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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婚情妇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我是心岑的朋友,心岑到美国去了……现在我住在这里。」心莲脸孔微微涨红。

他有多高?一八0还是一九0?她得仰着头才能看他的帅脸,不知墨镜下那双眼睛长什么样……

唐司言挑起眉,弧度优雅的嘴角蓦地勾出一抹笑。

「小姐贵姓?」他淡淡地问,沙哑的嗓音却显得更低沉。

「我、我姓何,叫何心莲,你呢?你是台湾人吗?」心莲的心跳忽然有点快,她心无城府的反问他。

他的口音听起来像是外国人,说不定还是日本帅哥……

唐司言嘴角笑容霎时僵住——

「何心莲?」他念着这个名字,墨镜后的眼睛慢慢眯起。

心莲下意识的点头。

唐司言摘下墨镜,楼梯间的灯光昏暗,他直到这时才完全看清楚心莲的脸蛋、长相。

不会错——娇小纤细的身材配上那张标致的娃娃脸、迷离醉梦的大眼睛、看起来像玫瑰花瓣般柔软的小嘴、像搪瓷一样白皙细腻的肌肤——

她就跟婚礼上,那张合成婚纱照上的「何心莲」一模一样!

除非世上真的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否则他能肯定,眼前的女人就是他的逃妻!

「请问,你找心岑有什么事啊?」心莲问,大大的眸子一眨也不眨地、呆呆瞪着人家帅哥看——

天啊,这个帅哥是竹野内丰的双胞胎兄弟吗?心岑怎么会有这么帅的朋友——呜呜……不公平,她都没有!

唐司言原先以为住在这幢公寓的江心岑,就是和他在网路上「交易」的女孩,没想到竟然会意外抓到他的逃婚妻子。

何心莲,就算下辈子他也忘不了这个让他蒙受耻辱的女人!

如果何焕昌知道,他的宝贝女儿竟然在网路上公开卖淫,不知道会不会气得中风!

「是有点事……我自我介绍,我叫jack,我们可以进去再谈吗?」唐司言手里拎着眼镜,侧头点了下大门,姿势有点狂放,不太像平常贵气、严谨的他。

他嘴角再一次勾起慑魂的笑容,眼底却凝了一层寒漠。

心莲没留意到他的转变,她不争气地被人家帅哥的笑容迷住了,呆呆地瞪着对方,只差没流口水,真是丢尽女性同胞的脸皮。

「可是……有话还是在这里说好了。」虽然帅哥的魅力不小,可是她也不是笨蛋,不能让陌生人进门,这点常识她还是有的。

唐司言黯下眼色,突然抬起手把心莲纤细的身体圈在门边——

「你确定要在这里说?」他的眸光变黯,低嗄的口音夹着浓浓的男人味。

「什、什么……」心莲呆住了。

他突然变成这样虽然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也让她女性的天赋觉醒、敏感起来,她突然感到不安……

「我有直觉……你很期待我疼你……」唐司言压下声,突然说。

心莲脑子里「轰」地一声响,她全身僵住,接着头皮发麻、嘴唇惨白,根本说不出话……

第三章

唐司言当然看得出来她不寻常的反应,咧开嘴,他俯首贴在她的耳边沙哑地低语:「宝贝……我看到你诱人的身体了。」

他说的,完全是两天前两人在电脑萤幕上的对白!

心莲全身发抖,她直了眼,眼睛直勾勾盯着地面,根本不敢看他!

「现在,转过身去,把门打开。」他压低声命令。

心莲动也不动,睁大眼睛倔强地瞪向男人冰冷的眼神。

「不想让何焕昌知道他的宝贝女儿在外头做什么,就转过身去、打开门。」他阴沉地威胁。

心莲身体僵硬地转身,娃娃脸皱成一团,看起来像快哭了……

他居然知道老爸的名字,他到底是谁?!

男人用父亲来威胁她,心莲不能反抗,只能按照他的指示把门打开——

「进去!」他在后面逼迫她,低声命令。

心莲慢吞吞地走进去,每踏一步就像囚犯要赴死刑场一样漫长。

「你、你是谁?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到了公寓里,看到男人反手关上房门,心莲几乎快崩溃了!

