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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婚情妇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上楼了。」心莲放下饭碗,眉心打着解不开的结。

「焕昌,你看咱们心莲是怎么了?从她回家以后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梁淑娴担心地道。

「我怎么知道你那宝贝女儿怎么了!」何焕昌生气地道:「她给我惹的麻烦还不够?!」

梁淑娴本来还想说什么,知道丈夫正在气头上,话到嘴边她就压下了。

「这唐家不知道在搞什么鬼,这件事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何焕昌气唬唬地道。

他何家虽然比不上唐氏集团这跨国性的机构财大气粗,可是何家在台湾的财经界也小有名气,怎么可能让人欺负却不吭声?

梁淑娴劝丈夫:「可是是我们有错在先,也怪不得人家……」

「你知道什么?妇人之见!」何焕昌是典型的大男人主义者,妻子的话他一向没放心上。

梁淑娴垂下脸,终于不再试图劝丈夫,她推开椅子从饭桌前站起来。

「你去哪儿?」何焕昌瞪着妻子饭碗里还没吃完的饭菜,皱着眉头问。

「我看看心莲去。」梁淑娴道。

「不必了!让她在房间自己反省反省,看看她给我惹了多大的麻烦!」何焕昌生气地道。

梁淑娴只好又坐回饭桌,食不知味地吃起饭。

一顿早餐,就在夫妻俩各自陷入沉思中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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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莲回到房间后,呆呆地瞪着这一期business week杂志上的封面人物——唐氏集团的香港、亚洲总裁——唐司言。

她恨这张脸。唐司言给她的羞辱她一辈子都会记住,她永远不会原谅他!

不过,心莲想,他大概也不屑她的「原谅」。

铃铃——铃铃——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来,心莲吓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最近她很容易精神恍惚,注意力不集中。

「喂?」心莲拿起话筒,虚弱地回应。

「心莲吗?我是品萱!」电话一头传来孟品萱轻快嗲柔的声音。

「品萱?」心莲迷惘了片刻,终于想起品萱是谁。

「对啊?你还好吧?」

「嗯……还可以。」心莲强颜欢笑,她现在实在没有心情讲电话,可是她还是礼貌地问孟品萱:「你呢?你还好吧?」

「我很好啊!这次司言要带我一起去日本出差耶!心莲,你也替我高兴吧?」孟品萱突然说。

每一次只要一提起唐司言,她都直接叫「司言」,唯恐别人不知道她和唐司言的「关系」特别。

心莲愣了一下。「真、真的吗?那祝福你了……祝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不知道为什么,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心竟然觉得微微酸痛……

她要的是自由、她不喜欢唐司言的,不是吗?可为什么在他对自己做了那些事以后,她竟然会一再想起那个可恶的坏蛋?

「谢谢!」孟品萱显得心情很好,突然她想起什么似地说:「喔,对了,我今天在报纸上看到司言要跟你解除婚约的事。」

心莲的心揪痛了一下,她没有回答。

「心莲,你好傻喔!司言是有名的钻石单身汉耶,你为什么要逃婚啊?」孟品萱道。

心莲瘪瘪嘴,她不相信孟品萱会不知道,她之所以会逃婚,是因为结婚当天孟品萱跑到她的新娘房来哭哭啼啼的,才会让她下定决心。

「不过我还是觉得你很可怜啦!这一次司言真是太狠了,他一定很恨你才会这样做!」

孟品萱还在电话那一头肆无忌惮地聒噪,一点都没替心莲此刻的心情着想。

心莲一句话也答不出来,她怔怔地拿着电话筒发呆。

孟品萱又继续讲了十多分钟的话,才终于挂上电话。

心莲拿着话筒,身体慢慢滑坐在米白色的地毯上,她早就已经听不清楚孟品萱在电话那头讲些什么了!

她蜷坐在地毯上,思绪停在那一天唐司言强拍她的裸照上,耳边也不断地回响孟品萱刚才说的话。

一串委屈的眼泪滑下心莲的脸颊。她真的不是故意逃婚、更不是针对他的,他为什么要恨她?为什么要那样待她?

