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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他在我怜月楼闹事,嚷嚷着要娶我被我叫人给扔出去了~~!他是爬过来的吧?”绝情好笑地说。

“你……你竟然敢扔知府大人的儿子,你不会好过的,他们会把你抓起来的!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丫头!”仙月已经气得嘴唇发紫了,原来,原来她还是在捡心日不要的……

“我等着他们来。”心日看了看那张受尽折磨的脸,头也不回地走了,同时不禁感叹到:这个女人,很可怜,呵呵,还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恶之处啊!

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了,要不是仙月她早就到畅园了。绝情飞快地走着,她不习惯别人等她。

绝心是早有交代,所以她进畅园的时候没人阻挡她,要知道,这个畅园绝心在三岁的时候就吩咐过,以后没有她的命令谁也不许进去。

一进畅园绝情就看到亭子上的两个身影,一个橙色的,一个紫色的……天哪,是绝惜(紫:宋洁)!难怪绝心要她到外面来见她,原来是想给她一个惊喜!看到绝惜,绝情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最后改成用轻功飞到亭子里。

“绝惜!”绝情轻轻地叫唤着正和绝心说话的绝惜。

“绝情!”看到三年没见的姐妹绝惜激动地叫到,于是三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

“估摸如果有人看见这一幕更会说我有断袖之癖了!”绝心开玩笑地说。

“就让他们说去吧,七色绝从不理会别人的评价与目光不是吗?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绝惜爽朗地说。

“呵呵。我怎么觉得这样听起来更像是绝心有断袖之癖呀?”绝情眨着眼笑着说。

“绝情~你~~!”

“哈哈,绝心,你这么忌讳断袖之癖,不会是有喜欢的人了吧?你那个未婚夫……啊?不是他吧?”绝惜和绝情联合起来逗绝心。

“怎么可能啊!”

“怎么不可能哦,我看这可能性很大哦?”

“你~~绝惜!”

“绝情,你说是啵?”

“对啊!”

“你们两个合起伙来玩我!”

“哪有!”

“没有的事!”

空气中满是快乐的气息,三人的打闹都透着重聚的甜蜜,打闹,说明她们在一起;笑声让她们证实这不是梦……

直到酉时她们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天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夕阳挂在天空上,让她们感到今天的夕阳格外地美丽。

回怜月楼要比去畅园时慢得多,说实话,她还真没有好好逛过这扬州大街呢,于是借着今天喜悦的心情,绝情边走边看那些小饰品。

正当绝情从胭脂摊上抬起头来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一个她只看了一遍就刻在脑子里的身影,是……他,她知道不该用这么个干巴巴的词来形容他,因为,他是她爹……

是的,就是那个让娘亲朝思慕想的人,就是那个让娘亲上了天堂又掉下地狱的人,就是那个让娘亲含怨而死的人,就是那个娘亲最宝贵的那张画里的人,就是那个她恨了十七年的人……

她不知道他的名字,娘亲从没提起过,但是自从她偷看到娘亲那副画之后她就深深地把他的样子刻在脑子里,虽然有十多年了,他老了,有白发了,但是样子却一点没变!

绝情不动声色地跟在他的后面,这个时候。他应该是回家吧?

一会儿,绝情跟着他到了一座大宅子前,门口的管家一见他就迎了上去,叫老爷。这里果然是他家。陈府?哼,原来他姓陈。

绝情知道他的姓氏了后一刻也没多停转身就走了,陈老爷,你会后悔今天到大街上来了,你会后悔的。

回到怜月楼,老鸨被绝情的脸色吓到了,看到绝情给她使的眼色,立即跟着绝情走进了絮羽阁。

“替我查下扬州陈老爷的身份!”还没等老鸨说话,绝情就吩咐到。

“详细的?”

“对,全部!所有的都要!”绝情闭着眼睛疲惫地说。

绝情望着天空中的小鸟冷笑着,手中轻轻的几张纸记载了那位陈老爷的所有。

“陈治是上任宰相,为官清廉,五十岁,前年辞官全家搬到扬州,但皇上依然很器重他,派有重兵保护着他。有一个妻子,五个妾室,两个女儿,两个儿子。”归纳起来就这么简短的一句话。

为官清廉?哈哈,重兵保护?有用吗?对于绝情来说无论陈治是个什么样的人,为官清廉的人也好,皇上器重的大臣也好,他始终都是抛弃她娘亲的人!是她永远都不会原谅的人!

