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01(1 / 1)

就是组成布布的主要构件,看似简单,但组合的构思和配件的尺寸摸索花费了迦兰绝大部分的精力和几百上千次的实验。成功需要坚持,没有侥幸。这是迦兰在老师口中学到的很有用的一句话。迦兰只上了半年学,学校的课程初了格物算法外,其他的他都不感兴趣。

迦兰仔细地审视着手中的小东西,他有点懊恼,不是因为布布外表的摔坏,按照设计,布布装有四组发条,一组发条是定时唱歌,即是早上扰人清梦的“布布”声;第二组发条随后启动,布布的身体会飞起来并同时发声;第三组发条的作用就是让它按照固定的路径做转圈飞行,布布能不能顺利平稳地飞行完全取决于这组发条的设定,在其上迦兰投入了很多心血,这个小鸟也是他目前做得最为成功的一只,不过事实证明他还是失败了。布布根本没有按照预定的轨道飞行,而是盲目地一头撞到墙上导致它的夭折。

迦兰很聪明,但更难得的是谨慎细心,他为布布装了第四组发条,这根发条在小鸟面临严重的碰撞或者从高处摔落时会减缓冲击,它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保护内部核心的完整,这帮迦兰重新维修布布省了很大力气。

又一次的失败,迦兰已经习惯,有点懊恼但没有气馁。布布失败的原因他已经总结出来:小鸟身体上转折关节点还存在坚硬不灵活的毛病,这和材料的选取有用,用上柔韧性更好的关节后应该会有满意的效果。但最主要的原因是第三组发条似乎没有起到半点自己应尽的作用,也许当初自己的设想从一开始就错了,指引布布飞行的不该是固定的发条,设计再精致的发条也是死的,就算成功,布布也只是按照特定的轨道飞行,没有一点灵性,这不是自己想要的布布。

如果布布能有一双判断和识别方位的“眼睛”就好了,迦兰想着但随即摇摇头,小镇上酒馆老板费摩利大叔上次已经严重打击了自己这个不切实际的“狂想”。

想到费摩利的话,他不禁又叹了口气。喝得满脸通红的费摩利大叔咂着嘴语气夸张地道:“嘿,我的小迦兰,你这个傻小子……,那是不可能的,完全不可能……,这要是在100年前那黑暗的时候啊,你这个小家伙就要被可恶的修士送到火刑架喽!没有生命的东西你想让它长眼睛吗?愚蠢的木匠,嘿,迦农,我在说你呢……”费摩利大叔哈哈笑着对一边闷声不响喝酒的迦农喊道,沉默的迦农老爹坐在昏暗的小酒馆阴影处一张小小桌边头也不抬,继续喝着栀子花酒。

“小家伙,我同情你,谁整天对着你那个死鬼老爹都会发疯的。”费摩利大叔哼了一声继续道:“想当年,我和伟大的战士乔,伟大的魔法师范特西,伟大的冒险诗人伊凡一起闯荡魔鬼山脉……,”

迦兰一脸无奈地打断老头的话:“大叔,我只是想知道怎么让布布看清方向……”费摩利大叔的冒险史他从小已经听过100遍,实在不想再被他用酒沫星子轰炸一回。

费摩利大叔有点不满,现在的小鬼都太没有对英雄的仰慕之心了,他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嘟喃道“小家伙放弃你那疯狂的念头吧。想当年……,想当年我们闯荡到阿史达美人部落时,他们的巫师,对,就是那些满脸刺青的恐怖家伙,他召唤出了一个大石头人,那家伙好大的块头好大的力气,紧追我们不放,太阳战士乔,天生神力,但不能挡住石头人一拳,小鬼,你知道结果如何吗?哈哈……,最后我们砍下了可恶巫师的脑袋,而那个傻傻的石头人还在山洞里和天才诗人伊凡兜圈子……”

迦兰的兴趣来了,他兴奋地问道:“真的是召唤术吗,真有异界来的怪物吗?”这个故事他没有印象,也许当时大叔讲述的时候他年纪实在太小了。

“难道伟大的剑士费摩利会说谎吗?”费摩利大叔见成功吸引到迦兰的注意力,一脸得意地道:“大石头人实在太笨,只会跟着伊凡转圈却不懂拦截,它虽然是半生命体生物,还有自己的眼睛,但离开巫师的控制就是一堆笨蛋石头而已。现在,异想天开的小家伙竟然要让丝毫没有生命的物体长眼睛,还要它自己会认路,天哪!伟大的疯癫的魔法师范特西发烧时也不敢这样想啊。”

