,也很难说!在本兄弟这方面来说,以一个九死一生之人,换四条大好人命!连本带利,净赚三条半!”

“黑白二寡”冷冷一哂,说:“尊驾就如此笃定么?”

为首这人冷冷他说:“若无绝对把握,三剑客之一的白乐天前辈,不会在十丈外翘着二郎腿,看蚂蚁上材!”

四个魔头不由一惊,立即向四位文士身后望去,果见十余丈外,一个老人卧在一块平坦大石上,翘着二郎腿,正在哼“莲花落”!“黑白二寡”面色大变,互交眼色,沉喝一声“走!”进入轿中,江、娄二魔跟在轿后,疾驰而去。

田青早已看出那大石上哼小调的老人并非白乐天,正感龙氏兄弟突出奇兵,骇走四魔,而不动手,甚为诧异,突见四个文士身形一摇,同时倒地不起。

连十余丈外大石上的老人,也翻落石下,田青大吃一惊,眼见这四位文士面罩内鲜血暴涌而出!田青心中一急,热血沸腾,剧毒逐渐攻向心脏,连视线也模糊了。

“这三位文士是否‘龙氏三绝’?最后一个是否皇甫瑶姬女扮男装?那大石上的老人又是谁?”

他有一个强烈的意识,必须在临危之前,看看这些人到底是谁?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移到那四位文士身边?只感觉精、气、神都不绝如缕,即将离开这个世界。

但他有一颗不死的心,而且内功深厚,尽力护住心脉,颤抖着手,掀开第一位文士的面罩。

不错!这正是“龙氏三绝”老大,面孔青紫,口鼻流血,虽然尚有微弱的气息,也熬不过半个时辰。

这是被奇特掌力虚空震伤内腑的现象,田青支撑着身子,一一看过四位文士。

其余三人正是龙二和龙三公子及皇甫瑶姬,伤势一样,若无奇迹出现,这四人都将和他一样,遗骨荒山,与草木同腐!田青颓然长叹!一个人最大的痛苦,是明知欠人之恩,而无力报答!“龙氏三绝”当真是一言九鼎,此番重伤,定是为了他所托之事。

“而他们在死亡边沿上,仍然身冒奇险,突出奇兵,吓走了四个魔头,使我在临死之前免受侮辱,这份隆情厚谊,今生已无法报偿!”

他望着那大石上的老人,深信无力爬到他的身边,不由悲恨交集。

“那老人是不是蒲寒秋呢?”绝望使他最后护住心脉的真气,也开始动摇而涣散,天旋地转,终于萎顿于地。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形同鬼魅,落地无声,站在龙大公子身边。

田青恍惚看出,此人年纪不大,白面黑须,飘逸出尘,一袭黑色天竺绸长衫,在夜风中“咧咧”作响。

田青连眼皮也无法睁开,付道:“不管此人是敌是友,都无法挽救我等悲惨的命运!”

只闻那神秘人物冷冷地道:“‘龙氏三绝’和这”r头,面孔青紫,口鼻渗血,大数难逃!这小子身中剧毒,也熬不过半个时辰,不知大石上那老鬼情况如何?”

田青心想,听这人的口气,敌友难分,而且目力如电,隔着一层面罩,即可看出“龙氏三绝”和皇甫瑶姬面色青紫,口鼻出血,定是绝世高手!那神秘人物掠到大石旁看了一下,冷冷一哂,道:“这四人虽然不济,竟能于中掌后苟活七八个时辰,也算是后辈中的佼佼者!至于这个老鬼,也好不了多少……”

这神秘人物带着冷峭的尾音,飘然而去,来去如风,形同鬼魅幽灵。

田青仍在尽力守护着心脉,但他知道无法持续一个时辰。

现在空有救人之心,却无能为力,他想,假如我此刻并未中毒,要想以一人的真气,救活五个人,恐怕也办不到!哪知就在这时,他听到一阵悉悉嗦嗦的声音,不禁大感惊异,心道:“莫非又有人来了?”

