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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也不回地走向宿舍楼。他的脸很冷漠,他的心很痛苦。

“啪”高空坠物,一个花盆很结实地砸在刚发表完“感情演讲”刘大学生头上,他模模糊糊地骂了声娘,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章

当模模糊糊的刘家亮醒来时,他已经变成一个小小的婴儿。他于是愤怒,挣扎,暴躁,惶恐,最后无奈,无论他做什么,在别人的眼里,那只是一个不安分的孩子伸胳膊揣腿。

孩子的生活本来是无忧无虑的,但一个大人转变成小孩,那他只会觉得无聊而且无奈。每天就在吃吃睡睡中度过,唯一让他安慰的是母亲很漂亮,父亲很慈祥。

刘家亮转世,因为并不知道造成这样的原因是什么,姑且就叫它转世吧。他转世的这个世界很奇特,至于奇特到什么样的境地,小小的孩子还无法亲身去感受。

他只是觉得周围的人穿着很古怪,美国魔幻大片中依稀见过仿佛的式样,他们的语言是一种很好听的犹如唱歌一样的调子。而他们的外貌长相,有点像欧洲白人种,但也不是绝对,起码客人里面,他就见过一个绿色皮肤的粗壮大汉,那种绿色很自然,并不会让人感觉恶心反感。那家伙的皮肤好极了,小小的刘家亮很想问问他到底是不是天天用“大宝”。

处于婴儿时期的刘家亮很贪睡,一天的大半时间他都要让自己的身体处在这种消耗能量最少的状态中。虽然他很不爽,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谁让他幸运地被花盆砸到呢?根据一些无聊科学家的研究,这样的几率不比随便买一注就中六合彩高。而被砸死后又投胎转为婴儿,刘家亮想自己完全可以去申请吉尼斯世界记录。

这一天,刘家亮又迷迷糊糊睡着了,有别于普通婴孩的是,他睡觉是比较轻的。

似梦似睡中,他听到有两个人正在房间里低声说着话,也许他们故意压低的声音实在是太鬼祟了。本来懒得理会他们的刘家亮,反而渐渐清醒起来。

竟然是母亲?他发现其中一个人是自己的漂亮妈妈,而另一个人也不陌生,是家中常客,父亲很要好的一位朋友。

“你想死我了。”父亲的好朋友说道,平时道貌岸然的他,现在显得格外淫荡。

漂亮的妈妈娇笑着,嗔道:“你这个坏家伙,你以为我不想吗?可惜那个死人最近不知道发什么疯,每天在家,盯得很紧,你也不想他发现我们的关系吧?”

男人叹了口气,语气中有点惭愧:“如果我们被发现,我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了。我们是十多年的好朋友,哎,只怪你太迷人了,宝贝。”

刘家亮感觉刚长出的几颗牙齿有点痒痒,他很想咬这个家伙,他还想责问母亲,为什么要放弃女人最珍贵的东西,为什么要让深爱她的丈夫背负洗刷不了的耻辱。

漂亮的妈妈渐渐和男人拥抱在一起,睡在一边摇篮里的刘家亮使劲鼓着眼睛瞪着他们。

“啊!”妈妈终于发现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正在用一种很古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孩子……孩子……,”莫名其妙地,年轻的妈妈在那双纯真的小眼睛下,感觉有点羞愧和着恼:“你把手拿开……,孩子,孩子醒了……”

“这孩子好象在思考什么?我看……我还是先回去吧。”男人也被小孩看得毛骨悚然。

“这么小的孩子知道什么。”她不满地瞪了男人一眼,怀疑地道:“怎么?你是不是感觉很对不起你的好兄弟,想甩开我了?”

“哪能呢。你就是我的心肝宝贝,我怎么舍得不要?”男人连忙发誓,他犹豫着又看了下已经闭起眼睛的小孩,皱眉道:“你不是会用‘意志影响’吗,对迦兰使用一次吧,这样保险点。我总觉得他很懂事。”

“什么,你竟然让我对儿子使用精神法术?你不知道危害吗,那是会消除他某些记忆的。你是不是看他是我和伊的儿子,很不顺眼?”