迦兰被费摩利大叔说得满脸通红,他是个文静的孩子,也不懂得反驳,更加是心中本来就不坚固的想法被经历丰富的伟大的剑士费摩利击破,他只能失望地低垂着头默默离开酒馆。沉默的迦农老爹坐在昏暗的小酒馆阴影处一张小小桌边头也不抬,继续喝着栀子花酒……

从回忆中醒过来的迦兰收拾起乱糟糟的心思,简单地收拾了屋子。出了房间后他发现迦农老爹已经不在了,大厅桌子上放着一张纸,上面几个字:黄石镇,三天。酒馆找你。外人看到这几个一定是满头雾水,不过迦兰早已经习惯父亲的沉默寡言,他知道迦农的意思是自己去了黄石镇,有木器活,需要三天时间才能回来,后面酒馆找你当然是大嘴费摩利有事情找迦兰。

迦兰动手给自己随便做了点饭吃,然后把两间卧室清扫干净,喝了满满一大杯水后,推开院门,迎着清晨的明媚阳光,呼吸着沁人心扉的金栀子花香味,脚步轻松地向酒馆行去。

“费摩利大叔,我来了。”推开酒馆的小门,迦兰看到费摩利就像万年不动的巨石一样,坐在吧台后面的靠椅上,眯着眼睛喝着酒。

酒馆有两个座是别人动不得的,一个是老板费摩利大叔的酒吧后靠椅,另一个是昏暗的小酒馆阴影处那张小桌,那是专属于迦农木匠的。

“啊!我的迦兰来了……”迦兰的招呼换来一声甜腻腻的回应,只把注意力放在费摩利身上的迦兰吓了一跳,听到这声音,他没有看人便已经想到了逃跑,这样花痴的声音和称呼,除了嘉禾没有别人。

伴随着费摩利大叔促狭的大笑声,脸红红的迦兰无奈地把视线投往一边已经拉住自己袖子的嘉禾小姐。嘉禾是迦兰唯一的同龄朋友嘉宝的姐姐,性格文静的迦兰因为只在学校呆了半年时间,所以他的朋友少得可怜,他很珍惜这段友谊,虽然嘉宝有点傻乎乎,但迦兰似乎更喜欢他的这种朴实。

“嘉禾姐姐”迦兰是个好孩子,虽然无奈,但还是很礼貌地打招呼。嘉禾是小酒馆唯一的女侍应,本来大清早是不会来上班的,这只怪迦兰运气不好,但或许可能嘉禾就是专门打埋伏来逮他地。

嘉禾脸红红的,她才不会在乎什么外人在旁观看,这份激动只是因为喜欢的人此刻就在自己面前。酒馆清早几乎没人,就算人多她也根本当是空气,她是个敢爱敢做的女孩,认定值得爱的她就有勇气去追,可惜迦兰总是那么害羞那么局促一点也不透露出对自己的感觉。

嘉禾想得气恼,但见了其人心里又甜得像吃了蜜,她眨着水汪汪的眼睛尽量把自己的声音控制得柔和细小:“兰,有几天没去我们家了,我妈妈很想念你,今天晚上过来好吗?我给你做果汁糕啊。”一次和弟弟吵架,傻乎乎的嘉宝嘲笑她说为什么迦兰不喜欢,正是因为她有个大嗓门,这句话让小姑娘伤心了好几天,从此以后,嘉禾在迦兰面前总是一副甜蜜蜜的声音。

迦兰硬着头皮恩恩啊啊敷衍了嘉禾姐姐几句,最后实在忍受不了嘉禾细声细语废话连篇的问候,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笑眯眯喝着酒的费摩利大叔。

“小禾啊,你看是不是让迦兰先帮大叔修修东西,晚上我放你大假,让你早点回家给迦兰做果汁糕”老头奸笑着顿了下继续道:“干脆明天你也休息,迦兰最近好象没什么事,你们年轻人可以去爬凤凰山嘛,这天气多凉爽,金栀子花开了,一定满山是很香的味道,啊,令人陶醉”

老头自顾自说着,完全不理会迦兰杀人的眼光,小迦兰得罪了不怕,哄好嘉禾,小姑娘勤快了,那自己以后就可以多多偷懒嘛。

得到费摩利大叔帮忙的小姑娘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去了后屋清理酒具,费摩利把愁眉苦脸的迦兰叫到吧台前:“迦兰,上次你帮大叔搞的酒精萃取管坏了,你快去看看。”

