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颇具姿色的航空公司接待小姐,肆无忌惮的言语调戏骚扰,连一些粗鄙下流的英文都出来了,那位接待小姐已快招架不住,奇怪的是同在贵宾室的一位航空公司男性主管,竟然一筹末展的站在那,目睹这种荒唐事发生,而没采取任何行动。
那对夫妻可能因为这些人太嚣张,视趣的提起行李默默离开贵宾室,我皱皱眉也正想离去,因为这种环境下不如去外头商店街逛来得清静。但还来不及起身,就有个高近2米,体格魁梧的abc一身酒气走到我前面,劈头便说∶「get out!」
要以我以前的脾气,不把他打一顿怎会甘休,但现在我早学会忍耐和内敛,对这种纨裤无赖子弟,根本不想和他发生冲突,於是只笑了笑就站起身离开,那个abc大剌剌的往我位置上一坐。我走向门口时,迎面来了三名女子,好像也是和这些abc同行的,旁边两个长相已算不错,但和中间那位相比就明显逊色许多,她有付纤挺秀气的鼻梁,长长睫毛下是一双乌亮的眸子,略薄却有型的朱唇,白皙剔透的肌肤,一袭米白洋装在她身上,显得气质出众,这种女孩怎会和那些没水准的abc混在一起,我心中暗叹可惜。
我靠旁走让给她们通过,还在想著这件事时,耳边却传来航空公司接待小姐惊慌的叫声!
「请你们别这样!」
我自然而然望向她那边,原来那些abc大概都喝了几分醉,刚刚是言语搔扰,现在竟然对她搭肩搂腰起来,那位接待小姐想摆脱这些人,却被他们包围无处可逃,一脸像受惊的小白兔般眼泪都快掉下来。
这是什麽情况?我只觉得太不可思议,莫非他们错把航空公司的贵宾室当成陪酒酒吧?接待小姐的男主管竟然只是手足无措在一旁劝说,而那些纨裤子弟根本鸟都不鸟他。
我好管闲事的坏习惯又按捺不住,立刻大步走向那男主管,不客气的说∶「喂!你还不找航警进来处理吗?难道看不出来他们都醉了?」
他看著我,脸上大大小小的汗粒,支支唔唔的说∶「先生┅真对不起┅这里的事我会处理┅为了你的安全┅请先离开┅真的很抱歉┅」我简直匪夷所思,看来这个男主管不单纯是怕他们恶霸的态度而已,否则机场里多的是安全驻警,怎可能任他们胡来都不去报警?
几个abc听到我和航空公司男主管的对谈,倒是立刻放过那位接待小姐围向我这边。
其中有名鼻头和耳朵一共穿十几个环的家伙〈其实他们每个人都差不多〉,用一种非常惹人厌的眼神看著我,嚣张的说∶「你说什麽?找谁啊? do you know who i am!?」
我冷笑一声用英文回答∶「你大概不是牛就是某种家畜吧?不然怎麽满脸都是环?」
他没料到我在他们一群人环伺下还敢说种话,先是愣了半秒,接著就愤怒的出手想抓我胸前衣服,这可怜的家伙注定要倒楣!虽然我的武功在香格里拉那些人面前不济事,但在文明世界里可是一等一的高手,这个白目的abc又怎能碰到我的身体,我假装吓一跳想挡住他的手,其实暗中用黏力将他往前带,紧接著往後一让,这一挡一退不超过半秒,看起来我像是被那abc拉扯,其实是合气道的奥妙招术,旁边人还搞不懂怎麽回事时,那个abc就往墙壁直扑而去, 咚!"的一声,捂著嘴痛苦的哀嚎,原来连门牙都撞断了。
这一来引起他同行的那些abc群情激愤,把我围逼到墙边,我装作不知道怎麽会这样,猛摇手向他们解释是他自己跌倒撞到,不甘我的事。心中却暗自好笑,我故意不用空手道教训他,是因洛up此一来将变成我出手打人,到时警察来了也有麻烦,而合气道借力使力的原理,能让对方怎麽吃瘪都搞不清楚,旁人看了也会以为是他自己不小心。
包围我的几个abc,都是营养过剩、长肉不长脑的大个儿,航空公司的接待小姐怕我会被打死,急忙跑来想排开他们拉我出来,一边也叫那男主管快打电话给航警,只是那名没用的男主管却还不知在顾虑什麽,抓著话筒又不敢动作,拉扯中航空公司的接待小姐不知被谁给推了一把,力道之大让她摔出去跌在沙发上,两条修长美腿朝天高举。