埋起脸,心莲的眼泪流得更凶,再也不能控制……

第四章

一个多月过去了,何焕昌虽然已经不再软禁心莲,心莲却再也走不出自己的房间,她变得自闭、沉默,一点都不像过去活泼的她。

何焕昌去找唐家理论的举动也不了了之,因为何家的工厂出了一点问题,在汐止的厂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发生大火,导致何家的事业损失惨重。

最近何焕昌忙着调头寸,没时间管心莲的事,当然也不知道心莲最近的转变。

梁淑娴看到女儿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里,丈夫忙着工厂的事,根本不管女儿,她虽然担心心莲,却束手无策。

这天心莲仍然把自己关在房里,梁淑娴开门进来,看到女儿呆呆坐在窗前,她叹了一口气。「心莲?」

心莲目光茫然地转过头,看到梁淑娴,她轻轻问了一声:「妈,有事吗?」

「这是给你的帖子。」梁淑娴拿出一张红色喜帖,放在心莲腿上。

「心岑?她要结婚了?」取出信封里的红帖,心莲惊讶地微张小嘴。

「嗯,心岑是你最要好的朋友,她要结婚了,你一定要去恭喜人家。」梁淑娴道。

梁淑娴不清楚女儿突然变了一个人的原因,心莲又绝口不提,她只能期望心莲能走出房门,回复成过去那个活泼、开心的女孩。

心莲犹豫了一下。「我知道……」她终于说。

虽然她很不想出去,更何况是参加婚礼酒席。但妈妈说的对,心岑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她要结婚了,无论如何都要去恭喜一声的。

「明天妈陪你上街去买新衣、新鞋好不好?」梁淑娴看到女儿已经松口,高兴地道。

心莲却摇摇头。「爸的工厂还好吗?」她看着母亲,担心地问:「昨天我听到他打电话跟陈伯伯调头寸,好像不是很顺利……」

「别瞎操心了!」梁淑娴拍拍女儿的手。「你爸在商场混了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心莲低下头不说话,父亲都开口跟陈伯伯调头寸了,她心底明白,这件事绝不会像母亲说的那么简单。

「好了!心岑结婚,你不打扮、打扮,对得起好朋友吗?刚才她还打电话过来说要请你去当招待呢!」梁淑娴道。

「心岑刚才打电话来?」

「是啊,刚才你在午睡,我没吵醒你。」

心莲点点头,又转头望向窗外。

「心莲,你跟妈妈说一说,为什么闷闷不乐的好吗?」

心莲摇头。「没有……」

梁淑娴瞄了眼搁在一旁的杂志。「是因为唐司言吗?」

心莲的脸色微微变化,但她仍然没有开口。

梁淑娴叹了一口气。「你不说,妈也不能勉强你,不过如果是为了唐司言……我想他已经不在意了,你不必担心他会报复你父亲。」梁淑娴误解了女儿的心意。

她接下道:「何况,他连拍婚纱照都不到,如果不是你爸一厢情愿,我认为这样的男人不嫁也好。」

心莲低下头,一句话也没说。

对于唐司言,她没有任何想法、也不容许自己有多余的想法……

毕竟两个人的婚约已经是过去的往事了。

梁淑娴见心莲始终不开口说话,她又叹了一口气,只好道:「妈去煮晚饭了。你打个电话给心岑,她已经回台湾了。」梁淑娴说完话才走出心莲的房间。

母亲走后,心莲又转头望着窗外,一直到天空渐渐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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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心岑举办结婚喜宴那一天,心莲还是到了。

毕竟是十几年的好朋友,心岑结婚,她要是不出现就太不够朋友了!

这一天,她穿着一件紫红色的无袖针织上衣去参加心岑的婚礼,虽然这一段时间过去,她看起来瘦了不少,但微微上点妆后,她仍然是整个婚礼上最明媚动人的女孩。

心莲来到结婚宴会地点才知道原来新郎也是唐家的人,这一次婚礼上来了不少记者、媒体,而有几个好事的记者已经认出心莲。

心莲不自在地躲在酒会的角落,她不该听母亲的话,穿上这一身醒目的紫红色针织衫的。

她怕的是,极有可能在酒会上遇到唐司言……

「心莲?」

心莲吓了一跳,旁边突然有男人的声音叫住了她。她迟疑地转过头,看到一张熟识的面孔——

「心莲,果然是你!」方尚为笑着走近心莲身边。

方尚为是心莲在大学的同事,不过方尚为十分优秀,年纪轻轻已经拿到mit经济博士学位,回到国内马上被聘为副教授。

方尚为是一个性格爽朗的人,平时和心莲斗嘴、开玩笑,两个人交情还不错。

「嗨!」心莲尴尬地打招呼。

学校里几乎所有的老师都知道心莲结婚的消息,不过他们大概也从报纸上得知了唐家退婚的事。

「你还好吧?你看起来瘦了很多。」方尚为一反往常找心莲拌嘴的德性,语气显得十分关心。

心莲点点头,绽开微笑,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吃东西了没?我去替你拿点心好了!」酒会是西式自助餐,让所有的来宾自由取用美食。

心莲还来不及说什么,方尚为已经去替她拿东西吃。

「才一个多月就找到新欢,速度挺快的!」

男人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语调里充满调侃的意味,听起来多么熟悉!

