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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的味道,亲着,就像慢慢啜饮浓醇又不失清怡的美酒,晕淘淘,火热热,又轻飘瓢的,连心都碎了!”不依的用面颊在常亮的胸膛上揉擦着,轻踝莲足、庄秋韵害羞地道,“亮哥哥,你就会哄女孩子!真会有体所说的这么奇妙?怎么连我自己也没感觉到我的唇儿有这么多好处?”

轻声笑了笑,常亮道:“我亲爱的秋儿的香唇,是幽谷香兰,没人探过,自是发挥不出它的妙处,而我尝试了,当然就知道个中之味了。”

半磕着美目,庄韵秋低声道:“算我说不过你……”

“那就让我再亲一次,宝贝秋儿,好不好?”常亮央求道。

含羞答答的仰起脸,庄韵秋用双手围住常亮的脖子,再一次送给心上人第二个香吻。

这一次可就吻的悠远长久,打破了常亮与女人亲吻时间的最长纪录。庄韵秋任是呼吸迫促,脸儿酡红,小鼻扇儿急速地张合,她却丝毫也不作挣扎推拒,就那么温顺的配合着常亮,任由他紧紧的拥抱着,任他吮吸着,她要让常亮亲个够,吻个足。

好一阵子,常亮才满意地将嘴唇移开,将面孔贴在庄韵秋滑嫩的脸颊上,轻轻地吁了一口气道:“有人形容美丽女人的呼吸是吐气如兰,幽馨温香,可真是一点也不错,秋儿,你正是如此。”

庄韵秋俏声笑道:“亲够了?”

常亮笑道:“那会够,这一辈子也亲不够,我是怕你累了,暂时让你歇会儿,过一阵子,我们再慢慢亲热。”

眼波微横,庄韵秋轻啐道:“馋猫!”

哈哈大笑,常亮道:“美色当前,秀色可餐,馋就馋吧!”

忽然想起了什么,庄韵秋轻声道:“对了,亮哥哥,你功力都复原了吗?你还没吃午餐呢?”

哧哧一笑,常亮道:“秋儿,我如果功力没复原,最多亲一会,我就会喘气如牛了,午餐嘛,不吃也罢,任它山珍海味,也此不上我亲亲秋儿的香唇。”

又一次的深吻,比第二次更长更久。庄韵秋喘息着轻声道:“亮哥哥,你亲师姐她们时是不是也是这么馋?”

“秋儿,为什么这样问?”

“人家要问嘛!”

想了想、常亮道:“一样馋,因为在我心爱的女孩子面前,我是永也不会满足的。”

“亮哥哥,我们的关系暂时保密好不好!”

“为什么?”

“你答应人家嘛。”

“答应可以,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每天至少与我亲热一次。”

“嗯……”她用鼻音回答,然后主动地再次献上香唇,吻住了常亮的双唇。

两张嘴如胶似漆,两条软舌不住纠缠,拨弄,两人相互吮吸,直吻的实在是换不过气来了,方不舍地分开。

“秋儿,我想……”常亮他刚要想说要与她求欢。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不过我有个条件。”秋儿轻声道。

“什么条件?”

“我要你日后多陪陪我。”

“没关系,我一定照办。秋儿,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你怎么知道我想干什么?”

庄韵秋用手指了指常亮那顶起有如帐篷的裤裆,羞答答地道:“刚才你亲我的时候,它已顶了人家好几回。”

“秋儿,你真是可人儿。”

常亮说完,把将她搂在怀中,一边亲吻,一边用手在她的身上爱抚游走。

他左手不住轻揉轻搓她的双乳,右手却早已伸到她的裤内,在她的阴部不住地拨弄挑逗。

庄韵秋被常亮这种极其高明的调情手段弄的春心荡漾,欲念高升,她热烈地回吻着常亮,双手勾着常亮的脖子,腰肢细扭,一个劲的贴向常亮。再看她的裆部,早被常亮逗弄的淫水源源不断,湿了一大片。

“亮哥哥……我……我要……”

“秋儿,先脱了衣衫再说。”

庄韵秋闻言飞快地清除完身上的衣物。常亮也急不可奈的宽衣解带。

他急,姑娘比他更急。常亮的衣衫刚除,人还未躺下,韵秋这鬼丫头已扑在常亮身上。

这种温存的玩乐,最能让女人有被男人重视深爱之感,因为男人的温柔有时此女人的热情更易动人。

“嗯……”她轻哼一声,然后是她主动地再次吻住了他的双唇,身体开始起伏。

小丫头尝了甜头,自己忍不住又动了起来。

在盛昌船行遗址北三十余丈,有一条横街,三条弯弯曲曲,大白天也显得阴森幽暗的小巷子。有一条小巷了贯通前后大街,巷口就在盛昌船行遗址左边百余步处。

这种小巷,才是大城市中真正藏纳污垢的鬼地方,在京口驿码头这条长街上,你争我夺的龙蛇混混,窖穴大多数建在这小巷中,真正见不得人的事,在长街上反而不易发生。在小巷子里,才可以胆大妄为地干那邪恶的勾当。

