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的眼睛如细月般带着笑的时候,恍惚的回到了西街,惠洁在那对我说:“小七,你要赶上我哦,不然我不会做你女朋友的。”
可惜,那个时候,我没有赶上。也许这就是缘分,正因为没有赶上她,所以老天才给了我萧萧在北京第一的了解了,原来参观大学是要买票的。这一点上很是让我们吃惊,学校满是游人来往,听着人声嘲杂,我考虑着这里的学生是否有一个能安静看书的空间。
惠洁对我说:“你看都五年多了,我们才一起有机会走在同一个大学校园,世道变化得可真快啊。”
“是啊,其实这不是我们走过的第一个大学校园了,武汉我去过的,可惜那个时候你不在。”我装着没有看到惠洁吃惊的眼光,接着说,“其实武汉的热干面也不是那么好吃的。”
“那好啊,武汉的饭菜不好吃,那你今天就请我吃吃北京的涮羊肉吧。”惠洁面带狡诘的对我说着,然后笑了起来。
“好啊,我看你能吃掉多少,那个时候你可是很能吃的哦。”
“那好,我带路,你买单。我可是怎么吃都不胖的,和某些人不一样,某些人是喝凉水都长肉吧,哈哈。”
我们去了四环的一家餐厅,进去以后看见惠洁熟悉的和餐厅里的服务员打着招呼的时候,我知道她是这里的常客。她来北京一定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了。她说着她这几年来的生活,恋爱了,又分手了。来北京工作了,然后因为冲撞主管,又辞职了。
我怅然若失的听着她的话,很想问她为什么就没有想过去下重庆。虽然我不再可能是她的恋人,但是也一样可以给她一个立足的空间。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有些缘分尽了,就没有必要再掺缠了。
吃饭的时候,一直的和她喝着酒。她喝酒的时候,眉毛都没有动一下。她已经变了很多了。生活给予她的时候,已经让她失去很多东西了。
“惠洁,我记得你以前是一点酒都不沾的,怎么现在喝酒眉毛都不眨了啊。”
“出来上班肯定就无法避免的要喝点嘛,那个时候我也没有发现自己能喝酒呢,等到上班以后,突然的喝了几次才发现,我基本算是一个酒仙了。”惠洁吐了吐舌头,又喝了一口酒。
第四十九章
作者:苏溪
我可看着她,然后对她说:“还是少喝一点,女孩子可不比男孩子。”
“不怕的哦,我现在还没有醉过。”
“那好,那我今天也放开陪你喝,反正这几天都没有事情可做。”
我是不知道我怎么回到酒店的。第二天早晨,阳光照进房间的时候,我醒了过来。头疼得要命,直起身子来,找着衣服。突然的碰到了一个光滑的身体。扭头看到惠洁正睡在自己身边。
我大吃了惊,连忙穿上衣服。下了窗,进了洗手间。很是用冷水冲了一阵以后,我确定我昨天晚上是做了对不起萧萧的事情了。
出去以后,我到完全的拉开了窗帘,看着窗外的风景发着愣。
惠洁什么时候醒来的,我不知道。她走到我身后,双手伸过我的肩头。然后轻轻的在我额头吻了一下。她轻轻的说:“昨天晚上你喝醉了,回来以后我怎么都制止不了你。”
我没有说话,还是看着窗外。沉思了一会后,对她说:“你以前不能给我,现在为什么又给我,你能给我多少?”心中不免的有些恨意。
“我给你七天,在北京陪你七天。七天一世纪,也是一辈子了啊。”
我沉默了,手握着脖子上的菩萨。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还是决定和她在北京呆七天。
那几天,我们走过北京很多的地方。而且还在北京的一个大学里,用租来的单车载着她,重温着着自己那个时候的梦想。高中的时候,就梦想着有一天能有机会载着她穿过大学的校园。没有想到七年以后居然这样的实现了这样的愿望。
几天中萧萧都来过电话,我都是应付着告诉她有事情,在北京有事,很快就回来。
第五天以后萧萧没有来电话了,那天晚上我关了手机,和惠洁一直在房间里缠绵。惠洁对我说:“你为什么那么拼命呢?”
