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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暗

第一章 祈祷妇人(1)

第一章 祈祷妇人(2)

第一章 祈祷妇人(3)

第一章 祈祷妇人(4)

第一章 祈祷妇人(5)

第一章 祈祷妇人(6)

第一章 祈祷妇人(7)

第一章 祈祷妇人(8)

第一章 祈祷妇人(9)

第二章 风雨前奏(1)

第二章 风雨前奏(2)

第二章 风雨前奏(3)

第二章 风雨前奏(4)

第二章 风雨前奏(5)

第二章 风雨前奏(6)

第二章 风雨前奏(7)

第二章 风雨前奏(8)

第二章 风雨前奏(9)

第三章 毕生一誓(1)

第三章 毕生一誓(2)

第三章 毕生一誓(3)

第三章 毕生一誓(4)

第三章 毕生一誓(5)

第三章 毕生一誓(6)

第三章 毕生一誓(7)

第三章 毕生一誓(8)

第四章 一字天机(1)

第四章 一字天机(2)

第四章 一字天机(3)

第四章 一字天机(4)

第四章 一字天机(5)

第四章 一字天机(6)

第四章 一字天机(7)

第四章 一字天机(8)

第五章 喋血骑兵(1)

第五章 喋血骑兵(2)

第五章 喋血骑兵(3)

第五章 喋血骑兵(4)

第五章 喋血骑兵(5)

第五章 喋血骑兵(6)

第五章 喋血骑兵(7)

第五章 喋血骑兵(8)

第六章 狂莽之心(1)

第六章 狂莽之心(2)

第六章 狂莽之心(3)

第六章 狂莽之心(4)

第六章 狂莽之心(5)

第六章 狂莽之心(6)

第六章 狂莽之心(7)

第六章 狂莽之心(8)

第七章 广寒箫音(1)

第七章 广寒箫音(2)

第七章 广寒箫音(3)

第七章 广寒箫音(4)

第七章 广寒箫音(5)

第七章 广寒箫音(6)

第七章 广寒箫音(7)

第七章 广寒箫音(8)

第八章 酒醒人醉(1)

第八章 酒醒人醉(2)

第八章 酒醒人醉(3)

第八章 酒醒人醉(4)

第八章 酒醒人醉(5)

第八章 酒醒人醉(6)

第八章 酒醒人醉(7)

第八章 酒醒人醉(8)

第九章 万劫之劫(1)

第九章 万劫之劫(2)

第九章 万劫之劫(3)

第九章 万劫之劫(4)

第九章 万劫之劫(5)

第九章 万劫之劫(6)

第九章 万劫之劫(7)

第九章 万劫之劫(8)

第十章 旱海硝烟(1)

第十章 旱海硝烟(2)

第十章 旱海硝烟(3)

第十章 旱海硝烟(4)

第十章 旱海硝烟(5)

第十章 旱海硝烟(6)

第十章 旱海硝烟(7)

第十章 旱海硝烟(8)

第十一章 镇天飞雪(1)

第十一章 镇天飞雪(2)

第十一章 镇天飞雪(3)

第十一章 镇天飞雪(4)

第十一章 镇天飞雪(5)

第十一章 镇天飞雪(6)

第十一章 镇天飞雪(7)

第十二章 奈何桥边(1)

第十二章 奈何桥边(2)

第十二章 奈何桥边(3)

第十二章 奈何桥边(4)

第十二章 奈何桥边(5)

第十二章 奈何桥边(6)

第十二章 奈何桥边(7)

第十三章 北宫冰刺(1)

第十三章 北宫冰刺(2)

第十三章 北宫冰刺(3)

第十三章 北宫冰刺(4)

第十三章 北宫冰刺(5)

第十三章 北宫冰刺(6)

第十三章 北宫冰刺(7)

第十四章 幽冥锦旗(1)

第十四章 幽冥锦旗(2)

第十四章 幽冥锦旗(3)

第十四章 幽冥锦旗(4)

第十四章 幽冥锦旗(5)

第十四章 幽冥锦旗(6)

第十四章 幽冥锦旗(7)

第十五章 梦陨潮汐(1)

第十五章 梦陨潮汐(2)

第十五章 梦陨潮汐(3)

第十五章 梦陨潮汐(4)

第十五章 梦陨潮汐(5)

第十五章 梦陨潮汐(6)

第十五章 梦陨潮汐(7)

第十五章 梦陨潮汐(8)

第十五章 梦陨潮汐(9)

第十五章 梦陨潮汐(10)

