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7(1 / 1)

姐姐要我转达你的!不过我的部份是我自己加上去,我不管!你不但要记住她,也要记住我!知道吗?」

我啼笑皆非的搂了搂她的肩,柔声说道∶「我当然会记得奶,一辈子也忘不了。」

「真的喔!不许骗人!」她听我这麽说,高兴的反过来抱住我,我这次没再推开她,毕竟她实在太可爱了,我不忍心让她失望。

过了一会儿,她想到什麽似的 啊"了一声放开我,从怀里拿出一条项链。

「是寒姐姐要我给你的,她说给你作纪念,无论何时要带在身上,看到项链就想起她。」

我接过那条看起来有相当历史的项链,黄铜制的链身,坠子是一颗足足有男人拳头大小的蜜蜡。

「还有!她说她已经帮你注射还原剂,你体内的制血剂不会有问题了。」

(寒竹┅)脑海萦绕著这个名字,我已经开始睹物思人,即使现在能立刻回到我来的国度,我也高兴不起来,因为我实在挂念著寒竹,挂念她的冷漠、挂念她比沙漠甘泉还少有的温柔、挂念她的安危、甚至挂念她杀人时毫不留情的样子。陷入情网的人都会变得不太正常。

「寒姐姐要我告诉你,一定要尽快离开香格理拉,这是她唯一的请求,你可不要辜负她对你的付出。」虹鹰看我魂不守舍的样子,怕我坚持要回去找寒竹,因此又叮咛了一次。

「放心吧,我会照她说的离开这里。」我黯然说道,因为就如虹鹰所说,我若再回香格里拉,只会凭添寒竹的困境,不如就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当作如梦似幻的刻骨回忆吧,毕竟寒竹和我的世界是不同的。

虹鹰没办法陪我太久,不然回去会被怀疑,因此我要立刻启程,她走向那些大鹰,嘴里咕咕囊嚷嚷的说了一串听不懂的古怪语言,其中一头便摇晃著巨大身躯走出来,这些怪鸟在天上飞时很神气,走在地上却显得十分滑稽?

我不可思议的看著虹鹰道∶「奶刚刚┅不会是在和它们交谈吧?」

「是啊!我和它们熟得勒!」她见怪不怪的说。

原来虹鹰的祖先世代是香格里拉的「祭鹰官」,秃鹰在这里是天鸟,十分受到尊敬,它们死後必须有人处理尸体进行天葬,「祭鹰官」的工作就是帮秃鹰作往生後的仪式。她从小就继承这个工作,所以早已熟知这种灵鸟的语言。

虹鹰又从怀里拿出一片盒装掌心大小的光碟,交到我手上道∶「我跟鹰老大说了,它会送你到靠近拉萨的地方,你照我给你的地址找一个叫吴伟兆的人,把这光碟给他,他会帮你回去你来的地方。」

我收好光碟及项链,虹鹰怔怔的望著我,眼眶已经红了,我知道今日一别可能就是永别,心中也是无限离愁感伤,忍不住将她拥进怀中。

「寒姐姐┅昨晚跟我谈了很久┅她跟我说┅她喜欢上你┅是因为你虽然没雷师兄┅武功那麽高强┅。却还不顾死的救她┅所以黎大哥┅你一定要保重┅不管别人怎麽误会你┅我和寒姐姐都相信你是好人┅是全世界全宇宙最正义的大好人……」她哽咽的埋在我胸前说。

我感动得不知说什麽,只能把轻拍她的背表示谢谢,临行前她又要求我亲她一下,我轻轻吻了她额头和脸颊,她已经哭成泪人儿。

「你快走吧┅再不走我就要哭死了」她背对著我猛擦眼泪。

我心情也是差到极点,默默爬上鹰背,那巨大的怪鸟摇摇晃晃走到门口,双翅一展宛如腾云般直上天空,我顶著风回头大声向虹鹰说再会,她站在寺门外一直朝我挥手,直到看不见为止。

乘秃鹰长途飞行的经验恐怕世上〈香格里拉那些人除外〉我是第一人,也极可能是最後一人,要不是冰冷的风吹得人受不了,这鹰老大飞行的平稳性倒不比飞机差,大约经过三、五小时,我们降落在靠近拉萨的山区,我想这种怪鸟并不太适合被人看到,否则准被以为侏罗纪公园第四集开拍了,因此它放我下来的地方还是无人烟的山区,不过遥望已可看见拉萨全市。

我谢了鹰老大,它阴森的目光没任何反应,又振翅往回飞走,经过了这麽多波折,我总算要回到文明的世界,心情只能用百感交集来形容,这段日子让人有经过一世纪那麽久的感觉,愈靠近回程我的心也愈彷徨,因为这代表现实的生活压力又将回到身上。

走了二、三小时的路,终於进到拉萨,虽然这里不能和一般大都市相比,但人来车往也十分热闹,至少嗅到一丝文明社会的气息,我依虹鹰给的地址找到一间看起来极为平常的民宅,敲敲门,过了几秒有个满脸皱纹的老人出来应门,我告诉他要找吴伟兆先生,他挥挥手表示不知道,我拿起地址再确认一次,发现并没走错地方啊!

