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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时空之混蛋 佚名 4758 字 4个月前

将实话说了。学究言道,这僧人乃山东沂水县人氏,姓巨,大名唤作富贵,先前曾任登州经略府提辖。三年前因一怒之下将城内一泼皮两拳打死,无奈自取法号巨鸡,做了个浪迹江湖的行脚僧人。张凰疑惑道:“这佛门行当,有叫慧能,有叫智深,有叫悟静的,师父为何唤作巨鸡?”

巨鸡僧人哈哈大笑道:“此事说来话长,待寻得空闲,贫僧再慢慢说与你听。”

张凰闻言,不再探究,转口问道:“二位兄长是因何相识的?”

张学究道:“既然贤弟与愚兄有缘,我便据实相告吧。”

当下,张学究便将自己前段日子说了。学究道,去年腊月,自己坐馆的学屋来了一个行者,这人便是巨鸡僧人。见他仪表堂堂,言语豪爽,学究自是愿意与他聊上几句。言语间不免谈些诗词歌赋,功夫拳脚,尽管巨鸡僧人学问有限,但张学究原本喜欢的是舞枪弄棒,二人不时切磋些武艺,就此熟络起来。那巨鸡僧人时常撺掇张学究与他共赴浪途,学究渐生此意,感觉世态炎凉,浪迹江湖也不乏是一条躲避红尘的好途径。正犹豫着,不长时间便出了灾祸。那几天,适逢巨鸡外出。这几年,山东巨野地界出了一帮豪侠弟兄,专事劫富济贫,除暴安良的勾当。张学究本来与他们行的不是一条路,初时倒也没与他们发生联络。年底,那帮兄弟杀来张学究坐馆的东家,立逼那家人出钱出物孝敬山头,学究依仗自己有些口才,便与他们左右周旋。如此一来二去,彼此渐渐有了交情,待替东家将此事压下之后,学究便经常上山与头领们相聚一番。谁料想,没有多长时间,张学究的行踪竟被东家探知,一发报上官府,张学究害怕了,连夜潜回老家,再也没敢露面。张凰听罢,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兄长还曾遭此一难。”

张学究道:“没进官府倒也不算是一难。话说回来,这也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张凰道:“是何道理?”

巨鸡插话道:“此等官府要他何用?反了便是!”

张凰不敢接口,兀自偷偷来乜学究,学究挥挥手道:“此事不便多谈。”

张凰额上被冷汗沁得瓦亮,找个借口先自走了。

回家以后,张凰寻思了几天,越发感觉张学究头脑中有些玩意儿,心中不免钦佩起来。

此番吴头英的事情似乎有些来头,我得去请教请教学究,张凰想。

来到张学究门口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一轮明月淡淡地升在南天。

进得门来,张学究让个坐儿,冲张凰打个躬道:“贤弟如何这般慌张?”

张凰便将如何碰见吴头英,吴头英又如何说的,对学究叙述了一番。

张学究听罢,手捻胡须沉吟半晌,点点头道:“如此说来,这事情有些蹊跷。你且回家呆着,容我想想。”

张凰不肯挪步,翻个白眼道:“先生,此事来得蹊跷,我焉能等得下去?还望你这就指点在下。”

学究道:“说实话,愚兄也是头一遭遇上这等事情,心里没个标把。”

张凰硬是不走,把脸转向房顶,不再言语。

张学究见一时撵不走张凰,索性一拍大腿,高声叫道:“贤弟,这里面有诈!”

张凰惊出了一身冷汗:“此话怎讲?”

张学究道:“你可曾见过有野物能与人交配的?”

张凰搓了一阵头皮,茫然道:“不曾见过……只是老辈人传说有这么回事。”

张学究道:“那也是传说罢了。我料定那吴头英是想利用这个来骗你去与他的浑家行房,以此求个子嗣。”

张凰还是不解:“那他也不必出此下策啊?明说不就得了?小弟也不是那种难说话的人。”

学究的浑家一旁听了,掩嘴笑道:“大兄弟还真是个爽快人,兴许人家不了解你的性情呢。”

张凰道:“这有什么?须知这事也有咱们求人家的时候……”

说到这里,张凰猛地打住,心道:唉,这话又说多了不是?

学究倒没往心里去,兀自念叨道:“却也奇怪,他直接拿了银两来找你,也不是不可以啊……蹊跷。”

张凰道:“就是,我估计这里面还有什么猫腻。”

学究问:“那吴头英是啥长相?”