“那迦兰要真是懂了事怎么办?你刚才不还在夸奖你儿子的聪明吗,再说,小孩子有什么重要的记忆?丢了也没什么危害。如果被伊知道我们的关系……”男人用一种蛊惑的语气循循善诱。

女人想到丈夫的暴躁性格,不由地犹豫起来,思索了半天,终于咬咬牙,嘴里默念起神秘的咒语,银色的光环从她身体中透出,轻轻地旋转向摇篮中的婴儿。

“我日,我叉!”感觉不妙的装睡孩子—刘家亮肚子里咒骂了一句你们狠,眼前又是一黑,迷迷糊糊中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2部栀子花卷

第一章布布

“……布……,布布……布布……”一阵嘈杂的声音在安静的小屋内响起,天已经亮了,早晨的阳光像个顽皮的孩子从窗户跑了进来,在白色的墙壁上蔓延着,带来一种清新的味道。

迦兰还在沉睡着,他正在做着一个很不好的梦。梦中,他站在一片灰蒙蒙的虚无中,听到一个飘渺的声音一直在喊着:刘家亮……刘家亮……家亮……

家亮是谁?他觉得很熟悉又很陌生,沉睡的少年不禁皱起了稚嫩的眉头,带着点无奈和忧郁的表情,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故事正式开始的时候,我们的主人公的确还是个孩子,一个才16岁没有经历过多少人生风雨的少年。

“布布……”似乎看到迦兰没有反应,声音的主人急了,布布声变得急促而响亮,随着声音一个灰色的小小东西从床头桌上飞了起来。那是一个怪模怪样的长着翅膀的小东西,小鸟样的身体,乱七八糟采之各种飞禽身上五颜六色的羽毛,一双左右不怎么等长的翅膀让它飞得跌跌撞撞,可怜的小鸟唱着惨不忍闻的歌就这么在空中微微盘旋一阵,扑通一声撞在墙上掉了下来。

小鸟牺牲的声音总算起到了效果,迦兰被撞击的声音吓了一跳,猛地从床上蹦了起来,还没有清醒的眼睛在房间里环视了一周,直至看到尤在地上打着圈挣扎的小鸟,他才明白过来是哪个家伙打扰了自己的好梦。

“可怜的布布”迦兰心疼地拣起小鸟,小鸟的头部裂了一道口子,本来就不坚固的翅膀也摔折了,此刻它的摸样惨极了。迦兰烦恼地叹口气:看来自己又要重新给布布做身体了。

布布就是小鸟的名字,但不是专属于它一个的,小鸟的前辈前前辈,迦兰所做过的所有这种系列的飞行玩具,都叫布布。迦兰从小就是个天才,他的手灵活细腻,他的想法千奇百怪,这是他的天赋,并不仅仅是传之木匠老爹,事实上在八岁的时候,他的父亲-远近闻名的巧匠迦农的所有技艺已被他模仿得惟妙惟肖,甚至青出于蓝。

迦兰做了很多布布鸟,一次比一次精致,一次比一次吸引贪玩的小孩,每当镇里的大人为自家小孩讨要玩具后,总会夸奖:迦兰小子做的玩具棒极了。玩具,这就是布布在大人眼里的定义,迦兰很反感这种看法,制作一个最成功的没有丝毫缺点的布布是他的理想,其他人怎么会明了?

硬纸和木板糊成的翅膀,乱七八糟采之各种飞禽身上五颜六色的羽毛,操纵各个关节的铁丝,保持平衡的长长尾巴,柔韧的蓝钢制成的发条,这些就是组成布布的主要构件,看似简单,但组合的构思和配件的尺寸摸索花费了迦兰绝大部分的精力和几百上千次的实验。成功需要坚持,没有侥幸。这是迦兰在老师口中学到的很有用的一句话。迦兰只上了半年学,学校的课程初了格物算法外,其他的他都不感兴趣。

迦兰仔细地审视着手中的小东西,他有点懊恼,不是因为布布外表的摔坏,按照设计,布布装有四组发条,一组发条是定时唱歌,即是早上扰人清梦的“布布”声;第二组发条随后启动,布布的身体会飞起来并同时发声;第三组发条的作用就是让它按照固定的路径做转圈飞行,布布能不能顺利平稳地飞行完全取决于这组发条的设定,在其上迦兰投入了很多心血,这个小鸟也是他目前做得最为成功的一只,不过事实证明他还是失败了。布布根本没有按照预定的轨道飞行,而是盲目地一头撞到墙上导致它的夭折。

迦兰很聪明,但更难得的是谨慎细心,他为布布装了第四组发条,这根发条在小鸟面临严重的碰撞或者从高处摔落时会减缓冲击,它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保护内部核心的完整,这帮迦兰重新维修布布省了很大力气。

