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or系列,牌子够大了。跟好多名牌用小童主打的广告不一样,christian dior的小model绝对不会笑得见牙不见眼的,一出生就玩hi-end的酷劲儿。而且,baby dior到boy/girl dior再到成人的christian dior整个一脉相承,确确实实做到了从娃娃抓起。价钱方面,跟christian dior比起来,除了那个标价570美金的开司米婴儿毯有点过分以外,算是很划算的了。尤其是那个可以包裹小孩的“棉猴”,连里子上印的都是标志性的dior monogram图案,非常?风,穿上这个完全就是一名“潮”童!但问题又来了,我在想,这个穿了一身dior的“潮童”要是·译成北京话是不是就该叫“败家孩子”呢?
奢侈地杀你
新闻里说,时尚之都上海抽检名牌服装,发现从chanel、dior 到zara、 mng,好几个牌子的衣服都存在质量问题。新闻评论员惊叹道:这些衣服的价钱从1000元到6万元不等,在说到那个6万时,已?咬牙切齿,有点要吃人的意思了……我在下面看着,心想,这就是您有点少见多怪了,chanel、dior不用说大衣,就是礼服过10万的也是一抓一大把呀。我明白,他的意思是想说,都卖到6万了,你还不好好地乖乖地把衣服做好,这人的本质实在太坏了……
这还不算,紧跟着就公布了被鉴定为不合格的原因:“其中西班牙排名第一的服装品牌zara的一款裙子被检测出甲醛含量超标2倍多,香奈尔的一款真丝套装和芒果的一款大衣被检测出ph值超标。专家表示,长期穿着以上这些服装可能会引发呼吸道炎症和皮肤炎症。 另外,博格西尼、巴宝莉、阿玛尼、迪奥、雅格狮丹以及polo的几款裤子和皮衣染色牢度较差,染料可能转移到人体皮肤,引发病变。”
是看着有点心惊肉跳,这叫做“外边披着黄金甲,里面全是黑心棉”,·译成古文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但是仔细看下来,按道理说,这些倒是不应该呀。别的我不说,像巴宝莉、阿玛尼,还有polo都是最喜欢用纯棉的。尤其是polo的裤子,我有很多条,标注皆为纯棉。确实是这样,与那些亮闪闪、硬邦邦的人造材料相比,棉花毕竟被人类种植了数千年,纯棉做成的衣物冬暖夏凉,不但容易机织和染色,自身还具备呼吸功能。于是,这些年,一说起纯棉就象征了环保和健康。但是,原来我们全被晃点了:一查资料才知道,我们的老祖宗传下来的那个纯棉,也就是我上面夸赞的那种纯棉现在叫有机棉。显然,我们现在穿在身上的大多数都不是有机棉,而是无机棉。这些年,传统棉花在种植过程中大量地使用杀虫剂,生产3磅用于制造t恤或者牛仔裤的棉花,就要耗用1磅的化肥和农药。世界卫生组织说了,每年有2万名棉花工人死于杀虫剂中毒。
还没算完,有专家?过研究得出结论,在对棉制品染色过程中,染色纺织品中的氮混合物会释放出大量二氧芨,这东西可是世界头号病原体。于是就有了新闻里边那段“博格西尼、巴宝莉、阿玛尼、迪奥、雅格狮丹以及polo的几款裤子和皮衣染色牢度较差,染料可能转移到人体皮肤,引发病变。”
解决办法也不是没有,那就是全部使用有机棉,有机棉要怎样获得呢:最起码棉农必须连续三年不在棉田使用化学品,而且不使用化学药剂靠自然方法来保护有机棉生长要面临极大的风险,减产和欠收那是一定的。即便这样生产出来的棉织品还是要进行染色,继续面临被污染的危险。除非你选择天然彩棉,也就是天生具有颜色的棉花,因为不需要染色就避免了禁用染料、有毒助剂对人体的危害。但是,现在的事实是,数字统计说,中国年产棉花1000万吨,有机棉只有300吨左右,而且有机棉的成本要比无机棉高20%以上……
这样看下来,要让这些超级大牌全部改用有机棉料生产旗下的那些奢侈品,成本还是要转嫁到消费者身上,到时候定价就不是6万,而可能是12万了。于是,我们就只能一面等待着大牌们有朝一日可以良心发现,一面静静地忍受着它们奢侈地杀你……