张凰连说带笔划将吴头英的相貌描绘了一番。

张学究听着听着就将嘴巴张成了一个老鼠洞,双眼也现出惊恐之色。

张凰见状,慌忙问:“先生,何故发愣?”

学究将双手在脸上撸了一把,掩饰道:“没啥,让你说得害怕,这人长相忒凶。”

张凰是何等聪明之人?早已将张学究的心思印在心里,学究方才的表情明明是认得那吴头英!而且还很害怕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难道这里面还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当下从腰里摸出一锭银子,对学究浑家道:“麻烦嫂嫂去前街张寡妇铺里要上几样小菜,我与张先生闲谈几句,剩下的碎银算是我孝敬大哥大嫂的,等小弟我受教以后,再好好答谢嫂嫂。”学究浑家一见银子,两眼登时变成了油灯火,晃得张凰差点儿张倒,好歹扶住桌子站稳了,做了个请去的姿势。学究浑家拿手巾在眼前一拂,嗓子里冒了一声“好嘞”,其声之欢快犹如老汉吹唢呐。

~第四十四章 此事与李公公有些瓜葛~

浑家一走,学究的脸色也恢复了正常,轻咳一声坐在张凰对面道:“贤弟,这吴头英是个人物。”

张凰问:“莫非先生认识他?”

张学究道:“容我慢慢相告。”

张凰道:“先生千万别跟我绕弯子,就挑实在处跟我说,我张凰顶得住。”

张学究的脸慢慢拉长,眼神蓦然变得无光,如同河底漂上来的死鱼,肃然开始叙说。

饥疲之色,褴褛之衣,难说今秋风流事。葸葸之面,惶惶之举,不道往年春闺时。一盘锅灶一只碗,一床薄被度光年。上面这段歪诗,道出那吴头英一段凄惶往事。念完歪诗,张学究手捻三缕长髯,慢慢言道:“贤弟坐好,且听我细细与你道来。这吴头英原本是陕西汾州县衙里的一个通判,只因天生好色,八年前惹下了一桩天大的灾祸。你道怎的?那一日,吴头英闲来无事去到庙会闲逛,忽然眼前一亮,见一美貌女子婷婷走来,那吴头英登时直了眼,只把舌头伸成了狗舌,口中涎水拖了一地。待那女子走近,吴头英把持不住,怪叫一声,仰面张倒。那女子纳闷,驻足观瞧,哪知道吴头英探手抓住她的脚脖子,将她掀翻在地,急匆匆便来撕扯他的衣裳。一时间,整个庙会乱作一团!咋能不乱?人们是万万没有想到,堂堂通判竟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等下作事情。众人惧怕他是朝廷命官,一时也捉不得他,都呆立在当地,傻了眼。那吴头英捉住了美人儿,岂肯撒手?三两把拽下自己的裤子,便要撒野。岂知这女子也不是等闲之辈,手抓口咬,硬是不让吴头英靠身,吴头英大怒,抓起她的脚腕推起就走……”

“且慢!”张凰插话道,“人又不是车子,他如何推得起来?”

张学究道:“贤弟,方才我还忘了给你讲了,那吴头英先前是一个推车子送脚的,有一次被朝廷征召到征西军中当脚夫,因为他身上颇有把力气,又善于卖弄脚力,被军中一个叫做慕容雪村的知军相中,留在身边使唤。吴头英虽则大字不识一个,但他相当聪明,在知军身边颇为受宠。征西得胜以后,便被外放到汾州当了通判,公务之余,时常练练推车把势。有时候身边没有顺手的车子,便用老母猪啦,牛啦,羊啦,驴啦什么的代替……”

“哈哈哈,原来如此,”张凰恍然大悟,“那吴头英将美人儿当了车子?”

“正是!”学究叹道,“却也怨不得吴头英,哪个还能将糊口的手艺忘记呢?”

“那倒也是,先生请继续讲。”张凰附和道。

张学究接着说道:“那吴头英使出蛮力,正发动双脚奋力前推之时,忽听当头一声大喝:哇呀呀,好奴才!还不住手!吴头英此刻欲火攻心,哪里管得了许多?口中唤道:闲杂人等闪开啦,本通判捉得女贼一名,正待押她回衙审问,休得阻拦!头也不抬,只管大力往前推人,裤子缠住了脚腕也没有停脚。旁边那人又喊道:大胆!放肆!看看我是哪个?吴头英禁不住拽住脚步,回头观瞧,我那娘哎,却原来是知县大人!慌忙下跪,不想跪得急促了一点儿,一头扎在知县的裤裆里头。知县倒退两步,捂着裤裆放声大哭:我把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奴才哟,你将俺的窟窿又撞大了哇!吴头英慌忙起身将知县搀扶起来,嗫嚅道:大人,你裤裆里的窟窿不是前几天找郎中缝过了么?”

