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里望出去,对面就是一面镜子,依稀地照出我青春的身体。
正当我对镜自怜的时候,房间电话响了,我拿起浴缸旁的分机,问是哪位?
"妮可,是我。"牧阳富有磁性的声音在电话那头,"你在干吗?"
"我……我……"我快疯了,怎么一遇到牧阳就经常性地失语啊?!他也真是的,怎么偏挑这时候打电话来问我在干吗,难道我告诉他,我在洗澡?他不会误会我要色诱他吧?!
"客户刚才打电话来说马上过来请我们去吃饭,我通知你一声,准备一下,10分钟后出发,来得及吗?"原来牧阳是为了这事儿。
"好,好,没问题。"我连连答应。
可恶的客户,让我洗澡都没洗爽。我顶着一身的泡沫跳出来,三下两下地冲了个淋浴,赶紧换衣服,10分钟,跟打仗一样,啥也不够做,只好在脸上抹了点油,来不及化妆了,随便挑了一套裙装穿上,抓起包就往外跑,头发刚洗过没时间吹干,湿湿地披在肩上。
冲到牧阳的房间,牧阳看到我,脱口而出,"这身打扮好清新!妮可以后上班也别把头发扎起来了,放下来就很好看!"
《北京售楼小姐》第四十七章
在后来我和牧阳好了之后,牧阳说浴后的我给他印象非常深刻,尤其是湿湿的头发看起来好性感,令人想入非非。我这才了解,原来男人眼里的性感不只是指大胸脯,其实女人的很多地方都有着不同的性感指数。光滑的背部,裸露的脚踝,湿湿的头发,嘟嘟的嘴唇,这些都是构成性感美女的要素。
不过我猜测牧阳并不是那天才喜欢我的,早在慈善晚宴上,他一定就喜欢上我了,不然哪有那闲心借给我衣服陪我办事,甚至为了最终营造出朝夕相处日久生情的效果,不惜高薪把我挖去他的公司。
在我们上床之前,对这一切,我还只是懵懵懂懂的,并不十分确定,只是有一点比较清楚,我们对彼此都有好感。牧阳正是我心仪的那种男人,时尚、帅气、浪漫而多金,财富是他个人魅力的一个陪衬。其实,女人都是直到成年后才发现,自己喜欢的,一直都是那个大权在握的男人。权势和金钱可以为男人增加很多好感指数。这并不是说女人都是拜金主义者,我的意思是,富足的生活可以使男人保持很好的状态,那种豁达、睿智、自信的气质不是所有男人都具有的。
所以,如果你想泡美女,就加倍努力奋斗吧,倘若你既没钱又缺少魅力,显然,你无法驾驭美丽的女人。女人总是有太多的欲望,而这些欲望,最简单有效的方式便是通过征服这个男人去实现。
女人的欲望注定了她身边的男人不能太弱。尤其,事业心太强的女人更无法容忍"家庭妇男"。
男人太弱,这个婚姻注定就只能是悲剧。
显然,大部分人还没意识到这点。
我庆幸我终于理清了自己的头绪,终于从过去几年的婚姻里拨开云雾见月明。
《北京售楼小姐》第四十八章
我和牧阳之间的暧昧气息如洪水般蔓延开来,终于无法控制,在一个夜里,两个寂寞而渴求的躯体深深地纠缠在一起,我第一次如此快乐。我没有想大黄,甚至也不去想日后跟牧阳的关系如何发展,那一刻,我只知,我是那么地需要他,需要这个男人的抚慰。只有他,才能把深藏在我内心的那个妖精的灵魂给唤醒。
这一夜,我只想自己是他的女人。
《北京售楼小姐》第四十九章(1)
大黄的电话依然每天追着打过来,接通后我顿感无话可说。而大黄,只是关心我哪天能返回北京。我总说等等,公事还没办完。
开头的几天,的确公事没办完。一个星期快过去时,则是我不想回去了。潜意识里我希望这次出差能拖一日是一日。最好无休止地延续下去。
我给糖梨儿去了个电话,告诉她,我好象喜欢上老总牧阳了。
糖梨儿的声音听不到一点惊奇,反倒像早有预料似的冷静:"你这样就对了,宝贝儿!"
这就是独立特行的糖梨儿,我和牧阳都各有婚姻,按传统的眼光,我们这叫"婚外恋",说得难听点,这还叫"红杏出墙",可糖梨儿听上去不但不惊讶不规劝,反而赞我做对了!
