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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流考察队 佚名 4992 字 4个月前

。”

“我在日落以前就查明她是谁。”那个再生人开始大口喝汤,“还有什么吗?”

“我需要关于西西里计划的材料,这似乎是跟国家水下和海洋局有关的一种防御计划。”

“他们对泄漏防御计划可能不会那么痛快。”

“叫他们放心好了。会小心对待的。”

“从现在起第六天。波洛金诺饭店的男厕所。晚上六点四十分。”马加宁合上书,伸了个懒腰。

那个陌生人又大口喝了一勺汤表示致意,就根本不再理睬马加宁了。

第十二章 为了国家利益

总统秘书彬彬有礼地从写字台后面站起,“西格蓝姆夫人,请走这里。”他领着达纳到白官的电梯边,站在一旁让她进去。电梯门开了,她跟着他到了三楼的一个卧室里。

“它就在壁炉架上。”秘书说,“我们在地下室一只没有标明的板箱里找到了它。一件最出色的工艺品。总统坚持要把它放到楼上来,让大家欣赏欣赏。”

达纳眯缝起眼睛,发现自己面前是一条帆船的模型,放在壁炉架上的一只玻璃盒子里。

“他希望你清楚它的历史。”秘书继续说,“你可能看到,船身上没有标明船名。海军上将桑德克说,只有你才能考证出它究竟是什么船。他向总统推荐你。”秘书向着门口走去。“但是总统不会……”

“他在玩高尔夫球。不会有人打扰你。”秘书已经转身离开了。

她走进浴室,等她出来时,卧室门已经关上,总统正站在壁炉旁边。

达纳张大了眼睛,有一会儿功夫她想不出说什么才好。“人家说你在玩高尔夫球。”她终于傻乎乎地说。

“我的约会簿里是这么说的。”

“那么这个帆船模型的事……”

“这是弗吉尼亚的罗诺克号双桅帆船。”他朝着模型点点头,“在一七二八年动工,一七四三年在新斯舍附近触礁。四十年前我的父亲独自一人造了这个模型。”

“你费了那么多事就为了让我一人在这里吗?”她迷惑地说。

“你干吗要问这个?”她说。

“西格蓝姆快碎成一片片的了。”

达纳显出迷惑不解的样子。“他工作努力,我不相信他已到精神崩溃边缘。”

“我并不是指严格的临床诊断而言,不是的。”总统的表情是严厉的。“可是他的思想负担很大。如果他在工作负担以外又在夫妻间遇到严重问题,就可能会倒下去。我不允许发生这种事情,在他完成一项高度机密计划之前不允许发生,这个计划对国家极其重要。”

“那个该死透顶的秘密计划把我们俩隔开了。”她愤怒地脱口说道。

“要紧的是你在今后十六个月要牢牢的守着吉恩,把你心里的全部柔情蜜意都交给他。”

她激动地交叉起手指又分了开来。“这是那么重要吗?”她声音微弱地问。

“就是那么重要,”他说,“你会帮助我吗?”

她一声不响地点点头。

“好。”他拍拍她的两手,“我完全信任你。”

总统站起身,挽着她的手臂:“现在我得走了。再过几分钟我要和经济顾问开个会。”

他送她到了电梯那里。

当西格蓝姆走下飞机时,达纳已在中央广场等着他。

“出了什么事?”他疑问地看着她,“你已经有多少年没到机场来接我了。”

他领来了皮包,她紧紧地挽着他的手臂。

“你认识德克·皮特吗?”他打破静默,问道。

“认识,他是海军上将的特种工程处处长。干吗问这个?”

“他把我的计划的一个重要部分搞糟了。”

她紧握着驾驶盘:“你会发现,他这个混蛋是不容易给他点厉害瞧瞧的,他是海军上将桑德克的宠儿。”

“你忘了,我在总统面前说话比海军上将桑德克更有分量。”

“比代表加利福尼亚州的参议员乔治·皮特更有分量吗?”她淡淡地说。

“父亲和儿子。”

在以后几英里路上,他一直皱着眉头,没精打采。

“送我到办公室。”他说,“我有工作要做。”

“吉恩,请你不要拚命的干。”她恳求道,“明天你也有时间可以干工作。”

“不,现在!”他说。

于是她感到他们之间的鸿沟已是不可逾越的了。

第十三章 历史的真相

西格蓝姆看看书桌上那只金属公文包,又抬头看看桌子前站着的那个上校和上尉:“这不会搞错吧?”

