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
雨梅不敢想像那种强烈的冲击自己是否承受得起,直到那禁锢在喉中的呐喊声破茧而出,她的呼唤消失在他的口中……
这音律仿若天赖,带给沙慕凡一丝暖意,化解了他心中的噬骨寒冰。当一冲破了惊爆点,他低吼了一声。气喘吁吁地埋进她颈间,她发丝间隐约散发着自然香气。
雨梅在他身下低喘,实难想像刚刚那种魂蚀骨的感觉是他带给她的,那些喟叹、爱抚和极甜蜜的热情……
"干嘛用那种见鬼的眼神看看我?还想要是吧?”他冷冷的迎视她,表情冷酷森严,但嘴角依稀的噙着笑意。
雨梅感到背脊一阵凉意,趁未平复的当口.他又猛一冲刺,再度撩起她体内另一股激情;明显地,他的呼吸也开始凌乱了,但声音仍然融入胜利的意味,“你要什么?这个吗?”
雨梅不由得将头往后仰,背部磨擦在床面上的疼已敌不过这种突如其来的快意,她更是听见自己以一种不像自已的声音呻吟着。沙慕凡低吼了一声,开始抽足马力,更深入的占有她,直到他再也把持不住地与她再次交融。
他呼吸凌乱的抽离,翻身坐起,说了句连他听来都极其刺耳的话,"你现在懂了吧?你虽然让我看不上眼,但不可讳言的,你仍然可以满足我,这样就够了。"沙慕凡站起来着衣,故意不去看她那双受伤的眼眸。
雨梅全身裹着被单,抖瑟不已,背部的灼热也猛然袭向她。"原来我在你眼中只是个泄欲的工具?”他一楞,随即换上一抹晒笑,"别拐弯抹角的骂我,女人就是那么爱计较吗?刚刚你不也是畅意愉悦?”
"你太霸道了!"她一动,柳眉倏然纠结。沙慕凡见状才赫然想起她的伤!天,他怎么给气昏头了,居然忘了……
他迈前一步,雨梅惊嚷,"走开,你别过来?他不理会她,将她拦腰抱起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替她穿上刚才被他强行褪下的衣衫,"别紧张.即便我想,也身不由己了!"
一切就绪,他又轻巧地将她放在床上,单手扣在她颈后将她揽近自己,尽可能的让她的伤口不与床垫接触,"睡吧!否则我不敢保证一时半刻后会不会再要你一次!"
雨梅闻言,连忙将眼闭上,嗫嚅着,"你还是快走,我不敢想像被人撞见会是什么样的状况。"事实上.是他身上的粗犷气味令她心猿意马。
"就算被撞上也无所谓,反正你我早已声名狼藉。再说,我进来那么久,屋外的奴才们会怎么想,你应该不难猜出吧?”他高耸的剑眉全无感情,雨梅反倒像被他这般犀利的言词给戳了一刀似的满心疼痛与心伤。她垂下眼睫,索性闭上眼,不让他看见自己隐忍在眼眶中极欲跃出的泪。
沙慕凡脸上的阴霾尽散,露出一抹连他都忽略了的柔情,“你认为那些名声很重要吗?别去理它!你会发现它根本不值几两重。"
雨梅悲伤的想,是啊!女人和男人的差别就在这儿,男人风流情有可原,女人呢?她和他压根就无法平等,尤其是在这个重男轻女的时代。
沙慕凡看了一眼她那张仍紧锁眉头的脸,不再多言,也闭上眼打算休息一会儿,她的清香渐渐侵入他的鼻息,亦将他带进了梦乡,梦里……那个骑着怪异车体的女人又浮上他脑海,她有一张和雨梅一模一样的脸,只是那五官上满是青春和笑靥,正和一名男子在嬉闹嗔怒。隐约中,他气极败坏的揪过那个男人一瞧,一时间却震慑住了。那人居然也有张和自己相仿的脸孔.但脸部线条却柔化许多!他是谁?她又是谁?瞬间,他头疼欲裂,狂喊一声后猛然惊醒!
"你怎么了?”雨梅睡不着,她一直想着尚未来到清朝以前的生活,充满了喜怒哀乐、酸甜苦辣的日子……却被他这一声惊叫给吓着了。
沙慕凡粗喘着,张着惊恐的眼眸看着她,久久才道:"你说,你是来自未来,那我呢?
雨梅睁大眼,呆楞地回视他."你……你是不是记起什么了?是不是?
