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8(1 / 1)

“绝情,你说他是不是该杀!”绝心一想起那个殷衍潋就有一股无名烈火涌上心头。

“我看人家八成是喜欢上你了,你看你在他他面前绽放了一个那么甜美的笑容,他能不动心吗?要知道,你那笑容连女人看了都会脸红啊!呵呵!”绝情笑着说。

“你~~你还说我,你呢,那个欧阳珉逸是怎么回事?人家可是连你真名都猜出来了,不简单,你们两个有猫腻哦!”绝心自然不会眼巴巴地看着绝情笑话自己。

“什么不简单,什么猫腻!乱说!”绝情谈到欧阳珉逸有些不自然。

“那,还说没有!看你的表情,信你我就是脑袋让门给挤咯!”绝心不留余地地说。

“好,我跟你说!”于是绝情拗不过绝心,只好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和自己害怕他的心理一五一十地跟绝心讲了。

“哇,我就说他不简单,没想到还是真的!他竟然可以让你害怕他?或许邪主都得向他学习!”绝心半开玩笑地说。

“去~!”绝情微嗔道,看到对方的表情,两人对视一眼,于是一起笑了,如百花齐放般娇艳美丽~~~!

绝情,你处处为我们着想,你可知道,我们也是爱你的啊!也许能解开你心结的不是我们,但至少我们可以与你一起分享啊,不要一个人默默承受痛苦,拜托了!绝心在心里呐喊。

缘来自冠语香

[绝惜篇]

绝惜(紫:宋洁)这次又是偷偷溜出来的,自从三年前她回到日雪谷后,爹娘一直在逼问她那七年去了哪里。她还多了个师兄,‘医圣’欧阳珉逸,他很聪明,而且不是一般的聪明,他竟然在十年内学完了爹娘的所有的医学知识!

本来她回去的时候还担心爹娘不会再给她研究毒物了,后来在路上听说了这个‘医圣’并且回来证实他的人格后,她放心了,也认为爹娘不会再阻拦她了,没想到的是,他们原来一直都没有放弃过这个念头,真是晕死她了。

终于在昨天他们这三年来的四百八十六次吵架的时候,绝惜爆发了:“你们到底想我怎么样?你们不是说生命中缺少快乐是不完整的吗?不是说快乐是生活最基本的条件吗?那你们为什么不让我快乐呢?”

说完,绝惜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决定去扬州,因为扬州有两个江湖上都在传的齐女子,贺好儿和心日,她知道她们就是绝心(橙:贺好儿)和绝情(赤:心日),她想她们了,三年,她想她们想到心里发慌。还有绝恋(黄),五年,绝恋离开她们五年了,她们日日夜夜都在想她,在为她担心,她们迫切地想见到她。

扬州

她准备先去怜月楼,说不定绝心也在那儿呢。七色绝都是说办就办的,毫不迟疑。绝惜正走到怜月楼门口的时候一只胖呼呼的手拉住了她。

绝惜冷冷地反过头,进入她眼帘的是一头长着头发的猪,她厌恶地甩开那胖子。那胖子还色咪咪地对绝惜说:“美女,你要去卖身吗?不如卖给我好了,你长得丝毫不比心日那娘儿们逊色,一样地国色天香。心日那娘儿们还什么卖艺不卖身,装什么清高!你不如就跟了我吧。”

绝惜一听火都大了,这死胖子这样对她说话她就准备好好教训他了,现下听见他骂绝情,那她定不饶他,是他自寻死路!

“你这是找死!王八蛋,我不会让你再有机会骂心日!”绝惜狠狠地说,然后用袖子朝那胖子的脸一挥,顿时那胖子便嘴角出血,咿咿呀呀不得言语。

“尝尝我的冠语香!八日后你若得不到解药就不是像现在哑巴那么简单了,这八日你会额头上长一朵花冠,等花冠红透了就是你下地狱的日子!”绝惜微眯着眼睛用没有起伏的语调说。

那胖子恶狠狠地指着绝惜说:“死娘们,你等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说完就狼狈地跑了。

绝惜正想得意地笑笑,却没料到因为这事儿引来了件更麻烦的。一只比她还要冰冷的手抓住了她的肩膀。

“原来是你,是你下的毒!快把解药拿来!”绝惜转过身来,不解地看着抓住她肩膀的人,深深地打量着他,怎么说呢,很美,对,不是俊,是美。那种足够把天下的女人都比下去的美,但是他身上发出的冷冷的气息令人窒息。

殷衍越走在大街上正好看到绝惜下毒的那一幕,那个人中的得和他娘亲六日前中的毒似乎是一样的,因为症状一样,也如那女孩所说,额头上长出了一朵花冠,现在已经是橙色的了,难道是这个女孩下的毒?就算不是也应该有解药才对,于是他走过去想要得到解药。

绝惜没有说话,只是怔怔地盯着眼前这个美少年看。有没有搞错,那个死胖子是她出来之后第一个实验品诶,什么什么‘原来是你’?够神经的!不过~~~有这个毒药的还真不只是她一个,记得她刚刚研制成功的时候就给了绝情她们每人一点,以备急需的时候防身,难道是她们?