上校摇摇头。“是国防部档案局局长检查核对过的,先生。”

“我明白了。”西格蓝姆说,“我可以独自一人研究这分档案吗?”

“可以,先生。我的助手和我在外面等着,但是我必须恳切要求你,这份档案在你手里的时候,谁也不准进入或者离开你的办公室。”

门关上以后,西格蓝姆动也不动地坐了一会儿。最后证明五年工作是正确的证据就在他的面前。他把钥匙插进锁孔,打开了公文包。里面有四个卷宗的一本小小的笔记本,卷宗标签上写着;

cd5c 7665 1911 关于稀有元素的科学和经济价值的报告

cd5c 7687 1911 陆军部长为审查是否可能获得和乔舒亚·海斯·布鲁斯特往来信件

cd5c 7720 1911 陆军部长为机密陆军计划371—990一r85基金事致总统的备忘录

cd5c 8039 1912 秘密侦查乔舒亚·海斯·布鲁斯特失踪前后情况的报告

笔记本上光写着标题:“乔舒亚·海斯·布鲁斯特日记。”

理智要西格蓝姆先看卷宗,可是当他重新坐到椅子上的时候却把理智撇在一旁,打开了日记。

四小时以后,他按一下室内通话机旁边的按钮,侧面墙壁上一块凹进去的嵌板几乎立即打开了,一个身穿白色技术员衣服的人走了进来。

“把这些东西复印一下要多少时候?”

那个技术员翻翻笔记本,又看了看卷宗。“给我四十五分钟吧。”

西格蓝姆点点头。“行,立刻动手。外面办公室里有人等着原件。”

嵌板合拢以后,西格蓝姆疲倦地起身,摇摇晃晃地走进浴室,他的脸痛苦地扭曲成了怪相。

“上帝啊,不。”他呻吟道,“这是不公平的,这是不公平的。”

几个钟头后,他巳来到总统书房。他手拿着国防部档案局档案的副本:“总统先生,你当然知道我们到现在为止的进展情况。”

西格蓝姆把布鲁斯特日记的副本递给总统。“我想你会发现这是一分引人入胜的记录,它报道二十世纪初的一次阴谋和人们遭受的苦难。第一篇的日期是一九一○年七月八日,从乔舒亚·海斯·布鲁斯特离开西伯利亚北海岸附近泰梅尔山开始。他在那里待了九个月,按照和他的雇主洛林矿业公司订的合同,为俄国沙皇开采铅矿。接着他就说到他搭一条沿海航行的小汽船去阿尔汉格尔,遇雾迷路,在新地岛上部搁浅。幸亏船没有裂成两截,乘客们总算活了下来,差不多一个月以后,俄国海军的一艘护卫舰救起了他们。就在这时候,布鲁斯特在岛上进行勘探来消磨时间,大概是第十八天,他在别德那雅山坡上偶然见到了一种奇怪的岩石露头,把几块样品带回美国,在离开泰梅尔矿山六十二天之后缚于抵达了纽约。”

“所以现在我们知道了发现的经过。”总统说。

西格蓝姆点点头继续说下去:“布鲁斯特只留下一块样品,其他都交给了雇主。他留下的那一块也纯粹是纪念品。布鲁斯特感到怀疑,把留下的矿石送到华盛顿矿业局要求化验。等他知道它是时感到非常惊奇。它实际到现在还是无人知道的一种元素。用高倍显微镜偶然才能见到。”

“布鲁斯特有没有把露头的地点告诉那家公司?”总统问。

“没有,他很精明,只告诉那个地方的大致方向,不说出有开采价值的矿藏的确切地点,在一旦开采时,能取得更多的利润提成。”

“有道理,”总统低声说,“但是早在一九一○年法国人干吗要保密?以后七十年里谁都不知道和镭有某些特性是相同的。”

“原因之一,它和镭相似。”西格蓝姆说,“矿业公司把布鲁斯特样品交给巴黎的镭研究所,那里的科学家发现和镭有某些特性是相同的。”

“也因为提炼一克镭要花五万美元。”唐拉补充道,“法国政府突然发现机会,可以成为世界上垄断一种昂贵元索的唯一供应者。给他们足够时间,他们就可能从几磅上赚到几亿美元利润。”

总统慢吞吞地站起身,凝视着窗外;“布鲁斯特的下一步是什么?”

