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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爱美就惨了!你是我的女人,不许他们看!"

"哟呵,挺有出息嘛!那么回北京你就把我金屋藏娇吧!左右我工作累了,回家待着当一'坐家',你养着我!"

"就这么定了!你别反悔啊!别到时候哭着喊着又要出去当女强人!"牧阳认真地说,好象真想敲定这事。

"瞧你丫那点出息,把我藏起来有什么用,我就开一玩笑,你还当真了啊?我告诉你,我的目标还真是要做个女强人,至于什么金屋藏娇,就留着给别的女人吧!"

"要不这样吧,等你做了女强人,把我藏起来吧,让我也有机会做一把男宠?"

"去你的!我对这个可不感兴趣!等你做男宠那天,咱俩就拜拜吧!"

"算你狠,说拜拜就拜拜!我还没你那么潇洒!"

"那么,拜拜的时候,再洒几泡猫尿,算对得起你了吧!"

……

我和他一路掰扯着。

我喜欢和牧阳斗嘴,这似乎成了我们之间除了性之外的又一大乐趣。

这次旅行使我深刻地认识到一点,其实我所谓的喜欢旅游根本就是矫情。当牧阳真的陪我旅游时,我全身上下看不出一点行者的样子。穿高根鞋和裙子爬山的人不多见吧,这事目前也只有我才能干得出来。当然我对真正意义的爬山的确也不感兴趣,早上10点了我才在牧阳的三催四请之下起了床,等到了山下,我却又望着高高的山发愁,来时的壮志凌云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恨不得立刻拥有超人的能力,一下子从山脚飞到山顶去。无奈,这只是幻想,于是,我只好寄希望于索道。只要有索道的地方我就坚决不走路,索道一般都只到半山腰,从索道上下来之后,我走不了几步就开始喊腿疼,游人少的时候,牧阳背着我走了几步,却也不能胜任这项艰巨的任务,只好又陪我匆匆地坐索道下山回酒店。

《北京售楼小姐》第五十一章(3)

牧阳慢慢地发现我的旅行只是走马观花,就算去了也只是迷恋留影,完全停留在"某某到此一游"的境界,让牧阳做足我的御用摄影师角色,为我拍下各种造型的照片。然后就匆匆回到酒店,把时间耗在床第之间。

那些夜晚简直就是我们的天堂。我们在一切可能的地方造爱:酒店的床上、沙发上、浴室。他甚至把我放到桌子上,然后拉开一角的窗帘,告诉我,那边楼上的人正拿望远镜看着呢。想象刺激得我欲火焚身。我近于疯狂地对牧阳大喊,让他们去看吧,反正看得见摸不着。

很久以后,在网上看到一些所谓的"情爱秘籍",正是大力推荐造爱时要经常变化环境以获取更高的兴奋度。我是无意中被牧阳带入此道,而他显然对此类手段早已运用自如了。

我们两个人都疯狂地迷恋上了造爱,在这件事上,仿佛是棋逢对手,每天都杀得难分难解。虽然每天牧阳都威胁我说别害他精尽而亡,但欲望却像一个怎么也填不满的洞。我们都深陷其中。

在云南滞留的期间,大黄的电话没完没了,我有时接通了敷衍几句就挂掉,有时就干脆关机。等到下次接通时只告诉他正在郊区,信号不好。大黄急怒欲狂,在电话那边威胁我再不回去就要亲自飞到云南来抓我。

如果到现在他还觉察不到什么,那可能吗?我想,大黄现在已经被想象、猜疑和吃醋折磨得估计连杀人的心都有了。然而,我却什么都不怕。我只是安慰自己:车到山前必有路,现在想也无用,不如活在当下,好好享受一番吧。

在云南总共待了12天后,我们终于不得不离开那里回到了北京。

《北京售楼小姐》第五十二章(1)

我预料中的那场大风暴来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

走出了北京机场的大门,我意识到回到现实中了。终于要面对这无法逃避的一切了。牧阳的司机开着那辆白色宝马来接我们,顺便送我到团结湖小区。一路上我一反常态,久久地沉默。我们坐在后排,牧阳搂着我的腰,时不时吻吻我的秀发。

我对他的亲昵没有丝毫响应。牧阳担心地问,你没事吧?

我勉强地对他笑了笑,说,没事。

从宝马车上下来时,牧阳关照我说,注意保重自己,有事就马上给我打电话,好吗?