田青努力睁开眼睛,见四个人影在晃动,而且都向他走近,但他们的步履都非常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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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时代 扫校

第三十三章 侠气远超天地外 义风直射牛斗边

田青受伤虽重,仍努力的睁开眼睛看去,眼前四个人影竟是“龙氏三绝”和皇甫瑶姬!

他心中不由暗忖:“奇怪,难道他们没有负伤?刚才倒地是故弄玄虚?”

他已经无心去研究这些怪事,只闻皇甫瑶姬焦急地道:“龙大,你看他是中了何毒?有没有救?”

“天哪!他们果然是佯装的!”田青忖道:“莫非他们佯装身负重伤,旨在瞒过刚才哪个神秘人物?由此推测,哪个鬼魅似的人物定非善类了!”

只闻龙大公子悲叹一声,道:“田大侠身中何毒,不得而知,但可信是世上毒物之最,若非他内力雄浑,此刻恐怕早已……”

皇甫瑶姬大声道:“这是甚么时候,你还文绉绉地!本姑娘问你还有没有救?”

只闻龙大公子颓然道:“在下连毒物名称都说不出来,皇甫姑娘岂非多此一问!”

“滚开!”皇甫瑶姬嘶声道:“亏你还是成名人物,让我看看他伤在哪里?”

“龙氏三绝”同声道:“田大侠好像伤在腿上,而且是被一种极的暗器所伤,现在剧毒已攻向心脏边沿,运输真力也没有用,这……”

“啪”地一声,闻皇甫瑶姬狠声道:“谁说没有用?即使没有用,也得试试看!”

这声脆响,分明是皇甫瑶姬含怒打了龙大一个耳光,只闻“龙氏三绝”同声道:“皇甫姑娘打得好!假如能再用力些,也许能减少敝兄弟的内疚!”

但皇甫瑶姬也知道此刻不能运输真气,因此刻田青正以残余真力护住心脉,若以真气输入他的体内,他必须连功疏导,那剧毒必趁机攻人心脏。

但田青对她之重要,不啻第二生命,不禁暴躁他说:“怎么办?怎么办呵!”

只闻另一个人道:“急有甚么用?我们总得想到办法才行!”

只闻皇甫瑶姬大声道:“班驼子,死驼子!你有办法就快说!”

原来大石上的老人是班驼子,仍是皇甫琼的忠仆,只闻他沉声道:“田大侠毒不久,伤他之人必未走远,我们何不派出四人,分四个方向去追哪个贼子?”

皇甫瑶姬厉声道:“可是远水不能救近火、他……他恐怕等不及抓住哪个施毒贼于,就……”

班驼子也厉声道:“对!我们都知道时间、急迫,你有好办法不妨说出来!””

皇甫瑶姬嘶声道:“死驼子!我……我有甚么好办法?”

班驼子似也急怒攻心,语无伦次,冷冷地道:“既然没有办法,就闭上你那臭嘴!”

皇甫瑶姬颤声道:“死驼子!臭驼子,你说甚么?”

班驼子厉声道:“住嘴!”

“好哇!你敢骂我‘猪嘴’──”

“龙氏三绝”同声道:“此刻为一点鸡毛蒜皮之事而喋喋不休,实是愚不可及!班大侠,我们四人分四个方向,去追那贼子,不管能否追到,以半个时辰为限,在此见面!”

班驼子哼了一声,径自奔向东方,龙大向西,龙二向南,龙三向北方。

他们虽然佯装重伤,奄奄一息,那不过是一种诈死之术,凡是武功有相当造诣之人,都可以做到。

但他们确实受伤,只是不太严重而已,设非如此,那神秘人物绝不会被他们瞒过,这也是因为那神秘人物自负太高之故。

剩下皇甫瑶姬一人,眼看着田青面色墨紫,气如游丝,和死人已差不多了。

别看她刚才凶巴巴地,出口骂人,举手打人,似乎十分倔强,其实那正是一个人计穷时的表现。现在剩下她一个人,没有人再为她出主张,反而慌了手脚,玉容失色,手足无措,泪珠“叭哒叭哒”滴在田青的脸上。

“田青呵……”她抚摸着他的面颊道:“你这狠心的人!我刚刚为你开启了心扉,你就忍心撇下我而去……”

