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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在江湖 佚名 5016 字 4个月前

异服的人。

高丽花距此人最近,道:“从哪里钻出一个海里怪?你是什么人?”

来人道:“你他娘的,是不是‘八臂嫫母”高丽花?看你这份德性,八九不离十了!”

高丽花最讨厌别人叫她的绰号,母狗眼一瞪,双手叉腰道:“你老娘正是高丽花,你他奶奶的又是什么东西?”

声未落人已到,集八成内力砸出一掌。哪知来人动也未动,宽大的紫缎绣花彩袖轻轻一甩,高丽花可就惨了,“吭”地一声,连退七八步,倒在曲能直身上,连曲能直也被砸倒。

众人这么一紧张,都站了起来。高丽花吃了大亏,嘴皮子可不饶人,破口大骂道:“暴发户,你八成在哪里抢了一家钱庄,穷人乍富,这把子年纪才会打扮得这么花梢。抬你姊!

你再接我一掌!”

“恶扁鹊”张臂一拦,道:“我来应付。”

高丽花边骂边退下,来者花衣人道:“你这副德性,三分不像人,七分倒像鬼,你来应付,你应付得了吗?”

“恶扁鹊”道:“我这副鸟架子,的确是姥姥不亲,舅舅不爱。只不过,尊驾有没有尿泡尿照照自己这副德性?说你是窑子里的龟公吧!又没有这么霸气。说你是当铺掌柜吧!你又缺乏那点世故。老实说,尊驾真是个四不像。”

此言一出,其余诸人俱蓄势以待,准备一搏。

哪知此人忽然咧嘴大笑,道:“有意思,有意思!居然有人能消遣大爷我。你老小子何人?”

“我?无名小卒,江湖郎中。”恶扁鹊道:“不过我要提醒尊驾一件事。”

“什么事?”

“咱们至少见过一次,尊驾真是贵人多忘事。”

“噢?我见过你这位邋遢男子?”

“有一次在下到怒山中采药。在山洞中避雨,有位冒失的仁兄,进洞没打招呼就搜我的药篮,不知道是不是大爷你?”

“哈……”来人大笑一阵,道:“恶扁鹊,看来你记性还不错。”

“恶扁鹊”顺蛇顺竿上,道:“如我猜得不错,尊驾必是‘东黑西白,的二奇之一‘不了’大师了!”

“哈……”白成家大笑道:“大爷在江湖中闯荡数十年,还没有人叫我一声‘大师’的。‘恶扁鹊’,大爷有点喜欢你了!”

“恶扁鹊”道:“这么说,白大侠也不否认欠我一个人情了?”

“好吧!你说,要大爷为你办一件什么事?”

“恶扁鹊,,道:“我有一位忘年之交,武功全失,望大师成全。”

“这个……好吧!谁叫我那次在怒山山洞中拿了你两支夜合珠。大爷我是有恩必偿,有仇必报的,不过大爷目前有急事,销后再说。”

“恶扁鹊”道:“大师有什么急事?”

白成家道:“这件事告诉你,你也帮不上忙。”

高丽花道:“那可不一定,看你这身打扮,八成是个老花心,要找个相好的,‘恶扁鹊’可以为你张罗介绍一个。”

白成家直打哈哈,道:“这倒也是件好事,大爷虽然这把子年纪了,身子骨头倒还硬朗呢!”

“恶扁鹊”指指高丽花道:“大师,你看高大小姐如何?才五十来个生日,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如今小姑居处,尚待字闺中。”

白成家的面孔扭曲了一阵,打着哈哈道:“这怎么敢当,人家不骂我是‘猪八戒进瓷器肾——粗人玩细活,才怪哩!”

高丽花扯着破罗嗓子要揍这两个人,却被余大彩拉住道:“高大姊,‘恶扁鹊’马上就要言归正传,且请稍安。”

“恶扁鹊”正色道:“大师有何急事?可否告知?”

“试问,当今武林中,武功高的年轻人是哪几个人?我说的是在三十以下。”

“恶扁鹊”道:“大师问这个干啥?”

“你是说不说?不说我可要走了!”

“恶扁鹊”道:“当今武林,三十以内的高手,首推当年八大家之首凌翎之子凌鹤,可惜他被人施袭失去武功,另外一个则是个姑娘。”

“姑娘?叫什么名字?”

“她就是八大家之一,西北马家马如飞之女马芳芳。”

白成家道:“以这二人相比,谁高谁低?”