夜晚,风凉丝丝的,仿佛马上就要下雨了。柔和的月光照在大街上那个红色的身影上,风温柔地吹起绝情鲜艳的红衣与青丝,异常妩媚。发丝在后面随着红沙衣飞舞,宛如天上下凡的仙女般飘逸。可是,她不是仙女,是魔女,正如他们所说,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女!

站在陈府面前,绝情不禁握紧了手中的宝剑——‘我云’。陈治你的生命将停留在这一天!

绝情朝正门走去,她娘亲没来得及从正门进去,今天她替她娘亲进去!

“你是什么人,这么晚来陈府干什么?”门口的守卫厉声对绝情说。

“我是神!让开!”绝情冷冷的声音如冰片刺入守卫的耳朵里。

“大胆,拿下!”一个胆比较大的不怕死地说。

众守卫正向绝情扑去,绝情冷冷地一笑,用轻功快步走到门边推开门走了进去,等守卫们反应过来绝情已经把门关上了。

一个守卫冲进去大喊:“有刺客!”于是众多士兵围向绝情,陈治和他的众夫人、儿女也被惊醒跑了出来。

绝情邪邪地一笑,冲那个大喊的守卫说:“真是谢谢你了!”于是用大家都看不清的速度拔出剑来杀死了那个守卫。

“雨~~漫?”陈治颤抖地说,不可思议地望着比十七年前年轻许多的雨漫,这时,月亮悄悄地躲了起来,雨,终于落了下来。

“哦?陈老爷,您还记得她呀?不要叫她的名字,你不配!瞧,她在天上哭泣呢。”绝情凄厉地说。

“她……她死了?那你,你是我们的女儿?”

“不要说得那么好听,我可不是您陈老爷的女儿,你配当我爹吗?”

“我……我当初是身不由己呀!”

“哦,原来是身不由己啊,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我叫绝情,在七色绝的字典里没有身不由己,也不许出现!”众人听到绝情说出的身份都愣住了,天,绝情?七色绝?

“逆子!你什么不好当,竟然去当魔教的魔女!逆子!”陈治气得差点跳起来。

“逆子?这就叫逆子了啊?那弑父又是什么呢?恩?”绝情好笑地说。

“你……你要杀我?你大逆不道!”

“哦~~原来是大逆不道啊。那我就大逆不道给你看!”绝情立马抽出剑刺向陈治,与此同时,众士兵也冲向绝情。这对于绝情来讲根本不用放在眼里,一剑一个,从没失误!

就在绝情马上接近陈治的时候,她机敏的耳朵听到她后面有一根银针正向她逼近,于是她用剑轻轻一碰,改变了银针的方向,直直地刺向陈治,另外她却没有注意一个士兵正聚着大刀劈向她,那士兵似乎突然被一道外力击中,刀偏了点,但绝情还是受了重伤。

几乎在绝情到下的时候。她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也就在此时她听见了陈治那些妻子儿女门的尖叫和哭泣,她知道她成功了,成功地报仇了!娘亲,你看到了吗?看到了陈治是怎么死的吗?娘亲,你可以好好问问他那些年来一直压抑着你的问题了,可以问了……

报仇了,她应该高兴的不是吗?可是为什么心里是空落落的呢?为什么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为什么?

她努力地睁开眼看看有这个怀抱的人,到底是谁?

呵呵,原来是他——欧阳珉逸……

原来是他……

不该看见的事

[绝心篇]

三天前:

“娟儿,把帐本拿来。”绝心(橙:贺好儿)想查查看这个月珑缘阁的收入是多少。

“是,小姐。”

“恩,收入还不错嘛,有五百二十五两。”绝心低语着,竟然有五百二十五两,看来这和贺家的名望声誉是分不开的,要不,一个新开张的酒楼一个月的净收入是怎么也不可能会达到四百两以上的。

“那就备轿,我们去珑缘阁看看。”

“是,奴婢马上去办,小姐稍等。”

“恩。”

轿子一落地绝心就迫不及待地下来了,她可坐不惯这些摇摇晃晃的‘小房子’,她还是喜欢在马背上那种轻松,爽朗的感觉。

一进门掌柜的就迎了出来,一脸献媚的笑容,绝心扫了一眼他,就别过头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了下来,一言不发。小二也识相地把店里最好的茶、菜还有点心都端了出来。

那些在珑缘阁吃饭的人打绝心进门就一直盯着她,可看归看,谁也不敢去搭讪啊,谁叫她是人家殷大少爷殷衍潋的未婚妻呢。

绝心看着对面的新愉楼,那里并不比珑缘阁冷清,而且个个都是欢声笑语的,反而是这珑缘阁,静得很。(酷儿:也不看看是为什么这么静,还不是看你看得不敢说话了。)

有一个斯斯文文的书生自信自己的外表和才华,认为自己可以赢得绝心的芳心,于是就自信满满地朝着绝心走去。

“小姐,请问我可以坐这吗?”

