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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好不好 佚名 4682 字 4个月前

一声尖叫,我向后一看,原来是刘文饰,便不好意思地道歉道:“对不起,下午害得你住院,现在又把你弄疼了。”

“我只是吓了一跳,你没有弄疼我。”她有些不安地问,“我是不是打扰你看书了?”

“没什么。”我笑道,“都七点半了,还没吃饭吧?”

“挂了两瓶盐水,饱得要命,吃不进了。”她微笑着说。

我抱怨道:“我可饿死了。”

我们俩相视一笑,由于学校的食堂早已关门,就去了附近的一家餐厅吃了一顿。她一点都不饿,只是看着我狼吞虎咽,不发一言。慢慢地,我不好意思了,便边吃边和她聊起来。我从来没有和一个女生讲过那么多话,那天是第一次。我们聊的最多也就是周遭同学对对方的评价,我说我们班好几个男生自从见了你都像中了邪似的,连男生之间谈论的话题也是你,除了你之外几乎不再谈论别的女生。她却说,她们女生认为我这人怪怪的,不解风情,不懂得欣赏女生,估计是性冷癖,要不就是恋母癖,她们还帮我取了个外号叫“大石头”。

我听了,哈哈大笑,反问道:“你怎么认为呢?我是一块大石头吗?”

她想了想,认真地说:“即使你是一块大石头,也是一块还未成大器的石头。我相信,如果你这块大石头遇到一位玉匠,肯定能让你变成一块美玉的。”

我被她真挚的话所打动。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自从那件事情发生后,也使我和她之间彼此有所了解。我的冷僻的性格也有所改变,虽然还是不怎么愿意主动找女生搭话,但是看到刘文饰,我还是会主动上前的。她也一有空,便过来找我。我们之间相处的时间慢慢地长了起来。不久,班级里便有些闲言碎语,说我和刘文饰在拍拖。我听了,十分生气,还和一个正在讲这绯闻的同学打了一架,事后还写了检讨在全班同学面前朗读。

我当时叫他不要再讲了,可是他却不听,反而在教室里面讲得更加大声更加起劲。不擅言辞的我快步走过去,冲他就是一个耳光。他当然不会多想,骂了一声:“石诚,我操你妈!”

他然后就跑,我就去追。结果他被追急了,刚好跑到了一个死角,无路可逃,就说:“你神经啊!”

我张口骂道:“操你妈!”

他接了一句:“你操你自己的妈吧,你操刘文饰去吧。”

他刚骂出口,便有些后悔。事情到了这一步,他有些心慌了。一场短兵相接已经在所难免。但说实话,此时,他斗志全无,只想全身而退了。但我显然不会饶过他,我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眼见得求饶不成,他先发制人,抱住了我的腰,用头顶着我的胸部,想把我的腰往后弯。我知道,一旦腰被他弯过去,我就浑身使不出力气来,只能任人宰割了。所以,我一面使劲地弓着腰,一面盼着拉架的人快点过来。但是,周围只有瞪着大眼睛看热闹的人,几乎所有的人都希望看着我被打爬下。毕竟,这是一群连狗打架都要围着看的人!

在我与他僵持的过程中,我感到胸腔受到了重压,呼吸困难。我低头一看,他的乱蓬蓬的头发正在我眼下。我只好用右手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扯了个仰面朝天。我心想:今天怎么都是一回了,校方的惩罚反正逃不过去了。索性,一不作二不休吧!我左手攥紧了拳头,照着他的鼻子,用尽了平生的力气锤了下去:“嘿!”。

随着我的一声喊,他的眼泪和血一起流了出来,并且放声大哭。我就用右手控制着他的脑袋,让他的血水和泪水都流到他自己的嘴里,同时左右开弓扇他的嘴巴子——真是过瘾!同时,又盼着拉架的人快来,我要脱身!