“恶扁鹊”道:“应该这样说,在凌鹤未失去武功之前,马芳芳要逊他一筹。”

白成家想了下,道:“所谓八大家主人,武功也极平凡,为什么他们两个年轻人会出入头地?”

“恶扁鹊”道:“说来话长,只好长话短说,凌鹤学了巨书上的武学,而马芳芳则是学了与大师齐名的黑中白的女婿门罗的全部武功。”

白成家忽然大为激动,道:“真是如此?”

“恶扁鹊”道:“句句实话,事实上学过巨书上武功的还有麦老大,他也可能是‘统一会’的副会主。”

“他?”白成家忽然狂笑一阵,道:“凌鹤在什么地方?马芳芳又在何处?”

“恶扁鹊”道:“凌鹤出走,谅在附近,我们正在找他,马芳芳就住在附近。”

白成家大袖一指,腾空而去。“恶扁鹊”大叫三声,可惜人已走远。余大彩道:“此人表面放浪形骸,看来颇邪,实际上未必如此。”

麦秀道:“在下也有同感,但不知他找年轻高手目的何在?”

高丽花道:“总不会是吃了八顿饭没事做,要找年轻高手较量吧!”

“恶扁鹊”微微摇头。姜子云道:“各位,大家再外出分头找找看如何?不了和尚来此,机不可失,要是不能及时找到少主人,那就太可惜了!”

分头外出找人,无人反对。

马芳芳把凌鹤的那件内衣塞入枕下,正有倦意。窗外忽然有人道:“叫马芳芳那丫头出来见我。”

这口气非但马芳芳恼火,李婉如都忍不住,开门一看,居然是个身着紫缎绣花大袍的老人,扑上去就砸出两掌。

来人挥手一拂,李婉如猛吃一惊,因为这暗劲不可抗拒,竟被震回屋中去了。

来人忽然苦笑一阵,又叹口气道:“看来虚名真是愚人。你就是近来崛起的年轻女高手马芳芳吗?”

“我才是马芳芳。”马芳芳走出来,打量白成家。这是什么人?她简直想不通,这么大的年纪,却穿了这么一件大袍,真是不伦不类。

“你真是马芳芳?”

“假不了。”

“怎知假不了?”

“就这么证明。”马芳芳忽然攻了上去。白成家大袖一指,马芳芳退了两步,把力道卸去一大半,再使出凌厉的一招。

“嗯!这个差不多是马芳芳了。”白成家立即破解。马芳芳连攻七八招,一点便宜也占不到。

马芳芳道:“请问尊驾何人?怎知我是马芳芳?”

白成家道:“你和凌鹤是目前武林中的风头人物,我当然知道。至于大爷我,你可听说过‘东黑西白”武林二奇?”一掌把她震退五步。

“你莫非是不了和尚白成家?”马芳芳大惊。

“正是大爷我。”

马芳芳愣了一下,这等高人为什么说话这样粗俗?她道:“白大侠找本姑娘何事?”

“马芳芳,你想不想成为武林青年第一高手?”

马芳芳心中一动,此人号称“不了”,莫非和门罗一样,老来花了心?道:“想又如何?”

白成家道:“想就跟我走,三个月之内,大爷使你高踞武林第一青年高手。”

马芳芳可一错而不能再错,当时心中充满了复仇之火,不学绝世武学就不能复仇,才做了错事。

现在她不再把一般男子放在心中,只有一个凌鹤,今生不忘,而且爱心永在。

近来她也发现凌鹤失踪,她和李婉如天天外出寻找,当然也偷偷到“恶扁鹊”等人住处探听,看看他们有没有找到人。

马芳芳忽然又想到了凌鹤、道:“白前辈,听说你能以‘洗髓经’上的方法,使失去武功的人恢复武功?”

“有此一说。”

马芳芳道:“前辈如传我武功,可否连‘洗髓经’一起传授?”

“当然可以,但我传你武功,主要是要你为我去办一件大事,不能怕死,更不能退缩。”

马芳芳道:“我既已答应,就绝对可以办到。”

白成家道:“还有一件事,我也要说在前头,因为说了之后,你干不干还不一定。”

马芳芳道:“请说。”

“我成全你、使你成为武林第一青年高手之后,你可以尽可能去复仇雪恨,但不能去做坏事,三年之后,我要收回。”

“什么?收回武功?马芳芳大惊道:“武功又不是放债借钱,如何收回?”

