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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法把你和风中百合想到一块儿去,是吧?”

“对,那是你不问我的,你不问我,我肯定不说了。”

“还有,你在酒吧唱‘我家有只小猪猪’那首歌,那词,那调,多么熟悉,但我当时没有想起来,现在才知道那竟然是我和你在网上聊天时改写的歌词。”

我抽了一口烟,继续说:“还有,你活泼、可爱、顽皮、还喜欢说‘要告给某某听’,那语调,那性格,和风中百合多么相似。还有啊,你在网上说过很快就会和我见面,只是我没想到你是这样和我见面的。”

“嘻嘻,是你傻吧。”

“不过,有一点我没明白,你昨天晚上在qq上说要来江城的时候,我看你的ip地址还是‘上海联通用户’,怎么回事?”

“你是网盲呀?我用的笔记本,在上海时办了联通的移动上网包月,在外地也可以漫游上网,但ip地址都不变。呀呀,小鱼是傻瓜,小鱼是傻瓜……”她不停地嘲笑我。

我尴尬地笑,说:“那你怎么找到酒吧的,而且知道去那个酒吧找我?”

“嘻嘻,我聪明吧。”她又在得意地笑。“其实啊,你是姜鱼,我在你网上的诗歌专栏上看过你的简介了,还在百度上搜索了关于你的信息,知道你在江城是个名人,那你说要在一个城市找个名人,应该不难吧?巧合的是,我表哥就在江城做生意,更巧合的是,他竟然认识冷旷。我表哥要找画家名人,当然第一个就找冷旷问了,结果,我连吹灰之力都没费,就找到你了。”

“小鬼,经常这样玩我,哼,提防我下次玩你。”我心里暗暗高兴,这就是上天赐予的机缘巧合吧。

我假装要打她,她就躲闪,我追着她,她就跑,一边跑一边咯咯地笑,我也在哈哈大笑。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四部分(1)

给嘟嘟喂完食,我开始整理有些凌乱的屋子,尤其是我的卧室。

任离估计是和嘟嘟玩累了,就四处转转、看看,说:“你这里真是个猪窝啊。”

“和猪住,本来就是猪窝,如果你在这里住,你也是猪了。”

“我才不在这里住呢,打死也不。”

“那如果嘟嘟想你怎么办?”

“叫它打电话给我。”

屋子被我收拾整齐了,看起来终于有个家的样子了。我泡了杯茶,坐在沙发上休息,点燃一支烟。

任离到处看会儿后,也跑来坐在我身边,依偎着我。

她说:“我挺喜欢这样的感觉。”

“什么感觉?”我问。

“虽然乱点,但像家。”

“这里本来就是家,有何像不像?”

“不像,至少少个女人。”

“现在不是有你吗,你就是女人呀。”

“你愿意和我住在一起?”

“非常愿意。”

“不反悔?”

“不反悔。”

“那我从今天开始就住这里了。”

“没有任何问题。”我看着她,已经幸福得要死了。

她估计是坐得累了,非得要躺下来。她把头枕在我的腿上,躺了一会儿,又爬起来。她要躺到沙发的一边,头枕在沙发的侧沿上,脱了鞋子,把大腿靠在我的大腿上。她还非得要我的手拉着她的手,要我紧紧握住,不准我放开。

“你喜欢我,还是喜欢风中百合?”任离问我。

“都喜欢。”

“我是说,在你去机场见到我之前。”

“这个问题,我说喜欢谁,不都是喜欢你呀。”这个问题难办。

“不一样,也就是说,如果风中百合不符合你的四大标准,你还喜欢她吗?”

“你是在刁难我。你又不是‘开心辞典’的主持人王小丫。”

“必须回答,倒计时,十、九、八、七……”

“实话说吧,昨天晚上回家后,我发现,我喜欢的是酒吧里见到的任离,因为她既符合我的四大标准,而且性格、脾气等又非常像风中百合,是与风中百合的结合体。”这个问题的确有点复杂,稍微说不清楚就会让人一头雾水,但任离又非得问,我只好含糊地回答。

“回答还算让我满意。”

“那你是啥时开始喜欢我的?”