迦兰很想不给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帮忙,但又怕被出卖得更狠:“哦,大叔那个玻璃管已经老化不能再除垢了……”

“那你就再换一个那什么玻璃的东西……”

迦兰被他气得笑了:“大叔,我上次给卡尔爵士做转盘桌,花了三个月时间才赚到五管玻璃,三根我做实验爆了,剩下两管都被你抢去了。”

伟大的剑士费摩利没有计较“抢”字的侮蔑,那个酒精萃取管可是好东西,出来的酒够烈够醇,老头急得吹胡子嚷嚷道:“卡尔那老东西好象挺喜欢你的,我的兰小鬼,你看是不是帮大叔再去要两管来啊。”

迦兰苦笑不已,再和费摩利大叔解释玻璃的珍贵程度估计他也不清楚,自己本来就想去黄石镇买点东西,正好顺便去爵士家拜访一下,至于玻璃管能不能再得到,那就看费摩利大叔的运气啦。他无奈地道:“这样吧,我今天去试着帮你要一根,不过希望不大,爵士那里也没多少了。”

“哼,那个小气鬼,守财奴。想当年,我和伟大的战士乔,伟大的魔法师范特西,伟大的冒险诗人伊凡一起闯……,”老头说着说着便不知所云地开始唠叨起来。

迦兰头疼要命,在伟大的剑士费摩利正要第几百遍叙说当年的光辉冒险前,赶忙落慌而逃,至于嘉禾姐姐甜腻急促的呼唤,他现在也管不得了。

天堂新书:《魔法师士》,书号:91789一个普普通通的机械系大学生转世重生到异世的故事

前世卷

第一章

刘家亮是交通大学机械系大二学生,无论是长相,还是iq或是eq,都没有很出众的地方。反正一句话,他和周围的绝大多数朋友一样,是个普通普通的年轻人。

今天,他很生气,非常的生气,只因为身后那个死死追着他的漂亮女生。

“家亮,你听我解释好吗?”赶不上刘家亮飞一般的走路,女生着急地大叫起来。

刘家亮充耳不闻,老神在在地继续向宿舍区走去。他紧紧地抿了下嘴巴,这个习惯动作表示他已经生气。

眼看他就要走进男生宿舍楼,女生带着哭腔叫道:“刘家亮,你给我站住。”

“嗨,哥们,赶快哄哄女朋友呦。”几个过路的男生无聊地起哄。

“关你们屁事!他妈的。”刘家亮豁地转过身来,平凡的脸上唯一有点特色的漆黑眼睛,此刻似乎要喷出火来,红丝慢慢地渗透到眼珠上,显得有点吓人。

几个家伙见势色不对,抱歉地挥挥手,赶紧走人。

趁他停下脚步的机会,漂亮女生紧跑两步,拦在前面。

“还有什么好说?”刘家亮不耐烦地盯着女孩,曾经魂牵梦饶的人儿,在他眼里,现在还不如一个陌生人来的顺眼。

女孩哭了,呜咽着道:“我……我想对昨天的事解释……,事情真的不是你想象中那样……”

“事情不是我想象中那样,事情应该比我想象中更龌龊,是吧。”刘家亮痛苦地咬着牙齿,一字一顿道:“滚开,我们以后各走各的路,互不相干。”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以前是那么的温柔,现在怎么会变成一个粗暴的人呢?”女孩一脸悲伤。

“还在演戏吗?夏瞳同学”刘家亮漠然地道:“以前,我把你当成宝贝,所以,我用温柔,多情,善良,宽容,对待你。现在,我觉得你不配成为我用心呵护的那个人,所以,你对我来说,什么都不再是!”

刘家亮很佩服自己的勇气,曾经,他以为女孩就是他的一切,如果失去她,哪怕跪着去博取同情,他也愿意。不过,现在,他终于发现,自己也是个爷们。

“昨天晚上,我比你想象中还要早到了现场,该看见的我都已经看到,包括你们这对狗男女怎么亲密地拉手,怎么肮脏地接吻。”

“所以,他得到的那顿揍,一点不冤,如果要说什么不满意,我只觉得自己还没有用上足够的力气,打得连他妈妈都不认识他。”

“亲爱的夏瞳同学,我再奉告你一句:不要把爱你的男人当傻瓜,更不要考验他们对你放纵的忍耐。放荡的女人,什么都不是!”

刘家亮说完,不再理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