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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这后面的h另有意义,是暗示他们未来的宝宝。不管男女肯定姓何,所以用这个车牌号再好不过了。只是何棋去上牌的时候,这个号码已被人捷足先登。何棋只好把l提到了h前面。罗晓婷看到车牌搂着何棋就是一顿狂吻:“老公你太好了,老公你真把我放心里啊!”

相亲相爱第二章

生活一旦陷入了平静,就会跑得飞快。好像刚刚看到太阳,月亮就马上升起来了。

现在,罗晓婷有房子住着,有车子坐着,每天上班的时候,罗晓婷再也不用拼着命挤公车了,再也不用闻汗味臭味脚丫子味。她坐在私家车里,看着挤得满满当当的公共汽车,竟然有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因为这种感觉,她的心情每天都处在轻松愉悦之中,再烦琐的工作也不烦了,再不好说话的同事也说上话了。手头的活儿还没有忙完,下班的时间就到了。以至同事们都觉得罗晓婷变了,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其实,这种改变不用同事说,罗晓婷也明白得很。以前是什么生活,现在是什么生活,以前为了这份工作罗晓婷忍辱负重,拼死拼活,生怕做得不好丢了手中的饭碗。现在呢,罗晓婷没有了生活压力,心里的负担自然也没有了。工作像老板一样,有时候也挺势利眼的,你越不在乎他就越觉得你是人才,他离不开你。这不,一向挑剔的老女人对罗晓婷也宽容了很多,有时候明明看到罗晓婷早退,她也装出没看见的样子过去了。

老女人是公司老板的情人之一,为了他四十多岁都没嫁人。老板还算重情义,把老女人安排在财务室当经理。在何棋没工作以前,罗晓婷挺烦老女人的,觉得她性格古怪,难以接近,不管工作还是别的,两个人总是争的难解难分。为此,罗晓婷没少在同事面前说老女人的坏话,没少在心里咒骂她。后来何棋工作后,罗晓婷对人待事也平和了许多,尤其老女人再对她客气一点,她马上自责起来,觉得自己不应该咒骂老女人,觉得老女人也挺可怜的。

周五晚上,罗晓婷约了许婕和jones在家里小聚。所以,在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罗晓婷又找机会溜了出来。她在等电梯的时候,和老女人打了一个照面。罗晓婷一时找不到理由,只好实话实说,老女人脸色突然不好看了:“罗晓婷,你太过分了你,你走一次二次倒也罢了,没想到给你鼻子就上脸了!”

好心情被老女人灌了回去,罗晓婷闷着脑袋出来,心里恨得要命。妈的,要不是为了这点小钱,她上这个破班做什么啊。她不上这个班,还用看老女人的脸色吗?再说了,这老女人也是,平时都闭闭眼睛过了,为什么今天要给她难堪?又不是办公室,说了就说了没有人看到。这电梯是公共场所,这么多人,虽然都不认识,但她那样嚷嚷,谁能受得了。

罗晓婷气了一会儿,埋怨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今天晚上的聚会,也顾不得生气了,赶紧坐的士往家乐福赶,把生的熟的都置办齐了,罗晓婷烦躁的心才慢慢好了起来。

自从有了房子,罗晓婷就想约请许婕来家里玩。展示房子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主要想得到许婕的夸奖和认定。虽然这房子不能和许婕的别墅相提并论,但依何棋的能力,他们的房子会越住越大,车子也会越开越好。

对于这次聚会,何棋的意思去饭店,一是省事二是方便。但罗晓婷不愿意,她不是心疼钱,也不是不想省事,而是想充分展示自己的幸福和厨艺。

自从何棋上班后,随着罗晓婷下厨的频率增多,她炒菜的厨艺飞速猛进。上次何棋在饭店吃了一个清炖排骨,回来给罗晓婷讲了讲,第二天,罗晓婷就做了出来,虽然色泽有些差,但吃起来口感还行。何棋一边呼啦呼啦地喝排骨汤,一边想着,要是娶了那洋,别说排骨汤了,恐怕连饭也吃不上吧。男人结婚为了什么呢,生理,精神,其实归根结底,就是想让肚子吃的舒服一些嘛。

得到何棋的夸奖,罗晓婷对于做菜更加着迷了。只要一下班,她的脑子里马上涌出不重的菜谱来。北方菜,南方菜,西餐,料理,哪怕在报纸上看到一款菜单,罗晓婷也会记下来。所以,做饭的时候,罗晓婷根本不会像别的主妇那样打着电话追问老公吃什么吃什么,而是根据她所掌握的菜谱,花样翻新地做了一餐又一餐。害得陈昴放着饭店不吃,总想方设法地来家里蹭饭。