第十五章 梦陨潮汐(11)

第十五章 梦陨潮汐(12)

第十五章 梦陨潮汐(13)

第十五章 梦陨潮汐(14)

第十五章 梦陨潮汐(15)

第十五章 梦陨潮汐(16)

第十五章 梦陨潮汐(17)

第十五章 梦陨潮汐(18)

第十五章 梦陨潮汐(19)

第十五章 梦陨潮汐(20)

第一章 祈祷妇人(1)

狂沙奇缘

且先吟

大漠儿女恩仇泯,只叹红尘太短暂,

不见天神谁怜悯,却把酒泪梦中散。

狂沙一阵,风一阵;

奇缘一段,恨一段。

又能怎忘?与你的刹那狂欢!

无畏最是潇洒行,无怨当为知己醉。

谁人不过忘川鬼,奈何相逢两不随。

狂沙无痕,风无痕;

奇缘无悔,恨无悔。

还能怎记?与你的誓言成灰!

黄沙终于湮没了来时留下的行行脚印,连同车子轧出的两条耕痕一起,逐渐将皇北霜的车队留在了风中,好像预示了这条路的尽头候着无痕的苍茫与绝望。

罢了,再不要留下什么证据证明她曾经走过一条这样的路。

眸子星动了一下,光芒终于肯蛰伏在珠光华盖之后,嘴角微微牵动,似要狂笑起来般——她的名字叫皇北霜,一个住在风里的女孩。

生在这片黄壤接天的大漠,人们早已疲于奔命,尽管命运往往不见血泪不停息。于是再也没有人会去考究耻辱究竟是从何时开的。在很久很久以前,在她的祖母,曾祖母都还未出生的时候,这片大漠就已经形成了今日五国定疆的局面。五个好战的民族牢牢掌握了大片绿洲和水源,建立起军队及政权,自称为“国”。于是剩下其他近三百多个未亡民族,包括厄娜泣族在内,全部沦为奴隶。这些“奴隶”大多以贱民身份散落在漫漫黄沙之中,尽管生活艰难窘迫,却依旧战战兢兢渴望着延续。

然而几个春秋过去,还是有一些民族于这片无垠旱海之中绝迹。这不仅仅是因为大漠环境的恶劣,其实更令他们害怕的,永远是来自强权民族的肆虐——为此,他们必须贡献出自己过冬的粮食,御寒的衣被,贡献抵挡野兽的刀枪,奔走大漠的骆驼马匹,甚至,贡献出他们的心肝儿女,即使这样会令他们肝胆俱裂,伤心欲绝。只为了什么?只为了片刻的安定,只为了在这狂沙漫舞的广袤世界里稍做喘息。

在奴隶民族中人丁较多,也较有影响力的是厄娜泣、炙垦、真渠、那阔儿这四个。他们虽同属贫民阶层,却向来水火不容,针锋相对,时常为了土地和骆驼马匹发生斗争,只不过斗争的结果从来不由他们决定,而是由其各自仰赖的政权民族决定。而所谓的政权民族,自然就是指的具有压迫性和扩张性的五大民族——云沛、鸪劾、弥赞、天都、麻随。这其中,以云沛最为强大,当然也就最蛮不讲理。

云沛占有着这个沙漠几近四分之一的绿洲和水源。历朝三百年,久盛不衰,迄今为止共有过三十五个国王和两个女王,一脉相承,邦策完整,国泰民安,撇去些许霸道行径不说,云沛倒是一个值得各国各族贾商文要趋之若骛和治学传说的地方。

只道可悲的是,一个民族的富庶往往建立在数百个民族的贫瘠之上。

“哎呀!”

皇北霜坐在驼车小轿里,外面的一阵颠簸终是拉回了她的思绪。她有些自嘲地笑了笑,似乎又想到什么,一手掀开窗帘,对着跟在车队旁的老妇人道:“朵再,给我唱支歌好不好?”

老妇人转头看着皇北霜,眼神一时暗淡下来,无可奈何道:“娜袖儿,不要再听了,那不适合你,嬷嬷知道你还难受,但你是娜袖,不要让自己陷入凄凉。”

老妇人的牙已经掉了许多,说起话来纵然有些支吾不清,但仍是抑扬顿挫,铿锵有力的。这也不奇怪,她到底曾是厄娜泣族专职祭祀的巫师,言语间已然习惯了高吭振奋的腔调。她巫名朵再,曾育有五个儿子和三个女儿。只可惜她一生命运多舛,四个儿子都在奴隶场上被虐至死,两个女儿在宴会上被送给贵族玩乐。如今她只剩一子一女和一身骨肉皮包。她没有牙,深邃的眼角总似带着泪水般晶莹悲凉。

皇北霜倚在窗边,伸手勾起她一络发丝,柔声问道:“朵再,告诉我,你为什么愿意来做我的陪嫁嬷嬷?你不知道我们这是一去不回的路吗?”