所以,小巷子白天虽然少有人走动,但晚上却鬼影僮僮,是非多多。小巷子里的居民,就算是规矩的清白人家,也无人敢悬挂门灯,就算挂了也不敢燃。点燃了一定会被那些忌光的牛鬼蛇神打破,弄不好还有一场灾难。

目前镇江一片混乱,这种地方更是一团遭,小巷子里的居民叫苦连天。

有大闺女小媳妇的人家更是遭了殃,喧宾夺主占了人房舍,还要淫人妻女,这便是那些恶徒们视为最得意之事。

这里天一黑,整条小巷子便黑的伸手不见五指。黑暗是罪恶的温床,是恐怖的根源。那些忌光见不得人的族类,就喜欢这种黑暗。

二更刚过,两拨黑影从城内城外飞向这条小巷。小巷前后两边已被封锁,黑影蜇伏,房顶也加派不少暗哨,没有人能不被发现接近小巷。

不一会儿,小巷子的两端,各有一批黑衣鬼面人往中间相向而行,在巷中央相距三丈的距离,两批人物止步不前。

两批人物各有三十余人,左边的一方共有十五人,一式黑衣白骷髅鬼面具,立身于黑暗中,象像十五尊骷髅厉鬼。

右边一方共有十六位,一色黑衣银面血口鬼面具,没有一个人露出本来面目。

“厉岛主约齐某今日一会有何见教?”骷髅鬼面人居中的一位道。

“齐老大,无事厉某怎敢劳你大驾。”银面人居中的一位答道:“目前镇江府的局势你我心照不宣,关于煞星常亮的所行所事,咱们彼此心中有数,厉某约你齐老大出来,目的便是你我双方合计一下,联手铲除煞星常亮。”

“厉岛主,目前应该还不到铲除煞星常亮的时候,五龙楼与五蝠血令会唔之事一直尚未定下来,我们如果不留点力量应付这两个杀手组合,届时只怕我们都会栽在这两个恐怖集团手中。”骼髅鬼面人语气冷淡,对除煞星之事并不热衷。

“五龙楼与五蝠血令会唔之期,你我谁也不能确定,有可能是明日、下月或者明年,也说不定。”银面人冷道:“而煞星更加可怕,关于这一点,齐老大,你应该心中有数。”

“煞星的一举一动,齐某当然心中有数。”骷髅鬼面人冷笑:“厉岛主的人在煞星手中吃的亏,应该比齐某这边小得多,齐某尚且不着急,怎么厉岛主,一下子变的这么痛恨煞星常亮了?”

“齐老大,你不要表错了情。”银面人沉声道:“你齐老大的那点心思厉某难到不知道?不归岛与煞星的仇恨再深,也不会有你齐老大与煞星之间的深,你无非是想激厉某去对付煞星,你好从中捡便宜。”

“厉岛主,起先摆齐某一道的便是你们。”骷髅鬼面人沉声道:“如不是你厉岛主派人干的好事,将炼魂谷的人激来镇江,少林与昆仑两派高手便不会不辞而别,宣布封山闭关。

造成齐某实力上的大大消弱,如今你们不归岛与煞星翻了脸,厉岛主,你莫不是想趁这个机会将齐某的人一网打尽吧?”

“齐老大,你不要目作聪明,厉某今日约你会谈,是与你商量合作,并不有求于你,你以为厉某是在求你,那你将发现你错的有多么离谱。”银面人冷笑着道。

“厉岛主,套你一句话,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我心照不宣,你如果认为齐某是三岁小孩,随便就会轻易上人当,你也会发现你错的有多么严重。”骷髅鬼面人针锋相对。

“这么说,齐老大看来你我要各行其事了?”银面人阴笑道。

“如果厉岛主有诚意解释清楚炼魂谷的那件事,齐某仍然愿意你合作。”骷髅鬼面人说。

“既然你齐老大硬是要自以为是。厉某也用不着多说了,从明日起,齐老大,我们是各行其事,煞星常亮,厉某也不打算对付他了。因为我打算把这个烫手山芋留给你齐老大,另外五龙楼也好,五蝠血令也好,全由你齐老大发神威去消灭了,反正你齐老大自认当世诸葛,想来你也有能力对付这些人物,嘿嘿!厉某希望你能成功,千万别让厉某捡便宜!”银面人阴笑不已。

“厉啸天你……”骷髅鬼面人没想到银面人会有如此打算,他心中暗叫不妙,但却不愿拉下面子认错,心中一急,他冒火叫道。

“齐盖天,你此时肯向厉某道歉还来得及。”银面人冷笑。

“你……”