“谁中毒了?中了什么毒?”绝惜不带感情、仿佛是和陌生人聊天的语气说。

“以你刚刚说的症状来看,是中了冠语香。至于是谁你就不要再装傻了!” 殷衍越突然发现,这个女孩,很像她,她也穿着紫色的衣服,也是这般冷冷的样子,也是毫无怜惜之情。但是她不是她,不是。

“我不喜欢装傻。自然也不会装傻。如果你家那个中毒的人是我下的毒,那么,你是无论如何也别想要得到解药!”绝惜说完就准备走,她才不管某些闲事,而且如果真是姐妹们下的毒那么那个人定有他(她)的可恶之处。

“那今天你是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殷衍越霸道地说,哎,为了救娘亲,不得不这么做。

“哈哈,你是第一个会这么跟我说话的人。”绝惜觉得很有趣地说。不过还没等绝惜说完, 殷衍越就揽过绝惜的腰用轻功飞往殷家。

这个人到底是谁?如果是别人这样揽着她,绝惜一定会把那个人碎尸万段!可不知怎么的,这个人给她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而且,她发现,被他抱着与被姐妹们抱着的感觉不一样,很不一样。被姐妹们抱着会有一种很快乐,很幸福,相互依偎的感觉。而被他抱着,她的心跳在加速,很紧张,甚至有害怕他放手的感觉。天哪她这是怎么了?

很快,他们降落在殷家硕大的院子里。没有给绝惜打量这个院子的时间,一降落就拉着绝惜往最南边的那个房间。那里,应该就是中毒的那个人睡的地方吧,是他的妻子吗?这么紧张,应该很爱他的妻子吧。

那个房间的摆设都很端庄,一进这个房间任何人都可以感觉的到,这间房间的主人一定是一个端庄的人。房间里很多人,丫鬟也老是端着这个端着哪个进进出出,这又可以肯定,这人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很高。

床上躺着一个美妇人,大概最多也就四十来岁,床沿上坐着一个男人,和拉她来的那个长得很像,应该是两兄弟。

“衍越,你刚刚去哪了,‘医圣’欧阳珉逸请来了吗?”床沿上那个男人疲惫地开口问绝惜身边那个人,衍越?呵呵,原来他叫衍越。

“哥,这个女人会使这冠语香,她一定有解药可以治好娘亲!”殷衍越急切地说。

“冠语香?”

“对,娘亲中的是冠语香!喂!你还不交出解药!”殷衍越厉声对着绝惜说。

“没有解药。”绝惜平静地说,恩,不错,两个都是孝子。

“什么?你别骗我了!怎么可能没有解药!刚刚你还和那胖子说‘八日后你若得不到解药就不是像现在哑巴那么简单了’怎么想蒙我吗?”殷衍越用冰冷刺骨的声音说。

“那是想利用他,八天,他应该可以帮我做不少的事情吧?我的毒药从来都没有解药,既然要害一个人干吗又要后悔救他?我没那么婆婆妈妈!”绝惜漫不经心地说。

“你!!”殷衍越不自觉地相信眼前这个人,但是他不想相信,相信的话娘亲不就一点希望也没有了吗?

“这位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冠语香是你制作的?世上除了你还有谁有这种毒药?”坐在床沿上的男人开口向绝惜问了一大串的问题。

“我叫宋洁,是我制作的冠语香,世上只有我有这种毒药。”绝惜‘不小心’撒了谎,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想让他们知道世上有七个人有冠语香,可能这样很容易暴露身份吧。

