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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美女太悲伤 佚名 4518 字 4个月前

和萧伯母做饭去了。萧伯伯拉着我坐下后,把茶盘摆了过来,让我陪着他泡铁关音喝。我知道他拉我喝茶是假的,肯定有事情想和我说。

在他的指导下,我一遍遍的冲着茶。萧伯伯对我说:“铁观音呢,冲七遍而留有余香,做人要能做到这个地步就不错了。”

“我知道的,”我点了点头对萧伯伯说:“我一直在努力做好,各个方面处理的情况到现在看来,都很让人放心。”

“小苏啊,你就是太年轻了。”萧伯伯喝了一口茶说:“这茶应该再泡一会,再把底子按下去一点,那样才有味道。”

我看了看紫砂壶里的茶叶,明白了萧伯伯的意思。他是在说公司的一些地方做得不够。

萧伯伯看着我,告诉我说:“你啊,千万不要固步自封,一个地方怎么做都没有多大,蛋糕只有那么大,不好分。与其在这本地抢,不如去外地创造嘛。对吧,你们就到了拓展一下外地业务的时候了。”

我听了萧伯伯的话,摇了摇沉侵在喜悦的海洋里的脑袋。自己反思着,公司能走到现在这样的一个地步已经很难了,我从来不认为我是一个天才,我只是专心而已。我没有忘记自己从来英语不及格,连四级都是买证的结果。我不是聪明人,但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奇妙,聪明过了头的,一般都不怎么聪明了。我不聪明,但是不代表我傻。不聪明加不傻,再有一大帮人帮忙,那就够了。

看我们俩在那唠叨得挺沉闷的,萧伯母过来说:“老萧啊,你看小苏今天好不容易来一次,你就换个话题嘛,年轻人有自己的选择的,我们担心个什么。”

我对萧伯母笑了一下,对她说:“萧伯伯教育得对,我是该考虑一下了。”

回去以后,我仔细考虑了萧伯伯的建议。在召集公司的高管层开了一个会议以后,决定在北京成立自己的第一个分公司。北京在国人的心中,很多时候就是一种概念,虽然那里并不是有什么特别好的好处,而且还是一个一刮风就满天风沙的地方,但是那是国家的形象,是国家的心脏。一个公司要做大,它的心脏也该到北京去,树立一个完整的形象。

我决定我先去那里。先我一个人过去,拉着肥猫入伙,建立北京的根据地。

和萧萧说起的时候,她微笑着说:“只要你喜欢就什么都好。但是你要快点回来,我已经习惯在你身边。”

听她说这些的时候,心里一片的温暖。我庆幸我选对了人。我答应萧萧说:“只要北京公司一走上正轨,我马上就回来。我先过去跑跑关系什么的,然后完成注册。几天就可以了回来了,你不要担心。”

我选择坐t10上北京,从重庆一直开往北京西。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是记着萧萧的话,出门自己要小心。在中国火车是最安全的。你还是坐火车,生命很短,但是不用珍惜那几天,为长久而计算。我知道自己在萧萧心里的地位。就像萧伯母对我说的一样,萧萧跟着你了,我们就不管了。她是你女朋友,以后是你老婆,但是你就要像对待女儿样对待她。那样我们就放心了。其实这也许才是一个男人爱自己女人的最重点,若女儿般喜欢。

第四十七章

作者:苏溪

下车的时候我还没有睡醒。早就喜欢在火车上睡觉了。火车上睡觉不知道为什么,一种安宁的情绪。肥猫在车站被我一下子就看见了。那个身躯又见长了。我看着肥猫说:“也,二次发育哦。看不出来嘛,这下才符合你的绰号哦。”

肥猫疑惑的看着我,说:“我没有长高啊。这和我的绰号有什么关系啊。”

我看着他,然后指着他的腰说:“你动动脑子吧,真不知道你怎么上的研究生。我说的是你纵向发育了。”

肥猫拳头一捏就要揍我。我马上掏出一条龙凤,档在胸口前,他把手收了回去。顺手一把就把烟抢了过去。几年了,他还是喜欢这种烟。他说:小七,你还记得我喜欢这烟啊,来北京我就没有找到过。“

“我当然知道你喜欢什么了,我是你兄弟,你没有忘记吧,哈哈。”我捶着他的肩头,笑着对他说。

“其实没有这烟也好,我记得我那个时候还准备结婚用这烟呢。”肥猫表情有点黯然的对我说,“这一考研,就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能结婚了。”

“结婚?有对象了?”我疑惑的看着他,“怎么没有听你提起过呢?”