“为了你……我曾牺牲少女的矜持和自尊,对娘说出我的心事……可是这一切努力……

都付之流水了……”

“假如把我的身体分一半给你……我们都能再活数日……去设法找那解药……”

“或者把你的身体完全给我,让我先死了,也就不再提心吊胆,恐怕别人抢去你……”

“这样也好!”她抹去泪水,悲声道:“你死之后,我将为你报仇,然后再追随你于九泉之下……那时你将完全属于我了……”

她虽然自我安慰,但生离死别的滋味毕竟不好受。

她四下望望,夜色朦胧,山风料峭,四周任何景物,都足以增加她的愁怀。

她的泪水又涌出了眼帘,眼前一木一石都变得模糊起来,好像这世界上只剩下了他们二人似的。

远处隐隐约约出现一个人影,最初她并未注意,等于视若未见。

她擦去泪水,下意识地望去,果然有人缓缓走来,既不是“龙氏三绝”也不是班驼子,乃是一个体态轻盈的少女。

现在,她才知道一个人不能孤独!那怕来人是自己的仇敌,能杀伐一阵,也比枯守蜗步似的时间好过得多。

少女走近了,皇甫瑶姬十分惊异,忖道:“原来天下还有比我更美的女人!设若田青此刻未中毒,,凶了这个美丽温顺的少女,作何感想?会不会产生良好印象而……”

此念一生,皇甫瑶姬感觉这少女是她的严重威协,竟忘了田青在死亡边缘挣扎。

她们互相凝视着,品评着!似乎都不怀善意地,希望找到对方的缺陷。

最后双方都有些失望,因为她们都发现自己有些地方略胜对方,而有些部位又不及对方。

那少女布衣布裙,十分朴素,也正因为衣着朴素无华,更显得纯洁,高雅而一尘不染。

那少女看看田青,不由脸色一黯,道:“他是你的甚么人?”

“她”皇甫瑶姬心想,我应该说他是我的未婚夫,或者是我的密友……。

但她毕竟难以启口,却以为对方问她这句话,是有意使她为难,立即冷冷地道:“他是我的师兄!”

少女“哦”了一声,道:“他快死了么?”

“哼!”皇甫瑶姬大声道:“好像你希望他死似的!”

那少女不以为件,冷静地道:“设若他真的死了呢?”

皇甫瑶姬冷哼一声,又为之语塞,他悲愁了半天,当真没有想到,万一他咽了最后一口气,那时自己该怎么办?但她总觉得这少女语气中敌意甚重冷竣地道:“他死不死与你无干!”

少女哂然一笑,道:“假如我是你,第一眼看到我时,就应该先问我有没有办法解他之毒,而不会产生妒念!”

这少女一语道破她的心事,不由大怒,道:“不要说你不会有解药,就是有我也不要!”

少女冷冷一哂,说:“大话可别说在前面,我虽没有解药,却能解他之毒,而且能使他的内力增加一倍有余!”

说着,掏出一个绿绒小盒,打开盒盖,里面有一颗梧桐子的黄色药丸,道:“假如你知道这是甚么名贵之药,你会跪下求我!”

皇甫瑶姬果然心动,沉声道:“说说看,这是甚么名药?”

少女道:“凡是稍有见闻之人,都知道武林中有两种珍药,能生死人而肉白骨!”

皇甫瑶姬一下子跳了起来,失声道:“你是说这是‘续命丸’?”

“不!”少女哂然道:“这是‘返魂丹’!”

“甚么?”皇甫瑶姬惊异万分,道:“‘一目神尼’亡徒?”

“大概错不了!”少女道:“家师以三十年岁月,炼成三颗真丹,赐小女子一颗,并叮嘱要妥为使用这颗珍药!”

皇甫瑶姬虽然大话已经说出,但毕竟师兄生命重要,不得不向人家低头,道:“小妹刚才失礼,尚请见谅!不知姊姊如何称呼?”

少女微微一笑,道:“这些都不重要!你若要这颗灵药,必须依我一件事!”

皇甫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