“宋洁?‘医神’夫妇的独生女儿宋洁?”殷衍越插了话进来。

绝惜点了点头。

“这毒是你下的吗?”那个男人眼睛晶亮地问绝惜。

“我没有理由要害这位夫人。”绝惜真心地说。

“那,请你试着救她吧!”异常诚恳的语气让绝惜不禁考虑了一下。绝惜走进那位夫人的床,看清了她额头上那已经深得发红的橙色。

“恩哼,六日前的辰时中的毒。”绝惜准确地说出她中毒的时间,不得不说,这很让人怀疑就是她下的毒。

“今天晚上,在月光下给她泡澡,用冰水,再准备一碗千年人参汤。”绝惜轻轻地说。

“给宋姑娘准备个客房,宋姑娘你也累了,今晚就麻烦你了!”殷衍越依旧是冷冷的声音里却夹杂一些希望。

丫鬟们小心翼翼地把那位殷夫人扶进浴盆里。现在绝惜才知道,原来那个殷衍越是殷家二少爷,那位坐在床沿上的男人是殷家大少爷殷衍潋,而这位中毒的夫人则是他们的生母。

轻轻地盖好只露出殷夫人头的盖子,绝惜开始了。她之所以选在月光下是因为魔女的魔性在月光下是最强盛的,在月圆之夜她们通常都可以把魔性发挥地最强大。

用小刀轻轻地划开了左手的大拇指,把血滴在人参汤里,然后喂殷夫人喝了下去。吩咐丫鬟们把殷夫人扶起来后就回到了殷衍越位她准备的客房里。

她的血是可以解她制作的毒药的,因为她制作的每一种毒药她自己都吃过,灵主说过,想制作出世界上最毒的毒药就得先毒住自己。每一次吃完自己制作的毒药之后身体里的魔性都在沸腾,难受得紧。

今天,应该是她第一次用自己的血救人,爹娘知道了,会很开心的笑吧。但是,绝不会有第二次的,不会有的。

复仇并不快乐

[绝情篇]

绝情(赤:心日)这两天左眼皮跳得厉害,心里也莫名其妙地有些慌慌地。仿佛这几天会发生什么离奇的事情,让她烦躁不安。

“小姐……”门外传来她的丫鬟小雨的声音。

“进来。”还是平静如水的声音,却不知她心中有多么烦躁。

“小姐,贺小姐派人传话说请您未时(中午1时至3时)去畅园一聚。”小雨不卑不亢地说,这也是绝情当初为什么选她留在身边的原因。

“恩。”绝情淡淡地回应,可总觉得很不对劲,这绝心(橙:贺好儿)又耍什么花样,以前都是她到这怜月楼来啊,今儿这是怎么了,莫非还真的被那断袖之说给吓到了?呵呵,这可不象她。畅园?应该就是绝心她爹在她一岁时送给她的礼物吧?绝心平常不喜欢去那里呀,难不成还真发生什么事情了?

一到未时绝情就换上衣服出了怜月楼,在路上人们一直向她行注目礼,因为她很少出怜月楼,更别提是在大街上那么热闹的时候。绝情旁若无人地走着,纵使她不喜欢这些目光,但是它们还不能左右她的思想与情绪。想看就看吧,只要莫挑衅她就好。

可偏偏就有这么不识趣的,迎面走来的迎香楼花魁仙月姑娘鄙视地看着绝情,这仙月原本是扬州的花魁,可自从三年前绝情来到怜月楼后就从扬州花魁落成了个迎香楼花魁,本来就心高气傲的她在绝情成为天下第一艺妓的时候就更加不服气,几度到怜月楼闹事,其实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仙月是无论如何都比不上绝情的,不说别的,就用妓女最基本的容貌来说,仙月远远不及绝情十分之一,哎,现在竟然还敢来挑衅?真是自不量力!

绝情本来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装做没有看到绕过去,况且她还急着去见绝心呢。可是就有人忍不住要惹事了。

“哟~~!啧~~啧这不是我们天下第一妓女心日姑娘吗?今日见您真是三生有幸呀!”做作的声音让旁观者对这为仙月姑娘的评价在心里又降低了不少分。

“不敢当,哪能让您称我为您呀,您比我大六岁,又比我出道得早几年,怎么都是我的前辈了啊。”淡淡地应付着,只希望她不要死得太难看就好。

“你~~哼!不就是靠着一张会勾引人的脸吗,装什么清高,还卖艺不卖身,你以为你是千金大小姐吗?你比我们高贵多少?还不是妓女一个吗?你以为你是谁啊?啊?还不是狐狸精一个!”仙月被气地不顾形象地骂起人来。心日刚刚那番话不就是间接地说她老了,出道这么久也没混出什么名堂来吗?那她就让心日在这么多人面前难堪!

“我是勾引人,卖艺不卖身还比你们高贵,可那也是我有资本这么做,你有资本你也可以啊,只怕你是个没有真材实料的纸老虎!”绝情漫不经心地瞟了仙月那气急败坏的脸一眼,丝毫不为仙月那番话所生气。

“哼!你别得意太早,前天有位有权有势的公子说要娶我!正室!”仙月得意地说到。

“呵呵,你也别得意太早,扬言要娶你的那位是知府的儿子王公子吧?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