“是撒,小七这次来是给我换马的嘛,换了马肯定就能找个漂亮媳妇了啊”肥猫嘿嘿的笑着,对我说着。“不准说我哦,我还是准备在这找个北漂的重庆媳妇。够漂亮又够味。”

我看了看他,假装摇着头说:“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我还真是来给你换马来了。”

在北京注册公司很容易,把银行的证明拿上,跑到工商管理处,三下五除二,很快搞定。然后又接着跑了两天就正式挂牌成立vison北京分公司。

在北京公司挂牌的同一时间,重庆公司也宣布vsion公司总部正式搬往北京。但是实际上,公司的核心还是在重庆。这样的操作虽然很麻烦,但是也还算能维持下去,毕竟在重庆有很好的根基,放在谁面前都不想舍弃。

肥猫的几个朋友也顺利的请来了,挂牌那天肥猫请我们吃了次北京的火锅,看着拿芝麻酱做油碟的火锅,我实在是不敢恭维。肥猫边吃边说:“小七,知道我怎么胖了的吧。我随便怎么吃都没有问题,在重庆老是辣得上火。来这我能拿汤底泡饭吃。”

我笑得不行,给他们开玩笑说:“那你们还是回重庆搬个火锅店来好了。那个正宗。”

“你还不说,这里还真有重庆人来开的火锅店,味道还真的不错。”他一本正经的对我说。

“操,那你带我来吃这个?”我对着肥猫说,“怎么还对老子抠门起来了?”

“哎呀,我是请你吃下风味,你看看你,像撒子样子哦。”

“哈哈哈,和你开玩笑你还当真了啊。”我和他碰了下杯子,一口干了下去,“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兄弟嘛。请我喝粥我都高兴,只要是你肥猫请的”

公司在顺利开门后,需要更多的人手,肥猫对我说:“我找的那几个根本就不够用,还应该去招点人来。”

我对他说:“好,在这里,你就是老板。”

肥猫说干就干,拉着我就往外走。出了大楼的时候,我回头看了看这栋在东直门的大楼,心里对自己说:“北京,我也能站在这里。”

到了那个天天开门的人才市场我才知道,北漂这个词语到底是怎么来的。很多人都在这里漂着,寻找着自己的梦。漂不走的,也许都淹死在这地方了。

我在那招聘的展台后面坐下的时候,一直的想着:这些在北京[漂着的人,要是知道带给他们部分能实现梦的希望的是我们的时候,他们会是什么样的想法。

人越多的地方,机会越多,这句话很对,但是那是对商人来说。其实没有人走过的地方,机会才是最大的。不是说吗,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打的。

在那花了五百块的展台上,公司的几个员工把标语刚一贴上去,人群就哗啦一下围了过来。很快桌子上的简历就扔了一大堆了。

我对肥猫说:“把毕业生的简历筛选出来,没有任何工作经验的,或者是学生干部的,直接扔旁边。”

肥猫点点头。然后随后扔给了我一堆简历。看着那些工作经历,我就想笑,一个北京xx大学毕业的研究生赫然就在工作经验处写着,百事可乐促销,工作经验半年。然后应聘我们的市场部经理,我当时就骂开了,mmd,要是这促销都算经验的话,我tmd就不知道什么才不算经验了。

肥猫把毕业生的简历拿走的时候,我看见了放在最上面的一份简历。伸手拿了过来,看着上面的照片,心里一片的怅然。洁,武汉不好吗?怎么又跑到北京来了。北京有风沙,有沙尘暴,樱花开不了的。拿出手机,按下了那几个号码,在打通前还是挂了。我不知道自己能以什么样的身份去见她,现在这样的身份见面,难免尴尬。

