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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韩放

内容介绍

作者介绍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一部分(1)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一部分(2)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一部分(3)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一部分(4)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一部分(5)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一部分(6)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一部分(7)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一部分(8)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一部分(9)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一部分(10)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一部分(11)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一部分(12)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一部分(13)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一部分(14)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一部分(15)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一部分(16)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一部分(17)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二部分(1)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二部分(2)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二部分(3)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二部分(4)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二部分(5)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二部分(6)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二部分(7)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二部分(8)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二部分(9)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二部分(10)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二部分(11)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二部分(12)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二部分(13)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二部分(14)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二部分(15)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二部分(16)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三部分(1)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三部分(2)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三部分(3)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三部分(4)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三部分(5)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三部分(6)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三部分(7)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三部分(8)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三部分(9)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三部分(10)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三部分(11)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三部分(12)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三部分(13)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三部分(14)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四部分(1)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四部分(2)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四部分(3)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四部分(4)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四部分(5)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四部分(6)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四部分(7)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四部分(8)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四部分(9)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四部分(10)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四部分(11)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四部分(12)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四部分(13)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四部分(14)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四部分(15)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四部分(16)

内容介绍

小说讲述了南方江边城市里的画家、诗人姜鱼苦心寻找符合四大标准的美女,结果有一天他真遇到符合标准的女孩——唱意大利歌剧的任离,他们疯狂相爱,但一个噩梦在不知不觉中降临,任离的幻听症复发,精神失常,他们开始了挣扎……一个边缘群体的爱情故事,一部开始很暧昧温暖、结局却是悲剧的展现都市青年精神状态和情感状态的故事开始上演……

作者介绍

韩放,本名韩才,四川泸州人,80后先锋诗人、作家,策划人。出版有长篇小说《不要尖叫》《那一年南来北往》,同时推出原创同名歌曲《那一年南来北往》。另著有诗集《黑镜子》及长篇小说多部。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一部分(1)

引 子

总有些记忆无法流逝,刻骨铭心。

比如任离,我总是想起她——她总是在每个夜晚来临时,想起一个暴风雨的夜晚里一段王家卫式的影像——

一个小女孩穿着白色睡衣,抱着破碎的玩具飞机,拿着玩具手枪,在空旷的田野里奔跑。大颗的雨水砸在她稚嫩的小脸上,闪电穿过她的头顶,雷声轰鸣,她一边哭喊着“妈妈”,一边吓得转身跌跌撞撞地往家里跑去。她终于跑回漆黑一片的家里,但在闪电的瞬间,她看见一个躺在血泊中的男人,以及他旁边的一支黑色手枪。小女孩大声呼喊着“妈妈”,跑进了厨房。又一道闪电,她清楚地看见一个女人被一根绳子悬挂在房顶上。小女孩哭喊着跑出家门,跑进暴风雨中,哭声撕碎整个夜幕。

雨后的世界凌乱不堪。

相比任离,我更是一个不容易忘记的人。

有人说时间可以抹去一切,是医治心灵创伤的良药。这话我以前也对任离说过。可现在我才明白,时间可以疗伤,但也会留下永远的伤疤。

我总会在夜深人静时,想起一个风情万种的季节里的一些事情——

“小鱼,我爱你,我为你而来。”

“小离,我也爱你,你让我幸福得肝肠寸断。”

“相爱的两个人死后还能在一起吗?”

“能。”

“如果只是其中一个人死了呢?”

“也能。书上说,死者的灵魂会回到相爱的人身边。”

现在,我生活在我和任离曾经梦想构建的“童话山庄”——一栋两层的白色小别墅里,旁边是茂密的森林和倒映着蓝天白云的湖水。每到夏天,湖边的草地上就会盛开大片大片的百合花。

我经常在黄昏时置身二楼临湖的屋子,透过在微风吹拂下轻轻飘扬的半透明窗帘,呆呆地看着楼前那片荡漾的湖水。

当黄昏过去,夜晚来临,我依然呆坐在屋子里,看着墙壁上任离的大幅照片和一幅画她的油画,听着歌剧《图兰朵》中咏叹调的旋律,进入一场深刻而盛大的回忆——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冷旷、青尘、花子等朋友还在冷旷的酒吧包间里狂喝滥饮时,我已经醉眼蒙地来到酒吧大厅中间的一张小桌边坐下了。

我手里捏着一只透明的玻璃杯,里面装满五颜六色的液体。这些液体在酒吧四处闪烁的五颜六色的灯光下,像我迷离的眼神一样肆意荡漾、四处流溢。

这时的状态是我最需要的。就是说,这一年多来,我经常在夜晚处于这样的状态。它能给予我美好,比画画和写诗寻找美好来得还要容易。一年多来,在每个朦胧而暧昧的夜晚,我在这个江边城市循环往复地进行着我醉意迷蒙的人生和缥缈多姿的美好想象。

我的眼神就是我的画笔,我的目光就是我的颜料。酒、灯光和音乐,就成了观众或者是我需要表达的主题。

挺好,我笑了,闭着眼,嘴角的肌肉拧成一团,又迅速放开。睁开眼,看一眼舞台上边唱边跳《爱情三十六计》的女孩。我又闭上眼,继续把嘴角的肌肉拧起来,捏起装满五颜六色液体的杯子,送到嘴边,轻啜一口。

我开始摇头晃脑,我的血液开始奔涌,我的灵魂开始飘荡。

唱歌女孩的声音带有一点童声味道,一首歌被她唱得非常刺耳,但却给人一种清新的滋味。稚嫩,柔软,温柔,或许带着点暧昧。

这是否就是我喜欢的?或者是我要的?如果不是,那我为何经常坐到这个舞台前的桌子旁?

