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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世雄风 佚名 5016 字 4个月前

未复,尚有情可原,难道现在仍不知道?”

皇甫仪切齿道:“白乐天想毁了我,老身岂能留他的活口?”

田青冷笑道:“白前辈所说的句句是实,你根本就是一个麻面女人,怕人家说又有何用?”

皇甫仪狠声道:“他毁了我一个人,我要他几十条命,小子,你自动送上门来,也是命中注定!”

田青厉声道:“田某虽知非你敌手,要想杀我,也得付出相当代价!”

白乐天喘息着说:“田青你快走吧,离此之后,速去找你师傅,至于我们……”

田青大声道:“二位前辈请原谅晚辈,这件事我无法从命!”

蒲寒秋厉声道:“这是命令,你……你敢违抗么?”

田青撤下巨笔,道:“反正迟早也是一死,晚辈绝不向这女魔低头!”

语音未毕,巨笔已点向皇甫仪的前胸,他现在是背水一战,不遗余力,巨笔上罡风呼啸,眨眼工夫攻出九笔。

皇甫仪虽未把他放在心上,却也不敢怠慢,身子一飘一闪,拂出两袖,袖、笔互撞,砰然大震。

田青感觉她的内力并不高过自己,只是招式怪异,令人防不胜防。

但田青舍命相搏,皇甫仪要想在二三十招内击败他,似也办不到。

此刻白、蒲二人万分焦急,设若田青被杀,他们一个也不能幸免,白道一派实力,从此断送。

另一边三个魔头均已受伤,监视着李梦龙等人,暂时不想出手。

哪知“平地焦雷”大喝一声,“上”!除了“小霸王”受伤极重,在一边调息,其余八人又一拥而上。

田青这时已感不支,勉强支持着,白、蒲二人在一边调息。

突然,一条身影一掠入墙,借着花木隐身,向白、蒲肋后欺近。

此人正是“太行剑客,徐超,可惜此刻谁也未发现他。

当他相距白、蒲二人三五步时,白、蒲二人已经发觉,但在行功紧要关头,不知是敌是友,只得认命。

哪知就在徐超伸手欲拍白、蒲二人头顶时,墙头上人影一闪,又落下二人。

其中一个手持枣木棍,向徐超一点一挑,“叭哒”一声,徐超的身子翻了个斤斗,摔出五步之外。

这一来全场立即停止搏杀,田青呼呼喘息着,向来人望去。

他首先发现了“大行剑客”徐超,刚刚爬起来,站在一边发愣。

田青切齿道:“徐超,你刚才要偷袭白、蒲二位前辈么?”

徐超嘿嘿笑道:“两个老鬼功力已失,等于废人一样,干脆送他们回老家算了!”

田青厉声道:“姓徐的,终有一天会叫你知道厉害!”

徐超贼眼疾转,却在注视着另两个怪客。

刚才翻“太行剑客”斤斗之人,乃是那个身披蒲草席的怪人。

但田青马上看出来,这怪人并非刚才负伤退走那个,因这个怪人的小腿很白,虽然涂上泥垢,仍可看出细皮白肉。

另一个文士打扮,身着蓝衫,头戴方中,身挂长剑,身材颇矮,面上覆着一块蓝中。

田青不由心头一震,忖道:“这文士是谁?这怪人又是何人冒充?”

突闻班驼子大声道:“跛子,你来得正是时候,那一位是准?难道是主人么?”

田青和皇甫仪同时一震,他们都知道“神手一剑屈能伸,跛驼一残左右分”的歌谣。

没若这怪人是“跛怪”路百川,这文士必是三剑客之一的屈能伸了。

而“太行剑客’徐超,半天没有说话,正是为了这个缘故。

他乃是极端狡猾之人,只要证明这文士是屈能伸,他要立刻翻墙逃走,因为刚才那怪人翻了他一个斤斗,虽是出其不意,仍具非常身手。

皇甫仪凝视那神秘文士一会,她也不敢确定这文士,是否是屈能伸,立即沉声道:“尊驾何人?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只见那文士抖手掷出一张素笺,飘飘飞向皇甫仪。

皇甫仪伸手接住,身子竟微微晃了一下。

这份内力,使田青大为惊奇,心道:“莫非此人正是师傅屈能伸?”

皇甫仪一看素笺,上面端端正正写了三个大字:屈能伸。

皇甫仪突然抬头,冷笑道:“据者身所知,屈能伸向以光明磊落为自诩,今夜为何戴上面罩?”

只见文士又抖手掷出一张素笺,皇甫仪接住一看,上面写道:“谷主若以本来面目示人,屈能伸应取下面罩!”

