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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不死,就很想吃到,但要得到女神朱诺的乳汁,非常不容易。这时,宙斯知道儿子的愿望后,就想了一个办法,他召请众神欢饮,特意为女神朱诺安排了大量的神酒,并盛情邀请她喝,女神朱诺无法推却,结果喝得酩酊大醉,宙斯便叫儿子海格立斯扑到朱诺身上吸吮乳汁,海格立斯欣喜若狂,越吃越有劲,吸吮了满满一口乳汁,来不及咽下去,乳汁就流到了地上,没过一会儿,凡有乳汁流过的地方,都长出雪白芳香的花来,后来,人们都叫这种花百合花。”

“原来,百合花是这样诞生的呀?”她一脸的欣喜,充满想象的表情。

“不是了,只是传说,其实,百合花来源的传说有很多呢,等我以后慢慢给你讲。”

“不要嘛,不要嘛,我要听嘛。”她嘟着小嘴,拉着我的手臂摇晃。

我说:“好吧,那再讲一个,就讲这个百合花。”

“好的,放过你,就讲一个吧。”然后她把双手支撑在膝盖上,手掌合拢托起自己的下巴,眨巴着眼睛,用天真的眼神满怀期待地看着我。

“中国和西方都有许多关于百合的传说,圣经里则记载百合花是夏娃的眼泪所变成的,被看作纯洁的礼物,世人也认为百合花是纯洁清新之意的代表。”

“完了?”

“完了。”

“不要,不要,你偷工减料,我要告给冷旷哥哥听。”她用小手打着我的手臂。

“等会儿再讲,好不好,就当欠你一个。”我忙哄她。

“那你为什么一直喜欢百合,你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就是因为它的颜色,它的姿态,它的香味,都充满了纯洁清新,带着高雅,还有代表着爱情的心心相印。”

“哦,我知道了。其实我也是因为它这样才喜欢的。”她咯咯地笑着,高兴地拍了一下手。

她站起身来,说:“我们再走走吧,没想到长江这么美。”

我说:“那边的沙滩上都有很多茶店、小吃店、游乐场、台球室,等等,足够一个人在这里高兴地玩几天,而且不厌倦。”

“是吧?那太好了,我最喜欢了,我们去看看。”看她的样子,对什么都充满了欣喜的期待和好奇。

晚上十一点,我们在一个小吃店里要了一份小火锅。因为我白天只吃了一顿饭,现在感觉肚子有点饿,任离也挺想尝一下江城特色小吃。

“其实,我应该早就猜到你喜欢百合了。”任离说。

“为什么?”

“因为酒吧里你的画啊,只有几幅画的是花,而且画的都是百合。”

“你看过我的画了?”

“嘻嘻,第一天到酒吧我就看了。”她表情得意。

“现在画得少了。”

“我知道,冷旷哥哥还着重介绍了你,我也看出来,你前后画的百合都不一样。”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三部分(6)

“他着重介绍我什么?”我担心冷旷无意间说出我什么缺点,破坏她对我的印象。

她似乎看出我的心事,说:“放心吧,没说你坏话,他说你年轻有为,二十多岁就画得这样好,哦,不对,他说的是二十七岁就画得这么好,大家都看好你,但你呢,好像近来有点荒废。”

“我……”我一想,的确是这样,突然觉得有点对不住自己。

她看我没话,就问:“你之前的画里,百合怎么没有蕊啊?我看百合都有蕊的。”

“这个?这是一种欧洲中世纪时期的画法。那个时期的圣母画象中,百合花都画成既没有雄蕊,又没有雌蕊,意味着没有任何性的邪念。我这样画,只是想表达一下我对百合的认识,也是警醒自己和别人。”

“你喜欢百合,就知道关于百合那么多。我也喜欢百合,我怎么不知道呢?”

我笑了笑,说:“因为你就是一支百合,你还没有知道别人怎么看你。”

“嘻嘻,小鱼在夸我了,是不是动了什么邪念呀?”她瞪着眼睛,眨巴着看我。

“我?没有。”我心想,我这哪是邪念啊,我只是喜欢,喜欢就夸奖,怎么能称作是邪念呢。

“狡辩,就是有邪念,嘻嘻,我要告诉给冷旷哥哥听,说你对我动了邪念。”

“你可以告诉他,但是,你知道邪念的意思吗?”