当毛衣已成往事
在新西兰读书时,那里的冬天整日下雨。于是,上面一件开司米毛衣,下面一条卡其布裤子,赤脚穿一双船鞋就是岛国人最标准的装束了。事实上,为了得到这一张“岛国标准照”,我努力了很久——不要小看这三个最基本最简单的组合,穿上他们很简单,但要获得理想的“质感”,却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
这里面难度最大的是脚下的那双boat shoes,很多新西兰人的boat shoes穿了超过十年,这样?本粗糙坚硬的牛皮才会变得柔软合脚,更主要的人家是真的穿着它出海,?过风吹雨打后的鞋子纵然是垮垮大大,但也吸收大海的灵气。为了早点达到这种境界,我一到下雨就会把自己的boat shoes拿到外面去淋,但这样投机取巧是修炼不到那种“老人与海”的感觉的。接着是卡其布裤子,这个不算难,只要你常常穿着它,专找那种石椅,坐上去,擦来蹭去,不出一个月,后臀的部分就可以做到“倒绒”的效果。这还不算,每次走路的时候,都要夹着腿,要听到大腿内侧摩擦的声音“嚓、嚓、嚓”,只有这样裆部才会呈现做旧的感觉。
以上两种只要时间与耐性就可以了,本来就是水到渠成的事儿,大多数人也不会像我一样急功近利。这三件套里对品质要求最严格的其实是那件开司米毛衣,新西兰人很多来自英格兰和苏格兰,所以他们喜欢的毛衣是来自自己家乡的pringle。这个pringle实在是有些来头,诞生于1815年的苏格兰,活到今天眼看就要200岁了。据说很多香港人也非常钟情于这个牌子的毛衣,“四大才子”之一的蔡澜就说,这辈子穿过的最高品质的毛衣就是父亲送的pringle。历史上穿pringle最有名的是“爱美人不爱?山”的温莎公爵,1920年他穿着pringle的argyle格子毛衣打高尔夫球,立时令pringle名声大噪。在1950年,pringle成为英国王室的御用制衣商,为女王和皇太后织造毛衣。所以,现在每一件pringle毛衣标签上都印着英国皇室的标志,以彰显它的御用地位。
当年,正是这个pringle阻断了我的“岛国标准照”之梦,因为pringle实在是有点贵,对于一个学生来说,4000元人民币一件的毛衣,即便是可以穿五年以上,也是贵的,人家不会像买房买车一样,分期付款。再者,pringle的剪裁太方方正正了,对于东方人来说,这种方方正正显然不适合我们相对娇小的身材。
于是,后来的几年,我便不再穿毛衣了。其实像我这样生于70末的人,还都有点毛衣情结,尤其是妈妈手织的毛衣。小时候,妈妈?常给我打毛线衣,像d&g这季流行的那组价钱过万的白色粗线针织毛衣,在二十年前我就拥有了。于是,看到眼前现成的这些竟没有一件可以比得上她的,就索性一件也不买,只将那些有关的毛衣往事都留在风中……
睡,睡,睡衣
老婆过生日,我也收到一份生日礼物,这种现象用成语解释就叫“爱屋及乌”吧?礼物很特别,特别到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收到,而且要不是我老婆的“闺蜜”夫妇送我,我是万万不敢收的。因为那是一件睡衣。
现在这个年月,估计裸睡的人,一定会比穿睡衣的人多。要不就是半裸的底裤一族。愿意穿戴整齐全副武装去见周公的,估计没有几个。我上次见到穿睡衣最多的场所还是火车的卧铺车厢和医院的住院病房。什么才叫睡衣?一件开胸大衫加一条绑带肥腿裤?怎么看都像是在洗浴中心里的打扮。或者是毛巾质地的连体大袍?那个叫浴袍,是留给洗澡的时候用的。所以,睡衣在我的概念里最起码要有上身的几粒扣子,以免听到送外卖的叫门铃声,还得着急忙慌胡乱抓件衣服套上。不用太正式,最起码突发地震或者是火警,穿着跑下楼去,上了第二天的报纸新闻版也不会被打上马赛克。
