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静尘
楔子一 堂纯
楔子二 璐璐(1)
楔子二 璐璐(2)
或许她是个天才?(1)
或许她是个天才?(2)
或许她是个天才?(3)
或许她是个天才?(4)
或许她是个天才?(5)
或许她是个天才?(6)
堂纯少爷,我不怕你!(1)
堂纯少爷,我不怕你!(2)
堂纯少爷,我不怕你!(3)
堂纯少爷,我不怕你!(4)
堂纯少爷,我不怕你!(5)
堂纯少爷,我不怕你!(6)
花火(1)
花火(2)
花火(3)
花火(4)
花火(5)
花火(6)
她又做了逃兵(1)
她又做了逃兵(2)
她又做了逃兵(3)
她又做了逃兵(4)
她又做了逃兵(5)
她又做了逃兵(6)
你在她的琴声中看到天空的颜色了吗?
你在她的琴声中看到天空的颜色了吗?
你在她的琴声中看到天空的颜色了吗?
你在她的琴声中看到天空的颜色了吗?
你在她的琴声中看到天空的颜色了吗?
你在她的琴声中看到天空的颜色了吗?
楔子一 堂纯
雪白的衬衫轻轻贴合着主人的身体,它上好的质地和剪裁让这简单的款式看起来却是如此地时尚大方,或者,这应该归功于穿着着它的主人。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把白衬衫穿出王子般的贵族气质。
即使此刻衬衫的主人只是轻轻端着一杯冰水,坐在评判席冰冷的木椅子中,却让旁人看来好像他正举着一杯1884年出品的极品红酒,坐在一座古堡的壁炉前。
如今,在这个喧嚣浮华的时代中,能有如此清逸绝俗气质的人已经不多了。所以,即使报纸媒体评说他可能是本世纪最后一位华人贵公子,即使现在其实不过是一个新世纪的开始时期,也请不要大惊小怪,因为每个见到他的人,最终都不得不心悦诚服地认可这个评价。
在他面前的舞台上摆着一架黑亮的钢琴,此前已经有十几个人曾走上舞台演奏过这件乐器了,但是我们的王子却从始至终都蹙着眉,目光游离地看着远方,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认真听过这些人的演出。
直到第十七位甄选者对他深深鞠躬,惴惴不安地走下舞台之后,他终于做了一个动作——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手机,几乎是看都不看地按下一个快捷键,然后简单地对着手机那头的人道出:“钟叔,现在把车子开到前门来。”
他起身,周围其他评委都被惊动,同时起身,问道:“您不继续听下去了吗?”
秀逸的眉形不曾有丝毫的改变,只有那如玫瑰般闪耀着光泽的双唇微微翕张了一下:“很无趣。”
楔子二 璐璐(1)
脚踏车蹬得飞快,它的主人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快一点!再快一点吧!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不知道还能不能进场!但是为了她心中的堂纯少爷,她一定要快点赶到会场!
天爷!她这个马大哈,什么都可以忘记,怎么能忘记堂纯少爷这次举办的新秀甄选活动呢?这可能是她这一生唯一一次亲眼见到他的机会啊!
都怪小t!昨天晚上折腾了她一夜,害她一觉睡到了早上十点半才造成迟到。而身上这条花掉一个月的薪水买来的礼服一半拖在地上,一半被刚才身边路过的其它车子早已践踏得边角又脏又烂,全然没有了它原本优雅华丽的样子了。
惨!何止一个惨字了得!
太好了,会场就在眼前!哎呀!
她骑得太快了,没有注意从会场中正缓缓驶出来一辆黑色加长的超豪华轿车,轿车司机很有经验地向旁边躲闪,但她还是好像火箭炮一样冲着车子的一侧撞了过去!
咣!啪啦!哎呀!
这一串的声音不用多看,也可以想像得到我们这位可怜的赶考者如今有多么狼狈。
她顾不上喊疼,扶起已经歪掉的车把,急忙回身去看被自己撞到的豪华轿车,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
黑色的车身上被她的车把剐蹭出一道深深地划痕,天知道要修复这道划痕会再花掉她几个月的薪水?
从司机座上下来一位衣着笔挺地中年男子,很有教养地问道:“小姐,你受伤了吗?”
