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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好不好 佚名 4610 字 4个月前

?”我感到奇怪,便问。

她很自然地说:“因为这是你常来的地方。”

“寝室也是我常待的地方。”我微笑着说。

“你们寝室灯没亮。”她红着脸说。

我逗她说:“啊,我们寝室的人都在大礼堂,怎么会在寝室呢?”

“对不起。”她想了想,说。

我歉意地说:“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不该不跟你打声招呼就走。”

“不,应该我说对不起,我不该只顾和他们合影留念而把你丢在一边。”她也深深地自责道。

我安慰她道:“我们不必互相自责了。这事我没有放在心上。”

“我们现在这样子算是正在交往吗?”她紧张地问我。

“你说呢?”我笑着反问道。

“我怕你不承认,我好害怕。”她认真地说,“我希望我能把我们的之间的关系搞清楚。”

“就像现在这样,什么也不想,只是喜欢在一起就在一起,不也很好吗?为什么有些事情非得搞清楚?”我奇怪地问。

她幽幽地说:“女孩的心思,你是永远不会明白的。”

我思索片刻,说:“现在一时之间,我无法答复你。过些时候我再回复你怎么样?”

“对了,石磊,你出生以来一直用这个名字吗?”她突然问道。

我愣了一下,说:“石磊这个名字是我上了大学才去公安局改的,以前不叫这个名字。”

她追问道:“那你以前叫什么名字?”

我感到纳闷,忍不住要问:“你今天怎么啦?查户口啊?怎么整个人给我的感觉怪怪的?”

“没什么。”她慌忙说,“明天中午我想请你吃顿饭,到时希望你给我一个答复,我会把我的死党带过来的。地点明天我会通知你。”

“你也有死党?那好,袁权也会跟我一起去的,虽然这小子吃里爬外。”我笑道。

她说:“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学校了。”

“要不要我送你?” 我提议道。

她摇摇头,说:“不用了,你还是早点休息吧,我可不希望明天早上你是躺在床上接我的电话。”

正文 第三十章 别问我来自何方

(更新时间:2004-2-1 141700 本章字数:3303)

又是那家咖啡厅,她家对面的那家咖啡厅。我犹豫了,有点不想去了,怕碰到不愿意看到的情景。

“快准备一下,都十点半了!”袁权催促道。

我坚定地说:“我不想去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袁权嚷道。

我平静地说:“我说我今天不想去了。”

袁权劝道:“石磊,这次吃饭可不同往常,以前你们都是因为公事才聚在一起,这次是因为真正的私事啊!”

我不以为然地问:“那又怎么样?”

“你真的不想去?”袁权盯着我的眼睛问我。

我用力地点点头,说:“真的。”

“你忘了你对我说过的班长和那位中文系女生的事情了吗?”他提醒道。

他一说,我不禁浮想起来,“相约不如偶遇”当初与“决堤的眼睛”可真是天生一对。我又想起了我在西祠的网名“失去爱人的心痛”,真不知道“爱沙尼亚”现在怎么样了。前天我去西祠查了一下日志,发现她已经好久没上西祠了。难道“爱沙尼亚”从此在西祠消失了吗?我不敢再想下去,头开始狂痛起来。

他认真地说:“石磊,我认为郝敏是一个好女孩,难得有一个这么优秀的女孩要你,你应该珍惜才是。”

我的精神开始有点恍惚,袁权的话左耳进右耳出,只是点着头。魂不守舍地稀里糊涂地跟袁权出了校门,上了公车,来到了咖啡厅。

进入厅内,西北边角落里正坐着郝敏,她身旁还坐着一个女生,正低着头看着一本口袋小说,是她的死党无疑了。我只觉得那个女生怪眼熟的。大概我南师去得太多了,以前是跟着钱成去,现在是因为郝敏叫我去。有过一面之缘的南师女生应该不会在少数吧?

我和袁权走上前,郝敏笑了,忙拉起她的死党,向我们介绍道:“这位是——”

我一看那个女生的脸,便惊叫道:“怎么会是你?”