心莲全身僵住,她背脊挺得很直,却无法转过头去面对他——唐司言。

「怎么?没有勇气面对我?」唐司言嗤笑。

盯着她娇媚的脸蛋,她身上这件鲜紫色针织衫,紧紧里住她婀娜曼妙的身材,每一分曲线都暴露无遗——

原本只有他最清楚的柔软线条,现在竟然堂而皇之地展现在酒会现场每一个男人面前——他突然不高兴起来!

「别担心,」他眯起眼睛主动绕到心莲面前,咧开嘴盯住她低垂的眸子。「那卷底片我还好好保存着,只冲洗了一份留给自己观赏——」

「住口!」

心莲再也忍不住了,她捏紧了拳头、抬起头,娇红的脸蛋镌着愤怒,眼底却凝着一丝掩抑的心伤。

唐司言挑起眉,穿着义大利手工西装、英俊挺拔、全身贵气的他竟然像个痞子一样嗤笑——

「干么?反正那天我已经看过你的身体了!一卷照片又怎么样?会比那天还有临场感吗?」

看到她脸上的笑容为了刚才那个男人绽放,一丝莫名其妙的愤怒掠过唐司言全身。

他向来是个不苟言笑的男人,然而只要一遇上她,他体内的邪恶因子就会全部苏醒!

「你无耻!」心莲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咒骂。

「无耻?」唐司言撇起嘴,笑容里渗入了一丝冷酷。「敢再骂一句你试试!我保证你父亲的公司在银行里会贷不到一毛钱!」

心莲的心霎时凉了。

她怔怔地瞪着唐司言,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她知道「唐氏」集团在全世界的金融界有非常大的影响力,可是她没料到唐司言会卑鄙到动用「唐氏」的力量来羞辱她!

「怎么,不说话了?看来你还挺识时务的!」唐司言嗤笑,残酷地进一步嘲讽何心莲。

「我知道你要让我爸的公司垮掉,就像跺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但是婚礼那天让你丢脸的是我,你想怎么报复就冲着我来,不必针对我爸!」心莲一字一句、心冷地道。

「报复?」唐司言冷笑。「那桩婚事本来就是我不要的!你逃走正合我意,省得我花力气事后找借口离婚!」

听到唐司言无情的话,心莲的胸口一阵闷痛。

「既然是这样,那就请你高抬贵手放过我父亲,并且把我的底片还给我!」她压抑着鼻酸,勇敢地和他冰冷的眼光对视。

「底片还给你?」他嗤哼一声,皮笑肉不笑地道:「那要看我高兴!」

心莲倒抽一口气。「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唐司言眯起眼,正要开口,方尚为已经回来。

「心莲,我替你拿了起上面包还加了法式芥末酱,你最喜欢的……」

方尚为端了满满一盘子的菜回来,却看到两个人僵立在角落,脸上没有半点笑容的尴尬场面,他愣了愣,一时间也不知道是什么状况。

「尚为,我不太舒服,你可不可以先送我回去?」心莲走过去拿开方尚为手上的盘子,挽住他的手臂。

「当然没问题!」方尚为爽快地答应,没留意到唐司言阴晴不定的眼神。

方尚为的父母是江父在商场上的朋友,因此他才会陪着双亲来参加江心岑的婚礼,不过他这个人向来洒脱、自在惯了,结婚喜宴一向让他觉得拘束,要不是遇到心莲,他早就想走了!

心莲回报他一个甜美的笑容,便拉着傻笑的方尚为走了。

唐司言阴沉地瞪着两个人的背影,猛地举起捏在手中的酒杯,仰头饮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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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莲终于又回到学校去教书。

现在家里的情况和以前不同,从前她工作只是为了打发时间,现在家里的经济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