突然我想起那片光碟,忙拿出来给那老人看,那老人望了一眼,迅速从我手中拿走光碟,让开一步示意我进屋子,进屋後他要我在客厅等一下,人就从另一个门消失,我打量这屋内的摆设,实在是平凡简单的可以,真怀疑寒竹要我来找的人真的可以帮我回去吗?

约莫一分钟左右,一名看起来也是平凡到暴的中年男人,从刚刚老人走进去的门出来,一照面便伸手自我介绍∶「我是吴伟兆,你是黎书侠先生吧?」我和他握了手回答是,还没跟他说要他帮什麽忙,他就已经知道一切似的告诉我∶「黎先生您回去需要的证件和机票,我三个小时後就能准备好,您要在这里等还是要出去逛逛再回来?」

「我去逛逛好了。」我想难得来这里,当然得趁机走走,何况我很想去看看举世闻名的布达拉宫呢!

於是问清楚位置後,我朝拉布达拉宫的方向走去,拉萨市区许多店家卖的都是当地手工艺品,这里是全世界最神秘也最著名的藏传佛教发源地,因此多数工艺品也和宗教脱离不了关联,其中有一种叫「唐卡」的手绘图布,是喇嘛或图师以虔诚的心,一笔一画仔细勾勒出心中的神佛菩萨、佛教传说等图像,唐卡缘於西藏地区古来以游牧为生,逐水草而居的生活无法长住一处,所以只能将画有佛像的图布带在身边,才方便随时修行,因为他们深信唯有今世努力修行,来世才能超脱痛苦。

唐卡平常是卷起来,只有修行时才会放下来,每个人修行的佛菩或有不同,也忌讳让他人看见,这也是「密宗」之所以神秘的由来之一。不过20世纪後随著游牧经济活动的没落和世界一股藏传佛教的热潮,像唐卡这类原本以修行为目的的法物,艺术收藏价值已逐渐凌驾宗教意义之上。

我边走边看,不知不觉布达拉宫已映入眼帘,看见它的第一眼,我心中的感受是震惊和复杂,因为它和苏敏寺不只是相像而已,而是我所能记得的每一个构造细节都一模一样!除了它比苏敏寺小上几倍。此外它还勾起我在香格里拉的回忆,想起寒竹、虹鹰┅尤其是寒竹最後那抹温柔的笑容,我心中又一阵扯痛。

时间有限,我并没上到布达拉宫里面去,只是远远驻足凝望了一会儿,就转往回去的路。

在回程路上,有一幅挂在路边商家内的唐卡却吸引住我的视线,它不同於其它以佛或菩萨为主体的唐卡,而是在画的中心有一片复杂炫烂的几合图形,周围一阵列一阵列的天兵铁卫,层层包围这块几合图形,状似要往几合图形的中心俯冲而下的感觉。

不知怎麽,我一见到这张唐卡感觉就不一样,虽然还不懂它代表什麽意义。於是我找到店家主人,问这张唐卡画的是什麽?

「是香格里拉。」老板竟是一名叫丹尼的白种人,想必是向往西藏文化才来这里开店。一听他说香格里拉,我精神全都来了。

「香格里拉在藏传佛教代表的是一个乌托邦,也是佛教最後的净土国度,这些周围的神兵都是保护香格里拉的护法, 们让邪恶和不净无法进入。」丹尼解释给我听。

原来如此,香格里拉在藏传佛教是神圣的国度,这和一般人认为它是美丽浪漫的意义上有很大的出入,虽然都是指美好的地方。

「会不会真的有这麽一个国度?」我问了一个听起来满愚蠢的问题,至少对丹尼而言是。

他哈哈了两声对我说∶「我想佛教里的香格里拉应该是存在人心,人的善念就是这些护法,让我们免於邪恶的入侵,至於是不是真有这样一个国度存在,我只能回答不知道。」

我想也是,可能这些天遭遇太多空幻离谱的事,才会使我的想法变得天马行空。

谢过丹尼後,看看时间也已不早了,我快步走回吴伟兆的住处。到达时他已在等我,我接过他给我的牛皮纸袋,他逐一向我解释∶「里面有你完整通关记录的护照、今天的机票,以及一些美金,你检查看看。」

我惊讶的说不出话来,那本护照就跟真的一样,还盖了我从原来地方转机到拉萨的全部通关章。

「放心吧!你手中的护照绝对是真的,保证完全不会有任何问题。」吴伟兆得意的说。我对他的话并不怀疑,寒竹有把握的事我也没什麽好不放心,只是讶异眼前这位和拉萨街上随便看到的平凡百姓没两样的男人,怎麽有这种通天本事,能在三个小时内帮我备齐这些高难度的证件?