提到陈昴,罗晓婷的心情有些复杂,如果从感情上讲,她从心里感谢陈昴,要不是陈昴,她怎么会认识何棋?但如果抛开这一层关系,她又有些烦陈昴,不仅仅是陈昴甩了她的好朋友,而是觉得陈昴不正经,都三十多的男人了,身边的女孩还像走马灯似的换。这种男人罗晓婷不喜欢,不管他多帅,不管他多有钱。

但不喜欢只能窝在心里,陈昴和何棋好的都快穿一条裤子了。罗晓婷不会傻到要得罪陈昴。烦归烦,不喜欢归不喜欢,陈昴来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陈昴也不见外,来到家,就像自己的家一样。何棋在家,两个人坐在客厅里说话聊天吹牛皮,何棋不在家,陈昴就像何棋在家一样,罗晓婷,我想吃什么,罗晓婷,我想喝什么。起初的时候,罗晓婷觉得挺委屈,听陈昴的语气自己就像他的保姆一样,后来相处长了,知道陈昴就这脾性,罗晓婷也就淡然了。老公的哥们儿,有时候比老婆都重要,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他们啊。再说了,他们又不是天天来,怎么装也能装出笑脸来。

陈昴的那个女朋友,是罗晓婷的老乡,很漂亮也很有才气的一个女孩子。陈昴和人家谈了一年的恋爱,后来就像甩所有的女孩一样把人家甩了。为此,女孩想不开,吃过安眠药,撞过汽车,后来委委屈屈地嫁给了一个不喜欢的男人。

每一次看到陈昴,罗晓婷窝在心里的气都像气球一样往上浮。但碍于何棋的面子,罗晓婷还得笑脸相迎,端茶倒水,一样都不能马虎。对于罗晓婷的这种心态,何棋觉得没必要,陈昴的花心,并不是大毛病。一个人有一个人的生活方式,只要自己不花心就行了。

罗晓婷气哼哼的,暗想,跟着啥人学啥人,你现在不花,鬼知道你以后花不花呢。不过罗晓婷早就防着何棋花心了,要不怎么能容忍陈昴不停地来家里蹭饭呢。蹭饭从某些方面是坏事,但从某些方面又是好事。在家里吃饭,看得见摸得着,放心啊。

案板上堆着所有的原料,罗晓婷埋头整理菜单,鱼红烧,鸡清炖,牛肉是熟的,可以拌成凉菜。还有黄瓜,西红柿,茄子等等。罗晓婷最近学了一道菜,叫炸茄盒,何棋吃起来没够。

罗晓婷像一个厨师,在厨房里尽心尽责地忙碌。说实话,就算罗晓婷闭着眼睛做饭,jones和许婕也只有叫好的份儿。许婕属于大小姐一个,碗不洗,饭不做。家里为了吃饭已经请了n个保姆了,后来,他们干脆不请保姆了,反正有钱,想吃什么直接去饭店了。

罗晓婷认为饭店的菜做出来都是死的。摆在那儿,虽然味道有味道,色彩有色彩,吃起来也好,看起来也好,但是没有感觉。罗晓婷认为,一个女人要做饭,哪怕做得不好吃,只要认真做了,这菜都有了感情。

这顿费尽心思准备的晚餐,却在某些人的缺席下变得伤感起来。先是男主人公回不来,公司新上了一个项目,何棋得窝在办公室里搞项目。何棋不回来,罗晓婷已经有些失落了,等到许婕来的时候,才发现jones也没来。

瞬间,罗晓婷积蓄了一天的兴奋像山上滑下来的石块一样,哗啦哗啦地掉的吓人。她从心里理解何棋加班,也从心里原谅jones不来。但是她的内心里,还是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

许婕赶紧解释:“jones真来不了!”

罗晓婷说:“为什么?”

“他工作忙。”

罗晓婷有些恼火:“jones在忙什么?难道忙得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了吗?”

“忙那点破事呗!”

“你打电话,许婕,马上打,就说我请他来我家吃饭!”见许婕没动,罗晓婷又说:“要不你把他的电话给我,我来打!”

“算了,打了他也不来……”

罗晓婷抓住电话:“我打了他肯定来!咦,许婕,你们俩没吵架吧?”

“没有。”

“不对。你们肯定吵架了。看,你的眼睛都红了!”罗晓婷这一说,许婕的眼里就汪了泪水,只是刻意忍着,才没淌下来。

罗晓婷生气地:“你不告诉我就算了,反正你没把我当朋友!”

“……真的不是他,是工作的事情!”

“工作怎么了?你被炒鱿鱼了?”

“哎呀,不是……”停了一会儿,许婕把事情简明扼要地说了。原来杂志社的编辑部主任出国了,老总曾经信誓旦旦地说编辑部主任非许婕莫属。结果昨天开会时,却来了一个新的编辑部主任。

罗晓婷大舒了一口气:“我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就这点破事啊!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个编辑部主任嘛。依我说,你还是不要当这个破主任,费力不讨好。”

“那不一样,主任和编辑差别大去了。”

“什么差别?不就是那点破工资吗?能多多少?能多二千块?”

