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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欲官场 佚名 5027 字 4个月前

躺了一会,莫默轻声问:“婷婷,昨天你到底怎么啦?”

曹婷婷的脸一下黯淡下来,悲声道:“莫哥,就让我再躺一会好么?”

莫默不忍拒绝,只得随她。这一躺也不知躺了多久,莫默几乎又要睡着了。曹婷婷这才细说缘由。原来,事情是这样的——

这一段时间以来,束毓含并不像莫默想象的一样,看在莫默的面子上,不来为难曹婷婷,时不时的总要派人来询问,让她说莫默的事情,问莫默对她好不好?有没有住在一起。起先曹婷婷都乖巧地回答他们一切都好,而且装作幸福开心的样子,来人看她这样,每次都将信将疑地走了。可这一次是陈述红打着墙索卫的名义来盘问她。前天晚上,陈述红找到她,把她带到汕蒙宾馆,说是束毓含和墙索卫交待她问话的。陈述红不知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曹婷婷说什么她都不相信。总是板着面孔刨根究底,还问莫默有没有跟她睡过,一个星期来几次,做爱了没有?如果有一个星期又做几次。曹婷婷哪顶得住陈述红这么露骨的问法,三下两下就慌了手脚。还好总算有几分机智,借口说莫默等下会到茗圆找她,不见她会很生气的,这才脱了身。但临走的时候,陈述红说,束毓含和墙索卫交待了,星期六要到医院去做全面检查,好办什么出国旅游的手续,由她陪同去。还警告曹婷婷不要忘恩负义,好好地配合盯紧莫默,否则别怪他们无情。曹婷婷当然只有答应的份,然后慌里慌张地走了。起先曹婷婷也没多想什么,回到宿舍之后越想越不对劲:“检查身体就检查身体了,为什么陈述红还要陪着去?哪有大人物陪小人物的?这不是监督吗?她监督什么了?难道是怕自己不去?显然不是,一定是图谋什么。”想着想着曹婷婷想起了那晚被迫勾引莫默之前、束毓含专门叫护士检查她是不是处女的事,猛然间一激灵,想到了他们的目的,他们是想知道自己还是不是处女。知道了这一点,他们到底要干什么就不言而喻。曹婷婷想通了,自然心急不已,不知道怎么应付。硬抗是不行的,只能更让他们怀疑莫默,可是如果去检查,那莫默的苦心就完全暴露了,他们同样可以知道莫默对他们是阴奉阳违。怎么办呢?事关重大,自己居然想不出办法来,恨得几乎就要哭了。她恨自己为什么不像以前一样,老老实实昧着良心帮他们害人,那样,就不用为难什么。可是,难道自己可以一辈子这样助纣为虐吗?自己又怎么可以害莫默?他可是自己深爱的人哪!柔肠寸断之余,只好找莫默。可是莫默老说忙都不理她,害得她又胡思乱想,认为莫默一定是嫌她脏,可自己明明是清白的。她越想越气,当最后一次莫默还说很忙,一点也不温柔的样子,顿时心灰意冷,觉得做人实在没什么意思,就买了三瓶葡萄酒,准备和着安眠药喝了,一死百了。至于死了之后莫默会怎样已经顾不得了。幸好莫默及时赶来,幸好莫默没有放弃,三翻四次执著地捶门大喊。当时曹婷婷已经把三瓶葡萄酒和着一瓶安眠药一气喝下,正是要发作的时候,绝望间隐隐听到了莫默的呼唤,顿时激起了生命的勇气,挣扎着爬下床,爬出卧室,可爬到厅子的时候,莫默的声音消失了,于是又猝然失去了生存的欲望。还好没多久莫默急切的呼唤声又在她耳边响起。也不知哪来的力量,她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一步一步挨到门口,用尽全力一下把门开了。可是,因为醉酒的缘故,眼睛迷糊,竟不认得莫默,失望之余,一下子又掉回了冰窟窿。直到莫默不停地安慰她照顾她,不停地抚摸她,让她迷糊中感觉到了强烈的关爱,求生意识顿起,便勉力挣扎着不要睡过去,不要死,拼命要自己把肚里的安眠药和酒都吐出来……

正文 第17章《少女情怀》5

听完曹婷婷的倾诉,莫默愧然不已,更加为自己的自以为是感到惭愧。低头看着眼前几乎因为自己失去生命的女孩,顿感上帝的怜悯,此时就是要他向素不相识的上帝磕上一百个一千头也心甘情愿。莫默低低地叫了声“婷婷”

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然后在她耳边道:“小傻瓜,你怎么可以对莫哥没信心?你知不知道,莫哥一直把你当作自己的亲妹妹!”

曹婷婷一下哭了起来,摇着头,哽咽道:“我不要做你的亲妹妹,我不要做你的亲妹妹!”