“邪念,就是打歪主意,不怀好意。”

“我……我……”这叫打歪主意、不怀好意吗?在如此漂亮、清丽脱俗的姑娘面前,我能动什么邪念?我仅有一种带着膜拜的喜欢,一种膜拜一样的爱。

“你,你什么,你看,你都默认了吧。”

“我默认啥啊,这不叫邪念,这是喜欢。”我脱口而出。

“喜欢?真的是喜欢?呀,小鱼,你喜欢我了。呀,小鱼喜欢我了。我告诉给冷旷哥哥听去。”她蹦蹦跳跳。

我发现我的脸是有点红了,心跳加速。我急忙拿了支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我们吃完东西,争吵打闹一阵,然后在长江边的滨江路上散步。任离在我旁边,活像一只粉红色的小兔子,一会儿和我说话,一会儿跑去街边的玩具摊、游戏摊玩,一会儿又去逗街边宠物店里的宠物,有时看见有人抱着小孩,她也会凑上去逗逗。

在一个用玩具枪打气球的游戏摊,任离蹦跳着过去,要了一支枪,兴趣十足地玩起来。但她打了几枪都没打中气球后,就觉得不好玩了,丢了枪就走。

她说:“还不如我的玩具枪好玩呢。”话刚说完,就从衣兜里掏出一支小玩具水枪,喷了我一脸水。我没想到她随身带着玩具水枪,让我狼狈不堪。看着我慌忙擦脸的窘迫样,她得意地哈哈大笑。

我追她,她就跑。她嘻嘻哈哈地笑,开心得像一朵花。任离告诉我,她家里还有很多玩具枪呢,种类很多,玩法也很多。我心想,这小家伙,我招架她的枪就够累了,还怎么能招架得住她的美丽?

任离的玩兴很高。我们去玩了碰碰车。我实在无法想象,已经成年的我们混在一群几岁、十几岁的小孩子中间玩碰碰车是什么情景。

由于我和任离都是第一次玩碰碰车,缺乏驾驶经验,显得笨手笨脚。碰碰车的方向转多了,就倒退了,转少了,却不能拐弯,直接“嘭”一声撞上游戏场边上的护栏,或者撞上其他碰碰车。剧烈的碰撞让人感到惊恐。我还能经受这样的惊吓,可任离就不行了——那些小孩子见她的车摇来晃去,就知道她是个生手,都故意开车过去撞她,我听见任离一声又一声地尖叫。

从碰碰车里出来,我和任离都感到两腿在高频率打颤,而且有点麻木。她一个劲地说:“太刺激了,太刺激了,今后小鱼要多带我来玩。”

“好的,没问题,我一定带你来玩。”

“任何时候哦,不许反悔。”

“好,任何时候,我求之不得。”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三部分(7)

“停,什么求之不得?小鱼你又动什么邪念了?”她故意眨巴着眼睛审视我。

“没有,我发誓。”我看着她笑。

“那你不找女朋友吗?你不结婚吗?你老婆会不准你和我一起玩的。”

“我没有女朋友,结婚就更遥远了。”

“那如果哪一天你有女朋友了,是不是就不陪我玩了?”

“那就看我女朋友是谁了。如果是你,就陪你玩。”我有点动情了,情不自禁,也是想试探一下她对我的感觉如何。

“那如果不是呢?”她走在我右边,扭头看我几眼,又埋头走路。

“如果你愿意和我玩,我就一直陪你玩。”

“嘻嘻,真的?那说定了,不许反悔。”

“不反悔。”我深情地说。

“小鱼,你,你不讨厌我吧?”

“不讨厌。”

“你不嫌弃我吧?”

“你这么可爱,谁会嫌弃你呢。”

“不,就是有人嫌弃我了。”她看着长江对岸星星点点灯火,语气有点惆怅起来,人也不蹦跳了,也不做鬼脸了,一副老成的样子,不时地看我。

“怎么可能,你这么可爱,喜欢还来不及,你多想了。”

“那,小鱼,你喜欢我吗?”她又看着我。

“喜欢。”

“有多喜欢?”

“很喜欢。”

“永远都喜欢?”