“现在你是主考官?”

“对。”

“那如果我答对了,有没有糖吃呢?”她俏皮地问,然后笑一下,小嘴翘起一下,随即吐了一下舌头,又笑了一下。

又是一个可爱得让我喜欢的表情。这个任离,她简直让我喜欢得要死。

“不仅有糖,还有神秘礼物。”我说。

“那太好了。”她随即做出一副很认真的样子,像‘开心辞典’里坐在王小丫面前认真听题的选手一样。

“你从何时开始喜欢我的?”

“网上就喜欢了,是在看你的画和诗歌,与你聊了一段时间之后。”

“那你喜欢网上的我,还是现实中的我?”

“都喜欢,因为我知道了网上的你,了解你挺多了,然后见到真实的你,你的乱乱的头发,你黑黑的胡茬,有些漠然的脸,偶尔的一丝笑,都让我喜欢。”

她说完,就用手去拨弄我的头发,说,“再乱一点好,我喜欢。”之后,她用白嫩的小手在我的胡子上摩挲。

“小心胡子扎你。”

“我喜欢,我希望它使劲扎我。”

“扎疼了怎么办?”

“只要是你,你的东西,扎我,打我,我都喜欢。”

“为什么?”

“因为都是你给我的,你给我的,任何东西,我都喜欢。”

“臭屁也喜欢?”

“我用塑料袋收来装着。”

“我们都别酸了,别恶心了。”

我们一起哈哈大笑。

“我可以亲你吗?”我躺在沙发的角落里,她躺在我身上。她问我。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四部分(2)

“可以,只要你想,随时。”我一脸认真,一脸幸福。

“那你想亲我,你也随时。”她也一脸认真,眼里含着深情。

“不需要请示?”

“不需要。”

“除了亲之外呢?”

“你对我,想怎么都行。”

“你这么放心我?”

“在我来江城见到你那一刻起,我就决定把自己交给你了。”

“任离。”

“我在,小鱼。”

“你让我感动。”

“你也是,你还让我心动。你知道吗,在我见你的那刻,你的样子,让我想不顾一切地来温暖你。”

“我也是。在见到你的那刻,我真想冲上舞台上去,紧紧拥抱你。”

“嗯。”任离抱紧我,我抱紧她,久久没有说话。

“我们是一见钟情吗?”任离问。

“算是,如果你在见到我那一刻就喜欢了我的话。”

“见到你,我就喜欢你了,但我一直在克制自己。”

“我也在克制自己,用我少有的理性。”

“你是小鱼吗?”

“我是小鱼。”

“真不敢相信,现在的一切都是真的。”

“都是真的,任离,一切真实。”

“你掐下我的大腿。”

我轻轻掐了她一下,真害怕掐疼了她。“感觉到疼了吗?”

“我感觉到你掐我了,但不疼,你没有使劲。”

“会掐伤的,我舍不得。”

“我要你使劲掐我,我要感觉幸福的疼痛。”

“你掐我吧,如果我疼得叫起来了,也说明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为什么要我掐你。”

“我害怕掐坏了你,否则我心疼都来不及。”

“你不也怕疼,那天我掐了一下,你就疼得跳起来了,现在我害怕把你掐疼了,你会把我扔下楼去。”

“傻瓜,不会的,掐吧,我忍着。”

“那我要你抱紧我,我才掐。”

“那你也抱紧我吧,如果你担心我把你扔下楼的话。”

“好的,那我掐了。”她微笑着,眨巴着眼睛,做着鬼脸。

“好的,我准备好了,你掐吧。”

“啊……”我一声惨叫,痛得龇牙咧嘴,痛得眼泪在眼睛里旋转。

这幸福的疼痛,来得太猛烈了。

“小鱼,我躺得累了,我想听听音乐。”任离说。

“你喜欢听什么?”

“mozart。”

“莫扎特?好的。”我取出一张莫扎特的作品全集。

“你喜欢他吗?”

“喜欢,我有他的作品全集。”

“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听莫扎特吗?”