"别烦,你先回答我。"他攫住她的右手。
"我……不知道,但当我坠入时光隧道时,好像看见你的影像,我……我原以为你就是他,可惜你们一点儿都不像。"雨梅像是在大海内抓到了浮木,黑暗的前方出现了一线曙光。
"不像?你怀念那个'他'?"他眼底泛出冷峭的幽光。
"他本就是你呀!为什么你不接受他?"雨梅忧郁地琐起眉头,拉住他的手.忍着背部的剧痛半挪起身。
"别跟我打哑谜,什么他呀他的,我不是,我绝不是他"他脸色灰败,郑重的一字一顿,加强他话中的语气。
雨梅暗暗的笑了."无论你是不是他,你己经有一丝相信我的话了,对不?否则你不会那么激动!"
沙慕凡被她突然的抢白弄得哑口无言。“你……”
"你一定是想起了些什么,只是不敢承认,不愿意承认,因为你体内根深低固的强悍霸道个性,不容许你相信它。"似存心,也似故意,她带笑的眸扫过他僵硬的脸孔和受挫的五官。
"你懂什么?"霎时,他表情中一意孤行的霸气锐减。那似陌生又熟悉的影像再度扫过他脑海。
"我懂。我懂你心里的彷徨,我想了很久,才归纳出一个结论,只因未来的我较坚强,所以将软弱无助的雨梅格格压制住,因而我记得从前;但反观现在的你强势又暴戾,完全隔绝掉来自未来的自己,所以在两相冲击下,你很痛苦!"
雨梅终于理出了一些原因,她相信只要他能用心去接受,一定能忆及以往。
"别说了!你少在那儿自以为是,我沙慕凡绝不会相信你编得那些荒谬故事,绝不相信!"他将目光抽离她幽深痛心的瞳眸,差点儿深陷其中。
"你不要说一些违背良心的话,我可不认为你一点儿也不相信"雨梅三言两语外加四两拨千金便把沙慕凡的话语给堵住。
"够了!你精神又来了是不是?敢挑衅我!"他眼中的严苛狂猖更深了,瞳仁肆无忌惮地直视她,表现出一身不羁的凶猛气势。
发现他不变的眼神,雨梅倏地煞住口,却己来不及了!
沙慕凡一个箭步欺近她,才刚缓和的表情已从脸上褪尽,锋利的眸锁着她怯生生的娇容。猛地,他低首噙住她的微张的嘴,激情、猛烈,仿若欲由她口中将她体内的氧气抽光似的,不留情份地肆虐着她的唇瓣。双手忍不住挤压她娇躯的线条,企图藉由这粗鲁的对待与激烈的渴望中找到他遗失已久的心。
"你弄疼我了。"雨梅抽出个空隙,重喘的说。
他盯着她那双说谎的眼睛,邪魅轻笑,"是吗?你明明乐在其中。"
"我当真不认识你了,我认识的沙慕凡不是这个样子的。"她眸中有着前所未有的非难之意,更满载着恐慌。
他青湛的下巴在她耳边磨,十分暖昧难缠的目光纠缠着她,"所以我说。我不是他,你休想从我身上找到他的影子。"见鬼了,他居然和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吃闷醋!全是这个丑女的错,搞得他浑身不对劲,眼睛一闭就看见那种奇怪景象,几乎让他怀疑自己的神经是不是也错乱了!
“对,我想他。我怀念他,恨不得你就是他!”雨梅执拗的回嘴,完个没想到男人扭起来可比女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沙慕凡拽住她的胳膊。愤怒的鼻息喷在她脸上.
“你说什么?”
"我说我爱他、喜欢他,你连他的一根寒毛也比不上!"
¨啪!"大红的五指印显现在雨梅的右颊上,背脊也猛地撞上床头,她疼得淌下了泪水。
沙慕凡楞然地看着自己肇事的手.忍不住怒容,他霍地转身扬长离去!
不久,去而复返的男人,以阴幽的眸子闪烁着几许无法理解的光束,沉沉的说:"记住!你是我的,永远永远!无论前世或今生,抑是未来,你永远只属于我沙慕凡一个人的。"
逡巡着她的脸,仔细探究片刻,那深沉冷冽的眸与紧蹙的眉、阴森的面容是命令、是不容抗拒的果决?须臾,他不发一语地离开了她的视线。
雨梅仓皇失措地看着他绝决的背影,半天找不回意识,这男人到底是怎么了?明明摆明了对她的不屑,但为何又有这般无比强硬的占有欲?摸自己再平凡不过的脸庞,那股理不清也剪不断的愁丝缠在心头更紧更乱了!