我说好,然后拖着行李箱跟他挥手告别。北京秋日的艳阳格外刺眼,我的心里却是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从1层到12层的电梯很快,我还没来得及再捋捋混乱的思绪,脚步就已经跨到了家门前。

我习惯性地咬咬下唇,望着家门犹豫不决。原本以为自己会很坦然,其实临到跟前,却又退缩了。我想我回家也许是个错误,还不如直接去糖梨儿家呢。

正在这时,邻居家的门开了,那个50岁的老女人奇怪地望着我,问,"妮可,你站这里干什么,没带钥匙吗,我看你家里有人的,下班在电梯里还遇到你家大黄了。"

"哦,哦,我正找钥匙呢。"我随口答道,假装在包里乱翻一气后,才把手心里一直攥着的钥匙拿出来,打开门。

如我所料,迎接我的依然是婆婆凌厉的眼神,奶奶看着我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把抓着我的手说,"可算回来了,我那大孙子,快为你急出毛病来了!快进屋去吧!"爷爷和公公鼓励地看了我一眼,显然觉得我回来就没事了。

我推开卧室的门,放下手中的行李,发现大黄如同一只困兽般在房间内走来走去。听到我开门,大黄的眼神刹那间有一丝惊喜,但一掠而过,很快就被愤怒取而代之。

几乎是一瞬间,大黄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冲我大喊,"你他妈的还知道回家呀?!"

我把他的手甩开,尽量平静地说,"这是出差,你理智点行吗?"

"你知道我他妈的为你担了多少心吗?你他妈的电话经常不接,动不动的就关机,你说你是什么意思?"

《北京售楼小姐》第五十二章(2)

大黄的嗓门真大,几乎震耳欲聋。

我冷冷地说,"你说话规矩点,别他妈他妈的行吗?!"

奶奶被吓坏了,赶紧走来劝解,"我的大孙子哎,你好好跟妮可说,妮可你赶紧跟他解释解释,他是为你担心坏了,说是有3天都打不通你的手机了。"

"我手机的充电器掉了,在小镇上买不着,从昆明机场走的时候也没时间买,回北京才买着,这不好好的回来了吗,一个大活人站你面前,有什么可担心的。"我把想好的理由说出来,辩解道。

"我们的事情,你们少掺合。奶奶你出去!"大黄三两下就把奶奶推到外面,奶奶差点摔一交。只听一声巨响,门被大黄摔上并反锁了。

"你什么意思,我一回来你就摔锅摔碗的,啊?"我也恼了。我靠,有话不好好说,摔门给我下马威吗?

"什么意思,我倒想问问你他妈的什么意思呢?"大黄又揪住我的胳膊了,劲儿还挺大,捏得我十分的疼痛。

"你给我放手!"我大喊。

"你先给我说清楚,这十几天都干吗去了,真是出差吗,真是吗?"大黄的情绪很奇怪。

"是出差啊,不信你打去我们公司问哪!"我还在硬挺着。

"谁出差要这么长时间?我已经问过了,你们律师都回来了,你跟那个老总待那边干吗呢,双宿双飞吗?"大黄索性抓住我来回摇晃。

"你给我放手!"我再次大喊。

"你先说清楚!你跟那个老总干吗了?"大黄跟我一样倔。

"你想要什么答案?你想听我说什么?你想听我说我们上床了是吗?"我真的火了,这么被他来回摇晃,我头都快晕了。我靠,豁出去了。上床二字连脑子都不带过的冲口而出。

"啪!啪!"两声过去,我挨了两耳光,只觉头晕目眩。大黄呆了一下,突然爆发了:"我他妈的一直把你捧在手心当个宝,你敢跟别人睡觉?!"

我摸了一下脸,嘴唇边黏黏的,估计是血丝。

被他打了两下,骤然间我觉得解脱了,一直担心的何去何从忽然间有了答案,我欠他的似乎也扯平了。我听见自己比大冰块还凉的声音从牙缝里蹦出来,"大黄,我们离婚吧。"哀莫大于心死。我的心早在云南时就死了。我不愿意再跟大黄凑合下去了。

《北京售楼小姐》第五十二章(3)

"什么?离婚?"大黄哈哈地狂笑,"你想离婚?你他妈的跟别人上了床就要甩掉我?"

