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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时空之混蛋 佚名 4830 字 4个月前

离地面时,你立刻跃身而上,在上面继续吹气,直到牛皮升到天空当中,你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同时也说明你具备了在那个时候生存所该具有的技能——吹牛皮。

“相公,容我插一句话,”芙蓉尼不屑地哼了一声,“这吹牛皮好象不是这么个吹法吧?”

“法师,我说的这可是真事儿,如果你觉得连这个都是吹牛皮的话,那我就真的无话可说了。”

“据我所知,这吹牛皮应该是在牛的身上直接打个孔儿,然后把嘴凑上去……”

“嗳,法师这个方法早已经过时了,”我白她一眼,“其实我说的这个方法也不先进,这只是第二步。”

“那么第三步呢?”芙蓉尼茫然,自语道,“难道这吹牛皮也与时俱进?”

“第三步可就厉害了,不吹牛皮了,改吹牛b,这个你应该知道吧?要不咱先说说吹牛b这事儿?”

“别说了,”芙蓉尼学小姑娘那样,扭捏着搡了我一把,“你接着讲。”

当时的京城人口稠密,人在街上行走全部用自己的前胸贴着别人的后背,走路的时候腰椎稍有弯曲即有可能酿成大祸。背后是年轻的闺秀,人家会告你耍流氓,说不定在你脸上抓出斑马一样的条纹;身前是男人也很头疼,男人会告你鸡奸他,你的小鸡鸡从此以后可能跟李公公差不多。所以,京城里的居民走路都像白杨一样挺拔。吹牛也是一项对身体大有裨益的运动,居民清一色扇子面身材,肺活量奇高。牛皮是身份的象征,农夫使用大张的老牛皮,平时放在身后柳条编制的背篓里,衙役、兽医、小官吏等二等公民则使用壮年牛皮,牛皮面积小只要放在公文包中即可。弹性最大的乳牛皮是权贵们的专利,他们会姿态夸张地从腋下掏出小巧的乳牛皮,撅起油汪汪的小嘴轻轻一吹,呼呼的风声就会孙猴子一般带着人飞翔在蓝天碧空里。最高级的人是和尚和尼姑,他们一般不带牛皮,只需要一张嘴……

“住口!你侮辱佛家子弟!”芙蓉尼这一次是彻底光火了,娇嗔一声,跳起来就往前路赶去。

“法师,慢行,你且等我一等啊。”我怕她生气耽误了营生,慌忙撵将上去。

“相公,”芙蓉尼似乎为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难为情,“说话呢,一定得掌握分寸……”

“那是那是,方才这玩笑开大了。”我连忙奉承她,谁叫咱有事求她呢?

芙蓉尼轻叹一声,把手搭上了我的肩膀:“你是个很讲道理的人,这样,我就再给你往下讲。”

我慌忙摇头:“法师,咱们还是讲点儿别的吧,你那个故事不太符合我的胃口。”

芙蓉尼沉吟一会儿,幽幽说道:“难道你不想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是啊,那张凰后来是如何吃亏的?现在他又去了哪里?想问,可是我实在是听够了她罗里罗嗦的讲述方式。罢了,等我以后心情好起来再听她慢慢讲述吧,我虔诚地冲她作了一个揖:“法师,我想知道,但是这深更半夜的……”

“呵呵,相公这是害怕了,”芙蓉尼宛然一笑,“也罢,以后我带你去亲自见见张凰。”

“那好啊,我正想目睹张相公的风采呢。”我心想,只要你今晚不讲他了,以后随你的便。

“不急,等我帮你拿下丐帮再说吧。”芙蓉尼瞟我一眼,快步前行。

此时的月亮比刚才又亮了些,满山的玉树银花仿佛在芙蓉尼的身边飞舞,让她看上去像个飞行中的鸭子。我在心里想笑,嘴上却不能笑,这可不好受。我心想:看来与她谈论武艺我不是个儿,干脆与这位秃大娘谈些悲哀的题目散散心吧,免得她招得我再想打她的秃脑壳。于是我说:“法师,你可知如今路上不太平?现在山有山贼,水有水寇。有些贼杀了人往道边上一扔,那是积德的。有的贼杀法新奇,伤天害理。那天我们过汉水,车夫见水色青青,就下去凫水。一个猛子扎下去,见到水底下一大群人,一个个翻着白眼儿,脚下坠着大铁球,鼻子嘴唇都被鱼啃了去,那模样真是吓死人!我还听说温州有个土贼专门要把人按在酱缸里淹死,日后挖出来,腌得像酱黄瓜,浑身都是皱。还有人把活人挂到熏坊里熏死,尸首和腊肉一般无二,差点儿当猪肉卖了出去。现在的人哪,杀人都杀出幽默感来了。”