第一章 祈祷妇人(2)

朵再没有回答她,只是驮着背一撅一撅地走。风沙已将她嘴唇吹得乌黑崩裂,满脸皱纹里还淤积着细碎尘土,大概是早都惯了这种苦楚,她终究只是看着远方,一撅一撅地走着。

飞沙残风中,只听一道沧桑嘹亮的歌声飘扬起来,伴着厄娜泣族的出嫁车队,撵过一坡又一坡黄土,茫茫然回荡着肝肠寸断……

不知夫郎,今夜归不归,今夜星如水,今夜沙如灰。

妻在暖帐下,面面落行泪。

不知儿郎,今夜归不归,今夜月如弓,今夜风如钟。

娘在暖帐下,声声泣诉空。

上天神!下地鬼!

今夜云沛杯酒醉,今夜鸪劾女儿香,

今夜弥赞祭往事,今夜天都到远方,

今夜麻随金银堆!

上天神!下地鬼!

我夫今夜归,我儿今夜回;

此恩我必效,此债我必回。

待我孕红妆,待我育美言,

送得天地间,还得片刻风雨醉。

这是一首流传于厄娜泣族的祈祷歌,唱的是一个妇人祈祷自己的丈夫与儿子能平安归来,不要遭遇贵族和劫匪。既使她自己正待在暖和的帐房里,心中却仍然充满了绝望和悲伤。她害怕沙漠里的斗争和掠夺害死她的丈夫和儿子,于是她乞求神鬼实现她的愿望,只要父子平安,待她生了女儿,就把她送到贵族那里,送到敌人那里,送到任何地方,换得短暂的平静,还却天地的恩情。

掩上窗帘,皇北霜闭上眼睛聆听。她的手里还攥着一只锦囊,里面装的正是出嫁前从故乡厄娜泣带出来的黄土。故乡的土,她笑了……

她的哥哥出生是为了继承族父地位,成为下一位厄袖,统领全族;她的弟弟出生是为了抢得食物和女人,骆驼和马匹,成为厄袖的左膀右臂,护佑族人;而她出生,成为娜袖,为什么?只是为了成为厄娜泣族献给神鬼的祭品。

皇北霜不想哭,因为这是命运,她的命运!

两手将锦囊攥得更紧,她逐渐沉浸在歌声中。

上天神!下地鬼!

我夫今夜归,我儿今夜回;

此恩我必效,此债我必回。

待我孕红妆,待我育美言;

送得天地间,还得片刻风雨醉。

这世界混沌交融,变化至此。有些时候,是因果循环的锻造;有些时候,是姻缘际会的结果。反正不管是哪种,总有说不尽的无奈,道不完的缠绵。只是情爱常在无意之间,别离常在悱恻之时,余恨常在刻骨之后……

对于这些,皇北霜却还不太懂。她才十八岁,发髻还未挽起,稚气尚待褪去。她只知道为民族献身,只知道故乡的风香帐暖。可她不知道的还太多,重要的太多,她又能毅然决然到何时?她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姑娘罢了,如今却已然如同荒漠孤羚。

“还有半袋水,飞踏!”

黄沙中隐隐听到些沙哑低沉的声音,是个男人在说话,言语间似有些惋惜、哀叹。

“别硬撑着,我没事!”男人笑了一下,有些苦中作乐的意味。许是遇过风暴,他一身的灰沙,却没顾着自己,只是一个劲儿拨开面前的土堆。终了,一看,原来沙土下掩着一匹白马,像是有段日子没喝水,只留一息尚存。

那马儿很忠心,都已经开始抽搐了,却怎样也不肯喝下主人手里最后半袋水。那男人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把水袋凑到它嘴边,如对兄弟般呵道:“飞踏,瞧你这脾气,犟得像头驴!快些喝水吧,蠢驴!”

然而飞踏好似听得懂主人的话,眼睛忽地睁开,却只望了主人一眼,随即又闭上,然后彻底地安静下来,四肢也不再抖动……

“飞踏?”

男人心中一悸,赶紧伸手去探它鼻息,感觉到飞踏仍有微弱的吞吐,不禁皱起眉头——还没死,只怕也不远了。他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