“不知道,我喜欢听他,是因为聆听他的音乐能从中感受到很多很多来自现实的真实的情感体验。”

“不仅如此,还充满了勃勃生机,听不到丝毫尘世的烦恼,只感受到真和美。”

“他的作品充满了纯粹的音乐之美。”

“我觉得,他的作品蕴涵的深刻就像是一潭极其清澈的湖水,将蕴涵的深刻东西用优美的形式表现出来,形式与内容完美结合,是吧?”

“或许,大家多是喜欢音乐背后充满的童心,还有,他似乎永远用一双清澈的眼睛去发现事物的美,这是一种豁达呀。”

“这和人的性格和喜好有关吧。小鱼,你还喜欢谁的?”

“巴赫。”

“为什么?我觉得他们两人是两个极端,一个无我,一个自我。”

“他的作品充满了一种宗教的虔诚和赞颂,听来平静,现在的浮躁世界需要这样的音乐。”

“对,平静之中蕴藏着无限的思想和力量,但就看听者能否理解了,这就是你说的和听者的性格有关。”

“是的,如果一个不懂音乐家的人去听他的音乐,就好比一头牛去听人弹琴。”

“哈哈,想起一句话,一曲肝肠断,天涯何处觅知音。”

爱是一杆温暖的枪 第四部分(3)

“文绉绉的,哪儿跟哪儿呀?”

“我跟你呀,哈哈……”

“小鱼,我有点累。”

“那去睡会儿吧。”

“我不睡,我要和你一直聊天。”

“好的,那你先去洗澡吧,洗完继续聊,这样会舒服点,也会更精神。”

“好的,我很听话的。”

“真乖,我看会儿书。”我给她找了毛巾、浴液、头套,从柜子里找出一套当年给可可买的还没有穿过的睡衣。

“我是宝宝,我想洗澡,嗷嗷嗷嗷嗷……”她又唱又跳,洗澡去了。

我躺在沙发上,心里充满了幸福。

我想,我和任离相爱了,一见钟情。加上之前在网上交往的基础,到现在,我们已经沉浸在热恋之中了。我觉得幸福如此之近。

而一切来得太快,那么突然。让人恍然梦中。

幸福总是在你不经意的瞬间,像闪电一样击中你。

我等来了我的幸福。虽然不知道幸福能否长久,但它总归来了。这是幸福的开始。

我爱可可,可可走了。我等待,等待一个我心中的爱。我爱的人,要符合我定下的四大标准,同时也不肤浅、不轻薄。我们之间还要有共同的语言,相同的爱好,共同寻找幸福和欢乐。

我终于等到了。我等来了任离。

我要感谢丘比特!这个爱神的工作做得太有艺术了,他总在人们期盼时不理不睬,他总在人们毫无准备时将人们心中的愿望实现。我通过了爱神的检验,我达到了我的愿望。

而任离,这个小天使,这个小妖精,这个小顽皮,这个小宠物,这个小家伙,这个小宝贝,她突然就出现在了我面前,让我感到了幸福到来时我的措手不及。

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的幸福,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的欣喜,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的激动。

我只能这样解释:如果我叫一声“任离”两个字,我的心脏好像就会从胸膛里蹦出来;如果我看她一眼,我全身就会荡起幸福的电流;如果任离叫我一声“小鱼”,我立即就会有感到脑袋像被雷击一样并且产生瞬间的呆滞;如果她朝着我笑,如果她笑得久一点,我将因为陶醉而凝固成一座表情痴呆的人物雕塑。

亲爱的读者,我不知道如何才能向你们表达清楚我在此时此刻的心情,你们或许已经发现了,现在我的叙述有点混乱,喋喋不休。我的语言有点呆板,重复,拉杂。

我已经快失语了。文字已经无法表达出我此刻是如何的欣喜、兴奋、幸福、激动。

小天使已经洗完了澡,穿着睡衣从浴室里走出来。

在她走动的刹那,宽松的睡衣也无法抵挡她美好腰身的显露,而睡衣的白色,让我觉得她像是一朵刚经受雨水滋润的百合,清丽、高洁、出尘脱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