"我靠,你丫到底啥意思啊?"我站在酒店房间的镜子前打电话,一边冲她笑骂,一边凝视自己。这几天,我变得更加喜欢顾影自怜了。我在琢磨,牧阳究竟是从我身体哪个部分开始爱起的。
"瞧瞧你,急什么啊,我这不是也没说你什么吗。我的意思就是,你不喜欢大黄,那喜欢上别的男人这不很正常吗?你总不能说这世界上就没有一个男人值得你喜欢吧,那你也太清高了,说出来也没人信呐!"糖梨儿轻言细语,转而用调侃的语气问我,"哎,能提一个问题吗,愿意答就答,不愿意就当我没说啊。"
"说吧。"
"你们俩,到底是谁勾引谁啊?怎么搞到一起去的?啊,不好意思,本来只有一个问题,可我好奇心太重,真的很想知道耶!宝贝儿,你跟我说说吧!"糖梨儿说话跟撒娇没什么两样,听着真让人发腻。
"我靠,这个你也问得出来!休想打听细节啊,要我告诉你,没门儿!抱歉,本小姐无可奉告,你再问也没用,打死我也不说!"我给她堵死了,没有后路。省得她再追问。
"切!你不说,我就只好瞎猜啦……"糖梨儿拉长了声音,说,"我猜呀,肯定是你寂寞难耐,实在受不了就去勾引人家牧阳吧……"
"我靠,等我回去撕你嘴去!你等着啊!我很快就回来了!"我骂骂她,悻悻地挂了电话。
《北京售楼小姐》第四十九章(2)
像我这样天使般的面孔魔鬼般的身材还用去勾引别人吗?牧阳说他看我一眼就被迷住了,哪里还需要我使什么招数。
《北京售楼小姐》第五十章(1)
糖梨儿的追问使我不由得又回忆起那个晚上。
那是到昆明的第四个晚上,客户硬要拉我们三个人去金马璧鸡坊广场旁的商务酒店吃饭。商务酒店的顶层有个旋转餐厅,主营海鲜。那个中年胖子酒量极大,说我们北京来的人得喝二锅头,本来旋转餐厅没有二锅头,结果中年胖子非逼人家服务员下楼去买了2瓶上来。我在北京顶多也就喝个芝华士兑绿茶或者啤酒,压根没喝过白的,于是婉言推辞。哪知中年胖子就用言语挤兑我瞧不起他,说敬酒不喝是不给面子。牧阳和律师都喝了,我也得喝。
我有些为难,牧阳就说妮可你喝一点意思意思。于是我就喝了一口。哪知这一口下去以后,中年胖子又开始劝酒,我哪里见过这种架势,无奈之下又喝了一口。敢情地方上待客的套路就是把你灌醉啊!最后,大家都有点喝高了。牧阳连连说不行了我得回去休息,你们继续。中年胖子哪里肯放人,说不许走,我找好了一个洗脚房带大家去按摩按摩。牧阳说真的不去了,我有些头疼也不太想去,便附和着说得先回去。只有律师愿意跟他去玩。结帐出门,中年胖子跟律师去了洗脚房,我陪着牧阳回了酒店。
牧阳说我喝多了有点难受,妮可你能陪我聊会天吗,就一会。
我说好吧。其实,我也有点晕,白酒的后劲儿很厉害。我就跟着牧阳进了他的房间。
牧阳脚步轻浮,像踩在云上,突然一个趔趄好似要摔倒。
"小心!"我情急之中去扶他,忘了自己其实也踉踉跄跄的,结果,两人一起摔到了地上。只听到相继两个沉闷的声响过后,我们极其不雅地摔在了一起:他在上我在下,两个身体交错重叠着,他的脸紧挨着我的脸。
一时间我有些尴尬,把脸转到一边,小声说,"你起来!"
牧阳没有起来,反而却一把搂住我,开始吻我的耳垂,吻得我热热的,心跳也急速加快,空气里满是荷尔蒙分子急速燃烧的气味。
我无力地说,"别这样……"
这时连我自己都觉得这句话好多余,分明已经向他投降了,还这么矫情。
《北京售楼小姐》第五十章(2)
牧阳当然不听,继续吻我。他热热的吻依次印在我的耳垂、脖子、脸颊、胸脯……伴随着热吻的是他的爱抚,这些无声的语言都向我传达着同一个信息,他要我。然而这种铺垫却并未结束,牧阳很卖命地服务着,我的情欲渐渐被撩拨到无法忍受,终于压制不住地叫起来。牧阳真是一个调情高手,他和大黄完全不同,大黄喜欢直奔主题,而牧阳却玩的是技巧。造爱被他搞得居然有那么点技术含量了。那一刻,我居然还联想到了一个字:鸭。我没有试过鸭,但牧阳的技术令我觉得鸭也不过如此吧。
那一刻,我还想到了糖梨儿,想到了她的童子鸡,一个十分淫荡的想法令我欲罢不能:如果叫她跟牧阳过过招儿,也许,这一试之下,将使她对童子鸡永远永远也提不起兴趣吧?!