暴力行洛ub醉意中传染很快,一有人动手,其他人的兽性也被激发,他们抡起拳头就朝我脸上肚子招呼,我大声喊救命,却左顶右拉,肩肘并用,顿时惨呼声此起彼落,有人拳头打在坚硬的墙壁、有人被同伴的肘骨顶到下颚、还有人莫名其妙下体被重击,抓著老二在地上猛打滚。
一下子五、六个比我高半颗头的笨牛全都失去打架能力,刚从沙发上爬起来,秀发还散乱一脸的航空公司小姐呆呆的看著这突如其来的转变。
和这些abc同行的那三名女子,其中两个忙跑来看她们男伴们的伤势,唯有那名美女没采取任何行动,隔著几公尺冷眼看著我,好像知道一切都是我搞出来的鬼,我故意拉高音调说∶「别动手,大家不要用暴力,有话好好说。」她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撇过头走到沙发坐下,对於刚刚发生的事好像全然不关心。
这件事後来还是惊动了机场的航警来处理,原来这夥abc其中一人是这家航空公司董事长的小儿子,平常就很嚣张,不过倒没今天那麽离谱过,可能是他们喝了不少酒才会把事情闹这麽大,那位美丽的航空公司接待小姐,一力站在我这边帮我作证,表示是这些人喝酒闹事,我出面制止却引来他们动粗,但我都没还手,全是他们自己不小心弄伤自己和同伴。
警察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他们确实是满身酒味,而且又有目击证人,也就认定是这些abc喝酒闹事了。这时那个懦弱的男主管倒是出面说话,一开口就是帮这些纨裤子弟求情,还打电话给他们公司高层赶来关说,处理事情的警察为难的问我∶
「黎先生,这件事我们警方的态度是可大可小,如果您坚持要处理,我们就将这些人移送法办。」
我装作无奈的叹口气∶「算了!反正我没受伤,只是受到很大惊吓,不过我还是要作个笔录,万一日後这位小姐有遭受到任何职务上不公正的待遇,我会考虑提出追诉。」
我是故意说给航空公司的高层主管听,接待小姐感激的朝我眨了眨眼。事情到此总算告一段落,那群人像丧家之犬似低著头快步离开贵宾室,唯有那名女子傲然的走在後面,经过我时还有意无意的瞪我一眼。
「这是我的电话号码。」
航空公司接待小姐拿了一张刚写上行动电话号码的名片递给我,我喔了一声接过手。
「那你的呢?」她俏皮的问。
「我?┅喔!奶是说我的电话吗?」我一时还会意不过来反问道。
「是啊,刚刚不是有人说要帮我主持正义,怎麽才一回头就忘了,如果我以後被人欺负,去那找人来埙uㄐh」她有些开玩笑又晕红著脸的说。
她的意思已经很清楚,就是要和我保持联络,只不过别说现在我没那种心去交其他女朋友,即使有,我回国住那都还不知道,那可能给她什麽电话?
但看她期盼的眼神我也不忍直言,只好编了个不算谎言的说词∶「我刚要回去找朋友,那边的电话还不确定,所以暂时没办法告诉奶,不过奶放心,我安顿下来就打电话给奶,问看看奶有没被人欺负。」
她笑著垫起脚尖在我脸颊亲了一下,说声 thank you"。
第二章
这段插曲已经让我延误了上飞机的时间,我离开贵宾室後加紧脚步走向登机门,一进机舱,空中小姐还来不及带我到位置,就有许多道目光惊恐的看著我,好像我来劫机似的。我眼睛扫了一遍差点没笑出来,原来这只有十几个位置的头等舱,刚刚那群abc就占了八、九位。
所谓冤家路窄,我旁边位置好死不死就是被我推去撞墙的家伙,他见我走过来,嘴张大得好像刚知道得爱滋一样,我故意大剌剌的往位置上一坐,回看他一眼,他立刻低下头缩往一边,其他几个abc也都安份的连吭气都不敢,乖乖在位置上假装听音乐或看杂。
我心中正暗笑,突然坐在前几排的那名美丽女子站起身走向这边,到我座位前开口对旁边的abc说∶「peter,我跟你换位置。」
那abc彷佛能离开老虎似的连声答应,急急忙忙起身走开,走了几步又慌张的回头拿他忘记的外套。
和那几个没用的abc相较,这位美丽的女子显得冷静多了,她坐在我旁边静静望著窗外,我也没去理她,自顾看我手上的杂。