唐司言抿起嘴,性感的薄唇勾出一弯邪气的弧度。「我是jack,至于你,你背后的黑道集团怎么联络?他们应该替你办了一个户头,把银行存款簿拿出来!」

「联络电话就是你上线的电话啊!公司替客户省钱,让客户用免费电话,你要不是会员,怎么会知道电话号码和上线的网址,还有密码?」心莲一边回答、一边慢慢后退。

唐司言好整以暇地两臂抱住胸口,冷静的眼光像猎人一样盯着她一步步移动。

「当初你怎么和对方搭上线的?」他质问。

「我刚才已经回答你啦!你听不懂国语啊?」心莲嘟着嘴,一步步有计谋地蹭近浴室门口……

她记得浴室里有一具电话,虽然不知道能不能用,现在那可是救命的电话耶!老天爷保佑啊……

唐司言挑起眉。「你在电话里直接应征?他们怎么调查你的身分?」

「不必调查身分啊!反正有赚钱就有收入,这样大家都有饭吃!」心莲眼珠子飘啊飘,想要确定自己是不是已经就定位。

唐司言眼睛眯起——

好厉害的一招!非常干净俐落,完全不做直接接触,这样任何人都无法从线人身上着手寻线。

看来盗用电话,不过是这个犯罪集团赚取暴利的零头分支,背后一定有更大、更严谨的组织。

「银行存簿呢?拿出来!」他沉声道。

「什么存簿?」确定自己已经退到浴室门口,心莲突然一个转身——

「唉哟!」

心莲还没跑进浴室就被揪住领子,更可恶的是,这个男人居然像抓害虫一样把她吊在半空——

「喂喂喂,你这样对一个淑女很没有礼貌耶!我警告你不要太过分喔!」

想落跑被当场活逮,居然还胆敢威胁人家,当真是活得太腻,不过她何大小姐自己可不这么以为。

「礼貌?」唐司言嗤之以鼻。

「对啊,你快放我下来啦!」心莲在半空中踢脚制造重力加速度,企图以自己微不足道的体重把他累死!

不过!对这个肌肉发达的g男来说,这招好像不怎么管用,只会反过来把自己累死说……

「存簿在哪里?」唐司言凉凉地问。

「要存款簿自己去找,我没有啦!」心莲和他杠上了!

真是太不了解她的个性了!她像是那种威武随便屈的人吗?啐!

唐司言眯起眼,突然从旁边的置物架上抓起一台相机,然后拎着她走进浴室,反手关上门,然后丢下心莲把她逼到角落——

看到他塞住浴缸的排水孔、打开浴缸水龙头,哗啦啦的水顷刻间注满了一池,心莲又惊又疑地睁着大眼睛瞪住他。

「喂?你带我进浴室干么?放我出去啦!」是他挡住门口的,不是她怕了他,他不让路,她可没那么笨自己送上去!

唐司言嫌喳呼似地瞄了她一眼,吭也没吭一声。

怀疑地瞪着他的举动,心莲嘀嘀咕咕地念:「你要洗澡,我可不想看,你快让我出去啊!」

唐司言终于抬起头,目光正对她水汪汪的大眼睛——

「不是我要洗澡,是你!」

「我?」

心莲莫名其妙地指着自己的胸口,下一刻整个人已经被他腾空抱起来丢到浴池里——

「唉呦!」

她惨叫,因为惊吓过度,居然在不深的浴缸里连喝了几口生水!

「你干么啊?!神经病!」

她眼睛还没睁开就开始咒骂,委屈的快要哭了!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她!这个坏蛋是哪里冒出来的啊?讨厌!

「替你拍几张照片留念。」唐司言皮笑肉不笑地冷言道。

「我才不要拍照!你干么笑得那么阴险啊?!」心莲终于睁开眼,果然看到他手里拿着刚才临时抓进来的相机,一副威胁人的架势。当下,她惊骇地忙站起身。

「到水里去,衣服脱下来!」唐司言冷冷地道。

「什么……」心莲愣住,希望是自己耳朵听错。

「到水里去,衣服脱下来!」他重复一遍,声音更冷。

「我、我脱衣服干么?你叫我脱就脱吗?那我多没个性……」

「脱下来!」他沉下声,重复第三遍。

从那冷死人的酷脸看来,心莲如果再不动作,他就打算自己动手了!

「进、进去就进去,脱就脱嘛——你不要过来喔!」要是有机会她一定会整死他——讨厌!

瞪着心莲慢吞吞进浴缸、解开衣扣,他吭也不吭一声,反正他时间多的是,可以陪她慢慢耗!