皇甫仪突然一怔,立即嘿嘿冷笑道:“据我猜想,你绝不是屈能伸!”

此言一出,“太行剑客”狞笑一声,道:“晚辈也有同感,此人绝非屈能伸!”

田青不由大怒,立即扑向“太行剑客”,哪知怪人伸出枣木棍拦住田青,低声道:“请再饶他一次!”

田青心道,这人嗓音甚嫩,绝非先前那个怪人,也许皇甫仪猜对了,这文士不是师傅。

他记得师傅的身材高些,也不像这样文士弱不禁风,只是此人一尘不染,身着蓝衫,颇像师傅。

田青沉声道:“徐超心毒手黑,罪大恶极,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那怪容没有再说话,只是仍以枣木棍挡住田青。

这时皇甫仪缓缓走过来,火球谷两个谷主和长生岛岛主也跟在她的身后。

这时自、蒲二人已经行功完毕,一跃而起,乍见文士和怪人,不由微噫一声。

皇甫仪冷笑道:“你们二人与屈能伸私交至厚,而且被合称为三剑,你们应该知道此人是否屈能伸?”

白乐天肃然道:“这位曾承认是屈能伸么?”

皇甫仪扬手掷出两张纸笺,白、蒲各接住一张,看了一下,不由互视一眼,面色肃然。

白乐天沉声道:“这二位虽然临危援手,对我等有恩,但本人郑重声明,这位绝不是屈能伸。”

这句话十分步定,皇甫仪深知白、蒲的为人,知他不会说谎,等于吃下一颗定心丸。

只要不是屈能伸,以她的身手,虽无绝对把握胜得对方,自信全身而退尚无问题。

那文士似乎不愿说话,也可能是个哑巴,仍然默默不语。

皇甫仪冷笑道:“老身就当你是屈能伸好了,你先接我几招!”

文士不慌忙撤出长剑,凝神而待。

田青望着她那白如脂玉的纤手,有如水葱荀,深信此人绝非师傅了,既非师傅,像他这般年龄岂是皇甫仪的对手。

田青沉声道:“皇甫仪已学过天下第一大书上的武功,尊驾若非有把握,切勿勉强出手……”

那文士听若未闻,缓缓伸出长剑,脚下仍是不了不八站着。

皇甫仪皱皱眉头,沉声道:“看拿……”

这次她并不以罗袖攻敌,却是力贯掌心,拍出一道罡风。

文士剑尖突然朝上,连搅三个剑花,无俦罡风立刻化于无形,但他的剑身上竟凝结一层薄霜。

皇甫仪惊噫一声,道:“这是甚么剑法?”

文士卓立不动,长剑又恢复原来姿势。

田青大为惊奇,心道:“除了师傅屈能伸之外,当今之世,谁有这种玄奥的剑术?”

皇甫仪见多识广,知道遇上大敌,在腰上撤下一柄剑,轻轻一抖,发出一阵龙吟之声,沉声道:“尊驾年纪轻轻,竟有这等高深的剑术,老身十分佩服,你的师承和门派可否一一”

文士低喝一声,长剑斜削而出,皇甫仪软剑挺得笔直向来剑格去。

哪知对方的长剑,乍看来势不快,事实上大谬不然,皇甫仪一格落空,暗吃一惊,只能疾闪两步堪堪避过。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白、蒲二人互视一眼,白乐天肃然道:“此人剑法之奇,唯屈能伸可以比拟,老蒲,咱们……”

只见“太行剑客”徐超突然翻上墙头,头也不回溜之乎也。

田青本想追他,但眼前这等百年难得一见的场面,实在不忍错过,只得眼看着他逃走。

文士两次出手,只有两招,平平实实,简简单单,表面看不出有何花样,却使皇甫仪这等高手闪避不迭,场中一片死寂,大家都目不稍瞬。

皇甫仪冷冷他说:“你若能破了我这一招剑法,老身抽身就走!”她知道文士不会说话,软剑突然颤抖起来,有如千百条绿汪汪的毒蛇,罩向文士当胸。

文士似乎不敢再大意,身形一闪,再度横削一剑,两剑相接,“呛啷”一声,身形乍分,皇甫仪一络青丝,冉冉飘出五六丈之外。

“好!”“小霸王”扯着嗓子嚷道:“我佟林不是拍马屁,尊驾这一手,比田大侠的威风大得多了!”

皇甫仪银牙咬得“吱吱”作响,冷峻地道:“可否留下姓名,也好……”

那怪客沉声道:“不必多言,你一天不死,总有机会再遏上!”