“石诚,怎么石磊会是你?”她也惊讶地问。

我愣了一下,轻声地问:“这些年来,你过得还好吗?”

“还好,我过得很好。”她边回答我边哭着走了,连桌上的那本口袋小说都没拿。

剩下的三个人都呆呆地站在原地,其中有两个人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猜想。

片刻的寂静过后,袁权问我:“石磊,你认识她?”

“对,她就是我的初恋女友,名叫刘文饰。”

郝敏静静地问我:“石诚是你原来的名字?”

“是的。”我边回忆边说,“她喜欢足球,喜欢大连队的老队长石磊。因此,我答应过她,等我高考一结束就改名为石磊。可没想到高考一结束,我和她的恋情也走到了尽头。尽管如此,我还是没有忘了当初对她许下的承诺,去公安局更改了原名。”

“我们不用站着,还是大家坐下来说话吧!”袁权打断道。

我坐了下来,说:“这件事情我本来是不想对任何人提起的,并把它永远地放在自己心里。但是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遇见她,我只好一五一十地告诉你们。郝敏,当然这也是因为你。你为我付出了很多,我很感动,我不愿意对你有所隐瞒,希望能与你真诚相待。”

我这人懒洋洋的,喜欢睡懒觉。平时也不怎么注意参加什么活动,话不多,能少说一句就绝不多吐一个字。不喜欢和人交流,能够接近我的人几乎没有。因此,我身边几乎没有什么朋友。我也觉得没什么,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孤单或者寂寞。

高一下学期,我们班转来一个新同学,名叫刘文饰。她穿着朴素大方,又黑又细的眉毛下,一双大眼睛闪着柔和的光,嘴角、眉梢带着笑意。她的一番自我介绍蛮别致的,把黄安的《明天会吹什么风》唱给我们听,让我们听得如痴如醉。

别问我来自何方我们都是少年郎

离开了故乡随风四处飘荡

反反复复中走过春夏秋冬

男男女女中今朝一次决雌雄

走吧走吧你我的相逢

就像那一阵风劈啪劈啪我的心儿碰碰

我越来越是不懂明天会吹什么风

也许你不会我的歌如同你不会做我的梦

一人一个梦梦中何必相同从此一生仍西东

不过,唱了半天,我们还是不知道明天会吹什么风,也不知道她来自何方。反正不管怎么说,她总离不开南京城吧?我暗想。

我们班在全年级是出了名的死(四)班,死气沉沉,班队活动一次都没有举办过,班级会议倒是一周要开上一次。刘文饰的出现,为这一滩死水注入了活力。由于她天生热情的性格,使得男生们格外地喜欢和她说话。我们班的文娱活动从此也被她搞得有声有色,她既能唱又能跳,主持节目也很在行。不过,虽然周遭的男生都主动去接近她,我却还是自顾自一个人,不去找她闲聊。当时的我认为,男生女生还是划分点界线比较好,虽然三八线是初中时候的事情。

一次体育课上,老师通知我补测一千米。上学期我没过关,本学期补测那是自然的。到了起跑线,我摆好起跑的架势,老师一声令下,我撒腿就跑,那速度之快,连我自己都没想到。我只觉得脚下的跑道迅速向身后溜去,耳边似乎还有呼呼的风声。没想到刚跑了一圈,胸口发闷,两腿发硬,似乎灌了铅。我张大口喘气,仍觉得上气不接下气,难受极了。有点恶心,我突然有想吐的感觉。

这时,只听一个女同学的声音:“抬起头,闭上嘴,用鼻孔呼吸!”

“不行,我呼吸不过来。”我喘着气说。

她大声叫道:“把步子拉开。”

可是我却抱怨道:“我不跑了,再跑就要死了。”说完,我的步子慢慢停了下来。

她大声嚷道:“不要停下来,否则那四百米便是白跑了!”