这件事过很久後,我才知道这间不起眼的民房地底下,其实是北大西洋某组织在中亚和印度的情报中继总部,那位不起眼的吴伟兆,正是总部的负责人,官拜少将,能指挥上千情报人员,寒竹曾在一次任务中无意救过吴伟兆一命,也让几十名情报人员幸免於难(不过那是另一个故事,在此就不另提起。),从此寒竹有事找他埙uㄐa他都一力承担。

这个情报总部的地底电缆穿过近万公里野ua,通达太平洋的主要海底线缆,还有强大功能的超级电脑和卫星资讯系统,世界任何区域的电脑主机大概都有办法入侵,因此区区一本护照对他们而言只是牛刀小试,如果不是怕引起其他国家紧张,他弄艘潜艇送我回去都不是问题。

不过他倒是对我和寒竹的关系兴趣浓厚,有意无意的打听,我都避重就轻回答,他知道问不出来也就放弃了,我告别吴伟兆後,带著他给我的证件物品,前往拉萨的机场,启程返回我居住的城市。

第一章 ─ 机场风波

我从拉萨飞内陆,辗转转机到香港,在赤腊角机场等最後一趟返家的飞程,香港机场是各色人士汇集流动之地,白人黑人当然不稀奇,就连穿著传统服装的印度人或蒙著脸的回教徒,都不难在这里看见,但我发现那些已见惯千百样人的目光,此刻竟有不少往我身上看,让人浑身觉得不自在。我找到一间盥洗室躲进去,一照镜才发现他们向我行注目礼的原因,原来我太久没修边幅,现在满脸渣,头发又乱,更狼狈的是身上的衣裤撕裂了几处,不像是搭机的旅客,倒像逃难的。

吴伟兆给我的机票还是头等舱,要是我这种样子进去,恐怕更会引起侧目,幸好他设想周到,牛皮纸袋内帮我准备了一包美金,关了几年,对钱我并不那麽有概念,因此当初他跟我说里面有些美金时我也没去点到底有多少,直到现在拆封我才著实吓了一大跳,那一叠钞票竟有两万元。

我也不亏待自己了,在机场的免税店把衣裤鞋袜都买齐,趁还有几小时的候机时间,先到航空公司的贵宾室将自己整理一番再说。贵宾室里一位美丽的接待小姐看我这身打扮,立刻出来将我挡在门口,态度还算客气的问我有什麽需要埙uㄐa其实她一定以为我走错路来到不该来的地方,我笑了笑拿登机证给她看,她怔了一下,才连声说「黎先生,对不起!里面请。」

贵宾室里只有二、三个人,我到附设的浴室彻头彻尾把自己洗一遍,刮净子、梳好头发,再换上新的衣裤,站在镜子前已是焕然一新,很久没穿得如此讲究过,自己都快忘了以前也相当重视衣著品味,说真的我外型虽还不敢自称玉树临风或潘安再世之类,但英挺帅气是绝对当之无愧,只是这些年来的自卑和消沉,全把我的自信给磨蚀殆尽。

不过在历经这段离奇波折的遭遇後,反而让我重拾了对生命的信心,因为我知道在神秘不知名的地球某一角落,有两位红粉知己愿意倾全心信赖我,把我当成她们心中最重要的人,这样就够了。

出了盥洗室回到贵宾休息厅时,刚刚那位接待小姐用讶异和欣赏的眼光看著我,我给了她一个微笑,走向沙发坐下,她立刻过来问我喝什麽,声音比先前还柔软悦耳许多。

「热咖啡吧,谢谢!」

没多久咖啡送到,我一边 著一边看杂,约略过了十几分钟,外面突然一阵喧吵,听到有人用很大的音量说话。

我转回头去看,门外刚好进来一群年纪二十二、三上下的年轻人,穿著打扮十分洋化,彼此间对话多用英语,偶尔夹杂中文的腔调也像洋人,一看便知道是生长在国外的abc.

原先贵宾室连我在内只有三个人,另外两位是一对夫妻,这伙年轻男女一进来,顿时变得嘈杂无比,其中几个abc一来就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