莫默柔声安慰道:“婷婷,不是莫哥绝情,而是不知怎么搞的,莫名其妙就欠了很多情债,恐怕几辈子都还不清,又怎么能再害你呢?”说着痛恨地自责不已。

曹婷婷泪眼盈盈地看着莫默,激动地道:“莫哥,婷婷就是爱你!没有你,婷婷情愿不要生命!婷婷知道,婧姐姐也深爱着你,还有其他女孩,可婷婷不介意的呀。婷婷不要求你什么,也不要你娶我,只要你一个月、不一年能来陪我几天,婷婷就心满意足了。”说完痴痴地看着莫默,然后坚决地道,“莫哥,我要做你的情人!做你一辈子的情人!”

莫默一听又慌了,手忙脚乱地把曹婷婷推开,连声道:“不,不是这样的。”

他的本意是想用兄妹之情去关爱曹婷婷,而不是男女情爱。经过一晚的思索他已经明白了自己情债深重,又怎肯轻易再加上一份?可是,曹婷婷却不肯配合他,不肯接受亲情。他该怎么办?该怎样才能让她开心?非得涉及情欲吗?虽然先前有了决心,但真的碰到难题了,还是惶恐地举棋不定。莫默黯然神伤,继而默然不语。曹婷婷哀怨地看着他,也不说话了。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坐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曹婷婷轻声道:“莫哥,你知道吗?婷婷还是处女。如果你不要婷婷,他们就会知道你是在糊弄他们,那所有的心血就白费了。难道你要婷婷把处子之身交给肮脏的人吗?难道你要婷婷沦为别人的宠物吗?那婷婷不如去死。莫哥,婷婷是真心爱你的。你知道吗?为了你,婷婷背叛了他们,婷婷真的真的不想走回头路。而且,你不能让自己有事的是吗?你出事了,婧姐姐怎么办?还有那么多喜欢你的人怎么办?她们跟婷婷一样,不能没有你!”说完,曹婷婷盈盈站了起来,嘴里唤着“莫哥”,灵巧的纤手轻盈地把衣衫一件一件地都脱掉了,凹凸玲珑的美妙侗体又再一次呈现在莫默面前,只是这一次是圣洁的,是充满美妙爱情的,是她的真心奉献。

莫默看着眼前勾魂夺魄的一切,眼睛渐渐热了起来。正当他想跳起来逃走的时候,曹婷婷嘤宁一声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地搂住了他,滚烫的双唇一下便印在他的嘴上。莫默不想再次伤害她,再说内心的欲望也已然涌起,下意识挣扎了会,便不顾一切地抱住曹婷婷,把她美妙迷人的胴体压在了自己的身体下面。前晚梦里欲生欲死的滋味又回复了来,而且更清晰更真切更销魂。两人放开怀抱地抵死缠绵,激情涌到之处,便如疯狂的暴风雨在飘摇舞蹈,仿佛要毁灭世界,又仿如混沌初开、心都醉得模糊了。两人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终于,滔天巨浪轰然而下,把阻碍他们到达至情至爱境界的堤坝击得粉碎!

这样的结局,不知束毓含、陈述红有没有想到?原以为可以在莫默身旁安一个定时炸弹,哪知却只是为人做嫁衣,把一颗忠贞不渝的心硬生生塞给了莫默。

风平浪静,曹婷婷幸福地偎依着莫默,主动把被束毓含墙索卫控制的原委告诉了莫默。这又是一个意外,莫默恐怖地想:像束毓含和墙索卫这样的人居然也会支助生活极度贫困的老人和孤女,居然会那么善心地支助曹婷婷从小学读到大学。他们这样的行为,是真心的行善吗?还是未雨绸缪的长期投资?如果是后者,那就实在是太可怕了。这样深谋远虑的心机,任谁也想象不来。除非他是跟他们一样狠毒的人!

莫默看着怀里千娇百媚的曹婷婷,顿然感到她身世的凄楚无助。难怪她会被束毓含和墙索卫控制得紧紧的,自己这一仗,赢得着实惊险。只要曹婷婷再多一点点盲目的感恩,只要曹婷婷少那么一点点对自己的爱,那自己就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这样,连带陈妮星和陈治典,恐怕都难逃其劫,又不知会有多少人成为政治牺牲品。而正是怀里这看似柔弱的女孩,救了自己和陈妮星他们,这是多大的恩情呀!