听到这样的话,我双手叉腰,慢慢地向前跑着。我只觉得跑道内也就是我的左前方几米处有一个女生在陪跑,我跟着她机械地向前跨着步子。那个陪跑的女生是谁呢?我的眼前模糊,只看到她身着红衣红裤,还有一双红皮鞋,怪好看的。她边跑边朝我喊‘加油‘,每当我步子慢下来的时候一听到她的声音立即有了力量,这种力量促使我马上以比以前更快的速度向前跨去。愿力量与我们同在!

我们很快又跑了一圈,她渐渐成了“哑巴”,背后传来了她“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她已经落下我六七步了。我犹豫了,停止了脚步,想等一下她,谁知她赶上我时,却“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对我说:“你一定要跑到……终点……再休息,你要是跑不动了……就想……一条狗在后面……追你,马上就要……咬着你的后脚跟儿了。”她边说边跑。

我暗自好笑,我怎么可能去想象这些荒谬的情景呢?你以为这是香港警察的训练啊?

可这家伙一到我眼前就几步蹿到我前面去了。这还了得,我堂堂一个男生,能让她这个女生甩下?我第二次加速了,也许是经过刚才短暂的休息,我感到双腿就像被钉子钉在地面似的,迈不开步。“狗在后面跟着……”你说怪不怪,我心里竟不自觉地试开了她那幼稚的方法。

这时,我听到老师向我大声喊道:“加油!还有二十五秒,再不加油又不及格了!”

我死命地摆动双臂,拉开步子,拿出了吃奶的力气,向前冲。冲过终点线,那个红衣女生及时地架住我。从未接触过女生并且避之犹恐不及的我,破天荒地让自己整个身体架在一个女生身上,还没有任何反抗的表示,怎么会这样呢?不过,如果我拒绝她的话,我怕是当时就会瘫倒在跑道上了。虽然我的眼离她只有几寸,但流不尽的汗水还是模糊了我的眼,使我无法把她的脸看得更清楚。

“我想找个地方坐下来休息。”我开口道。

我很怕我六十公斤的体重会把她压趴下。

她说:“不行,你刚跑完一千米,不能马上停下来,需要慢慢地走走。”

她坚定的声音不容我发出反对的意见,我顺从地在她的指引下走着。几分钟后,她扶我坐在了跑道外的看台上。我感到自己的力气又恢复了,又可以跑一千米了。

她关切地问:“现在你感觉怎么样?”

“好极了。”我用手擦了一下汗,这下看清楚了,原来是刘文饰。

“那就好。”她的脸像纸一样白,汗水不断地冒出来。

我紧张起来,关切地问:“你怎么啦?”

“没事的。有一点高烧。”她苦笑道。

突然她向后倒了过去,不再有所反应。我吓了一跳,很想把她扶起来,然后送她去医务室,可是男女授受不亲。我不敢碰她,便跑到水泥地去叫了几个跳橡皮筋的女生,把她送到医务室了。

正文 第三十一章 盈盈有泪

(更新时间:2004-2-10 233400 本章字数:3786)

原来她有病,却还为我陪跑,我心中内疚不已,不断地自责。等在医务室门口好久,才看到女生们出来,我立即迎上去问她病情。

“她醒过来了,现在在挂盐水。”

“她呀,高烧发到三十八度五,还上体育课,做些剧烈运动,比如长跑。”

“她真是不要命了。”

“真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太疯了。”

我脸红了,问:“盐水要挂到什么时候?”

“大概要两三个小时吧,我看滴得蛮慢的,比没关紧的自来水龙头滴得还要慢。”

她们看我还没有要走的意思,便奇怪地问:“现在都快五点了,你怎么还不回家吃晚饭?”

我支支唔唔地说:“我想等她挂完盐水。”

她们几个耳语了一下,对我说了句“我们可饿死了”,便一轰而散。

那天傍晚,我就去临近的教室搬了张椅子坐在医务室门口,捧着课本,静静地等她的出现。

两个多小时过去了,天都黑了,她从灯火通明的医务室走了出来。我却还在津津有味地看着书,丝毫没注意到身后还站着一个人。看着有些累了,我习惯性地朝后伸了一下懒腰。只听“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