女孩终于唱完了,换了另一个弹钢琴的男孩。

钢琴声四处弥漫时,我正闭着眼睛摇头晃脑。钢琴的旋律随着我体内的酒精四处乱窜,一会儿仿佛在我的脚底,一会儿后慢慢升腾到了我的头顶,一会儿又恍若一起旋转着来到一片无人的绿色旷野,一会儿又好似飘悠到蔚蓝天空中的云朵之上。

突然,我听见有人叫我,一个让我感到有点惊喜的声音。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一部分(2)

我睁开眼,看见了刚才在舞台上唱歌的女孩。她正端着和我一样的一只酒杯,站在我面前,微笑。

“你是姜鱼?”她问。

“你觉得是,那就是,你觉得不是,就不是。”我习惯性地回答,有点懒散。

“那就一定是了。我挺喜欢你的画。”她顿了一下,“我能在你旁边坐吗?”

我用眼神向我对面的座位示意了一下。

她在我对面坐下来。很规矩,很欣喜,很期待。

“哦,不好意思,我忘记介绍自己了,我叫兰晴……”

“滥情?”在酒精刺激下,我故意惊讶地问。

她的脸有点红,忙纠正说:“不,不是,兰晴,兰花的兰,晴朗的晴。”

“很有诗意啊,看来与其他无关。”我体内的酒精好像和某种东西在进行化学反应。

她的脸更加红了。为了扭转尴尬的话题,她忙指着酒吧墙壁上的画问我:“这些画都是姜老师画的吧?我听冷老板说是你画的,开始还不信呢。我太喜欢了。”

“上面有署名。”

“今天见到你太高兴了,来,我敬你一杯。”她举起杯子。

我举起杯子喝了一口,说:“你的脸,哦,有点红。”

昏暗的酒吧里,我看见她脸上亮晶晶的五彩金粉,嘴唇上的晶莹唇彩让人充满无限幻想。她有着长长睫毛的大眼睛正冲我眨巴眨巴,如此有神。镶嵌着这双眼睛的瓜子脸,虽然和我心目中的美好瓜子脸有些出入,但也让我这个长期寻找瓜子脸未果的人,心里萌动着某种倾诉。我试着能和她自然地说话,也想让自己能和她多说点话。因为这一年多来,我在哪里都显得沉默,或者说是冷淡。

她笑了笑说:“其实平时挺白的。”

“有人说,女人脸红是在分泌情感激素。”我的话显得有点不正经。说完这句话后,我审视了一下自己刚才的言行,发现自己的确有点不正经。

兰晴没有看我,说:“你没酒了,我去给你加点。”说完,拿着我的杯子进包房去了。

兰晴回来时,脚步有些踉跄。她在我旁边坐下,眼睛有点迷离,醉意已经从她游离的眼神中无法抵挡地蔓延出来。她进去倒酒的时间有点久,估计被里面的人灌了酒。

她斜着眼睛看我,说:“刚被灌了十二杯,好晕。”

我说:“你挺能喝的。”

“在这个地方混,时间久了就练出酒量来了。来,我们摇色子玩吧。”她招手叫来服务员,取来了色子和包间里的酒。

你来我往,我胜得多,她赢得少。又十来杯酒下肚,兰晴的眼神越来越蒙,趴在了桌子上,脑袋随意耷拉着。

我突然觉得很无聊,提议不玩色子了。“不玩了,聊会儿吧。”

兰晴点头答应,说:“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不灌我酒的人。”

我笑。她也笑。

我们随便聊了几句,却没有什么话。她估计是醉了,总是重复不断地翻着眼睛问我:“你就是姜鱼吗?我好高兴呀。”

我说:“是的。”

“你真的是姜鱼吗?”

“如假包换。”

“你的的确确是姜鱼吗?”

“能不能聊点别的?”

她没有再说话,身子倒过来,倚在我的身上,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

我心里立即生起一丝厌恶,急忙扶她躺在沙发上,想站起身来准备离开。这一年多来,我无数次在这样的场景下,在这样的美女面前选择逃离。

但我刚站起来,就重重地跌在了地上。我感到胸口闷得慌,胃里的东西在急剧地捣乱、翻滚,它们像炽热的火山岩浆一样从我的喉咙里喷薄而出。

冷旷和服务员跑过来了,我听见冷旷在说:“这就是艺术的激情,喷薄而出!”

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正躺在酒吧的包间里,一个女服务员正在用热毛巾给我擦脸。我直起身,感觉舒服很多。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一部分(3)

我的确是喝多了,醉了。

这一年多来,我经常跟冷旷、青尘一起喝酒。自从可可离去,我就委靡不振,经常和他们一起往返在ktv、酒吧、迪吧这样的地方,喝酒,和美女搭讪,然后醉得一塌糊涂。

因为我和他们说过,我要找一个女人,找我喜欢的类型,她要有精致的瓜子脸、一米七的身材、白皙的皮肤和白玉一样的脖子。这就是我所谓的四大标准。可我四处奔走,没有一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