“我是在找回以前失去的。”我喘着气回答着她的话。
惠洁闭上了眼睛,身子配合着我。尽量的让我不弄伤她……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那么的贪恋这些东西,是否这也算是对自己失去的一种补偿,但是我究竟又失去了什么。我想不明白。
和惠洁分开以后,我回了北京的分公司。肥猫看着我的时候,眼睛一下就红了,一下子就扑了上来。打了我几拳以后,对我喊着,问我说:“你妈的,这几天去了什么地方,到底做过什么了。昨天前天手机为什么没有开。”
我愣愣的看着他,肥猫几年来第一次用这样的态度同我说话。我不敢开口,等着他的下文。
“你妈的个b,你知道不知道萧萧出事情了。狗日的,你这几天到底搞撒子去了!”然后肥猫一拳砸在了我脸上。
我砰的一下倒在了地上,嘴里有种铁醒的味道。
我勉强的站起来,问他说:“萧萧怎么了……?”
“萧萧死了,萧萧死了,她自杀了,你知道不知道,你妈的。”肥猫骂着话,突然的他的泪水就下来了,“我和她十多年的朋友了啊,她究竟有什么想不开啊……”
听见萧萧去世的消息。我心里什么东西一下子就碎了,眼泪一下就流了下来。为什么啊……
第五十章
作者:苏溪
我在认识萧萧以后第一次乘了飞机,既然萧萧不在了,我保留着自己的生命又有何用,况且我是那么的想再次的见到萧萧。
出了江北机场的安全通道,我看着那些人群,却怎么都不知道自己该去什么地方。大飞他们一直在机场门口等着我,看见我出来了,马上就围了上来。我看见他们的时候,一下子就软在了地上。他们扶起了我。让我要承受住,然后和我一起去医院。
在路上,我一直的咬着牙齿。我不知道萧萧为什么这样做,甚至她都没有给我任何的原因。心里破碎的感觉,让人崩溃。
我问大飞说:“萧萧怎么死的?”
“你自己去看吧,我不好说。”大飞红着眼睛,把头转向了窗户外面。
我一把拉住他的衣领,把他拧了过来,对他喊着:“你他妈的告诉我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我他妈还要问你呢,你吼个什么劲,老子和萧萧多少年朋友了?高考失败都没有见她哭过,妈的,这次居然走了这条路!”大飞愤愤的说着,“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过。”
我放开了大飞,心里满是悲伤,也许萧萧是知道了我的出轨,对不起,我该死!等见过你之后,我就去找你。萧萧,你要等着我。
在医院,看到了萧伯伯和伯母。他们分明在这两天内已经憔悴到了极点了,从来没有见过有白发的萧伯伯,已经能清晰的看到头上的银发。
在房间的门口,萧伯伯看见了我,眼睛里全是悲伤。我对萧伯伯说:“伯父,萧萧到底怎么一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几天不见,萧伯伯的声音也苍老了很多。他摇了摇头,对我说:“我也不知道啊……。”话还没有说完,泪水就从他的眼眶中跌落。
萧伯伯平息了下情绪,别过身体,不想让我看见他的泪水。他背对着我说:“你进去看看她吧……”
我点了点头,推开门走了进去。萧伯母看见我来了,一下就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问我说:“苏晨,你说,萧萧到底怎么一会事情?”
“我也不知道,我才从北京飞回来。”我忍着眼中的泪水,回答着萧萧的妈妈。最终还是没有忍住,两行冰凉的泪水,从眼角划落。
萧伯母对我说:“萧萧已经送进医院就不行了。”她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我看着躺在床上的萧萧,泪水一下又流了下来。抱着她冰凉的身体,悲从中来。有的伤心根本就没有办法言明。看着萧萧手腕上那缝合的伤口,转头看着房间里面的人。
我问大飞:“萧萧为什么这样。为什么!”