结果第二天下午的班会课上,我站在讲台上对全班同学朗读了三百字的检查,并向他当众致以真挚的道歉。真挚是假的,三百字也是绞尽脑汁胡扯出来的。我年少单纯,想不明白为什么检查这种文体也要规定字数,后来才发现这种新八股和老八股一样为我日后打下扎实的文学基本功起了极大作用。感谢班主任的关怀,恳请同学们批评。我哼哼唧唧地念完,把检查塞到裤兜里,揉成一团。

他离开课桌走到我面前,友好地握住我的手,真诚地告诉我,他接受我的道歉,他原谅我了,知错就改就是好学生,他愿意和我交朋友。班主任站在门口,两手背在身后看着我们,因为自己会说的那几句话都被他说了,所以只得微微颔首,笑眯眯地两眼放光。

去你妈的好学生。我心里想的是给这家伙脸上再来一拳。

放学后,几个同学找我谈话。

“你肯定是喜欢上了刘文饰了。”

“不可能的。”我叫道。

“那你怎么会为了她而打架?”

我一时语塞,于是在校门口当着几位男生的面,嚎叫道:“我再也不跟她讲一句话了。”

打这以后,我克制着自己,上课时再也不盯着第三排,专心致至地听老师讲课,但她的身影却还是在我的脑海里晃动。下课时,为了不再看见她,我只好趴在桌子上装睡觉。下午一到时间,便早早地骑着单车回家。

一个月后的一天早上,我正骑着单车向学校慢悠悠地驶去,突然后面传来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嗨!是你吗?”

我一回头,果然是刘文饰,我猛地怔住了。我心中极想放慢车速跟她答话,但我还是快速向前骑去,想把她甩开。

她却骑到我面前,回头问我:“你怎么好久不理我了?”

我感到我的心在流泪,却还是咬咬牙,拼命地向前骑,超过了她。

她很快又骑到我右边,诚恳地问我:“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请告诉我好吗?你千万不要不理我啊!”

我感到我的脚不听使唤了,车骑不快了。我的脸憋得通红,就这样望着她,什么话也没有说。

她看了,好像明白了,突然脸一红,飞快地超过我,骑进了校门。

什么问题都不用问了,什么话都不用说了。就这样,我和她都知道对方的答案。我鼓起了勇气,接受了她。我们如此坚定的态度,让老师们也无可奈何。当时,我和她在学校里可是一对出了名的情侣。每天简直是形影不离!

“真是令人羡慕啊,想不到你在高中时候就谈上了恋爱。”袁权叹道。

“这有什么好羡慕的,高中生恋爱在大人们的眼里,还是早恋,是要受到社会的压力的!”我不以为然地说。

袁权不解地问:“你当时和你的初恋情人关系这么好,你们俩走到一齐也很不容易,可以说你是下了极大的决心的。可以告诉我,是什么原因使你和她分手的吗?”

“我不知道。”我摇了摇头,答道。

“这怎么可能?”袁权有些吃惊地问道。

“我确实不知道。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因为出了第三者,她喜欢上了别的男生。可我看到她那只搭那位男生时犹豫的右手,埋在那位男生的怀里分明痛苦的脸,盈盈有泪的美丽的大眼睛的时候,我就明白了,她是有难言之隐,是有苦衷才跟我分手的,她还是爱我的。”我回想当年,眼睛有些湿润了。

郝敏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不发表自己的意见。

“我不相信,既然你喜欢她,她也喜欢你,那为什么还要分手呢?”袁权质问道。

我大声吼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这也是一直困惑在我心中的一个死结。你不要问我,你应该去问她!”

“石磊,你冷静一下,喝一口咖啡,慢慢说吧!”郝敏终于开口了。

我喝了一口,感到有点苦,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太苦了吗?要不要我帮你加点糖?”郝敏问道。

“不用了。初恋是苦涩的。”我不由想起了“爱沙尼亚”在西祠给我的一句话。

她接着说:“也是美好的。”

她竟然回了一句“爱沙尼亚”给我的话!我一愣,难道郝敏就是“爱沙尼亚”,毕竟袁权成了她的内线,既然把我的电话号码告诉了她,那也有可能把我在西祠的网名告诉她。我不由回想起,袁权自从我见到郝敏后,常常拉我去西祠的情景,而且我在那个时候遇到了“爱沙尼亚”。这绝对不是巧合!‘