芙蓉尼举头看了看山景,淡然说:“相公忒没见识,这些小贼的行径,有什么幽默感?我知道洞庭湖上有几位水寇,夜里把客商用迷香熏昏过去,掏尽五脏做卤下水,然后灌上一肚子铅沙,再把肚皮缝上。第二天早上那人起床,只觉得身躯沉重,拼老命才站得住。在舱里走两步,只听肚子里稀里哗啦,就惊惶失措地跑出去,失足落水,立刻就沉底儿啦。还有几位山贼,捉到客人就分筋错骨大动手术,把双手拧成麻花别在脑后,再把两条腿拧得一条朝前一条朝后。然后把人放出去,那人在山道上颠三倒四行不直,最后摔到山涧里。像这样杀人,才叫有幽默感呢。”

又来了!和你说正经事儿,你只当是胡扯,看来有必要深谈下去,才能激发你的危机感。

没来由地我又想砸她一石头,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呢?

芙蓉尼见我不说话了,悠然转回头来说道:“相公,我说的在理儿么?”

~第四十六章 yy一下流氓燕~

她这么一问,我还真不好回答,于是只好顺着她往下说:“在是在理,可是如今敢出门走路的人也都不简单。这年头,出远门儿就如爬刀山下火海,没个三头六臂谁敢出来?所以你看到个走乡的货郎,他可能在腰里挂着铁流星。看到个挑脚的力夫,他袖里可能有袖箭。就是个卖笑的娼妓,怀里还可能有短剑哪!看到个嫖客,人家裆里可能掖着一杆长枪,人身上有了家伙,胆就粗,气就壮,在酒楼和陌生人饮酒,一语不合就互挥老拳,手上还戴着带刺的手扣子。在山道上与人争路,气不愤时就抡起檀木棍,打出脑子来就往山洞一扔。招得别人发了火,脑袋就不安稳啊。”

芙蓉尼不以为然:“这样的行路人也只算些胆小鬼,见到发狠的主儿,只能夹屁而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你看贫尼我,手无寸铁,坦荡荡走遍天下,谁敢来动姑奶奶一根毫毛?山贼水寇、见了我都叫奶奶;响马强盗在我的面前,连咳嗽都不敢高声。所以我走起路来,趾高气扬,兴高采烈,这样出门才有兴致。小心?小心个啥哟?”

我一听,心里又是一阵麻痒难忍。强盗响马见了你不咳嗽,你是止咳丸吗?我读遍了药书没见有这么一条,秃老尼,性寒平,镇咳平喘,止痰生津,不须炮制,效力如神。是药王爷爷写漏了,还是你来冒充?就算你是止咳九,吃了才能生效,怎么看一眼也管用?你不如去开诊所,让普天下的三期肺痨,哮喘症,气管炎,肺气肿的病号排着队去看你的秃脑袋。吹牛皮不上税,可是我却放你不过!豁出去不去收服丐帮了,我也要先出这口窝囊气,大不了我犯个杀尼姑罪,发配西伯利亚,也不能再让你这般嚣张了!想到这里,我又偷偷落后,弯腰拣起一块石头来,心里暗暗祷告说:老尼,到了阴间别怪我。不是我心狠,是你招得我忍不住,我这一石飞去,不痛不痒,让你猛一睁眼就换了世界,这也就对得起你啦!祝祷完毕,我咬紧牙一石朝芙蓉尼打去,这就如案头上砍西瓜,绝无砍不着的道理。

没曾想,这一次我又失败了!发石的时候,芙蓉尼刚好走到阴影里。转眼之间她又从阴影里走出来了,闪光的秃头还是安然无恙。我这一惊非同小可,因为发这一石头时我是格外的小心手稳,绝无脱靶的可能。看来这老尼姑不是吹牛皮,而是真有本领。我慌忙整整衣襟,向她赶去。心想,不得了啊,这老尼说的全是实话,射蚊子射跳蚤实有其事,云母刀、银丝剑也是真的。尼姑确实是止咳丸,也确实有人认识跳蚤文。女蜗娘娘确实在海边点了一锅豆腐,药书上也确实写着秃老尼寒平。这都是从老尼姑不吹牛推出的必然结论!我这么一想心里马上乱糟糟。

“相公,方才飞过一只乌鸦你可曾看见?”见我靠近她,芙蓉尼问道。

“看见了,”我慌忙接口,“我正想提醒你躲着它点儿呢,当心乌鸦拉你头上屎。”

“哦,我把它抓住了,你看。”芙蓉尼张开手,手心里赫然一块大石头。

“法师真能开玩笑,”我慌忙掩饰,“那不是一块石头?呵呵,咱们还是别开玩笑了吧。”

芙蓉尼丢了石头,拍打着手说:“是啊相公,行夜路本来就凄惶,开不得玩笑啊。”

看来这老尼是知道我方才干了什么了,我得让她别想这事儿了。

打定主意,我憨笑道:“法师,我还是来给你讲个故事吧,这个故事可是真的。”

