潋抬手接住帐本,自信地笑笑,他知道她会来的,哈哈!想到刚刚绝心的笑容,他不禁刹那间失了神,让她那样笑的,是帐本上那个新愉楼本月的尽收入——
五百二十六两!
次日巳时
绝心带着娟儿前往殷府,虽然不知他到底有什么事,但绝心还是决定去看看。看了看门口的轿子,绝心问到:“娟儿,到殷府坐轿子要多久?走路呢?”
“小姐,坐轿子要小半个时辰,坦若以我们的脚程,我们得花上半个时辰。”
绝心听后邪邪地笑了下,轻快地说:“那我们就走路咯!”
走近殷府,最不能令人忽视的就是那华丽的大门,看到这里绝心不禁皱了下眉头,他家有钱多得没处花么?全用来装点门面了?
门口的管家似乎恭候绝心多时了,见绝心来笑得嘴都弯到后脑勺了。
“贺小姐,大少爷已经等你多时了,请跟小的来!”这可是殷家未来的大少奶奶,等得耐性再没有了也不能怠慢。
管家带着绝心到了殷衍潋的书房,路上这个管家一直在向她献殷情,说着说那,弄得绝心不得不在大脑里背诵她最近练的新剑法的口诀,努力不去听那个管家的絮絮叨叨。
“大少爷,贺家大小姐到了。”管家轻轻地叩着书房的门。
没有声音。
“大少爷,贺家大小姐到了。”管家再次说道。
没有声音。
“大少爷,贺家大小姐到了。”管家有点急了,听说这个贺小姐可是个不好惹的角色啊!
还,是,没,有,声,音!
绝心等得有点不耐烦,于是就大方地推开门走了进去,结果看到了她怎么也想不到的场面:一个如花似玉的娇小人儿赤裸着上半身倒在地上哭泣,一见绝心进来更是又羞又急,眼泪哗哗地流,哎,若不是她是这副‘打扮’,那还真是我见犹怜啊!
殷衍潋本来烦躁的表情在看见绝心进来的时候突然觉得事情变得好玩极了,于是就饶有兴味地看着绝心会有怎么样的反映。
今天他本来在计划着下个月珠宝商的安排,没想到他的表妹袁媛突然泪眼裟裟地跑到他面前,祈求他不要娶贺好儿,他当然不答应,这么好玩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见过,这么放过怎么行,本来以为她最多再回去哭几天就会好,结果她凄然地一笑,就把上衣都脱了,告诉他她永远都是他的人,理所当然被他狠狠地拒绝了,还不小心把袁媛推到了地上,正愁不知怎么办的他,贺好儿突然闯了进来,这让他心情大好。
“穿上衣服,女人的脸面全让你给丢光了!”绝心用她一贯的冰冷的声音说到。
那女子立即反映过来气急败坏地穿上衣服,扑到殷衍潋的怀里。殷衍潋下意识地看绝心的表情,只见她交叉着手臂,倚靠着门,玩味地看着他们两个。
“袁媛!不要闹了!”殷衍潋对怀里的人儿厉声说到,但是双手还是扶上了美人的纤纤细腰。
“表……表哥,求求你,不要娶那个泼妇贺好儿!她整天在外面抛头露面有什么好的,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那被殷衍潋称为袁媛的女子变本加厉地撒娇到,哎,如果让她知道门外那个绝代佳人就是她口中的泼妇的话,恐怕脸上什么表情都可能会出现吧。
“哦?泼妇?”殷衍潋瞄了绝心一眼,好笑地说。
“对……”袁媛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冲进来的管家的声音打断了。
“贺小姐,您的丫鬟娟儿晕倒了。”
这句话让依偎在殷衍潋怀里的袁媛迅速地抬起头望着那个靠着门看戏的佳人,贺……贺小姐?天!怎么没人告诉她啊!听说这个贺大小姐可是冷血无情,会大义灭亲的人诶!那她当着贺好儿的面勾引她未婚夫,还讲她坏话,那岂不是死定了?
“怎么会晕倒?”绝心冷冷地说。
“好象是踩到一块西瓜皮,摔得晕过去了。”
汗,绝心听到这里不禁狂汗,摔交都会摔晕,真有做病美人的天分。
“麻烦你派人把她送回贺府。”
“是。”
“怎么,殷老板,大费周章地叫我来应该不只是让我看这出戏的吧,如果是的话,我回答你,很精彩!让我看了一副栩栩如生的春,宫,图!”
“贺好儿,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你好看!”袁媛思考了许久,终于决定,既然已经惹了贺好儿,那干吗不干脆斗到底呢,反正横竖都是一死!