“没有没有,抱歉把你的车子刮伤了。”她连头都不敢抬起。
还好那位司机只是笑了笑:“没事的,只要你没受伤就好。”说着司机还帮她捡起了一些散落在地上的乐谱。
她慌乱地捡拾起乐谱,说了句“谢谢”,就头也不回地骑上车子跑掉了。
司机在后面噗哧一笑,因为她连车把都没来得及校正,车座也是歪的,现在骑在上面的样子真是滑稽得可笑。
“钟叔,走吧。”车内清冷的声音响起,显然很不耐烦为了这件事耽误了他的时间。
“是,少爷。”司机刚要坐回驾驶座,却发现还有一张乐谱正从外面贴在自己正面的车窗上。他将那乐谱拿下来,问道:“少爷,那位小姐还丢了一张乐谱。”
车内的人迟疑了一下,“她也是来考试的?”
“应该是吧,看那位小姐很着急的样子,少爷,我要不要把这张乐谱送回去?”
车内的人伸出一只手,钟叔将乐谱递过去,虽然乐谱没头没尾,没有名字和作曲者,但只是瞥了一眼,车内的人就哼了声,自语道:“萧邦的《降e大调夜曲》。这种软绵绵的曲目怎么可能博得评委的青睐?选择这种乐曲的人就是笨蛋。”
“也许她会弹得很好?”钟叔对刚才那个匆匆忙忙跑掉,却有着一张明艳面孔的女孩很有好感。
车内人冷笑道:“我最讨厌乔治桑,你知道这首乐曲传说是萧邦写给乔治桑的么?选择这首乐曲,就注定她无法通过甄选。开车。”
钟叔没有再发问,坐回车子,一边发动车,一边在心中暗暗祝愿:希望那个冒失的小姑娘能有好运气吧。
忽然间,低沉的《命运交响曲》响彻在车内。钟叔立刻收起嘴边的笑容,恭恭敬敬地说:“少爷,是老爷的电话。”
行动电话并没有被接起,贝多芬这首著名的交响曲连续固执地响了二十多个小节之后方才不甘心地断掉。
“开车。”车内人依旧用冰冷的音色下达刚才的命令。
“是,少爷。”钟叔重新坐上了驾驶座。就在此时,那魔音一般的铃声骤然再度响起。
这一次,他身后的人终于接起了电话。
“是我。”这是少爷每次接老爷电话时开口的头两个字。
不知道对面的人说了几句什么话,钟叔在后视镜中看到少爷秀逸的眉早已堆蹙在一起,他持着手机好像不愿意回应,很久之后才硬梆梆地说:“我以为,现在夏之堂的总裁是我。”
楔子二 璐璐(2)
这句话的强硬态度不容转圜,让钟叔不由得捏了一把汗。
那边或许也在沉默,终于又过了许久,双方都挂上电话。钟叔关心地多问了一句:“少爷,老爷他是在为这次钢琴比赛的事情生气吗?”
“钟叔,我记得我已经说过两次‘开车’。难道你没听到吗?”少爷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冰凉如夏夜中最清冷的音色让钟叔闭口无语。
车子终于发动起来,很快就呼啸而去。
身后的比赛大厅中,一曲哀婉的《降e大调夜曲》正在被人缓缓弹奏,犹如命运的女神开始歌唱——
或许她是个天才?(1)
“夏之叶”甄选活动是最近在各大媒体宣传得沸沸扬扬的一件大事。虽然如今各种选秀活动层出不穷,让人已经有了审美疲劳,但是由夏之堂企业出资举办的这次“夏之叶”企业形象代言人的活动还是吸引了众多媒体及平民百姓的眼睛。
夏之堂是一家规模庞大古老的家族企业,据说最初是起源于日本,后来因为和华人联姻,企业的触角逐渐由日本涉及亚洲多个国家,并渐渐走向国际,如今是世界五百强企业中难得的华人家族企业之一。
所以,应选做夏之堂企业的形象代言人自然就成了万众瞩目的大事。
而夏之堂此次甄选代言人的要求非常简单:
平民出身,杜绝富豪。
必须精通钢琴。
要求选手平民出身,是因为夏之堂企业对现在各种选秀活动中爆出的种种内幕深恶痛绝,不希望自己最终挑选出的选手被人抓到任何的出身把柄,说三道四。
而要求精通钢琴,似乎就与夏之堂现在的掌权者——夏堂纯本人关系密切。
夏堂纯,今年二十三岁,八岁起因为是钢琴神通,曾经做过世界巡回表演,在其十二岁时与全世界多个一流交响乐团有过经典合作,轰动一时。但是在他十六岁时就突然宣布退出音乐界,考入麻省理工学院,攻读经营管理,二十一岁即获博士学位,正式入主夏之堂,成为最新的夏之堂企业全球总裁,并成为世界五百强中最年轻的企业管理者。
因此,许多人猜测,夏堂纯此次要求参选者必须精通钢琴,或许是因为心中对当年自己放弃钢琴事业而有所依恋,因此从别的角度在尽力弥补这份遗憾吧?