过了快半小时,飞机还停留在原地,不知是什么原因延误,我整本杂志翻了一遍,已经没什么好看,突然想起刚刚在航空公司贵宾室的那位接待小姐,她拿给我名片,我都还没看她叫什么名字,因为等起飞也是闲着,我从上衣口袋拿出来,正要看时,突然听到旁边有人说:
「你追女人还挺有一套,这就是你帮她解围的目的吧。」
我左看右看,这声音应该是来自我旁边的女子,但她还是望着窗外,一点不像刚刚对我说过话。
「对不起,请问刚刚是你在说话吗?」我礼貌的问道。
她总算转过来面对我,水亮的眼眸停在我脸上:「没错,你打伤我的朋友,把他们当傻瓜一样耍,就是为了在女人面前表现你的威风,看来这招很成功不是吗?」
我闻言淡淡一笑,也毫不客气的盯着她上下打量,说道:「你如果认为是,那就是吧,反正你那些没礼貌的朋友也欠人教训,如果能让他们得到教训,又能帮我拿到美女的电话,这是一举两得,何乐不为呢?」
她听我的回答显然十分气恼,睁着圆圆的大眼睛怒视着我,看来却别有番韵味。
我也不甘示弱盯着她看,过好一会儿,她撇开脸说:「有什么好看?干嘛一直盯着我?」
「你看起来和你那些没教养的朋友不像,怎么会和他们混在一起?」我说出心里一直很惋惜的话。
「要你管?别以为我怕你!不准说我朋友坏话!」她生气的模样像极了富家娇娇女。我无奈摊摊手道:「好吧!算我多管闲事,真对不起!」
接下来我就懒得再理她,往椅背上一靠闭目养神。
才阖上眼没多久,突然脸上痒痒的,一丝女性秀发的幽香钻进鼻孔,我睁开眼竟看到她靠得我很近,手抓着一小撮自己的头发正在搔我的脸。 (bbs.sept5.net )
「喂!你还想怎样?」我坐起来问道。
「没有啊,可以聊聊天吗?飞机还不动,我觉得有点无聊。」她眨着大眼睛问道,我对她态度的转变有点意外,但实在没心情和她多谈,我宁可趁寒竹的容颜在我记忆中还很清晰时多想想她。
「我和妳?还有什么好谈?你不是很讨厌我吗?」我没好气的说。 她哼了一声转回去,但没半秒又开口:「你是作什么工作的?」
我有些不耐烦的回道:「中游」
「中油,是中华石油吗?还是中华旅游?啊!难道你在旅行社?」她连珠炮似的问。
「都不是,中华游民协会,我是无业游民。」
「哈!你说话好好笑,无业游民能坐飞机头等舱,算你利害。」她边笑边说。 我不知道要回答什么?只好随口敷衍的说「是啊!是啊!」心里是干得要命,只盼她别再烦我。
但女人总学不会看男人脸色,她立刻又问:「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刚离开一家公司,现在出来旅行散心,告诉我吧?原来你是作什么的?」
我满肚子火,没多作思考就回她:「我原本在坐牢!满意了吗?」她一听竟无法控制的咯咯大笑起来,飞机上其它乘客,包括那些与她同行的abc 都被她笑声吸引,不约而同朝我们这里看。
这下换我觉得不好意思,忙按住她肩膀说:「小姐,拜托你控制一下?到底什么事那么好笑?」她一听索性把头靠在我肩上,笑得更是激烈,我只好不理她任由她笑到够,心想最好笑到断气省得又来烦我!不知过多久,我只觉得快睡觉了,总算她停下来边喘气边擦泪说:「你真的很爱说笑话,well…我自我介绍,我叫阮书婷,可以叫我 wendy!你好!」她伸出纤手,我忍着一个哈欠和她握了握手。
「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她把手抽回去问道。
「哦!我叫黎书侠。 」
「黎书侠啊…听你的名字和看你的外表,真的不像会搞笑的人。」她忍不住又要笑的样子。
我憋住满肚子火说:「谁和你搞笑!信不信由妳!我说的都是真的!」
「好了!好了!你别再逗我,我真的会笑死,到时你就麻烦了。」她压着苗条的柳腹,美丽的脸蛋表情有些痛苦的说。
我莫可奈何的撑着额头不知要说什么?如果可以,真想一拳往她的头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