芙蓉尼摇摇头,苦笑道:“什么真的假的?解个闷儿罢了,你讲吧。”

我稍加思索,随口编来,就像后来我在这里yy一样,简单极了。

说话大宋政和年间,黄州东南山中有一个三十多岁的道士,独自修行多年,道号挺硬真人。与众道士不同,这挺硬真人不但不沾酒肉,男女淫邪之事尤其戒得甚坚。独自一人在山涧之旁构建了几间茅屋,耕田而食,吸泉而饮。远远看去,这茅屋虽然简陋,倒也清爽,茅屋房檐上横挂一块匾额,上书“挺硬观”,两旁各竖一溜白板,白板上面写道:但看隐士篷为户,胯下挺硬也坦然。房檐茅草下的一块瓦片上,若隐若现刻着四个蝇头小楷——没有办法。

一日秋风萧瑟,木脱虫吟。真人清晨起来,扫了落叶,换了净水,装香已毕,放下蒲团,就在中堂打坐。忽闻一阵香风袭来,真人抬眼一看,登时口角流涎,目瞪口呆,战栗片刻终于把持不住,长叹一声仰面张倒在地,昏死过去。

你道怎的?原来进来的是黄州名妓流氓燕。这流氓燕芳龄二九,娥眉凤眼,体态袅娜,端的是风情万种,容貌倾城。整个黄州县城谁人一提流氓燕的名字,男的一般会晕上一柱香的工夫,然后蹲在地下好久才敢起身,晚上老婆会边唠叨边给这男人缝补裤衩。没穿裤衩的那只好缝补裤子了,也难为了那些没穿裤衩的,逢上下雨阴天,一般胯下那话儿经这一露头,都感冒了,一个劲地淌鼻涕。若是女人听到流氓燕的名字,一般会满面嫉妒,快步回家,从门后拿出多年不用的泥板、抹子什么的,搬出面缸倒上白面,用力调匀和了,往脸上可劲地抹,抹完了再呼娘唤爹,招呼二老用脚蹬住了她的腰,将一条裹脚布死死地往腰上勒,直到老人说:我那儿啊,再勒就要拉粑粑了!女儿方才罢休,然后甩两下腿,将拉了满裤裆稀屎的裤子褪到地下,亮出白腿倚门而立。到了晚上,男人收工回家,先从女人脸上揭下那张面饼,搁锅里烙熟——且慢,有的饼不用烙,它自己已经熟了——自各儿蹲在墙角吃了,然后就自己在灯下缝补裤衩,他知道他女人的上下两半身子已经脱节了,没有什么力气干活儿了。可想,这流氓燕乃何等人物了。

不用说,今番这挺硬真人的道袍也需要缝补一下了。那流氓燕扫了一眼挺硬真人,鼻孔里哼了一声,独自上罢了香,袅袅而去。挺硬真人昏迷了半晌,被地上的一条蚰蜒钻醒了。真人坐起来,用力摇晃了两下脑袋,旋即怪叫一声跳将起来,三两把扯碎道袍,赤条条奔门后拎了一把斧头,吭哧吭哧将门口的牌匾砸了!仰天啸道:“俺要开戒!”

真人怒气冲冲,满目怆然,直撅撅反身关严了房门,拽转身子去到媒婆王干娘那里。

一进堂屋,哗啦一声将身上的银子掏将出来,往炕上一撒,闷声道:“干娘,你看着办吧。”

~第四十七章 阮鸡娶妻的故事~

王干娘不明就里,连忙相问,挺硬一说,她登时明白,啧啧叹道:“挺硬先生,你来得还真是个时候,城西毕员外家里倒有个闺女,年方二八尚未婚配,只是模样不济……是个斜眼。你要是想要,老身这就去给你拉扯拉扯。”

挺硬闻言心中暗想道:我如今已收山戒道,又兼上无父母下无兄弟,管她是不是个斜眼呢,早晚娶了家去,暂解燃眉之急也是不错,难不成我还能娶到流氓燕那样的美女回家?想毕,正色道:“干娘啊,我完全像己习惯一个人睡,像己习惯一个人隐居,像己习惯一个人憔悴,其实我已经心碎……明白了?去吧,事成之后我再重重的谢你。”

王干娘甚喜,当下留挺硬在家等候,自己走到毕员外家里,把挺硬真人求亲的意思述了一遍。毕员外道:“他不当道士也好,只是我这闺女相貌可人,须嫁个行为端庄,家境殷实之人,这挺硬先生未免穷了一点。年纪也不甚相配。”

那媒婆一心想要糊弄几个媒钱,只得把巧话回复道:“年纪算个啥?老点儿更知道疼人!这家境么……那挺硬先生有的是银两,只是平常不拿出来轻易示人罢了,你想想,他当了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