不过,猜测虽多,一般媒体却很难采访到夏堂纯。夏堂纯这个人虽然年轻,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总是在千里之外,让人不敢随便亲近。而夏之堂企业财大势大,曾有一家老牌报纸报道过关于他们的不利消息,后来神秘停刊达一年。此后,再没有人敢随意触碰他们。
“堂纯少爷”这个名号更是成了只可远观的一道禁忌。
甄选活动进行了三天,据说夏堂纯只在第三天到场观看了两个小时便离开。至于是否有甄选到合适的人选,或者在堂纯少爷心中是否早已经有候选人,外界就只能悄悄揣测。
据一位在现场参赛的选手透露:堂纯少爷在观看比赛过程中,从头至尾没有笑容,看来甄选活动进展艰难。
不过……其实又有几个人见过堂纯少爷的笑容呢?从他八岁登台表演开始,似乎就有一个“忧郁王子”的头衔一直压在他的身上。
谁也不知道,当时小小年纪的他,怎么能那么深刻地理解大师作品中种种复杂的心绪,尤其是那些矛盾,挣扎,痛苦,他是如何透彻地体会,又自如地融汇到那小小的手指之间呢?
堂纯少爷,从很久之前起就像是一道谜。
此时,在夏之堂的总部大楼中,宽大的总裁办公室里,堂纯少爷的办公桌上摆着一套音响设备和一叠厚厚的文件。
“这是此次全部甄选者获得初赛晋级资格的人员名单,请少爷过目。”
一位西服革履的工作人员毕恭毕敬地站在夏堂纯的对面。
夏堂纯随手拿了一盘cd,放到音响之中,流畅的钢琴声立刻播放出来,响彻整间办公室。
但只听了半分钟,夏堂纯就蹙着眉心,问道:“这个人把李斯特的《钟声》完全扭曲了,难道你们这些评委没有听出来么?”
“他的技巧……”
“我需要的不是技巧高超的弹奏机器。”夏堂纯打断工作人员后面的话,“我要的是一个看上去真正有灵魂,有内涵,别具一格的选手,要能在第一时间就抓住听者的心。”
他再丢了一张cd到音响里,这一回,他坚持了一分钟让光碟弹了出来,“这个人是不是玩过乐团?”
工作人员看了眼对方的资料,点头:“是在一间酒吧,组织过什么蚂蚁合唱团,他是键盘手。”
或许她是个天才?(2)
“电子琴弹多了的人,对钢琴的手感会抓不到。虽然他弹得很有激情,但是指间的力度差,如果要包装,就要费大力气重新训练,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第三张cd放进去后——
“他把对贝多芬的感情放到莫扎特的乐曲里了。完全大相径庭。”
第四张cd——
“这个演奏者大概还没有睡醒,或者昨天晚上喝醉了酒。”
第五张cd——
“他在第十一,第二十四小节的左手的重音节奏都抢拍了。”
第六张——
“如果换成古典钢琴,也许他的力气还合适。”
第七张……
第八张……
夏堂纯还在耐着性子听下去,而工作人员的额头上早已经全是汗水了。这些在评委耳朵中都还觉得不错的演奏者,到了堂纯少爷这里简直一文不值。
一连试听了十七张cd后,夏堂纯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