情欲之猛势如洪水绝堤,既然打开了缺口那就只有一往无前。男女的关系其实好简单,跨出这一步,两人之间便突飞猛进,再也回不到原来的尺度了。
那一夜,借着酒劲,我们又做了2次。牧阳喘息着说,"妮可你真是个小妖精,你快要了我的命,总有一天,我要为你精尽而亡。"
"你要真的精尽而亡就好了,也算我为人民去了一害,省得你再去勾引别的良家妇女。"我肆意地嘲笑着他。
"你够狠的,为你服务了一夜,我就落得这么个评价啊",牧阳狠狠地在我肩上咬一口,"我就算阵亡了也得在你身上留下点记号,叫警察叔叔也有破案依据啊!"
我嘻嘻笑着,继续损他,"一个吻痕就能破案,你以为警察叔叔都是福尔摩斯啊?!"
"我让你还说……"牧阳成功地堵住了我的嘴,唇齿之间,又是一场大战。
《北京售楼小姐》第五十一章(1)
我突然爱上了云南的夜晚,尤其是丽江的夜晚。当我和牧阳十指相扣,走在丽江古城的小巷里,那一刻,我的心里盛满了柔情蜜意。古城的民居似乎都跟水脱不了干系,屋前屋后都有小溪,无数涓涓细流穿墙绕户蜿蜒而去,那细细的水声仿佛是秋日私语,它们传递着我迟来的这场爱的信息。
小学时语文老师让我们用"爱"造句,我说,"我像爱妈妈一样爱我的老师"。学校里还进行诗歌朗诵,大家嘻嘻哈哈地在宿舍里朗诵过诸如此类的诗:啊,大海,你他妈的这么大,我他妈的怎么这么地爱你……
如果搁在现在,我的句子得这么造:啊,牧阳,你他妈的技术这么高超,我他妈的怎么这么地爱你。
这个句子够恶俗吗?
话糙理不糙。我知道,我是真的爱上他了。
只不过,我到现在还是有点搞不清楚,究竟是牧阳的哪一点使我对他迷恋不已。
是情还是欲?
这个问题,正如"鸡生蛋,蛋生鸡"一样富有哲理,也永远的是个谜。
我只知道,云南将成为我记忆中最美好的岁月。在昆明办完公事之后,律师先行回京,我和牧阳又留下来待了5天,这5天里,我们的足迹踏遍了云南的每一块土地。
我一直喜欢旅游,但大黄对此兴致寥寥,也从未陪我去过什么地方。而牧阳心情大好,我想要做什么,他就陪我去做什么。他说,妮可,只要你不叫我去天上摘星水里捞月,其他任何事情,只要你开口,我就陪你去。
我享受着这份宠爱,只因我喜欢这份宠爱。我知道,以他的经济实力,要实现这一切实在太容易,然而,有一点,却是金钱换不来的,那就是爱。有钱也要舍得花心思,才能玩遍情人之间的小游戏。
我们相依相偎,在昆明美丽的海埂公园傻傻地听涛,海浪一波又一波地涌上来,然后叫嚣着远去,海里的水葫芦开着淡淡的紫色小花,煞是好看。我指着那些花对牧阳说,我喜欢这个!牧阳揽过我的头,吻吻我的脸颊,爱怜地说,只有这种神秘的紫色才配得上我的小妖精!
《北京售楼小姐》第五十一章(2)
去大理爬苍山时,我们坐索道上山,在半山腰,一群穿迷彩服的男人呆呆地抬头看我,那种惊艳的表情清晰可见,牧阳说"他们看你呢",我嘻嘻地笑着说,"让他们看去。"牧阳做嫉妒状拧拧我的脸蛋,说,"小妖精,把我迷住了还不够吗,还要勾引这些兵哥哥们!小心一会索道断了你掉到他们中间去!他们在军营里可没见什么女人,还不得把你生吞活剥了!"
"真是冤枉啊,如果天下的男人都看我一眼,难道他们的老婆都得去告我勾引罪吗?这顶多只能说明一点: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要是天下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