“我本来就很好看了,不用再怎么样了,但如果你想好看的话,我想,我可以帮你。”绝心耸耸肩,无所谓地说。
“你——”袁媛跺着脚无话可说,于是干脆跑了出去。
“喂,衣裳还没穿好呢。”在袁媛快跑出院子的时候,绝心‘好心’地提醒她,要知道,这么远的距离足以让整个院子的下人都看到平时与他们相亲相爱的表小姐衣衫不整地从大少爷的书房里跑出来,要记住,大少爷的书房里还有他们未来的大少奶奶呢!
“贺好儿!你——”袁媛跑回来,脸已经红紫了,大声叫着绝心的名字。
“诶!”绝心见到此景,认真地应了一下。
“我杀了你——”说着袁媛的纤纤玉手就挥向绝心精致的脸。正当众人都倒吸一口气的时候,绝心右手稳稳抓住那只要打她的手,左手就‘啪’地给了袁媛一个巴掌。
“你还没有资格打我!”绝心冷冷地说,“你应该感到荣幸,要知道,我的手是从来不打脏东西的!殷衍潋!到底还有什么事!”
“贺小姐请跟我来!”殷衍潋淡淡地看了那狼狈的袁媛一眼,就和绝心走了出去,只剩下一个呆怯的身影在书房。
“去哪里?”绝心边走边问到。
“畅月阁,我母亲住的地方。前几天她中了毒,正在修养,她一直想见见你,她和你的娘亲是闺中密友,所以她们才给我们俩订亲。”
“哦。”不知道为何,她没有拒绝,大概是因为他娘亲和她娘亲是好优的原因吧,她有点想见见他娘亲。
“今天的事其实……”殷衍潋试着想解释,毕竟她好象生气了,
“没有必要向我解释。”绝心依旧目不斜视地说。
畅月阁很快就到了,正当他们要走进去的时候,从门后面出现两个身影。
一个绝冷美少年。
一个淡然美少女。
绝心愣住了,惊讶完全表现在脸上。看见绝心惊讶地盯着他弟弟殷衍越看,以为他们两是认识的,心里不禁有点不舒服。
“你们认识?”
没有人回答,没一会儿,绝心笑了,激动地朝前跑去,重重地抱住了那个淡然美少女——绝惜。
“洁儿!”
“好儿!”
在激动的两声叫唤后,只留下惊讶的两张相似的脸,异口同声地说:“你们认识?”
令人害怕的人
[绝惜篇]
“听说前任丞相陈治昨晚被人杀了?”殷衍潋漫不经心地说。
“听陈家的人说,杀他的人是他失散多年的女儿——七色绝中的绝情。”殷衍越接口到。
“是啊,这样的话,那个绝情说不定还在扬州,或者是,早在扬州,昨天离开的。”两个人似乎对七色绝很感兴趣。
绝惜(紫:宋洁)愣了一下,昨天晚上?这么说,陈治就是绝情的爹?前天她们不是见面了吗?怎么没听绝情(赤:心日)说起过?这丫头不知道独自行动会令她们担心吗?呵,不过这个笑话挺搞笑的哦,失散多年?怎么说得那么好听,他们怎么说得出口?绝惜不禁冷笑了一下。
“宋姑娘,你好象对此事有什么看法?”殷衍越似乎对这抹冷笑意见很深。
“看法没有,就是想说,你们似乎对七色绝很感兴趣,不怕招来杀身之祸吗?”绝惜恢复常色。
“感兴趣有一点,至于什么杀身之祸,呵呵,七色绝似乎也不是随便乱杀人的呢,不是吗?”殷衍越依旧冷冷地说。
“其实,我们还猜想过她们长什么样子呢!”殷衍潋倒饶有兴味地说。
“一定是相貌平平,混在人堆里都找不出来的那种。要不然还敢出来杀人,别人不就一眼认出来了么?还有我猜可能连她们的年龄都是瞎编出来的,说不定已经三四十岁了。”绝惜不冷不热地说完这段话,天,她们要真这样就好了。
“哦?宋小姐怎么知道,莫非,你见过她们?可听说见过她们的人都下地狱了。”殷衍越眯起眼睛来危险地说。
“是吗?那怎么陈家的人没死光啊?那些是我猜的,她们可是魔女,魔女一般都是那样的吧。”绝惜随便胡编乱造,反正没人见过她们!
“陈家那些活着的人都选择性失忆了,有关于绝情的事情全不记得,只知道杀人的是绝情,是陈治的女儿。看来她们魔女的魔性比我们想象的,要高得多啊。”殷衍越高深莫测地说,结果莫名其妙被绝惜狠狠地瞪了一眼。
“没想到宋姑娘和好儿是认识的,真是令我惊讶。”殷衍潋突然转移了话题。
“好儿?”绝惜抬起头,质疑的声音明显透露着一个信息:怎么叫得那么亲热?