绝心收回目光,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对着她对面的座位轻轻地抬了抬下巴,示意可以。众人见到这情形都惊讶无比,这贺大小姐这么不忌讳与别的男子一起吃饭是不是就表明她和殷大少爷的关系的确不好,而且双方都不同意这门亲事,正如珑缘阁和新愉楼开张的时候一样,他们两个是对立的?

书生见贺好儿让他坐下就更得意洋洋,奉承地说:“久闻贺家大小姐的大名,说你是一位奇女子,小小年纪就经营了贺家所有的产业,实在是了不起!而且早听说你闭月羞花,倾国倾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女生都爱听好话,想她贺好儿也不会例外吧。

“再好看的皮囊也只不过是一副人皮面具,撕开来呈现的好坏善恶才是真正的美丑。”淡淡地喝着茶,并不为书生的话所动,这种话,她听了不下一百遍,接下来该夸她聪明了吧。

“看来贺小姐不仅有聪明的头脑经商,学问也是一流的啊,还看透了这俗世,贺小姐真是冰雪聪明!”

果然!真是恶俗!

“看透了这俗世?你太高估我了,我若是看透了这俗世还会在这?”绝心嘲讽地说。

“那会在哪里?”书生不禁有点懊恼,这个女人好象不喜欢听好话。

“地狱。既然看透了这俗世,那还要生命干吗,早死早超生咯!”

“像贺小姐这么完美无缺的人怎么会下地狱呢?应该是去天堂才对啊!”继续奉承着,他就不相信竟然有女人不喜欢听好话!

“我不喜欢天堂!再说,我死了之后去哪里关你什么事呢?”

“我~~~”对方很表明地疏远,又处处不买他的帐,这使他无计可施。

“公子还有事?”绝心轻抿了一口茶,冷冷地说。

“不好意思,打扰……”书生还没说完,就被对面一个超有磁性的声音打断了。

“贺小姐很不给别人面子呢!”拥有这个磁性声音的主人戏谑到。

绝心抬眼一看,是殷衍潋!天,他竟然坐在对面新愉楼正好对着绝心这个位置的位子上!看他一脸好笑的表情,难道刚刚那一切他全看到了?

顿时,本就在珑缘阁看戏的人就更开心了,连新愉楼的人都探出头来看看事情将怎么发展。那个书生在众目睽睽之下向殷衍潋的未婚妻贺好儿示好,殷衍潋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呢?

绝心没有生气,反而开玩笑地说:“怎么,要不要给你个面子?”

“好啊,在下欣然接受!”殷衍潋见绝心没有说话,就继续道:“听说珑缘阁这个月的收入还不错?”

“哼!怎么?殷老板对这个感兴趣?”

“毕竟是对手嘛,知彼知己在能百战百胜啊!”

“看你心情这么好,新愉楼的收入恐怕也不低吧?”

“呵呵,贺小姐抬举了!”话音刚落,殷衍潋就把早准备好的帐本飞出窗外,帐本直接向绝心飞来。绝心眼明手快地将帐本稳稳地接住,翻了几页,顿时,精致的小脸上出现一丝玩味的笑容。

“哈哈,还真是挺好玩的呢!殷老板,看来举白旗的人也不是没有实力的,你说是不?”绝心朝窗外嫣然一笑。

结果,街上看热闹的人呆住了,无意中看到这个笑容的人愣住了,街上的小贩们忘记做生意了,正在新愉楼吃饭的人把要伸进口中的筷子停在半空中了……

一切的一切,仿佛全笼罩在那个橙衣女子的光芒下,动弹不了……

良久,当大家从那个笑容中苏醒过来的时候,绝心又在淡然地喝茶,脸上依旧是淡无表情,仿佛刚刚那个笑容只是众人的一个幻觉。

绝心把帐本一合,正想以相同的方式让它回归它主人的怀抱,可是一张纸从帐本中掉出来。绝心捡起一看,上面只有八个字:

明日巳时,殷府一聚。

绝心转眼看着窗外的殷衍潋,只见他笑着看着她,恩,和她手上的那封信。绝心朝他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将帐本朝他那俊俏的脸上扔去,叫你笑!

绝心转身就走,没有看见殷衍潋那更欠扁的自信的笑容。

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