"我对你一直就没什么兴趣,你不是很清楚吗?!当初,是谁哭着喊着要娶我的?不是我吧?"我狠狠地刺激他,既然他伤了我,我也不想给他留什么面子了。"我跟别人上床怎么啦,我喜欢,我他妈的还就不想跟你……"

我的话没有说完,大黄猛挥过来的拳头彻底终结了我的对抗。

事实证明,一个女人千万不要跟男人在体力上较劲,打也打不过,聪明的做法是好汉不吃眼前亏,该低头时则低头吧。而我就是那个傻子,大黄被我激怒之后疯狂地把我掀倒在地,用脚踹我。我情急之下抱住他的腿就狠狠地咬了一口,而这导致的后果就是他更狠的一脚踢在我腰间。

我大叫一声倒在地上,这场战斗终于以我的失败而告终。

我听见门被重重的撞开了,4个老人齐齐地抢进屋来。我躺在地上丝毫不能动弹,大黄还在一旁骂着。那些尖锐的词语像刀一样深深地扎进我的心里,这种疼痛比刚才大黄加诸在我身上的还要多得多,"你这个贱人!骚货!我怎么瞎了眼把你给娶回来了?你他妈的给我戴了绿帽子,我还在家里担心你的安全……"

我死死地咬住牙,想起来,一动,牵扯到痛处,又禁不住啊的一声大叫。于是又躺下不动了。我低低地喊,给我手机!

奶奶慌慌地问,在哪儿在哪儿?

打120!我再喊。

公公婆婆这回出奇地一致,两人抢出去打电话。爷爷奶奶围在我身边,问,妮可怎么啦,伤到哪里了?!

奶奶转过身去骂大黄:"臭小子,你咋那么狠呐,这要出了人命怎么办啊!"

"大不了,一命抵一命!"大黄还嘴硬。

腰部的痛楚使我苦不堪言,其实,岂止腰部,我感觉浑身都在痛,只是腰部格外厉害些,且一点也不能动。

大约一刻钟后,120呼啸而至,我被送到了离家最近的医院。急诊室忙乱不堪,我痛得闭上了眼,昏迷之前,听到接诊医生大喊,"快去准备手术!准备血浆!"

《北京售楼小姐》第五十三章

手术后我醒了过来,发现父母都双双赶过来了。母亲泪眼迷离地望着我,"可儿,我的可儿……你怎么那么傻?"

父亲瞪了她一眼,"哭什么哭,眼泪能解决问题吗,赶紧请律师去,这回,我不能轻饶了这小子!医院的鉴定都出来了吗?"

"怎么了,妈妈?什么鉴定?"我不解地问。

"傻孩子,你只有一个肾了,你只有一个肾了,知道吗……"妈妈的眼泪又来了,哽咽了便说不下去。

我明白了,大黄的那一脚踹得太厉害,把我的肾都踹掉一个。原本,我因为自己和牧阳的事情还觉得有愧于他,可现在,他亲手把这件事做了个了结。我忽然间觉得好轻松,虽然身上还插着各种管子,身体因为失血而倍感虚弱,被他的拳头问候过的地方还一阵阵的隐痛,但心理上却觉得分外轻松。这个错误的婚姻终于要解除了。

我笑了一下,安慰妈妈,"没事的,妈妈,缺一个肾没什么了不起。啊,对了,我的手机在这儿吗,我要给公司打电话请假。"

"在呢在呢,我去你家给你拿来了,刚才你还没醒的时候一个叫什么阳的打过电话来问你,我已经替你请了假。"

"你没说什么吧?说了我受伤的事情吗?"我紧张地问。

"说了呀,他说是你们领导,我琢磨着请假总得说出理由吧,就告诉他了!"

"哎呀,妈,你这不是添乱吗。"我不想他知道,我怕他来了场面更复杂。

虽然,父母到了医院之后就把大黄一家人给赶走了,不至于让大黄和牧阳碰面,但我还是不希望这事让牧阳知道,我不想让他有心理负担。

"把电话拿给我。我要打个电话。"

我给牧阳拨过去,听见他怜惜的声音,"小妖精你给我好好的待着,我这就来了!"

门被推开,我先看见一大束粉色的玫瑰花,然后牧阳就进来了。

牧阳给父母礼貌地打了个招呼,然后把花放床头,跟我说,"我已经跟医院说了换个单人的房间,费用什么的你就别操心了,一切我来安排。"

我目前住的这个病房是3人间的,虽然目前只有我一个人,但保不齐一会还来不来人。牧阳比较细心,一来就替我考虑到了,单人间固然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