我是对爱很苛求的人,也不会随意地对未来保证。我说:“至少我现在很喜欢。”

她埋着头,没有说话,似乎是对我的回答有点失望。

半晌,她才说:“其实,有多少美好是永远的呢?烟花只是刹那的灿烂,夜来香只有一时的芬芳。比如百合,它也只有短暂的美丽花期。”

她的语气愈加惆怅,说话也突然很有深度了一样。我在纳闷。一直表现得欢乐的她,怎么突然又这样忧愁起来。她的这种忧愁,像冷风一样吹过我的心脏,让我感觉到酸涩。

在我心中,她是像百合花一样纯洁、清新、动人的,忧愁不属于她,也不该靠近她。

我真想立即就拥抱她,暖和她,给她讲笑话,把她的忧愁赶走。

“你深爱过一个人吗?”任离问我。

“深爱过。”

“她也爱你?”

“爱。”

“那为什么后来分开了?”

“因为她有更高的爱。”

“你说,相爱的人会分开吗?”

“也许会分开。”

“为什么?”

“比如死亡,比如权力,比如金钱,等等,它们毁灭了相爱的人。”

“你说,相爱的人死后会不会在一起?”

“会的。”

“如果只是其中一个人死呢,还会在一起吗?”

“我相信会的,死者的灵魂会经常回到爱的人身旁。”

“肯定能回来吗?”

“应该会。”

“那如果活着的人又有了新的爱呢?”

“那他们也是相爱的。”

“为什么呢?活着的人已经有新的爱了呀。”

“在共同的时空里,两个人相爱,如果其中一人死了,那他们相爱的过程就停止在了死亡的那一刻。而死亡无法改变他们相爱的事实——他们的确相爱,是亘古不变的事实。”

“有点不明白。”

“其实我也不明白,要明白的话,我就活得很开心了。”

这是个欢乐的女孩,也是个忧愁的女孩。

“我给你讲个笑话吧,然后我们回去。”我说。

“又讲笑话,已经讲了好几个了。”

“我已经很久没讲笑话了,而你好久没笑了,要知道,你给我的第一印象是像春天鲜艳的花朵一样的。”

“好吧,讲个新鲜点的。”

“保证新鲜,你听仔细点哦。”

“嗯,我仔细听着。”

“前几天新闻播报,动物世界里又建好一幢大楼房了,动物们都排队去等着分房子。一只长颈鹿领着儿子去了,问负责分房的猴子:猴子弟弟,请问我分到了什么房子呀?猴子看了看表册说:长颈鹿阿姨,祝贺你,你分到了一套层高六米、两室一厅的房子。长颈鹿说着谢谢,签字后拿着钥匙走了。接着,大象来了,也问:猴子弟弟,请问我分到了什么房呀?猴子看了看表册说:祝贺象兄,你分到一套三室两厅的房子。大象感谢着,签字拿了钥匙走了。接着,熊大叔领着老婆孩子来了,也高兴地问:猴子弟弟,请问我家分到什么房呀?猴子看了看表册说,祝贺你,你家分到了一间大面积的单间。熊听了后有点不满,说:什么,我们一家三口就分到一间,那怎么住,有没有搞错?猴子又看了看表册说,没有错,的确是这样的,不信你看。熊说:猴子你太不公平了,你们只知道贪污腐败,我们一家三口,一间房怎么住,再怎么也得有个厅吧。猴子被骂了,心里不爽,就很不高兴地说:就你那熊样,还厅(听)呢?”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三部分(8)

我刚讲完,任离就朝我冲过来,小手在我背上使劲捶打。

我哈哈大笑,说:“真舒服,你捶背的技术不错,再捶一会儿我再给你讲故事。”

她见打无成效,就改打为掐。她的长指甲真有劲,好像嵌进我的肉里去了,让我痛得钻心。但我装得毫不示弱,说:“哈哈,没想到你提筋的技术也不错啊,舒服,舒服。”

见这招还不奏效,她就停止掐,说:“哼,谁要你讲啊,你竟然敢骂我,敢捉弄我,看本姑娘不收拾你。”

“我没有骂你,是你多想了。”我故意对着她偷笑。

“你骂什么熊样还听什么,我是在听你讲故事啊,那你就是骂我了。”

“呀呀,你还真聪明。我这是考考你的智商如何。”

“你又捉弄我,我打,我打。”

她打我,我跑,她追着打,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