“‘爱沙尼亚‘?”我用话来试探她。

令我失望的是,她却没有一丝反应,倒是袁权被我这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弄得莫名其妙。要么郝敏不是“爱沙尼亚”,要么郝敏是一个一等一的高手。我宁愿相信她的歌艺,也不愿相信她的演技高超。

“石磊,你说你不知道分手的原因,那你把大概分手前后的事情说一下,也好让我们帮你分析一下嘛!”袁权这样说道。

我点点头。既然我已经向他们说了那么多我和刘文饰的事,那么分手的事情当然也得说完。

正文 第三十二章 冷却

(更新时间:2004-2-12 195200 本章字数:2304)

自从我和刘文饰确定恋爱关系后,我们的发展很快。我也觉得十分甜蜜,为了不给父母和老师抓住口实,我也更加拼命地学习。我和她双休日常出去郊游。她的鬼点子很多。南京什么地方都被我们玩遍啦!她很喜欢看男生踢足球,因为她喜欢,原本玩篮球的我改学足球,并加入了班队。无论在年级中的比赛中,我们班一场比赛会被别人灌上多少球,她都在场边拼命地鼓掌。这一点,让我很感动。

我问她:“喜欢看联赛吗?”

“喜欢。”

“最喜欢国内哪支球队?”

“大连万达。”

我听后,吃了一惊:“那江苏加佳队呢?”

“一支不思进取的球队,是不值得球迷喜欢的。”她冷冷地说,“九四年那支江苏迈特队让我伤透了心。现在的江苏队,年年在甲b保级。江苏好歹是一个经济大省,连支甲a球队都没有,简直太过不去了吧?”

“我与你不一样,我喜欢江苏队,不管它是输还是赢,我一样喜欢它。它的主场就在南京的五台山,毕竟我是南京人,应该支持家乡的球队嘛!你也是南京人,也应该支持它嘛!”

她听了,愣住了。半晌,她才反应过来,自言自语道:“我算是南京人吗?”

我被她弄得一头雾水,不知她在说些什么。但又不知怎么办,只好随口问道:“你能说说,你为什么喜欢大连队吗?”

“王者之师,常胜之队。踢起球来给人以成熟稳重的感觉,领先的时候懂得控制住节奏,落后的时候阵形不乱,进攻和防守都很有序。”她一听“大连队”,便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

“那你是喜欢郝海东罗?”

“不,我是喜欢九四年夺冠时的老队长石磊。”她坚定地说。

“石磊?跟我一样姓啊?”我惊道。

“是啊!”

“不会是因为我姓石,然后你爱乌及屋,就喜欢上了和我同姓的石磊?”我笑着问。

“你说呢?”她微笑着反问我。

“我不知道。”

“我是因为喜欢石磊,才喜欢上了你这个用石磊起来的石头城。”她调皮地对我笑道。

“我的诚可是诚实的诚,不是城市的城。”

“好像是一个音嘛!”她忽然叹道,“可惜他九四年后就退役了,我在电视上再也看不到他了。”

“只要你喜欢,我愿意改名叫‘石磊‘,不用看电视,就能天天看到‘石磊‘。”

“真的?”她有些喜出望外地问。

“当然。”我坚定地说,“不过,要等我高考结束后。”

“我等你。”

我以为和她在一起做的最为荒诞的一件事情就是月考的前一天,我竟和她打赌,赌对方能不能在二十分钟内把夫子庙走一圈,赌注是输的一方要对赢的一方承诺爱对方一生一世。夫子庙人是蛮多的,其实地方不太。只是人多的缘故,所以走一圈要花上不少时间。结果我输了,因为我当时白天就去走了一圈。她是第二天凌晨两点来走的,那时没什么人。而第二天是月考,结果我和她在考场里都趴在桌上睡着了。因此此事,班内传出我和她那天晚上在校外开房之类的绯闻,老师也信以为真,把我和她叫到了办公室里谈了一下午的话。当时办公室里还有其他班的老师,好不尴尬!

对付老师,我唯一的方法就是沉默是金。老师见什么话都问不出来,便转而问刘文饰,可是结果让他更失望,刘文饰只会给他捣浆糊,答非所问。

“唉,我们班怎么会出了你们这两个学生?”老师叹道。

刘文饰眨着眼睛,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