莫默感激莫名,生怕曹婷婷跑了似的搂紧了她,在她耳边发自肺腑地道:“婷婷,你放心,莫哥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正文 第18章《车祸》1

隋铭楠有一个重大的秘密,关于宇琳泠和毛湃湃的重大秘密。

那天下午,陈述红强奸宇琳泠的时候毛湃湃就在现场附近。其时她正在1050总统套房服侍一个北京来的客人。完事之后经过1020套房门前,听见里面的打斗声和女孩悲伤的哭声,偷偷看了几眼,立时明白里面发生的事,吓得赶紧跑了。却终于忍不住好奇,躲在暗处,想看看出来的是什么人。不一会儿,看见衣衫不整的宇琳泠哭着跑了过去,没多久又看见莫默追了出来。起先还以为莫默就是坏蛋,吓得脸色苍白,后来看见陈述红把一个面色黝黑、挺着将军肚的男人送了出来,听见那男人抱怨了句“你这个人真变态,怎么女人强奸女人?!”这才明白真正的坏人是陈述红。

毛湃湃见自己居然看见了这样诡异的事,害怕得动都不敢动,过了几分钟才慌慌张张从另一个通道往电梯跑。可一到电梯门口偏偏碰到了隋铭楠。隋铭楠见她神色慌张,顿起疑心,以为她偷了客人的钱包或者其它什么东西,一把抓住,不由分说就把她带到了总经理室,喝问怎么回事,要她老实交代,否则,就送她去公安局。毛湃湃吓得都快哭了,后悔自己不该眼睛发痒,现在好了,惹出大麻烦了,赶忙找借口,可心急之下也编不出什么好借口,所有的谎言都给隋铭楠一一识破。

隋铭楠见毛湃湃居然敢欺骗自己,勃然大怒,拿起电话就要叫保安来把她扭送去公安局。毛湃湃扑地跪下求饶,无可奈何之下,只好把刚才看见的、听见的都说了出来。隋铭楠一听之下自然大惊失色,心慌意乱之极,过了好久才懂得追问毛湃湃到底认不认得那几个人。毛湃湃说都不认识,结结巴巴把每个人的特征又细细描述了一遍。这下隋铭楠听出来了,起先追出来的一定是莫默,至于其他三人,一时还无头绪。隋铭楠心知莫默可是个难缠的人物,不知他会搞出什么新闻来,不由大感头痛,苦思良策。毛湃湃还以为隋铭楠不肯放过她,苦苦哀求着,情急之下斗胆说:“隋总,您就是不为我想也得考虑考虑您的酒店,这件事一到公安局,肯定是闹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您想想,您的酒店光天化日就发生这样的事,而且还是女人强奸女人,以后谁还敢来住呀。”接着对天发誓保证守口如瓶,一切听从隋铭楠的指示。

隋铭楠一听也对,这事闹不得,不但闹不得而且说不得。拜托拜托莫默别追上那女孩,更不能让他知道毛湃湃看见了事实真相,否则以他的脾气,有了这样重要的证人,非弄个鱼死网破不可。这么一想也就无心追究毛湃湃的责任,声色俱厉地警告毛湃湃立即忘掉刚才的一切,要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否则就送她去公安局。警告完毕便把毛湃湃给赶走,愣愣坐了一会,想起1020套房装有监控器,赶忙去密室查看监控录像。

1020套房隋铭楠原是要自己出入的,目的是录下跟客户谈话的过程,好事后分析。后来为了足球球票和酒店生意要拍陈述红马屁,说免费提供一套套房给她使用,让她自个儿选,哪知陈述红偏偏选中这套,只好让给了她。当时是想:“不是我故意监控你,就让我偷偷学学你是怎么跟人谈生意的。”想不到现在却派上了这个用场。

到密室看了录像,隋铭楠差点没坐到地上去。

没错,先追出来的就是莫默,而受害者竟然是宇琳泠。更令人恐怖的是,强奸犯居然是鼎鼎大名的陈述红。至于那个黑不溜秋的大肚男人,隋铭楠也认识,是北京来的地产商佟靖世。却不知道佟靖世是陈述红的亲弟弟,陈述红从的是母姓,而佟靖世从的是父姓。

隋铭楠冷汗直冒,呆愣半晌,赶快把录像带收藏起来,认为万无一失了这才急匆匆赶到现场看究竟。一到1020便看见莫默正严厉地指责陈述红,两人吵得很凶,赶紧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好言相劝,明里暗里都帮着陈述红,好说歹说总算把怒火满腔的莫默给哄走。之后陈述红编了一个谎言给他听,说是北京一个姓李的朋友闹的事。他也很配合地装作相信的样子,跟着陈述红斥骂背黑锅的可怜的那个姓“李”的男人。骂着骂着,奸诈的陈述红冷不防问:“那女孩是谁?”

倘若隋铭楠不是事先知道了真相,一定会顺口回答宇琳泠,此时听得陈述红这么问,愣都不打一下就摇头说不知道,装模作样猜测说可能是应招小姐,然后又胡说八道一番把陈述红糊弄过去。第二天,怕莫默来找,隋铭楠躲了起来。第三天、第四天,他又躲了。第五天,莫默找到了他,问陈述红走时说什么了。这些隋铭楠倒据实相告,只是当莫默说他看清楚受害的女孩就是宇琳泠时,故意装作吃惊的样子,说不可能、不可思议。精明的莫默当然追问他有没有录像。隋铭楠大叫冤枉,说监视已经非法了,再录像就是犯罪,他可没那么大的脑袋。当时莫默狐疑满腹,却也无可奈何。之后,在莫默的逼迫下,隋铭楠亲自按着地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