还好,这次人家送的从里到外都能称得上是“睡衣”。而且,还是件有“牌子”的睡衣:calvin klein。没有这件睡衣前,我还真是看不上calvin klein,因为印象里,它就是靠性感广告发家的。而且跟其他美国牌子比起来,比如ralph lauren,比如tommy,论款式论质地论价钱,就是差那么一线,可就这一线之差,就是中产和暴发的区别。这件睡衣倒是一个例外,百分之百的纯棉,棉花的绒线贴在身上,暖暖的。更重要的是它是我看见的最纯粹最典型最睡身的睡衣,蓝色格子白色相间,干干净净,非常平易近人。论价钱,论手感,比muji无印良品的日式睡衣还要超值。
据说,早年间那个香港女作家林燕妮小姐有段佳话:有记者上门访问,看见她穿着一套全新的gabbana的晚礼服在写稿,她解释说,买了太多的衣服,可是在家里办公,在家里写稿,穿衣的机会太少,放着放着就过季了,不穿白不穿,穿着写稿起码有自己欣赏。当然,也有反面典型,据说古龙生前写小说前,都要先焚香沐浴,然后修指甲,倒上xo喝到半醉,最后还要一丝不挂,开始创作。比不了林燕妮,也不敢跟古龙比,不过今天穿着这件calvin klein的睡衣写稿,不像gabbana的晚礼服那样大手笔,但也很具有仪式感,分外提神……
恭迎西太后之假勒比海盗
2006年是朋克30周年,所有与之有关的纪念活动都有条不紊,其实与gucci 85周年,burberry的150周年相比,作为音乐与文化史上里程碑的朋克30周年纪念却显得寒酸多了……
话说有那么两张照片,一张摄于1976年,头发朝天浓妆艳抹,眼角抹着向上飞扬的黑色眼影,身上是她自己设计的t恤,正中写着“毁灭”两个大字,配上英女王的头像邮票、道理的耶稣受难像、德国纳粹徽章……攻击、挑衅、反叛,她就是一名文化恐怖分子,她说列宁说不打破鸡蛋怎么做蛋卷;还有一张摄于1987年,她正坐中央,贤淑端庄一副皇家风范,头上是用软呢料做成的皇冠,上身的校服配上假貂皮领。扮成女王的她站在病童的床前,脸上充满慈爱。在皇家风范的衣橱里她发现了新大陆,“优雅”成了颠覆传统的新战场……
从朋克教母到皇家妖怪,横跨20年,她就是那个任何人提起朋克都无法绕过的西太后vivienne westwood(薇薇安·魏斯伍德,这是港台的译法,听着很舒服)。其实,vivienne westwood的风格是什么呢?话说在密密麻麻的伦敦地图上,找到一家以维多利亚女王名字命名的博物馆,趁着月黑风高潜进去,钻入那个叫“服饰”的特区,阴暗的灯光,严格控制的温度和湿度,仿佛进入了历史的大衣橱。看历代的衣冠文物,时光流转,从公主到村姑、从比基尼到迷你裙,终于找到那件传说中的“海盗装”,橘色外套配黑色短背心、宽大的衬衫与腰带层层叠叠,邋遢而松散,长裤之下是俏皮的短靴——这便是西太后vivienne westwood闻名天下的八十年代“海盗”风潮。
海盗不是真海盗,海盗装当然也不是给那些海盗穿的。穿着它们上街的都是那些朋克战士。朋克们喜欢用怪诞的服饰来对抗时髦,奉行无政府主义的他们当然会喜欢这些海盗装。他们喜欢粗糙刺耳的音乐当然更崇尚廉价的布料,让一切真的、高贵的、价格高昂的服饰都去见鬼,所以海盗不是来自“加勒比”而是“假”勒比。
其实今天回过头来看,当年的朋克运动中,女人们喜欢的就是那些:短裙子、大长腿、粗花呢大衣、粗跟圆头?高的靴子,简单粗暴地总结起来也就是女爷们儿当道……
恭迎西太后之垃圾孩儿气质
2005年7月9日至2005年8月7日,西太后vivienne westwood真的来到了中国。不过不是她老人家的肉身,而是上海外滩18号创意中心与英国伦敦维多利亚与艾伯特博物馆合作的“vivienne westwood全球回顾展”。
这次展览精挑细选了大约150套完整的作品,概括了vivienne westwood大约30年发展历程的服装和配饰品。有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性枪手”成员穿的“朋克”服装,八十年代复苏的“迷你裙”和“海盗”系列,1993年使著名的模特纳奥米·坎贝尔无法站稳而在梯台上摔倒的名声狼藉的鞋子,甚至还有《欲望都市》女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