“且慢!”张凰插话道,“小弟听不明白,吴头英的头怎么能给他撞大了窟窿?”

“贤弟,这我得细细说与你听。”张学究翻个眼皮道。

“相公,快来帮我提鞋,奴家鞋子掉了。”学究正与张凰推心置腹,门外突然响起一声娇唤。

张学究闻言,按按张凰的肩膀道:“贤弟稍候,我去去就来。”

张凰心道:那贼婆娘又犯贱病了,便这一刻她也是等不及了。

学究推门出得屋外,浑家在暗处向他不住地招手:“快来,你我夫妻发财了。”

张学究慌忙近前一看,果然,浑家手里托着一锭明晃晃的大银子。

不等张学究开口,浑家急急言道:“老杀才,你道怎的?方才我出去买酒菜,刚走到王干娘店铺门口,就从黑影里窜出一个人来。这个人二话不说,拖着我就往草垛后面跑,我还以为是遭了淫贼,怕他一时欲火攻心取了我的性命,慌忙将裤子褪下,没等把屁股撅将起来,那贼人就冲俺的私处吐了一口痰。俺以为他不喜欢隔山取火这个姿势,想要跟我玩个老汉推车什么的,正要躺下,那贼人说话了,他说,张凰张公子是否在你家闲聊?我说正是,他便将这锭大银搁进俺的裤裆,说道,拜托嫂嫂今晚将他罐醉,我与他有事儿要办……相公,我琢磨着,这银子不要白不要,咱们就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张学究听罢,连连点头:“此计甚妙,你赶紧上菜,我来灌他。”

回到堂屋,那张凰正心急火燎地来回踱步,张学究作揖道:“贤弟久等了。”

张凰摆摆手,催促道:“闲话少说,赶紧说那知县裤裆是怎么回事儿?”

学究不慌不忙,招呼浑家上酒上菜已毕,方才慢条斯理将此事说了个究竟。

你道怎的?原来那知县还真是个太监!祖上乃河北沧州,姓李。历代以制作咸菜为生。因为口味不好,所以生意很差,几难糊口。大业三年,其祖父在扬州城设摊卖咸菜时,偶见一异域商人在街头插一草标自卖,纳闷不已,上前一问方知是那商人急于回家,怎奈没有盘缠,只得出此下策。李家祖父也是个豪爽之人,掏出随身银两一发给了他。几年后,这商人回来了,锦衣华服,环佩叮当,似是发了。果然,那商人将李家祖父聘到一个唤做意大利的国家做了御厨,将李家咸菜在意大利发扬光大了一番,意大利皇上觉得好吃,便让他培养本土厨子,然后给了他一大笔意大利铁币,让他回家。因为意大利铁币在大隋朝不能流通,这老人依然家徒四壁。空有一手绝技,无法养家。及至生了李知县时,家中实在没法生活了。于是,其父亲把心一横,摸出剪刀就将儿子劁了。稍微一大,便进宫做了太监。这李公公为人乖巧,善讨主子欢心,将祖传制作咸菜的绝技献了出来。皇上一尝,龙颜大喜,便问此方出处。李公公便添油加醋将意大利御厨一事说了一番。皇上赐号曰:西餐。从此以后,李公公便多了一个雅号——西餐太监。

~第四十五章 吹牛皮的技法~

听到此处,我再也忍受不住了,这牛皮吹得也忒大了吧?李公公我又不是不认识,哪是这个样子?

我忽地站起来,大声嚷嚷道:“照这么说,那李公公是个厨子?他又不是剑客了?”

芙蓉尼见我冷不丁打断了她,恼怒道:“难道你不喜欢听我这故事?我还没有说完……”

我不让她说了,促声道:“你且住下!听我给你来上一段!”

芙蓉尼还想说话,我直接开始了我的故事,这段故事是我专门为她编的。

想当初,混沌初开,连年大水,舜帝为了治水,便想制作一座定水塔以图镇水。根据设计图纸,这定水塔须建到离地面几百丈的距离。太高了,舜帝想,搭建木塔恐怕于绿化不利,铸造铁塔更加不妥,区区几十斤的井盖都有人偷了去卖,何况直插云霄的铁塔?想来想去,吹牛皮便成为解决这个难题的唯一办法。吹牛皮其实是件很经济又很省力的事情,只要你有了一张牛皮,你就该大力向里吹气了,当牛皮渐渐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