白成家道:“大爷就可以办到,因为我教你的只是心法,用心法增加内力,我收回了内力,你就恢复了原来的功力。”

李婉如大声道:“芳芳,不要干!这件事不合算。”

马芳芳道:“我也是这么想。第一、你成全我之后,要为你去办一件事,到底是什么事你都不说。其次,到最后你还要再收回去。”

白成家道:“我也并非一定要收回去,而且要看情况,如果你表现良好,中规中矩,我也能改变主意,不再收回。”

李婉如道:“芳芳,我看大不划算。”

马芳芳低声道:“你的意思是……”

李婉如在她耳边道:“第一、这个人不男不女,不憎不俗,恐怕不正派。其次,你现在已经是宇内第一青年高手,何必再学?”

马芳芳可不这么想。在目前,她固然是武林第一年轻女高手,但难保不被人超越,她如果不答应,必然另找别人,那个人不久就超越了她,这是她无法忍受的。

马芳芳道:“如果晚辈不接受呢?”

白成家道:“我只有再去找别人。”

“是不是一定要找年轻女人?”

“不一定。大爷本来想找凌鹤,他娘的!只怪他没有福气,这小子失踪了!”

马芳芳道:“前辈要晚辈去办什么事,一定要事先说明,万一不能胜任怎么办?”

白成家道:“认为你能胜任,你就能胜任,只不过是去和一个人印证武功而已。”

马芳芳道:“凡是能和前辈约斗的高手,必是罕见的武林人物。”

“当然,丫头,你是不是怕了?”

“笑话!我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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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多行不义必自毙 名存实亡终是梦

“司马能行拜见师母。”百里绛云来到“统一会”中。她对这个先夫的门人并不大满意,因为“统一会”不是什么正规帮会,而司马行能又有那么多的妻子。

其实主要是当年黑兰英嫁了门罗,失意之下的反常行为。

“起来,能行,你知不知道副会主是什么人?”

司马能行悻悻地道:“师母别提此人了,那是个首鼠两端的人。”

百里绛云道:“这件事有一番曲折,也有点误会。”

司马能行道:“师母,这绝不是误会,实在是此人阴险狡诈……”

百里绛云挥挥手,道:“他是我的侄子,能行,但我并不袒护他,八成是他被人利用了。”

“他是师母的侄子?晚辈居然毫无所知。”

“这不能怪你,也不能全怪他,你们双方的保密功夫都不差,而他又是被人利用,差点造成自相残杀。”

司马能行道:“不知他被何人所利用?”

“是一个年轻女人,名叫陆丹。”

“这名字晚辈没听说过。”

“事实上陆丹又是听命她的义父,也是她的师父。提起此人,你可能知道,他就是武林八大家之一麦秀之兄麦遇春。”

“他?”司马能行大为惊愕道:“师母,老实说,晚辈曾把令侄当作了麦遇春。”

“这并不稀奇,因为他正是被麦遇春所利用,而冒充麦遇春,有人问他是不是麦遇春,他既不否认又不承认,使人摸不清到底是谁。”

司马能行道:“师母,凌鹤誓杀麦遇春报仇,令侄却和叶伯庭联手重创凌鹤,使其武功尽失。”

“这件事我自有办法补偿。”

“师母,麦遇春为什么要别人蒙面冒充他?”

“麦遇春自学了你师父留下的巨书上武功之后,因不便招摇,需要练功,又要不受干扰,就永远蒙面。但是由于他练那巨书上的武功不慎走火,半身不逐,需要加紧治疗,只好叫他的义女唆使松几冒充他在本会中鬼混,以便争取时间。当然,目的也在利用本会之力,除去他的心腹大患凌鹤。”

“原来如此。”司马能行道:“要不是马芳芳与松兄合作,中途变卦向松兄施袭,以他们二人的功力,合击之下,晚辈必然凶多吉少。”

百里绛云道:“松儿也自悔孟浪,我特地叫他来解释一下,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百里绛云道:“松儿,进来吧!”

百里松进屋,向司马能行兜头一揖道:“司马大哥,小弟多有得罪,不过小弟挨那马芳芳一掌也不轻。”

司马能行道:“既是误会,又是自己人,也就不必客气。师母,这麦遇春唆徒设计赚人,晚辈咽不下这口气,应该立即找他算帐。”

百里绛云道:“由于他在疗疾,但也在练功,以我的身分,不便下手而趁人之危。”

司马能行道:“晚辈去找他,就不必有此顾虑,况此人一旦复原,更加不易制服。”

“不错,他曾对其徒陆丹说过,只要再有半年时间,就是武林第一人了。”

“师母,晚辈立刻和松弟一起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