“你慢慢去收拾残局吧,恕不奉陪,告辞!”银面人说走便走,但见黑影连闪,巷右十六人悉数失踪。

“岂有此理,厉啸天他竟敢在这个关头又摆我一道,我一定让他后悔!”骷髅鬼面人恨恨地说。

“齐兄,如今……”另一位骷髅鬼面人道。

“回去再说,没有这帮凶贼,齐某不信成不了大事,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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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高、绝、斩妖剑

大悠山,是镇江一座有名的山峰,高耸峻峭,挺拨秀逸,入云的峰顶经年被迷蒙的烟雾所笼绕。以至看上去越发灵奇古朴,高远缥渺。在山的东边十里处,有一片荒鞠凄凉的斜坡,坡上坡下,全生满了烟迷的齐胫野草,而这众众野草却都是凭般绿油油,这里,却有一个很好听的名称——龙栖坪。天才知道有没有蜇龙在此蜇栖过,也不知这个名字是何年何月何日何人所取,反正千百年来,镇江府的居民便都知晓镇江西郊有这么一个所在。

今天,正是七月初十,是煞星与森罗院院主森罗王决斗之日。

煞星决斗森罗王早已成了江湖人人称道的头条新闻,也是震惊江湖的大风暴,各路英雄豪杰纷纷赶来。

巳牌刚过,所有的英雄好汉从四面八方接近,正邪大对决暂时摆在一边,敌友双方各走各路,都避免在途中碰头,因为今日不是了解恩怨的时候,为了不耽误观看这场武林罕见的生死决斗,大家宁可在发现仇家之时折向回避。

当时尚差一刻,常亮与恨地无环卓刚、宇内双邪,玉箫炼魂剑夫妇,楚秋莹,冷寒雪云怡红,卓如霜,阴阳双煞一行十二人出现在龙栖坪时,这块名坪实坡的高手名宿,各找同道聚在一起,各划地盘,可谓敌友分明。

人一多,情绪局面难以控制,但双方皆无可奈何,不敢派人将不相关的人赶走,以免引起公怒。

人丛中,侠义道的白道名宿是一人大集团,其他人则分不清派别,龙蛇混杂。

常亮他们一行人十二人刚到不久,斜坡下,同样是十二道人影分草如波,踏浪而行,速向坡下接近。

奔来的十二道人影,全是一色的黑色衣袍,由于距离仍远,尚看不清他们的面容,但是,却可以体会出他们之间的一种气氛——一种沉重的气氛。

常亮卓立坡上,也是一身纯黑,黑色头巾束着整齐的乌黑长发,黑色劲装 黑色剑靴风吻拂着他的头巾,猎猎发扬,脑后长发也随风飘散,他的眸子冷沉而淡漠,群雄凝注着坡上的江湖新秀,年轻的霸才,名震天下的煞星,正有如一尊俯视着九幽血池的魔神,有如一只以凶睛睨视猎物的猛鹫 是那么的冷酷骠悍。

如飞而至的十二位黑袍人,在隔着常亮尚有三丈多远的距离处停住,十二双冷厉的眼晴默默地投注向常亮。

他们一个个都透着一股子气,背后,胁下,具有隐藏之物突起,一看即知是兵刃。他们为首的两个人,一位正是森罗院院主森罗王,另一位,则是个枯干瘦的老头子,这老头子有一双黄汤眼,一只塌鼻梁,再加上一把稀疏疏的黄胡子,十分不起眼,但看着他,却令人有一种特别不安的感觉,就好象他那皮包骨的瘦小身体里,含蕴着一种恶毒的冲动和暴戾的力道一样,使人不自觉地有些惴惴不安。

就这么互相凝视着,一时间,哪一边也没开口,但双方的每一个人,皆能尖锐地感觉到对方目光中的敌意与仇恨,那是一种不可消弥的敌意,一种强烈的憎恨。

双方的人,包括在四周围观的群雄,都能感觉到时间的沉静,往往是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前奏,聚着火爆,浮澜着血腥,象是一层薄薄的幕,包裹着一切,稍有震荡,帷幕破天与惨烈便会象怒涛般涌溢而出。

于是——

森罗王一行十二人开始极力小心地缓缓移近,现在,距离常亮这边已不是不足两丈了。

森罗王越众而出,右手中,是一件奇异的兵器,一根核桃粗细,三尺长短的银色杆柄顶端以细链垂缀着一枚比马掌略大的银白骷髅头,只不过这枚骷髅头的四周全寸半长的利齿,看上去使整个骼髅头闪烁着一种蓝汪汪的光,象是成了精的绿毛僵尸浑身散布的那种可怖毛刺。

此刻,这枚骷髅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