“他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陆军部。”西格蓝姆拿出了关于机密陆军计划371-990-r85的卷宗,打了开来,“如果中央情报局的人知道了全部情况,会对他们的原始机构感到骄傲的。老陆军情报局的将军们知道了布鲁斯特所了解的情况,就设想出了本世纪内最了不起的一桩大骗案。他们让布鲁斯特去告诉矿业公司,他已经知道这些矿石样品是什么,并且大吹大擂,使他们认为他要筹组一个采矿辛迪加,自行去采矿。他手里掌握着法国人的弱点,他们也明明知道。那时候他们已经明白了,他以前说的矿露头的地点是不正确的。失去了布鲁斯特,也就失去矿。他们没有别的办法,只好任命他为总工程师,答应给他一部分利润,”

“我们的政府为什么不能支持这一次采矿括动?”总统问道,“为什么让法国人插一手?”

“有两个原因。”西格蓝姆答道,“第一,因为矿在外国领土上,必须秘密开采。要是矿工给俄国人抓住,负责的是法国政府,不是美国政府。其次,当时国会对陆军小气得要死,没有足够的资金可以到北极区进行采矿冒险。”

“看来跟法国人打交道的人预先都已经商量妥了。”

“布鲁斯特心中无疑也明白,别德那雅山矿场一旦开工,开始把矿石装上船舶时候,洛林矿业公司就会花钱雇来凶手,把他和他的一班人杀光。这从公司拚命坚持保密上也可以明显地看出来。还有一件小事,策划小天使矿悲剧的是法国人,不是布鲁斯特。”

“你还得称赞他们想得很巧妙。”西格蓝姆继续说:“我们有理由可以肯定,矿业公司偷偷用私人铁路车辆把这些英雄送到纽约。而后大概使用化名搭一条法国船离开了那里。”

“我希望你说清楚一个问题。”总统说,“新地岛找到的采矿设备是由美国政府订购的。这一点说不通。”

“这又是法国人的一个遮眼法。”西格蓝姆答道,“詹林和索尔铁工厂的帐册中也注明了,抵付这些钻探装备价款的是哥伦比亚特区华盛顿银行的一张支票.支票的户名是法国大使。”

“到了巴黎以后怎么样?”总统固执地问。

“科罗拉多人在矿业公司办公室住了两个星期,订购供应品,为开采工作作好最后准备。到最后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他们在勒阿弗尔登上法国海军运输船,偷偷驶进英吉利海峡。它行驶了十二天才穿过巴伦支海的浮冰,终于在新地岛附近抛了锚。这时布鲁斯特就执行机密陆军计划的第一步,吩咐供应船的船长到六月的第一个星期再回来运矿石,差不多是在七个月之后。”

“计划规定,在矿业公司的船只回来之前很久,这些科罗拉多人带着矿石早就溜之大吉。”

“正是这样。这班人只花了五个月功夫,从冰冻地狱深处挖出了这一种珍贵的元素。这是极端艰苦的劳动,钻孔、爆破、挖通坚硬的花岗岩,同时受到零下五十底低温的侵袭。杰克·霍巴特在暴风雪中迷路死去,别的人都疲倦、冻伤得很厉害。用布鲁斯特的话来说,‘这是个冰冻炼狱,连朝它吐唾沫都不值得。”’

“那么他们带着矿石逃出了那个岛吧?”

“是的,总统先生。”西格蓝姆点点头,“布鲁斯特和那班人把矿渣和矿石车轨道掩盖好,封好矿井的人口,而后把铸矿石拖到海岸边,放到一艘三桅小汽轮上,这条船是陆军部假借北极考察队的名义派到那里去的。指挥这条船的是美国毒军上尉普拉特。”

“他们带了多少矿石?”

据锡德·科普凌估计,大约半吨极高品位的矿石。”

“他们把它运回美国了吗?”

“没有,先生,法国人不知怎么搞的,猜到了他们玩的把戏。在离挪威南海岸几海里的地方,他们的船遭到一艘不挂国旗的蒸汽快艇的攻击。”

总统说,“法国人对每一种可能性部预防到了。”

西格蓝姆镦微一笑:“只除了这一次,我们陆军部也考虑到了每一种可能发生的意外事故。法国人还来不及向船开第三炮,普拉特上尉的水兵已经把假甲板室边的舷板故下,用里面藏着的一门五英寸口径大炮进行还击了。

“战事几乎一直拖到天黑。”西格蓝姆继续说下去,“那时普拉特的一发炮弹射中法国人的锅炉,但是美国船也受了伤,经过商量以后,布鲁斯特和普拉特决定驶往最近的友好海港,把伤员送上岸,井从那里把矿石运往美国,到黎明时分,他们缓慢地驶过苏格兰阿伯丁的防波堤。”

总统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