又一次的失败,迦兰已经习惯,有点懊恼但没有气馁。布布失败的原因他已经总结出来:小鸟身体上转折关节点还存在坚硬不灵活的毛病,这和材料的选取有用,用上柔韧性更好的关节后应该会有满意的效果。但最主要的原因是第三组发条似乎没有起到半点自己应尽的作用,也许当初自己的设想从一开始就错了,指引布布飞行的不该是固定的发条,设计再精致的发条也是死的,就算成功,布布也只是按照特定的轨道飞行,没有一点灵性,这不是自己想要的布布。

如果布布能有一双判断和识别方位的“眼睛”就好了,迦兰想着但随即摇摇头,小镇上酒馆老板费摩利大叔上次已经严重打击了自己这个不切实际的“狂想”。

想到费摩利的话,他不禁又叹了口气。喝得满脸通红的费摩利大叔咂着嘴语气夸张地道:“嘿,我的小迦兰,你这个傻小子……,那是不可能的,完全不可能……,这要是在100年前那黑暗的时候啊,你这个小家伙就要被可恶的修士送到火刑架喽!没有生命的东西你想让它长眼睛吗?愚蠢的木匠,嘿,迦农,我在说你呢……”费摩利大叔哈哈笑着对一边闷声不响喝酒的迦农喊道,沉默的迦农老爹坐在昏暗的小酒馆阴影处一张小小桌边头也不抬,继续喝着栀子花酒。

“小家伙,我同情你,谁整天对着你那个死鬼老爹都会发疯的。”费摩利大叔哼了一声继续道:“想当年,我和伟大的战士乔,伟大的魔法师范特西,伟大的冒险诗人伊凡一起闯荡魔鬼山脉……,”

迦兰一脸无奈地打断老头的话:“大叔,我只是想知道怎么让布布看清方向……”费摩利大叔的冒险史他从小已经听过100遍,实在不想再被他用酒沫星子轰炸一回。

费摩利大叔有点不满,现在的小鬼都太没有对英雄的仰慕之心了,他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嘟喃道“小家伙放弃你那疯狂的念头吧。想当年……,想当年我们闯荡到阿史达美人部落时,他们的巫师,对,就是那些满脸刺青的恐怖家伙,他召唤出了一个大石头人,那家伙好大的块头好大的力气,紧追我们不放,太阳战士乔,天生神力,但不能挡住石头人一拳,小鬼,你知道结果如何吗?哈哈……,最后我们砍下了可恶巫师的脑袋,而那个傻傻的石头人还在山洞里和天才诗人伊凡兜圈子……”

迦兰的兴趣来了,他兴奋地问道:“真的是召唤术吗,真有异界来的怪物吗?”这个故事他没有印象,也许当时大叔讲述的时候他年纪实在太小了。

“难道伟大的剑士费摩利会说谎吗?”费摩利大叔见成功吸引到迦兰的注意力,一脸得意地道:“大石头人实在太笨,只会跟着伊凡转圈却不懂拦截,它虽然是半生命体生物,还有自己的眼睛,但离开巫师的控制就是一堆笨蛋石头而已。现在,异想天开的小家伙竟然要让丝毫没有生命的物体长眼睛,还要它自己会认路,天哪!伟大的疯癫的魔法师范特西发烧时也不敢这样想啊。”

迦兰被费摩利大叔说得满脸通红,他是个文静的孩子,也不懂得反驳,更加是心中本来就不坚固的想法被经历丰富的伟大的剑士费摩利击破,他只能失望地低垂着头默默离开酒馆。沉默的迦农老爹坐在昏暗的小酒馆阴影处一张小小桌边头也不抬,继续喝着栀子花酒……

从回忆中醒过来的迦兰收拾起乱糟糟的心思,简单地收拾了屋子。出了房间后他发现迦农老爹已经不在了,大厅桌子上放着一张纸,上面几个字:黄石镇,三天。酒馆找你。外人看到这几个一定是满头雾水,不过迦兰早已经习惯父亲的沉默寡言,他知道迦农的意思是自己去了黄石镇,有木器活,需要三天时间才能回来,后面酒馆找你当然是大嘴费摩利有事情找迦兰。

迦兰动手给自己随便做了点饭吃,然后把两间卧室清扫干净,喝了满满一大杯水后,推开院门,迎着清晨的明媚阳光,呼吸着沁人心扉的金栀子花香味,脚步轻松地向酒馆行去。

“费摩利大叔,我来了。”推开酒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