皇甫仪收起软剑,沉喝一声“走!”首先掠出墙外,一干魔头也狼狈越墙而去。

白、蒲二人抱拳道:“承二位援手,化险为夷,老朽代表众人向二位致最深谢意!”

文士和那怪人微微抱拳,并未答话,只闻那怪人低声道:“我们走吧!”

“且慢!”那文士向众扫视一眼,沉声道:“阮昭阮少侠请站出来!”

田青心头一震,确信这早少女的嗓音,她虽然故意放低,变得粗浊些,可瞒不过眼前这些真男子。

田青大声道:“你是……”

只见那文士对他一挥手,又沉声道:“阮少侠请站出来!”

阮昭莫名其妙地走到场中,呐呐地道:“尊驾有何见教?”

文士道:“有人要教训你!”

阮昭茫然苦笑道:“哪一个要教训在下?”

“我!”那怪人大步走向阮昭,沉声道:“你准备了!”

只闻那文士道:“略施薄惩可也……”

怪人枣木棍条伸疾挑,阮昭眼前一花,身子竟被挑起半空,连翻三个斤斗,“叭哒”一声,摔得头昏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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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月浸一帘花影瘦 不忘旧户燕子飞

众人大吃一惊,虽知阮昭未加提防,但这怪人能连翻他三个斤斗,确是奇人奇技,不可忽视。

阮昭爬起来,弄了一身尘士,不禁十分尴尬、沉声道:“尊驾这一手是甚么意思?”

怪人根本不予理睬,回头对文士道:“这次我看你的!”

文士微微一叹道:“算了,咱们走吧……”

哪知怪人大声道:“不行!这些薄幸之人,非好好教训他们一顿不可,田青,你站出来!”

田青突然心中一亮,颤声道:“咏梅!你是咏梅!”

田青这一叫出名来,阮昭也恍然大悟,立即扑向那怪人,大声道:“我知道你是虎妞!”

他们师兄同声揭开二人的真面目,众人这才知道两个少女一个是李梦龙之妹李泳梅,另一个是“太行剑客”之妹虎妞。

勿怪刚才拦住田青,要他再饶徐超一次了。

白、蒲二人大为激动,正要打招呼,哪知二女同时转身越墙而去。

田青和阮昭立即掠出墙外,紧紧追赶,但两女却左右一分,一个向北,一个向西疾奔不停。

田青大声道:“咏梅,咏梅,你慢点,我有话说……”

李咏梅幽幽地道:“铁姊姊刚刚离去,你……你缠我干甚么?”

她说着话,奔行十分快速。

田青道:“咏梅,你骂我都不要紧,别不理我!”

李咏梅道:“我赁甚么要骂你……”

田青速度加快,李咏梅也加快,两人总是相距四五丈。

田青道:“咏梅,我知道你恨我……”

李咏梅这次没有说话,这证明田青猜对了,想起在恶虎沟之事,田青十分不快。

田青续道:“咏梅,我郑重向你道歉,我对不起你……”

李咏梅道:“算了吧!你不欠我的,我也不欠你的,希望以后别……”

田青大声道:“不!我欠你的,咏梅,上次中了徐超的淬毒暗器,若非你慷慨赐药,我早就完了!”

李咏梅道:“不管甚么仙丹妙药,炼制的目的,都是救人济世的,那算不了甚么!”

田青大声道:“咏梅,你真的不理我了么?”

李咏梅冷冷地道:“我为甚么要理你呢?你为甚么要我理呢?你是一个意志坚强的人呀!你喜欢芳姊,芳姊更喜欢你,你们都没有错,错的也许是我……”

田青不由一怔,道:“你也没有错,咏梅,在恶虎沟中,我对你大过分了些,那是因为大师兄之故,因那时我和令兄误会极深,站在我的立场,当然不能和叛师仇人之妹……”

李咏梅悲声道:“我不要听,你只知道你自己的立场,有没有为别人想想?那时我会跪在地上,祈求一点点的怜悯,但是你仍然心如铁石……”

田青大为惭愧,实在找不到更好的理由说服她,只是默默地穷追。

不论是懦弱或倔强之人,都有其弱点,田青也不例外。

上次他救了铁芳,在分手时,铁芳曾暗示他必须收留李咏梅,他也曾当面答应。

况且,越是不易到手的东西,越使人眷恋,几乎每个人都犯这种毛病。

田青心里一急,出了一身大汗,忖道:“这样穷追,恐怕追上十天半月也迫不到,我要想个办法!”

田青道:“咏梅,你真不能原谅我么?”

李咏梅冷冷地道:“我没有不原谅你呀,我现在只希望你别跟着我,若被人家看到,还以为我引诱你呢!”

田青心想,我过去对她实在太过分,她的自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