“贺小姐是大哥的未婚妻。”在一旁的殷衍越冷冷地说。
“什么?未婚妻?”绝惜抬高了声音,眼神变得极为复杂,天,那丫头不会……难道她不知道七色绝是不能谈恋爱的吗?(酷儿:拜托,先想想你自己吧。)
“是的。”殷衍潋笑着说,“既然我们都是认识的,那不如今天酉时我们四个一起去游湖吧!”
“我们四个?我看就你们三个去好了。我不去了。”
“不行,你不去好儿怎么会放过我!”殷衍潋故意惊恐状说。
“恩,好吧。”绝惜说完就走出了大厅,呼,反正现在离酉时还一个时辰,先去补个觉先。
不巧,迎面走来一个婀娜多姿的倩影,绝惜学着刚刚殷衍越的神情,危险地眯起眼来,哼,这就是传说中在殷府口碑很好的表小姐袁媛吧?哈哈,今日碰到了不好好会会她怎么行!正想着,这个袁媛小姐已经站在她面前了。
“哟,这不是救活姑妈的大恩人宋小姐吗?袁媛真是替殷府全上下的人谢谢宋小姐了。宋小姐不介意就在这里多住几天,缺什么就跟我说,宋小姐是一定不可怠慢的啊。哦呵呵呵呵~!”袁媛亲切地说。
“哟,这不是殷府大名鼎鼎的表小姐吗?前几天在书房的那件事你真是手段高超啊,今天衣裳都穿好了吧?不会穿衣裳可要多叫几个丫鬟,不穿好衣裳怎么行,那天去书房是去叫殷大少爷帮你穿?那你可找错人了!还有,以后不要以殷家女主人的语气跟我说话,你和我一样,都是殷家的客人!记住,以后就算好儿不是殷家的大少奶奶,你也不会是!”绝惜也学着袁媛打招呼的方式,冷嘲热讽地说。
“宋洁!你不要给脸不要脸!”袁媛小姐终于又一次被逼出原形。
“我有脸,不需要你给,再说,你把脸皮给了我你不就没脸了么,还是你脸皮厚,给了一层还一层?”绝惜微笑着边走边说,哎,看她被逼急了的样子可真好玩啊!(酷儿:魔女就是魔女!)
“你!!”袁媛小姐再次被气地说不出话来,一跺脚就跑会自己的房间了。
正站在大厅门口看戏的两位殷少爷不禁微笑地对视一眼,于是殷衍潋笑着说:“这好儿和宋洁两个可真不是一般的厉害,袁媛的演技那么好,几年来都没人挑得出她的毛病,就被她们两个的几句话气地几次三番露出原形,呵呵,我还真服了!”殷衍越淡笑不语,宋洁真的很像她!
“天气这么热,竟然来划船?有没有吃错药啊!”绝心在船尾上站了一会儿就走进船舱里,对殷衍潋抱怨着。
结果没人回答她,只有殷衍潋端了碗冰镇酸梅汤给她,算是回答了。绝心瞪了他一眼,就喝了起来,喝着喝着就发现绝惜闭着眼睛坐在那里,于是就凑过去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脸颊,关心地说:“洁宝宝,怎么昨晚没睡好吗?”
哎,这一举动可吓坏了殷家的两位少爷,殷衍潋惊讶地说:“天,看来传闻贺小姐有断袖之癖是真的诶!而且还不止是心日,连宋洁都是你的情人啊!怎么你的情人都是我们扬州数一数二的大美人啊?”
绝惜立即睁开眼,看了看绝心愤愤的脸,又看了看殷衍潋惊讶的神情,哈哈大笑了起来,殷衍越看着绝惜笑地如此不雅,皱了皱眉头,只不过,绝惜可从不注意这些。
等绝惜笑够了,绝心气够了,殷衍潋惊够了,殷衍越皱眉头皱够了,四个人又沉默了。
“我看,不如要宋姑娘给我们讲讲笑话吧!”殷衍越想,那么冷的人刚刚都可以笑成那样,那么讲个笑话应该不难吧?
“什么?”结果他一说完,绝惜和绝心两个人就像看鬼似的看着他。
“我看还是算了吧?”绝心挥挥手说。
“他要听,就讲给他听咯。”没想到绝惜竟然同意了!
一听完绝惜的话绝心就“簌”地一下冲到殷衍潋的前面开始扒他的外衣。
“喂喂喂!贺大小姐你这是要干什么!”殷衍潋立即就在绝心的手里开始枪他的衣服。
“喂喂喂!殷大少爷你有点君子风度好不好!衣服借借我下会死啊!”绝心两三下把殷衍链的衣服‘借’到手,给自己披上。
“一个鸡蛋去茶馆喝茶,结果它变成了茶叶蛋;一个鸡蛋跑去松花江游泳,结果它变成了松花蛋;一有个鸡蛋跑到了山东,结果变成了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