生活就是这样的喜欢戏弄我们。偶尔我们还是会反抗一下,但是反抗又有什么用。不过只是挣扎。临死前的挣扎。

在北京几天,我也做了回好汉,去了长城,在烽火台上喊了口号。也去了香山,在香山的枫树下撒了一泡童子尿。和肥猫走遍了北京城里值得去的地方。这些过程本来应该很让人高兴的,但是因为不小心的触到了过去的一些记忆。心里一直都很恍惚。很多的事情都不在意。登上长城的时候,心里都没有任何的感觉。

也许这样的一个人确实是我躲避不了的。我想该给自己的记忆一个终止,或是给一个新的开端。

第四十八章

作者:苏溪

回去以后,给萧萧挂了一个电话,对她说:“可能要晚一点回重庆。因为在北京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萧萧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会,然后对我说:“怎么说话不算呢?说了早去早回的啊,公司都已经成立了,剩下的事情交给肥猫嘛,他又不是第一次做这些事情。”

“肥猫毕竟很久没有做了,而且我现在才是公司真正的负责人,很多事情都要我出面才可以的啊,”我安慰着萧萧,“忙完以后,我保准立马就回来。”

“那好嘛,不准调戏北京的美女哈,我可知道你们几个凑在一起就没有好事情。”萧萧在电话里对我撒着娇。

我笑了起来,这个丫头什么时候都是这样。接着对她说:“老婆放心啦,我把酒店房间的电话留给你哈,要是找我的时候手机打不通,就给这个电话留言。我回来就会很快的给你打电话的。”

萧萧在电话里说:“好的,我每天晚上都会等着你回来给我打电话的。”

我回答她说:“在重庆要乖一点,不准吃很多的辣椒,也不准和飞嫂去吃kfc.那个吃了不好。会长很胖的。”

萧萧在电话里对我说好。然后轻轻的挂了电话。

第二天早晨起床,平息了很久的情绪,再想好了一大堆的理由,然后才给惠洁打了一个电话。听着那个陌生而熟悉的,说着普通话的声音的时候,心里很是感慨。

我对她说:“中午请你吃饭。你找个地点。”

惠洁在电话那边,听着我的广西话,突然的叫了起来,问我说:“你怎么有了我的号码的呢?”

我说:“以前的同学给的,毕竟我们同学那么多,相互之间还是可以问出来的。”

她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下。然后告诉我说:“我现在不在武汉,我在北京……。”

“我知道你在北京,我也在。”我轻轻的说着,“我才到北京没有多久,来北京办事,忙完了就该回重庆了。”

“那好吧,我们下午在北京大学的正门见面。”惠洁接受了我的邀请。

我不明白去那里见面有什么意思。在坐车去的时候,接到了惠洁的短信,她说我们是在大学校门前离别,现在在校门前重逢,应该心里会好一点。而且那个校园,曾经一度是我们的理想。

到北京大学校门的时候,天气起了些变化。风开始刮了起来,夹杂着沙土,割得脸颊生疼。我提前到了。看着那个白色的古朴大门,在想是不是我们的记忆也是这样的,在岁月里慢慢的变化着,有的升华了,成了永远的美好,有的变质了,一翻动就是一股恶臭。

等了快半个小时,惠洁才来。见面就对我说:“呀,苏晨,几年不见了,开始西装革履了,成熟了啊。”

“呵呵,人总是要长大的。”我应付着她的话,心里很难过,以前她是叫我小七的,就像很多朋友一样。

惠洁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在西街上,穿着白棉裙子走过街头的女子。现在的惠洁,像开放的玫瑰一样,散发着诱惑的媚香。也许这就是成熟和单纯的区别吧。我怀恋那些美好而单纯的日子。

“走吧,我们进这个大学去看看吧,我来北京很一段时间了。还没有进去看过呢,想看看是这里漂亮还是武汉那个学校漂亮。”惠洁微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