「你叫我脱衣服干么?我只是在电脑上和客人交易而已,何况你是我第一个客人,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过,你不能逼良为娼的……」

心莲一边解扣子、一边喃喃自语,企图唤醒他的良知,可是他的良心不知道是不是被狗吃了,始终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

瞪着已经快解完的扣子,心莲一张娃娃脸已经皱得像小老头儿。

「把内衣也脱下来。」唐司言冷冷地命令。

心莲瞪大了眼睛。

「内衣?!不行啦——」心莲惨叫。

「不脱?我数到三,再不脱我就动手替你脱。」唐司言好整以暇地道。

「你到底想要怎样?!」心莲不敢不脱,心里却嘀嘀咕咕地诅咒他下流、冷血、色魔!

唐司言盯着她东遮西掩地脱下内衣,虽然她扭扭捏捏地遮住重点部位,心莲雪白的肌肤,还是一寸寸暴露在他眼前。

「喀喳」一声!相机陡然被按下快门

「啊,你照我干什么?!」心莲呆住了。

匆忙中,她抓了刚才脱下的衣服掩住身体,可是衣服早就湿了,根本什么也遮不住!

「我刚才已经说过,要替你照相。」他没事般地说,说话的时候又按了几下快门。

「住手,不要照了!」心莲半转过身体,委屈地快哭了!

她不明白她犯了什么错,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唐司言的表情冷酷中夹了一丝残忍,替她拍裸照虽然是威胁她合作的方式,看到她狼狈、难堪的模样,却也有挟私怨报复的快感——

他要何心莲为逃婚的事付出代价!

「放开手!」他冷酷地进一步下令。

「不要!我才不要放开!」她又不是不知羞耻,休想她会再听他的!

唐司言不发一言地上前,动手拉开心莲遮在胸口的手……

「呀!你做什么——」

在心莲的尖叫声中,相机的快门不停按下。

心莲整个人呆住了,她被吓傻了,甚至忘了挣扎,任凭快门又闪动了无数次。一想到这些照片要是流出去……她要怎么办?!

唐司言的眸光变得深沉、危险。

始终没有表情的酷脸,在看到她呆住的傻样之后,微微皱起眉头。

「如果你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你的裸照就会出现在隔天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你该不会希望你父亲晚年受罪,因为你的丑事脑中风休克吧?」他仍然冷血地道。

「恶魔……」心莲失神地喃喃低语,整个人缩在浴缸里,不住发抖。

唐司言收起相机,无动于衷地盯着她。

「你、你到底是谁……」她喃喃地问,瞪着水面下自己近乎赤裸的身体。

「我会公布解除婚约,何家最好保持沉默,否则这卷底片一样会送到各大媒体手上!」

唐司言没有回答心莲的问题,他一字一句、冷血地说完自己另一个目的。

心莲心底一阵惊痛,她倏地抬起头。「你是——」

忽然,她觉得男人英俊的脸孔似曾相识,好像越来越面熟……

倏然间,她想起他是谁了——

唐司言!他就是唐司言!

之前她曾经在杂志上看过他的介绍,上面有一张唐司言的照片。

只是杂志是远距离拍摄,而且照片上他穿着义大利丝质西装、打着丝质领带,看起来贵气、严肃,跟现在穿休闲polo shirt、牛仔裤、短靴、任凭头发散落在前额的颓废模样——根本是两个人!

认出了他,心莲脸孔惨白,她愣愣地瞪住唐司言,却说不出半句话。

「刚才我说的话你最好听清楚了!」他把相机拿到胸前,对着心莲说:「决定权在你身上,相信你知道怎么做对大家最好。」

说完话,他拿着相机转身离开浴室。

心莲听到大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她呆坐浴缸里,许久许久,一直没办法回到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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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莲回到家后,何焕昌发了好大一顿脾气,然后就把心莲关在家中,连学校都不让她去,打算跟唐家的人道歉后,再另外安排一个理想的婚期。

可是何焕昌还没来得及到唐家,而唐司言也没有知会一声,便片面对媒体宣布「唐何」两家婚约终止的消息。

「姓唐的到底在搞什么鬼?!」何焕昌在早餐桌上看到报导,气得把报纸摔在地上。

何焕昌的妻子梁淑娴侧头看了女儿一眼,见到女儿呆滞的眼神,瞪着饭碗不发一言——这实在不像心莲的个性,梁淑娴心底隐隐有不安的预感。

「也许、也许因为上回那件事,唐家打消了联亲的主意。」梁淑娴道。

梁淑娴说到这里,何焕昌就转头瞪了发呆的女儿一眼。

「爸、妈,你们慢吃,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