她好累,真的累了。
¨沙慕凡,敢不敢打赌,等一下你铁定回不了家。"雨梅摇动着小脑袋,大摇大摆的走到他面前,拦下他的脚步。
他睨了她一眼.依旧惜言如金的绕过她的身边继续往前走。
"喂!你不长耳朵吗?我在和你说话耶!"雨梅转过身,追着他问,恨死他这种半天打不出一个屁来的酷样。
他顿了一下脚步这回连看都懒得看她,"收起你的恶作剧,适可而止吧!"
嘎!他知道?她有些惊讶。"你知道,为什么不发脾气?"雨梅难以置信,她把他放在大门的单车轮胎给刺穿了,他是怎么知道的?
"太费力气了。"他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重新调整了一下背袋,朝前走去。
雨梅猛一跺脚.在他身后大声疾呼,"喂!沙慕凡,你给我站住!沙慕凡……"
沙慕凡霍然由床上坐起,冷汗涔涔,梦中影像愈来愈清晰,对话亦愈来愈清楚,甚至还有一股他无法忽视的熟悉感重重的撞击着他不安的心,层层挣扎在他的胸口,令他无法呼吸,几乎窒息!
梦里那个与世无争的沙慕凡是他吗?难怪雨梅会说,他根本不像她所认识的沙慕凡。或许她说的没错,他只是一味的排拒,并非完全否认这种可能,倘若这些全都属实,他又该如何应对?滞留在心中的迷雾久久不见消褪,他怀疑。自己是否该认真去面对它了?
"贝勒爷,贝勒爷……"突然,门外传来仆人急促的叫唤声,他蹙紧眉峰、脸沉下,极不耐烦地:"什么事?"
"奴才听见您的叫声,我不放心,所以问问。"门外的仆人,怯生生地扯着嗓门说道,深怕会触怒了这位年轻主子。
"叫声?"沙慕凡揉揉太阳穴,怀疑自己方才曾在梦里狂喊吗?阴沉的嗓音表明他正处于被激怒的前兆,"没事.你下去吧!"
"可……可是贝勒爷,王爷出远门去了,大厅有客来访,您可要接见?"仆人虽没见到他阴晴不定的脸色,光听那低哑森寒的声音,就禁不住全身打个冷颤!
"谁?"大清早的是谁那么不识趣?沙慕凡发觉自己的怒气已经开始酝酿了。
"德绍家的习大人。"
沙慕凡双眼一眯,严峻的气势益发冷冽,诸多疑问也在心头蔓开,他们两家可谓是井水不犯河水,不知他前来的目的是什么?
"可有说明来意?如果他要找的人是爹。"
"他说他要找的人不是王爷。而是贝勒爷您。"战战兢兢中,仆人传达了意见。
"找我?你请他稍坐,我马上到。"罢了,就让他瞧瞧那位习大人的目的为何吧!
"是。"
仆人领命离去,他亦起身着装.瞬间敛去脸上睡眠不佳的晦暗,换上一身的神采奕奕,在外人面前,他习惯表现出最好的一面、最佳的状况,再融入自己无碍的辩才,因此,每每开口三句话,便可以压倒性的气势让对方无言反驳。
整装就绪,他迈往前厅,他瞥见习大人持杯就口,炯然双目正瞪着杯缘沉思。
掀帘声惊醒了他,他连忙将手中的杯子置于几上,"沙贝勒,不好意思,大清早的打扰了您了。"事实上,现在已近晌午,若不是那场噩梦纠缠,他不会赖床至此,而习晖话里十足的讥讽意味他并非听不出来,只是懒得理会。
"习大人,说说您的来意吧!"他没意思虚与委蛇,在朝中,他的冷漠与寡情是出了名的,他没必要推翻它。
"我是为了小儿之事前来。"习晖随即换上一副应酬似的笑脸。
"习昶?"
"是的,这些天来我常瞧他心神不宁的,昨日一问,才知他心里有人,想来,他年纪也不小,是该成家了。"
"恭喜你了。"在沙慕凡波澜不兴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但……"习晖迟疑地看了他一眼才道:"但听说小儿心仪的对象似乎您也有意思.所以我主要是想向您求证,倘若不是,那我就放心了。"
"哦!这倒有意思了,我猜你指的该不会是瑜沁格格吧?"他向皇上请求赐婚一事,朝野尽知,并不足为奇。
"不是,小儿怎敢与您争夺瑜沁格格,大伙都知道您对她是势在必得。"在习晖的笑痕里不难察觉出一抹精明之色。
"那么是?"不知为何,沙慕凡突觉心瓣一阵紧缩。
"小儿中意的是雨梅格格。"
"雨梅格格!"沙慕凡