“不仅仅是钱啊,做了主任可以不编稿子。”

“不编稿子有什么好?你的理想不就是坐在办公室里编稿子吗?”

“哎呀,你不懂。现在做编辑很辛苦的。统一看稿,每个人都要完成任务。如果运气好可以上稿,运气不好主任一句话就枪毙了!”

“那怎么办?你跳槽还是卧薪尝胆?”

“不知道呢!jones的意思让我辞职,帮他打理公司。”

“好啊!这可是好事。省得你一天到晚放任自流!”

“我才不去!每天晚上见面已经够烦的了,要是天天绑在一起,还不腻歪死了!”

罗晓婷摸摸许婕的脑门儿:“你没病吧?”

许婕打掉罗晓婷的手:“当然没病。我是一个事业型的女人。我现在不会靠谁,将来也不会靠谁!”

罗晓婷还想说什么,许婕一挥手:“得了得了,别提我这些窝心事了。好不容易见一次,还是说说你吧。看你春风得意的样子,就知道幸福多的不得了!”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一下子捅到罗晓婷的心里,埋藏在心中的幸福从头到脚地涌了出来。

罗晓婷已经想了几百遍了,还清房款之后,马上买房子。一套不行,还得二套。一套是商务房租给公司,一套是公寓房留着升值。现在把钱留在银行不划算,能投的项目也只有房地产。说到高兴处,她不止一次摇晃着许婕:“许婕,你说说,你从心里说,何棋走到今天我是不是功不可没?”

得到许婕的认可,罗晓婷马上感叹自己慧眼识珠,感叹自己忍辱负重。想当初家里人为了拆散他们费尽心机,但罗晓婷不为金钱所动不为恐吓所怕,就像英勇献身的刘胡兰一样,勇敢地与何棋结了婚。

婚后,他们不要婆家一分钱,在何棋读研的艰难日子里,罗晓婷用自己的工资维持了他们的日常生活。大到学费房租,小到油醋糖茶。一分钱掰成两半儿花,罗晓婷节衣缩食默默奉献。现在好了吧,苦尽甘来,幸福终于降临在她的头上了。

五点十分,罗晓婷拎着包去了趟卫生间。

卫生间里,新来的文员小高正在照着镜子洗手。

小高花骨朵一样的年龄,皮肤润滑白嫩,眸子顾盼生辉,身子嫩的不管穿什么衣服都能掐出水来。小高穿了一条绣花的牛仔裤,一件乳白色套头衫,头发披下来,侧面扣着一只天蓝色的心形发卡。二只浑圆又饱含热情的乳房,随着她身体不经意就春光乍露。见罗晓婷过来,小高笑笑,马上露出一排细碎泛着瓷光的牙齿。

罗晓婷站在镜子前,不用比较,她也知道自己老了。

镜中的女人扣着一副三百度的近视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够大却没有神采。皮肤也够白,但却没有光泽。轻轻一按,软塌塌一片。头发扎起了马尾巴,纤细,稀薄,干枯,尾部还发了岔。

罗晓婷的好心情一下子坏掉了。

小高洗好了手,并没有走的意思。她站在镜子前左摇右晃地臭美。后来就从屁股兜里拿出一管润唇膏。她的嘴唇呈粉红色,圆润厚实,根本用不着润唇膏滋养。抹完了润唇膏她还对着镜子抿抿。见罗晓婷看她,小高晃动身子没话找话:“罗会计,我要是能有你这样的眼睛就好了!”

小高的眼睛是丹凤眼,虽然没有罗晓婷的眼睛大,但长在她的五官上好看得很。

罗晓婷咧了咧嘴角,有些敷衍。她可不想当着小高的面描眉画眼。不好意思是有,最主要的是,她不想承认自己已经到了要用化妆品掩盖的年龄。

说实话,罗晓婷并不喜欢化妆。就算和何棋恋爱的时候,罗晓婷也属于清水洗尘的主儿。洗面奶不用,香水不用,一管口红用了二年还没用完。结婚后,罗晓婷连口红也不用了,天天挤着破公车,天天见闭上眼睛都可以认识的老公和同事,打扮给谁看啊?现在不同了,他们买了车,罗晓婷有足够的时间和心思打扮自己。罗晓婷的皮包里,装上了新买的粉饼,润肤露,爽肤水,口红,润唇膏,眉镊,睫毛膏等等。当然,还没忘了买小瓶装的chanel。

何棋第一次见罗晓婷化妆,眼睛亮了亮。反正有钱了,罗晓婷收拾一下何棋还挺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