大飞眼睛里也全是泪水。说:“我前天一天没有见到萧萧,打她手机也是关机,碰巧要找她签字,就去我们原来租的房子里看了以后,才发现萧萧在房间里自杀了。”
我一把推开了他们,跑下楼,拦车去了那个曾经温馨的家。萧萧,为什么离开我,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我情愿你好好的活着。有什么不对的,或者有什么不能忍受的,你让我来啊……
在萧萧的房间里,我看见了我的金色吉他,还有铺满整张床单的暗黑色的血。一块一块的,凝结在一起的,暗黑色的血块。
萧萧用我的琴弦割开了她的手腕,那么粗的琴弦把手腕割开,会是怎么样的一种痛楚啊,萧萧肯定是一心想离开的。
我抱着头在墙角坐了下来。心里已经委顿。是不是这也算是对我的报复。老天啊,你为什么这样啊。是不是我的过错都要萧萧来给我还啊。这不公平啊……
连续两天,我都在寻找着萧萧离开的理由。一直很难受,连续的几天,无休无止的寻找着这几天萧萧走过的痕迹。每天我都在询问着萧萧在我不在重庆的那几天里,都去过什么地方,说过什么话,又和谁在一起过。
我开着车在城市里转着,找寻着最后的理由。希望能找到能让我安心的去追寻萧萧的理由。
我想知道她为什么离开,如果可以,我知道她的理由后,再陪着她走。追上她,把爱情的证书给她。不知道现在的我,还够不够资格。
我一点点的摸索,一丝丝的察看。没有任何的痕迹是和萧萧的死有关的。萧萧走得很突然,什么都没有给我留下。房间里,电脑里,网络上,我都寻找了。没有任何的东西是留给我的,她走得如此的坚决。
第四天了,开车从解放碑回沙区。想去学校看看,看学校里是不是有些痕迹。几天的不眠不休和胡乱的饮食,让我身体实在熬不过,车子过小龙坎的红绿灯的时候,开进了对面的车道,为了避开前面开来的大车,一下子就撞到了路边广告牌上。
下了车后,我一下就跌坐在人行道上。那个大车的司机,骂着我:“你眼睛长到屁眼上了啊,弄个宽条路都开不对,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啊?”
“你再吼,我他妈的弄死你!”我对着他咆哮到,几天的难受全部都发泄在这一喊上。
那个司机一下就火了,走上来。一拳打到我鼻子上。血,一下子就从我的鼻孔中喷涌而出。及时赶到的交警拦住了准备继续动手的大车司机。
那个交警叫我拿出驾驶证给他看的时候。我还是靠在广告牌子上,看着广告牌上的移动广告,突然的想起了什么。扔给交警一张名片,然后转身就发疯一样往沙坪坝跑,忘记了坐车,甚至连跑着都没有感觉。
冲进移动营业厅的时候,很多的人都在看着我。鞋子早就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脚上流着血,衣服全都湿透了。汗水沿着小腿流下去,沾到脚上的伤口的时候,脚上一阵钻心的疼。但是有什么又比失去亲人的痛重呢。萧萧是我老婆,我认定了一辈子的老婆。为什么就这样离开了。
第五十一章
作者:苏溪
保安过来准备把我弄出去,我一下就把他推倒在了地上。然后对营业员喊着:“给老子查记录。”然后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啪的一下扔到了柜台上。
“快点把我手机上所有人的记录都给我查出来。每个人的通话记录都要。”我喘着气对她说:“不是查我的,给我听清楚,是查电话薄上的那些人的通话记录。”
“对不起,先生。”那个营业员颤抖着声音,小声的对我说,“我们不能随便查一个号码的记录,这有规定的。”
“规定你妈b,给老子查!”
那个营业员挨了骂,脸上青一片红一片的。我对她说:“你要是不给我马上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